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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道七引沈清林后续大结局去哪看?

官道七引

作者:九河下稍的滨海文武

字数:234734字

2026-04-10 06:59:54 连载

简介

都市日常小说迷必备!九河下稍的滨海文武的《官道七引》堪称经典,沈清林的命运让人牵挂,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写到234734字的篇幅,喜欢看都市日常小说的书友们速来。

官道七引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周一上午,市委办公室。

沈青临刚在工位坐下,内线电话就响了。

是处长周明。

“小沈,来我办公室一趟,有急事。”

语气比上次更严肃。

沈青临敲门进去时,周明办公室里还站着两个陌生的中年男人,穿着深色夹克,神情严肃,目光锐利。

“小沈,这两位是市纪委的同志,老张,老李。”周明介绍道,又转向那两人,“这就是沈青临。”

老张点了点头,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沈青临同志,据领导指示,请你立刻陪同我们前往医大附院,参与对顾天权主任医疗事件的现场评估和鉴定工作。”

沈青临心头一凛。

纪委介入,而且点名要他陪同。

这是秦远峰的安排,还是……另有深意?

“是,我马上准备。”沈青临神色平静。

“不用准备,现在就走。”老李开口,声音沉稳,“车在楼下。”

三人下楼,上了纪委的黑色轿车。

路上,老张简单说明了情况。

“这次医疗鉴定专家组,由省、市两级卫生行政部门,以及医大附院内部相关人员组成。秦书记指示,要客观公正,快速结案,消除不良影响。你是顾天权的家属,也是市委办部,身份特殊。这次让你陪同,既是监督,也是见证。”

话说得冠冕堂皇,但沈青临听出了弦外之音。

秦远峰在保他,也在保顾天权。

但纪委的人亲自到场,说明这件事的关注度,已经超出了医疗本身。

成了某种……风向标。

医大附院,行政楼小会议室。

专家组已经到齐了。

椭圆形的会议桌旁,坐了六个人。

沈青临一进门,目光快速扫过。

省卫生厅医政处一处副处长,林婉,三十五岁上下,穿着深灰色行政套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戴金丝眼镜。

她身材丰腴,套裙的剪裁很好地勾勒出饱满的和圆润的腰臀曲线,但表情严肃,透着久居上位的疏离感。

市卫生局办公室副主任,黄吟雪。她今天穿了套米白色的职业装,长发挽起,化了淡妆,但眼下仍有淡淡的倦色。

看到沈青临时,她眼神几不可察地移开,迅速低下头翻看手里的文件,想起那晚和沈青临的疯狂脸红得像成熟的桃子。她的身材在职业装的包裹下,显得纤细却不失女性的柔美曲线。

市医政室副处长,苏晴,三十岁左右,穿着浅蓝色衬衫和黑色A字裙。她长相甜美,但眉宇间带着练。

衬衫的扣子解开了最上面两颗,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沟壑,坐下时,裙摆上移,露出一截裹着肉色丝袜的、丰腴白皙的大腿。

江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医务科科长,陈芳,三十三岁,医院行政出身,穿着白大褂,里面是浅紫色的针织衫。

她身材是典型的熟女风韵,脯在白大褂下高高耸起,腰肢却收得纤细,臀线在椅子上压出饱满的弧度。她正低声和旁边的人交谈,神色凝重。

江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副院长,王建国,五十岁,分管心外科,是顾天权的直属上级。他眉头紧锁,脸色不太好看。

江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心外科护士长,刘艳,三十八岁,穿着护士服,身材保持得很好,,护士服被撑得紧绷,透着一股成熟女性的丰腴和练。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沈青临在老张、老李身边坐下,目光在几位女专家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林婉的严肃背后,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苏晴看似认真,但目光时不时瞟向纪委的老张,眼神里有好奇,也有一丝……紧张?

陈芳在和副院长低声交谈时,身体前倾,口的丰满几乎要碰到桌面,但眼神锐利,语速很快,像是在争辩什么。

刘艳始终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像是承受着巨大压力。

而黄吟雪……自始至终,没再抬头看他。

“人都到齐了,那我们开始吧。”林婉主持会议,声音冷静,“首先,请医务科陈科长汇报一下事件的整体情况,以及前期调查结果。”

陈芳打开文件夹,开始陈述。

沈青临认真听着,但心思已经飞到了别处。

这个专家组的构成,很微妙。

省、市、院三级,行政和临床混杂。

林婉是省厅的人,立场相对超脱。

黄吟雪是市局代表,但和他、和秦书记都有特殊关系。

苏晴是市医政室,专业对口。

陈芳和刘艳是医院内部,利益相关。

王建国是顾天权的领导,压力最大。

而纪委的老张老李,是监督,也是……某种信号。

秦远峰把他塞进来,绝不只是“监督见证”那么简单。

是要他看清局面,还是……要他做点什么?

“目前,第三方检测机构对手术器械的复核检测已经完成。”陈芳的声音将沈青临的思绪拉回,“初步结论是,吻合器存在‘闭合压力不均’的工艺瑕疵,属于批次性质量问题。但该瑕疵与患者术后脑梗并发症是否存在直接因果关系,还需临床专家进一步评估。”

“批次性质问题?”林婉扶了扶眼镜,“同一批次的其他器械,有没有类似反馈?”

“暂时没有接到其他医院的报告。”陈芳说,“但我们已经通知‘明德医疗’,要求其提供该批次所有产品的流向和质检记录。”

“顾主任手术前,有没有对器械进行常规检查?”苏晴问。

“有。”刘艳抬起头,声音有些发抖,“顾主任每次手术前,都会亲自检查器械。那天……那天她也检查了,没发现异常。”

“那为什么检测报告会显示有问题?”老张突然开口,声音不高,但带着压迫感。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这个……”陈芳擦了擦额头的汗,“可能是……可能是器械在运输或储存过程中,受到了某些……不可知的影响。或者,检测标准本身存在争议……”

“陈科长,”林婉打断她,语气冷淡,“我们现在要的是客观事实,不是推测。既然器械检测有问题,那就沿着这条线查清楚。是生产问题,是流通问题,还是使用问题,必须有个明确结论。”

“是,是。”陈芳连连点头。

“患者目前情况怎么样?”黄吟雪忽然开口,问了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

陈芳愣了愣,看向王建国。

王建国沉声道:“还在ICU,深度昏迷,生命体征靠设备维持。家属情绪……很不稳定。”

“医疗鉴定的核心,是判断诊疗行为是否符合规范,以及不良后果与诊疗行为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林婉总结道,“器械的问题,要查。但顾主任的手术作,是否符合心外科主动脉夹层手术的诊疗指南?术中的决策,是否有重大失误?这才是鉴定的重点。”

“林处长说得对。”老李点头,“我们纪委不涉专业判断,但要求过程公开透明,结论经得起检验。请各位专家,本着对患者负责、对医生负责、也对法律和纪律负责的态度,认真评议。”

会议继续进行,讨论各种专业细节。

沈青临静静听着,手指在桌下轻轻敲击膝盖。

下午三点,会议中场休息。

沈青临的手机震动起来。

是顾天权。

他走到走廊尽头,接起。

“青临,妈……妈又发病了!”顾天权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慌乱,“高烧,昏迷,口的肿块比上次还大!我试了退烧药和抗生素,没用!”

沈青临眼神一凝。

“我马上回来。”

“你……你能请假吗?医院那边……”

“能。”沈青临挂了电话,快步走回会议室,低声向老张和老李说明了情况。

“家里有急事,需要我马上回去处理。两位领导,抱歉。”

老张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去吧。这边有我们。”

沈青临匆匆离开医院,打了辆车,直奔顾家别墅。

别墅里一片混乱。

苏明瑾躺在床上,脸色红,呼吸急促,额头滚烫,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左的肿胀比上次更严重,皮肤发红发亮,摸上去烫手,硬块范围扩大,边界不清。

顾天权守在床边,眼睛红肿,手里拿着冰袋,却不知该往哪里敷。

“青临!”看到沈青临进来,顾天权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你快看看妈!”

沈青临快步走到床边,手指搭上苏明瑾的手腕。

脉象洪数有力,热毒壅盛,已入营血。

比上次凶险得多。

“急性化脓性腺炎,必须马上手术切开引流,否则感染扩散,会引发败血症。”顾天权声音发颤,“可妈现在高烧昏迷,心肺功能都不好,手术风险太大了……”

沈青临没说话,迅速取出针包。

“帮我扶着她,侧躺,露出后背。”

顾天权和陆振华连忙照做。

沈青临凝神,“灵枢九针,第二针·回春手”配合“第三针·通鬼神”。

银针先刺大椎、曲池泄热,再取、期门、足三里等清解热毒,最后在肺俞、心俞等背俞行针,固护正气。

他的手法比上次更快,更稳,针感更强。

苏明瑾在昏迷中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身体抽搐了一下。

“妈!”顾天权惊呼。

“按住她,别动。”沈青临沉声道,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次的热毒太盛,他必须用更强的,才能将郁结的热邪引导出来。

十分钟后,苏明瑾的高烧开始退却,红的脸色逐渐恢复正常,呼吸也平稳下来。

口的红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了一些,硬块的边界变得清晰,但依旧肿胀。

沈青临拔针,长长舒了口气。

“暂时稳住了。但热毒未清,还需要内服汤药,外敷药膏,连续治疗三天。”

顾天权瘫坐在椅子上,捂着嘴,眼泪掉下来。

“我……我去给妈倒点水,再开个药方。”沈青临起身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顾天权和昏睡中的苏明瑾。

顾天权坐在床边,看着苏明瑾苍白的脸,眼神深沉。

沈青临端着水轻轻走到门边。

门虚掩着,声音是从房内传来。

“……我知道廷轩喜欢我,可是妈,青临他……他刚才救了您。”

是顾天权。

她在和苏明瑾说话?苏明瑾醒了?

沈青临屏住呼吸。

“傻孩子……”苏明瑾的声音虚弱,但清晰,“他救我是应该的,他是医生,还是你丈夫。可感情的事,不能混为一谈。赵廷轩是市长的公子,家世背景,前途人脉,哪一样不比沈青临强?你跟了他,将来什么没有?”

“妈,你别说了……”

“我为什么不说?我这是为你好!”苏明瑾的声音激动起来,“你看看沈青临,在市委办也就是个小科员,家里要背景没背景,要钱没钱。你再看看赵廷轩,他爸是市长,他一句话就能让你复职,将来还能让你当院长!你跟沈青临耗着,有什么前途?”

顾天权沉默了。

“天权,妈是过来人,看得清楚。赵廷轩对你是一片真心,这次你出事,他比谁都着急。沈青临呢?除了会扎两针,还能给你什么?听妈的话,等这事儿过了,找个机会,跟沈青临把婚离了。赵廷轩那边,妈去说,他肯定愿意……”

沈青临站在门外,眼神冰冷。

他悄然后退几步,然后故意加重脚步,走到书房门口,扬声问道:“天权?妈醒了吗?”

里面的说话声戛然而止。

顾天权捋了捋头发,神色有些不自然:“醒了,刚醒。”

沈青临走进去,苏明瑾靠在床头,看到他,脸上挤出一丝虚弱的笑。

“青临来了……妈又给你添麻烦了。”

“妈您别这么说,应该的。”沈青临走到床边,看了看她的气色,“烧退了,但炎症还在。这个方子,天权,你去药房抓几副药,要快。”

顾天权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沈青临,点了点头,拿起方子出去了。

房间里又只剩下两人。

沈青临在床边的椅子坐下,看着苏明瑾,语气平静。

“妈,有件事,我想问问您。”

“什么事?”

“昨天傍晚,我回来的时候,看到您从一辆黑色奥迪车上下来。”沈青临看着她,一字一句,“车牌是江A00002,是赵市长的专车。”

苏明瑾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你……你看错了吧?妈昨天是打车回来的……”

“我没看错。”沈青临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举到她面前。

视频是昨天傍晚他在小区门口拍的,虽然距离远,但能清晰看到苏明瑾从赵建国的专车上下来,弯腰对车里的人微笑,神态亲昵。

苏明瑾的脸色“唰”地白了,嘴唇哆嗦。

“你……你录这个什么?!”

“好奇。”沈青临收起手机,目光锐利如刀,“妈,您和赵市长,是什么关系?”

“没……没什么关系!他就是顺路送我回来……”苏明瑾矢口否认,但声音发虚。

“顺路?”沈青临笑了,笑容很冷,“赵市长的家在城东,市委家属院在城西,顾家别墅在城南。这个‘顺路’,顺得可真够远的。”

苏明瑾不说话了,眼神躲闪。

“妈,”沈青临身体前倾,压低声音,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敲进她耳朵里,“二十年前,我爸去世的追悼会上,赵市长是不是就对您‘格外关心’了?这些年,您和他,一直没断,对吧?”

苏明瑾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大,惊恐地看着他。

“你……你怎么知道?!”

“我不仅知道这个,”沈青临看着她,眼神冰冷,“我还知道,当年顾家那场大火,烧得蹊跷。火灾之后,滨江路那片地的规划就变了,赵市长是当时分管城建的副市长,而‘鼎峰地产’拍下那块地不久,赵市长就升了。妈,您说,这是不是太巧了?”

苏明瑾浑身开始发抖,脸色惨白如纸。

“你……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沈青临一字一句,“赵建国对您,未必是真心。您对他来说,可能只是一枚棋子,一个……方便控制顾家的工具。尤其是,在顾天权和我结婚,脱离他掌控之后。”

“不……不可能……”苏明瑾摇头,但眼神里的恐惧出卖了她。

“可不可能,您心里清楚。”沈青临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妈,我今天把话挑明了。我和天权的婚姻,您别再手。赵廷轩那边,您也离远点。至于您和赵建国的事……”

他顿了顿。

“我可以替您保密,不告诉天权,不告诉任何人。”

苏明瑾眼中燃起一丝希望。

“真……真的?”

“有条件。”沈青临看着她,“第一,慢慢疏远赵建国。找个合理的理由,减少接触,最后彻底断掉。我不想您,再和顾家火灾的嫌疑人,有任何瓜葛。”

苏明瑾咬了咬唇,点头。

“第二,”沈青临走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暗哑,“我和天权结婚一年了,她连碰都不让我碰。我是个正常男人,有生理需求。妈,您得……帮我解决。”

苏明瑾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脸瞬间涨红。

“你……你胡说什么!我是你岳母!”

“我知道。”沈青临伸手,轻轻抚上她依旧滚烫的脸颊,指尖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所以,这只是我们之间的……秘密。您帮我,我帮您。很公平,不是吗?”

苏明瑾身体剧烈颤抖,想躲开他的手,但被他牢牢按住。

“您也不希望,天权知道她母亲和她公公的丑事,对吧?”沈青临在她耳边低语,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更不希望,她知道那场大火,可能和她亲生母亲有关,对吧?”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苏明瑾的挣扎停止了,眼神变得空洞,绝望。

许久,她闭上眼睛,颤抖着,点了点头。

沈青临松开了手,退后一步,表情恢复平静,仿佛刚才那个危险而暧昧的对话从未发生。

“妈,您好好休息。药熬好了按时喝。”

此时,顾天权正提着几包中药回来。

“青临,药抓好了。妈怎么样了?”

“稳定了,按时吃药就行。”沈青临接过药,看了看她又交给了她,“熬完给妈喝了,我回医院了,鉴定会还没结束。”

“嗯,你小心点。”顾天权低声说,眼神复杂。

沈青临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出门下楼。

走出别墅,傍晚的风吹过来,带着凉意。

他抬头看了看二楼苏明瑾房间的窗户,窗帘拉着。

然后,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顾开阳的号码。

“六妹,帮我盯紧赵建国和赵廷轩的所有联系。通话,短信,见面,任何接触,我都要知道。”

电话那头,键盘声清脆。

“知道了。另外,你要的,二十年前‘鼎峰地产’拍下滨江路那块地的内部招标文件,我找到了扫描件。发你邮箱了。”

“好。”

挂了电话,沈青临拦了辆车,返回医院。

车上,他闭着眼睛,脑海里闪过刚才苏明瑾惊恐的脸,顾天权复杂的眼神,还有鉴定会议室里那几个女专家丰满的身姿和各异的神态。

棋盘上的棋子,越来越多了。

而执棋的手,似乎……不止一双。

他睁开眼睛,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神冰冷而坚定。

无论几双手,这盘棋,他都要下到最后。

而且要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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