扫文君
扫文推文 拯救书荒
去哪找铁血淞沪赵振岳完整版在线阅读?

铁血淞沪

作者:东北烟枪

字数:238134字

2026-04-11 06:18:47 连载

简介

铁血淞沪这部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东北烟枪把人物、场景都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目前已达238134字的篇幅,这本处于连载状态的小说绝对能让你看得过瘾,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铁血淞沪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天色昏沉得像一块浸了血的破布,压在残破的阵地上空。

炮弹掀起的泥土混着硝烟,一层又一层糊在赵振岳脸上,早透成了硬壳,一绷脸就簌簌往下掉渣。他手里那杆中正式,枪身被汗血浸得发亮,刺刀上凝着暗红发黑的血痂,刃口崩了好几个缺口。

这里是淞沪战场最靠前的一段散兵线,他手里的第一营,已经顶着军连续六次冲锋硬扛了近四个钟头。

全营能站着的人,已经不到半数。

重机枪早就哑了,枪管红得能点烟,打光了,机抱着机枪零件,手里攥着颗拔掉保险的手榴弹,眼睛死死盯着前方。轻机枪也只剩零星点射,兵的弹仓空了又空,连最后几发备用弹都喂进了枪膛。手榴弹?早就扔得一枚不剩。

阵地上,能用来人的东西不多了:刺刀、枪托、工兵铲、匕首,甚至是地上捡起来的断木、石块。

军的冲锋号又一次凄厉地吹响。

黑压压的鬼子端着上了刺刀的三八式,踩着同伴的尸体,踩着焦黑的弹坑,踩着断肢碎骨,一步步压上来。他们队形稳、刺刀亮,喊着整齐的号子,步步紧。

赵振岳趴在战壕沿,一眼扫过去,头皮都在发麻。

他身边的一连连长胳膊被炸断了半截,简单用绷带勒住,还在嘶吼:“弟兄们!跟着我冲…”

话音刚落,一枚流弹呼啸而来,连长身子一震,直直栽进战壕里,再也没动。

“连长!”

几个士兵红着眼嘶吼,声音被密集的枪声吞没。

赵振岳喉结滚动,压下心头那股翻涌的血气。他是营长,不能乱。他一乱,全营就真崩了。

“听我命令!冲!!”

他的吼声不算特别大,却像一块铁砸进沸水里,瞬间压过了混乱。

士兵们动作整齐划一,咔嚓咔嚓的刺刀归位声,在密集的枪声里格外清晰。没有多余的话,人人脸上都是灰、血、硝烟,眼神却硬得像钢。他们大多是刚从各地赶来的子弟兵,很多人没经历过白刃战,可此刻没人后退一步。

军已经冲到了战壕前十几米。

“投弹!——没有弹了!刺!”

赵振岳率先从战壕里纵身跃起,刺刀在前,身形如箭,直接扑进最前面的一个鬼子怀里。

三八式的刺刀刺入肉体的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真正的白刃战,没有影视剧里那么多花哨招式,只有快、狠、准,以及不要命。

鬼子拼刺功底扎实,步伐稳、突刺快,可一营的弟兄们憋着一股死战不退的气,以命换命。你刺我一枪,我就抱着你一起滚进战壕,用牙咬、用拳砸、用枪托砸烂你的头。

赵振岳刚解决掉一个鬼子,侧后方寒光一闪,另一杆刺刀直刺他后腰。他猛地旋身,刺刀擦着肋骨划过,军服瞬间裂开,皮肉翻出一道血口,鲜血立刻涌了出来。

他闷哼一声,不退反进,左手死死抓住对方枪管,右手刺刀狠狠捅进鬼子小腹,用力一搅,再一脚踹开尸体。

血腥味、硝烟味、汗臭味、屎尿失禁的臭味,混在一起,呛得人口发疼。

喊声、嘶吼声、骨骼碎裂的脆响、刺刀入肉的闷声、临死前的闷哼,交织成一片人间炼狱的声响。

赵振岳臂上、腰上、手上,全是伤口。血顺着指尖往下淌,滴在枪身上,滑进扳机护圈里。他眼前一阵阵发黑,体力早已透支,全靠一股气撑着。

再退,阵地就丢了。

阵地一丢,后面的大部队侧翼就空了。

侧翼一空,整条防线都可能崩。

他不能退。

“弟兄们!顶住!援军马上就到!”

他一边拼,一边嘶吼,声音早就撕裂,沙哑得像破锣。可这声音,就是一绳子,把快要散架的三营,死死拴在一起。

军越涌越多,战壕被双方士兵的尸体填满,活着的人就站在尸体上拼。阵地几度被鬼子突入,又被活着的弟兄用身体硬生生堵回去。

二连长打光了,抡起枪托砸倒一个鬼子,转身就被另一杆刺刀刺穿膛,他临死前反手抱住鬼子,死死咬住对方脖子,直到两人一起倒下。

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兵,被鬼子刺中肩膀,却抱着鬼子的腿不放,大喊着让同伴快开枪。

赵振岳看在眼里,心像被刀狠狠扎着,却半点办法没有。战场上,容不得半分犹豫。

就在阵地即将彻底崩溃、军快要全面突破的刹那——

阵地侧后方,突然爆发出一阵密集得吓人的枪声!

不是零星几支,是整整一支部队的火力!

轻重机枪连成一片火网,扫得冲锋的鬼子成片倒下。紧跟着,迫击炮弹呼啸而至,精准砸在军冲锋队形中央,火光冲天,尘土与残肢一起腾空而起。

“援军!是我们的援军到了!”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原本快要力竭的一营残兵,瞬间像被打了一剂强心针,爆发出最后的力气。

援军呐喊着从侧翼猛进来,气势如虹,刺刀寒光闪闪。

军攻势骤然一滞。

他们本就拼得精疲力尽,突然遭遇侧面强力打击,再打下去,只会被前后夹击,全军覆没。军指挥官见状,发出一声凄厉嘶吼,下令撤退。

残存的鬼子立刻交替掩护,向后收缩,一步步退入他们事先构筑的临时防线,与中国军队形成对峙。

枪声渐渐稀落下来。

阵地终于,暂时,安静了。

硝烟慢慢沉降,风一吹,散出一股呛人的血腥气。

赵振岳拄着那杆染满血的,站在堆满尸体的阵地上,浑身脱力,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栽倒。他死死咬着牙,用枪托撑住地面,才勉强站稳。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军服破烂不堪,多处被血浸透,伤口一动就疼。

手里的,几乎成了一血棍。

脚下,是战友的尸体,是鬼子的尸体,是断枪、碎弹片、被炸烂的钢盔。

他带出来的一个满编营,打完这一仗,还能站着的,不足三成。

活着的弟兄们,一个个瘫坐在战壕里,坐在尸体旁,坐在血水里,大口大口喘着气,没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和压抑的低泣。

有人看着战友的尸体,呆呆地出神,眼泪无声往下淌,却不敢放声哭。

有人累得直接昏睡过去,手里还紧紧攥着枪。

有人伤口流血不止,卫生兵忙得脚不沾地,绷带早就用光了。

赵振岳缓缓扫视一圈,心里像压了一块千斤巨石,沉得喘不过气。

当兵打仗,死不可怕。

可怕的是,看着跟着自己的弟兄,一个接一个死在眼前,自己却救不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情绪,哑声下令:

“一排,清理阵地,收缴武器,看护伤员。

二排,加固工事,警戒军,防止反扑。

三排,清点人数,登记阵亡弟兄姓名,不能让弟兄们死得无名无姓。”

“是!”

残兵们挣扎着起身,默默执行命令。

没过多久,传令兵气喘吁吁跑过来,立正敬礼:

“报告赵营长!师部命令!”

赵振岳挺直脊梁:“念。”

“第八十七师师长王敬久命令:

第一营营长赵振岳所部,于前线浴血奋战,死守阵地,重创军,战功卓著。现该部伤亡惨重,弹药告罄,粮秣耗尽,即刻撤出一线阵地,开往后方休整,补充弹药、粮秣、新兵兵员、医疗物资。休整期间,保持战备,随时听候调令!”

“遵命!”

赵振岳抬手敬礼,心里那紧绷了几个钟头的弦,终于松了半分。

终于,可以撤下来了。

弟兄们,能活下来的,能喘口气了。

他简单交代副营长带队后撤、安置伤兵、接收补给,自己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尘土,翻身上马,策马直奔第八十七师师部。

师部设在一处相对安全的民居院落里,院子里进进出出全是参谋、传令兵、通信兵,电话铃声、传令声、脚步声此起彼伏,气氛紧张而凝重。

作战室内,一盏油灯昏黄发亮,照亮了墙上巨大的地图。红蓝箭头密密麻麻,标注着军进攻方向、我军防线、补给线、据点、河流。

师长王敬久正站在地图前,一身灰布军服,脸上带着连不眠的疲惫,双眼却依旧锐利如刀,不怒自威。他手里拿着一细棍,指着地图,正在听参谋汇报战况。

听到脚步声,王敬久回头,一眼就看到了浑身是血、满身硝烟的赵振岳。

“赵振岳。”

“师长!”赵振岳立正、敬礼,动作标准有力,腰杆挺得笔直。伤口牵动,疼得他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却半点没表露出来。

王敬久上下打量他几眼,目光在他身上的伤口、染血的上停留片刻,缓缓点头,声音沙哑却沉稳:

“你今天,打得很硬。你的一营,打得很硬。”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

“阵地没丢,弟兄们没白死。你给八十七师,长了脸。”

“为国敌,属下职责所在,不敢言功。”赵振岳沉声回答,“只是全营伤亡惨重,弟兄们……折损太多。”

王敬久沉默一瞬,没有多说安慰的话。战场上,最没用的就是安慰。他指了指旁边一把椅子:

“先歇口气,等下有个重要会议,你留下来听。有位贵客,专程从上海赶来,带了绝密情报,关系到整条防线的安危。”

赵振岳心中一凛:“是!”

他知道,能让师长亲自说“贵客”、“绝密情报”,还关系整条防线,绝对不是小事。

没过多久,一名卫士进门,低声禀报:

“报告师长,军统上海站的人到了。”

“请他进来。”

门被推开,一个身着深色长衫、身形精、面容冷峻的男人走了进来。他没有穿军装,也没有多余配饰,步履沉稳,眼神锐利,一进门,整个作战室的气氛都微微一紧。

王敬久主动上前一步,对在场所有军官介绍:

“诸位,这位是军统上海站站长,翁光辉。此次冒着炮火穿越火线,专程赶来,带来军核心机密。”

所有人目光齐刷刷落在翁光辉身上。

翁光辉对着王敬久微微颔首,算是行礼,没有多余客套,也没有半点官场寒暄,直接走到地图前,目光扫过在场军官,最后落在赵振岳身上。

“赵营长。”翁光辉开口,声音低沉、清晰、一字一顿,“久仰。你营在前线死战不退,军统这边,都看在眼里。”

赵振岳一怔,随即立正:“翁站长过奖。”

翁光辉不再客套,指尖拿起桌上的细棍,重重一点地图上赵振岳部刚刚撤出的阵地右翼:

“王师长,赵营长,诸位。你们刚才顶住的,只是军的正面进攻。但这,只是个幌子。”

此话一出,作战室内瞬间安静。

王敬久眉头一皱:“翁站长,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翁光辉语气笃定,“情报来源经过三重核实,绝对可靠。军正面强攻,目的就是吸引我军注意力,拖住我军主力。而他们真正的招,在这——”

他棍子一移,指向我军后方一条补给线:

“两天之内,军一支辎重部队将抵达前线,携带大量炮弹、粮食、药品。同时,一支约五十人的精锐机动小队,已经化妆成难民、散兵,潜入我军防线后方,目标——”

翁光辉目光一冷,字字如刀:

“偷袭我军弹药库、炸毁补给线、切断你们各部的后援。一旦得手,前线再能打,没弹没粮,也撑不住。”

王敬久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补给线一断,等同于防线自崩。

翁光辉目光再次落回赵振岳身上,语气严肃:

“赵营长,你部现在奉命后撤休整,整补新兵、弹药、粮秣。而你部休整的防区,恰好是这支军机动小队的必经之路。”

赵振岳心头猛地一紧,上前一步:“翁站长,军装备如何?何时行动?具体路线?”

“轻机枪三挺,掷弹筒两具,全员配备、刺刀、炸药,昼伏夜行,极其狡猾。”翁光辉语速极快,“具体行动时间,应该就在你们休整、防备最松懈的这一两天。”

王敬久一拍桌面,沉声道:

“赵振岳!”

“属下在!”

“你记住。”王敬久盯着他,眼神严厉,“回去之后,一边休整补充,一边布暗哨、设巡逻、控路口、查流民。明面上休整,暗地里战备。一旦发现军踪迹,立刻上报,死死咬住,绝不能让他们碰我们的补给线!”

赵振岳挺抬头,声音铿锵有力,震得整个作战室都微微一震:

“请师长放心!请翁站长放心!赵振岳在,一营在,补给线就在!有我一人一兵一卒在,绝不让鬼子越雷池一步!”

翁光辉看着他,微微点头,脸上第一次露出一丝极淡的认可:

“赵营长,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战场上,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接下来这一仗,不是阵地战,是暗战。”

油灯噼啪一声,火光晃动。

赵振岳站在昏黄的灯光下,浑身是伤,却眼神如炬。淞沪战场,从来没有真正的硝息。

微信阅读

评论 抢沙发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