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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我成了陆太太大结局_苏念后续章节免费无弹窗

离婚后,我成了陆太太

作者:神经兮兮的斜眼狼

字数:137568字

2026-04-11 06:18:11 连载

简介

神经兮兮的斜眼狼的《离婚后,我成了陆太太》真的是豪门总裁小说的标杆之作,苏念的成长历程令人动容,小说的主人公是苏念,这本豪门总裁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绝对不容错过。

离婚后,我成了陆太太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苏念辞职后的第三天,陆家来人了。

那天下午,苏念正坐在公寓的阳台上看书。秋的阳光温暖而柔和,照在身上让人昏昏欲睡。她穿着一件宽松的针织裙,肚子已经能看出微微的弧度,十四周的身体开始有了孕妇特有的圆润感。手边放着一杯温热的柠檬水和一盘切好的水果,那是陆之珩早上来的时候准备的,水果切得大小不一,有些歪歪扭扭,但每一块都很用心。

门铃响的时候,苏念以为是陆之珩提前回来了。她放下书,穿上拖鞋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门外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五十多岁的女人,穿着香奈儿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妆容精致而冷淡,脖子上戴着一条硕大的珍珠项链,每一颗珍珠都圆润饱满,散发着冷冽的光泽。她的五官跟陆之珩有几分相似,但线条更加锋利,眉宇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居高临下的傲慢。

另一个是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定制西装,头发梳得油光发亮,表情恭敬而谨慎,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看起来像是秘书或者助理之类的人物。

苏念认出了那个女人。她在报纸和杂志上见过她的照片——陆之珩的继母,赵兰芝。陆家现在的女主人,海城社交圈里最有权势的女人之一。

苏念的心跳加速了,但她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您好。 苏念的声音平稳而有礼,侧身让开, 请进。

赵兰芝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来。她的目光从苏念的脸上扫过,然后向下,落在苏念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停留了一瞬。那个眼神很淡,淡得几乎没有温度,但苏念从那里面读出了很多信息——审视、判断、还有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不屑。

你就是苏念? 赵兰芝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惯常的、发号施令的从容。

我是。 苏念说,没有加任何称呼。她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这个女人,陆太太?赵女士?还是别的什么?她选择了最简单的回答。

赵兰芝终于迈步走了进来,身后那个男人也跟着进来,轻轻关上了门。赵兰芝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目光在每一件家具上停留,像是在评估什么。苏念注意到她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冷淡。

之珩给你安排的这间公寓? 赵兰芝问,语气像是在确认一个她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

是的。 苏念没有否认。

赵兰芝在沙发上坐下来,脊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态优雅得像一幅画。那个男人没有坐下,而是站在她身后,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坐吧。 赵兰芝说,语气像是在对她自己家里的人说话。

苏念在她对面坐下来,腰背也挺得很直。她不想在这个女人面前露出任何软弱的姿态,不是因为敌意,而是因为她能感觉到,在这个女人面前,任何软弱都会被当成可以攻击的弱点。

赵兰芝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开门见山地说: 苏小姐,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谈谈你和之珩的事。

苏念的心沉了一下,但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早就预料到这一天会来,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您请说。 她说。

赵兰芝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放在茶几上,推到苏念面前。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二十五六岁的样子,长发披肩,五官精致,笑容温婉,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站在一片薰衣草花田里,美得像一幅画。

这是林知意。 赵兰芝说, 林氏集团的千金,林家在海城的地位你应该知道。之珩跟她从小一起长大,两家一直有意结亲。如果不是因为一些事情耽搁了,他们去年就已经订婚了。

苏念看着照片上那个笑容温婉的女人,心里有什么东西微微刺痛了一下,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她抬起头,看着赵兰芝,平静地说: 所以呢?

赵兰芝微微挑了一下眉毛,似乎没想到苏念会这么直接。她收回照片,放回包里,双手重新交叠放在膝盖上,看着苏念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

苏小姐,我不跟你绕弯子。 赵兰芝的声音冷了下来,像是一把出鞘的刀, 之珩是陆家的长孙,陆家在海城是什么地位,你应该清楚。他的婚姻不是他一个人的事,关系到整个陆家的未来。他需要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一个有家世、有背景、能帮助陆家巩固地位的女人。而你——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苏念的肚子上,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笑,而是一种近乎残忍的轻蔑。

你是一个离过婚的女人,肚子里怀着别人的孩子,没有家世,没有背景,甚至没有一份稳定的工作。你觉得,你配得上之珩吗?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两个人之间的地面上投下一道明晃晃的光带。灰尘在光线中飞舞,像无数细小的、金色的星星。

苏念觉得那些话像针一样扎在她的心上,一一,又细又密。但她没有让那些穿她的皮肤,因为她知道,赵兰芝说的那些话,每一个字都是精心挑选的,目的就是为了刺痛她、击垮她、让她知难而退。

陆太太。 苏念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您说的那些,我都知道。我离过婚,我怀着别人的孩子,我没有家世没有背景。这些是事实,我不会否认。

赵兰芝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苏念会这么坦然。

但是。 苏念继续说,直视着赵兰芝的眼睛, 陆之珩要跟谁在一起,是他自己的选择。他不会因为我说‘你走吧’就离开我,也不会因为您说‘她不配’就放弃我。如果您不想让他跟我在一起,您应该去跟他说,而不是来找我。

赵兰芝的脸色沉了下来,那双保养得宜的手微微收紧了。

苏小姐,你这是在教我做事?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危险的冷意。

不敢。 苏念说, 我只是在说一个事实。

赵兰芝盯着她,目光像两把冰锥,试图凿穿苏念的防线。苏念没有躲闪,就那样安静地回视着她,目光平静而坚定。

两个女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就在这时,门开了。

陆之珩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超市的购物袋,穿着一件黑色的薄外套,头发被秋风吹得有些凌乱。他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但苏念注意到他的下颌线绷得很紧,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里有一团暗火在燃烧。

妈。 他走进来,把购物袋放在玄关,然后走到苏念身边,站定, 您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赵兰芝看到陆之珩,表情缓和了一些,但那种居高临下的冷淡依然没有消失。她靠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的继子,嘴角挂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之珩,你这是什么态度?妈来看看你,还要提前预约?

陆之珩没有接话,而是侧过头看了苏念一眼,目光里有担忧,也有询问。苏念微微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陆之珩收回目光,看着赵兰芝,声音平静而克制。

妈,您有什么话可以跟我说,没必要来找她。

赵兰芝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裙摆,走到陆之珩面前,仰头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出整整一个头的继子。她的表情变得柔和了一些,但那种柔和更像是精心计算后的表演,而不是发自内心的情感。

之珩,妈是为你好。 赵兰芝的声音放软了,带着一种过来人的语重心长, 你跟她不合适,你心里清楚。你爷爷那边也不会同意的。你想想,陆家的长孙,娶一个离过婚还怀着别人孩子的女人,传出去像什么话?

陆之珩的表情没有变化,但苏念注意到他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妈,我跟苏念的事,我自己会处理。 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但那种平静下面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不需要您来心。

赵兰芝的脸色终于变了,那双精致的眉毛拧在一起,嘴角往下撇了一下,露出一个近乎刻薄的表情。

之珩,你这是在跟妈说话? 她的声音提高了一些, 我养了你二十年,你就是这种态度?

您养了我二十年? 陆之珩忽然笑了,那笑容很冷,冷得像冬天的风, 妈,您说的‘养’,是指每个月往我卡里打生活费,还是指每年过年的时候在爷爷面前说一句‘之珩又长高了’?

赵兰芝的脸色变得铁青。

我从八岁开始,就是保姆带大的。您关心过我的学习吗?您知道我小时候最怕什么吗?我最怕开家长会,因为别的同学都有爸爸妈妈来,我只有司机来。 陆之珩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冰层下面挖出来的,又冷又硬, 您嫁进陆家二十年,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您自己和您的儿子。我从来不在您的计划里,现在也不需要在。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赵兰芝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来。她身后的那个男人紧张地往前迈了一步,又退了回去。

好,很好。 赵兰芝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陆之珩,你今天说的这些话,我会原原本本地告诉你爷爷。到时候你别后悔。

她转身,踩着高跟鞋 笃笃笃 地走向门口,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那个男人跟在她身后,出门前回头看了陆之珩一眼,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在同情,又像是在叹息。

门关上了。

客厅里重新恢复了安静,但那种安静跟之前不一样了,像是一阵暴风雨过后留下的、带着湿和泥土气息的安静。

苏念站起来,走到陆之珩面前,看着他。他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但苏念注意到他的眼眶微微泛红,下颌线绷得很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努力咽下什么。

陆之珩。 她轻声叫他的名字。

陆之珩低下头看着她,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沉甸甸的、近乎疲惫的平静。

对不起。 他说,声音有些沙哑, 让你看到这些。

苏念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有些凉,但很稳定,没有发抖。

你小时候,真的没有人去给你开家长会? 她问。

陆之珩沉默了片刻,然后微微点了点头。那个动作很轻,轻得几乎看不出来,但苏念看到了。她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一个八岁的孩子,站在学校门口,看着别的孩子被父母接走,自己只有司机来接。一个八岁的孩子,坐在教室里,看着别的同学的家长在家长会上跟老师交流,自己的座位旁边永远是空的。一个八岁的孩子,在失去了母亲之后,又失去了父亲,被困在一座华丽的宫殿里,成了一个多余的人。

陆之珩。 苏念的声音有些哽咽, 以后你的家长会,我去开。

陆之珩愣了一下,然后微微弯了弯嘴角,那是一个很淡很淡的笑,但苏念看到了,那里面有释然,有感动,还有一种小心翼翼的、不敢完全相信的期待。

你又不是我家长。 他说。

我是你孩子的妈。 苏念说, 四舍五入就是你的家长。

陆之珩终于笑了,这次笑得大了一些,眼睛弯成了月牙形,眼角的细纹舒展开来,整个人像是被阳光照亮了一样。他伸手把苏念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苏念。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温柔, 谢谢你。

苏念把脸埋在他的口,听到他心跳的声音,平稳而有力,像是一面鼓,敲着恒定的节奏。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闻到他身上雪松味的洗衣液味道,那味道清冽而温暖,让她觉得安全。

陆之珩。 她说,声音闷闷的。

嗯。

我不怕你家里人。不管他们说什么,我都不会走的。

陆之珩收紧了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他没有说话,但苏念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变快了一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膛里剧烈地跳动着,快要冲破皮肤的束缚。

窗外的海城湾,夕阳正在缓缓落下,海面被染成了一片浓烈的橘红色,像是有人在天边打翻了一瓶颜料。远处的跨海大桥在暮色中亮起了灯,桥塔上的光芒在渐暗的天色中显得格外明亮。

两个人就这样抱着,在夕阳的余晖里,安静地、长久地、仿佛要抱到天荒地老。

那天晚上,陆之珩做了红烧排骨。

排骨炖了一个多小时,肉质酥烂,骨头轻轻一拨就脱落了,酱汁浓郁,色泽红亮,味道出乎意料地好。苏念吃了好几块,连骨头都啃得净净,最后还用酱汁拌了半碗米饭,吃得心满意足。

好吃吗? 陆之珩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

苏念竖起大拇指: 比上次的番茄鸡蛋面好吃一百倍。

陆之珩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孩子气的骄傲,跟他平时那种慵懒而从容的样子完全不同。苏念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有很多面——在商场上,他是冷酷精明的陆总;在家人面前,他是沉默疏离的长孙;在她面前,他是会笨拙地学做饭、会因为一句夸奖而得意、会用漫画逗她笑的普通男人。

这些面加在一起,构成了一个完整的、立体的、有血有肉的陆之珩。

陆之珩。 苏念放下筷子,看着他,认真地说, 你在我面前,不用装。你想笑就笑,想哭就哭,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我不会觉得你不够强大,也不会觉得你不够男人。

陆之珩看着她,目光里有某种深沉的东西在翻涌,像是一潭静水下面藏着的暗流。

苏念。 他说,声音有些涩, 你是第一个跟我说这种话的人。

苏念伸出手,越过餐桌,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掌心有薄薄的茧,是最近学做菜磨出来的。她用拇指轻轻摩挲着他掌心的茧,感受着那粗糙的触感,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以后每年家长会,我都去开。 她说, 你孩子的家长会,还有你的。

陆之珩笑了,笑着笑着,眼眶红了。他没有哭,但苏念看到他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水光,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像清晨叶片上的露珠。

好。 他说,声音有些发抖,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两个人的小指勾在一起,拇指相对,像是在完成一个古老的契约。窗外的海城湾夜色正浓,海面上倒映着万家灯火,像是一片碎金铺在黑色的绸缎上。远处港口的灯火在黑暗中闪烁,像是一只只温柔的眼睛,注视着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陆家老宅的书房里,赵兰芝坐在一张红木椅子上,面前是一杯已经凉透了的茶。她的表情很平静,但那双保养得宜的手微微攥紧了扶手,指节泛白。

她说什么? 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从书桌后面传来。

赵兰芝抬起头,看着书桌后面那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老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面容清瘦,眉骨高耸,眼窝深陷,一双眼睛虽然因为年龄而有些浑浊,但依然锐利得像鹰。

她说,之珩要跟谁在一起,是他自己的选择。 赵兰芝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她还说,如果爷爷不想让他们在一起,应该去跟之珩说,而不是去找她。

老人沉默了片刻,然后微微眯了眯眼睛,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

有意思。 老人说,声音低沉而缓慢,像是在咀嚼什么, 这个女娃,胆子不小。

赵兰芝看着老人,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爸,您看这事——

行了。 老人抬起一只手,打断了她, 之珩的事,我会处理。你先回去吧。

赵兰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老人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她站起来,微微鞠了一躬,转身走出了书房。

门关上的那一刻,老人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书房的灯光照在他脸上,把他脸上的皱纹照得格外清晰,像是一张被岁月反复折叠过的地图。

之瑶。 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弟弟,比你倔。

书房里没有人回答。只有墙上的一张黑白照片,照片里一个年轻女人笑得灿烂,眉眼之间跟陆之珩有七分相似。

那是陆之瑶。

永远停留在二十五岁的陆之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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