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与光同行,少年有梦》,这是一部青春甜宠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陈末林薇等主角的人物刻画,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共110981字的篇幅,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
与光同行,少年有梦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周六早上九点,陈末被手机震动吵醒。他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屏幕上显示着沈岩的未接来电和三条消息。
“醒了没?”
“十点老地方见,有事说。”
“关于林薇的。”
最后三个字让陈末瞬间清醒。他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窗外阳光很好,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地板上。他看了眼时间,九点零七分。
昨晚他睡得很晚。把《时间简史》第二章看完,又预习了周一要学的数学内容,躺下时已经快一点。但此刻他并不觉得困,反而有种奇异的清醒。
他回复:“刚醒,什么事?”
沈岩秒回:“见面说,篮球场旁边的长椅,十点。”
陈末放下手机,起身洗漱。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糟糟的,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扑了把脸。水珠顺着脸颊滑下,凉意让人清醒。
吃早饭时,妈妈在厨房煎鸡蛋。“今天周末,不多睡会儿?”
“跟沈岩约了。”陈末说,往面包上抹果酱。
“去打篮球?”
“就……聊聊天。”
妈妈从厨房探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复杂,但没说什么。她把煎好的鸡蛋端出来,放在陈末面前。“多吃点,最近学习累,得补补。”
陈末低头吃鸡蛋。妈妈的手艺很好,鸡蛋煎得金黄,边缘微微焦脆,是他喜欢的程度。但他吃得心不在焉,脑子里反复想着沈岩那条消息。
关于林薇的。沈岩要说什么?又听到什么流言了?还是……
他不敢往下想。
九点半,陈末换上运动服,跟妈妈说了声,出门。周末的小区很安静,只有几个老人在楼下晒太阳,慢悠悠地打着太极。秋风很凉,吹在脸上带着燥的气息。梧桐树的叶子黄了一大半,风一吹就簌簌地落。
陈末骑车到学校附近的公园。这里有个露天篮球场,旁边有几张长椅。周末早上人不多,只有几个初中生在打球,球鞋摩擦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场地里回响。
沈岩已经在了。他坐在最靠里的长椅上,手里拿着一罐可乐,看见陈末,挥了挥手。
陈末把自行车锁好,走过去坐下。“什么事这么神秘?”
沈岩没立刻回答,他喝了口可乐,眼睛盯着篮球场上奔跑的身影。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你最近,不太对劲。”
“哪里不对劲?”
“全身上下都不对劲。”沈岩转过头看他,“以前周末,你都是睡到中午,下午打游戏,晚上继续打。现在呢?主动看书,拒绝游戏邀约,数学小测满分,期中考试年级第三十。”
沈岩每说一句,就伸出一手指,最后伸出四手指在陈末面前晃。“这还不叫不对劲?”
陈末没说话。他看向篮球场,一个男生投了个三分,没进,球弹到场外,滚到他们脚边。沈岩弯腰捡起,扔了回去。
“因为林薇?”沈岩问,声音很轻。
陈末沉默了几秒。“不全是因为她。”
“那就是有一部分是因为她。”
陈末没法否认。他想起这一个多月来的改变,想起自己第一次认真听课是因为想跟上她的节奏,想起第一次熬夜看书是因为她借他那本《时间简史》,想起考年级第三时,第一个想看到的是她的反应。
“算是吧。”他终于说。
沈岩长长地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我就知道。从开学那天,你看红榜上她名字的眼神,我就觉得不对劲。”
“什么眼神?”
“就那种……”沈岩想了想,“像看到什么特别厉害的东西,又羡慕又有点不服气的眼神。”
陈末愣住。他有吗?开学那天,他站在红榜前,看着“林薇”那两个字,心里到底是什么感觉?好像是有点羡慕,但更多的是好奇。好奇什么样的人能考第一,好奇她长什么样,好奇她是不是真的像传说中那么厉害。
“所以呢?”陈末问,“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沈岩坐直身体,表情难得认真,“如果你真喜欢她,光数学好没用。你得全面发展,成绩得上去,不然人家凭什么看得上你?”
这话沈岩在食堂说过一次,但当时陈末没往心里去。现在再听,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心上。
“我知道。”陈末说。
“不,你不知道。”沈岩摇头,“你只知道要学习,要考好,但你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做。你以为每天看书就行了?错,学习是门技术活,得有方法,有策略。”
陈末转过头看他。沈岩虽然成绩一般,但有时候看事情特别透。就像打游戏,他作不算顶尖,但战术意识很好,总能找到最有效的通关方法。
“你有什么建议?”陈末问。
沈岩眼睛一亮,像是等这句话等了很久。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翻开,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几行字。
“我昨晚想了半天,给你制定了套‘作战计划’。”沈岩说,语气严肃得像在布置军事任务。
陈末凑过去看。本子上写着:
第一阶段(现在到期末):
稳住数学优势,争取每次考试满分或接近满分。
主攻语文和英语,这两科提分快,而且林薇这两科特别强。
小科不拖后腿,每科保证90以上。
期末目标:年级前二十。
第二阶段(寒假):
预习下学期的数理化。
扩展阅读,特别是林薇看的那种“高大上”的书。
适当发展点共同爱好,但不能太刻意。
第三阶段(初一下学期):
冲击年级前十。
参加竞赛,拿奖。
成为别人眼里的“学霸组合”。
陈末看完,半天说不出话。沈岩这套计划,虽然写得潦草,但思路清晰,目标明确,而且……可行性很高。
“怎么样?”沈岩得意地问。
“你……怎么会想这些?”陈末问。
“废话,你是我兄弟。”沈岩收起本子,“我看得出来,你是真喜欢她。不是那种随便说说的喜欢,是认真的。既然认真,就得认真对待。”
陈末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沈岩平时大大咧咧,没心没肺,但关键时刻,他是真把朋友的事放在心上。
“谢谢。”陈末说。
“谢什么,咱俩谁跟谁。”沈岩摆摆手,“不过我得提醒你,这条路不好走。林薇那种级别的学霸,眼光高得很。你得真的变强,变得能跟她并肩,她才会正眼看你。”
“我知道。”陈末说。他想起林薇说“你还可以更高”时的表情,那种平静的、理所当然的期待。她好像从一开始,就默认他应该更好,能更好。
“还有,”沈岩压低声音,“你得注意方法。不能光埋头学,得让她看见你在进步,但又不能太刻意,不能让她觉得你在炫耀。这个度,得把握好。”
陈末点头。这点他懂。林薇讨厌虚伪,讨厌刻意。她喜欢的是真实的能力,真实的进步。
“最后一点,”沈岩竖起一手指,“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你不能只为了她学习。你得真的喜欢学习,真的想变好。不然撑不久的,早晚会露馅。”
这话戳中了陈末心里某个地方。他这段时间努力学习,确实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林薇。但除此之外呢?他自己想学吗?想变好吗?
他想起解出难题时的畅,想起看懂一个复杂概念时的成就感,想起成绩进步时那种扎实的喜悦。这些感觉,是真实的,是他自己的。
“我明白。”陈末说,“我会找到自己的节奏。”
“那就好。”沈岩拍拍他肩膀,重新靠回椅背上,“行了,正事说完,打不打球?好久没跟你单挑了。”
陈末看了看时间,十点半。“打一会儿,十二点前得回去,下午要写作业。”
“可以啊,现在都会主动写作业了。”沈岩笑着站起来,从长椅底下掏出个篮球——他居然带了球。
两人走上球场。周末上午的阳光温暖而不刺眼,天空湛蓝,几缕云丝慢悠悠地飘。球场上那几个初中生已经走了,现在整个场地都是他们的。
沈岩把球扔给陈末:“老规矩,五个球。”
陈末接球,拍了拍。橡胶表面粗糙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很熟悉。他运球走到三分线外,沈岩已经摆好防守姿势。
“来,让我看看你最近是只顾学习,还是手艺没丢。”沈岩说。
陈末没说话,他运球,变向,加速,沈岩紧跟。到篮下时,陈末急停,后仰跳投——球进了。
“可以啊,手感还在。”沈岩捡起球,自己进攻。
两人打了半小时,汗湿透了运动服。最后陈末5:3赢,沈岩累得坐在场边喘气。
“不行了……你体力还是这么好。”沈岩说。
陈末在他旁边坐下,拿起地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口。冰凉的水流过喉咙,很爽。他看着空荡荡的球场,突然想起期中考试前,他也在这里和沈岩打过球。那时他满脑子还是游戏和漫画,现在……
“人真的会变。”陈末突然说。
“废话,不然怎么叫长大。”沈岩说,“不过你变得有点快,我差点跟不上。”
“你会跟不上吗?”
沈岩看了他一眼,笑了:“不会。你变成什么样,都是我兄弟。”
陈末也笑了。两人坐在场边,谁也没说话。风吹过,带来远处烤红薯的香味。有个老爷爷推着车经过,吆喝着“热乎乎的烤红薯”。
“吃吗?”沈岩问。
“吃。”
两人各买了一个。红薯很烫,剥开皮,露出金黄的瓤,冒着热气。陈末咬了一口,又甜又糯,暖意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胃里。
“你说,”陈末看着手里的红薯,“如果我一直是以前那样,天天打游戏,看漫画,考试混个中游,会怎么样?”
“不会怎么样。”沈岩说,“顶多上个普通高中,考个普通大学,找个普通工作,过普通的一生。也没什么不好。”
“那你呢?你想过普通的一生吗?”
沈岩沉默了几秒。“以前没想过。但现在……可能得想想了。我爸说,我再这么混下去,高中都考不上。他已经在给我找职高了。”
陈末愣住了。他从来没想过沈岩的未来。在他印象里,沈岩永远是那个没心没肺、活在当下的兄弟。但原来,每个人都在面对自己的压力。
“你……想上职高吗?”陈末问。
“不知道。”沈岩摇头,“但我得做点什么了。不能真让我爸失望。”
两人又沉默了。手里的红薯渐渐凉下来,甜味也淡了。陈末突然意识到,成长可能就是这样一个过程——某一天,你突然发现,不能再混了,得认真了,得为自己负责了。
“一起努力吧。”陈末说。
“嗯,一起努力。”沈岩说,“不过你目标高点,我目标低点。你能考上市一中,我能考上个正经高中,就行。”
“你能的。”
“借你吉言。”
吃完红薯,两人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沈岩推着自行车,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那个学习计划,我建议你从弱项开始补。你数学已经不错了,再提高空间有限。但语文和英语,提个二十分完全有可能。”
“怎么补?”
“语文,多看书,多背范文,多写作文。英语,背单词,练听力,看原版书。”沈岩说,“林薇英语那么好,肯定有方法,你可以……”
他停住了,看着陈末。
陈末明白他的意思。“我可以问她。”
“对,但得自然点,不能太刻意。”沈岩说,“比如,你可以说你看了她推荐的那本《时间简史》,有些地方看不懂,问她有没有类似的英文科普书推荐。这样既自然,又能拉近距离。”
陈末点点头。这主意不错。
“还有,”沈岩补充,“你不能只问不答。你得也帮她点什么,哪怕是很小的事。关系是相互的,不能总是一方付出。”
陈末想起之前,林薇帮他讲题,他好像从来没帮过她什么。不是不想,是觉得她什么都会,不需要。
“我知道了。”陈末说。
两人在路口分开。沈岩往左,陈末往右。骑出一段距离,陈末回头看了一眼,沈岩的背影在秋阳光下,显得有些单薄,但又挺得笔直。
回到家,妈妈正在准备午饭。听见开门声,她从厨房探出头:“回来了?沈岩找你什么事?”
“就聊聊天。”陈末说。
“哦。”妈妈应了一声,转身继续炒菜。过了几秒,她又说:“你最近跟沈岩玩得少了。”
“嗯,学习忙。”
“学习重要,但朋友也重要。”妈妈说,“沈岩那孩子,虽然成绩一般,但人实在,对你也好。这样的朋友,要珍惜。”
陈末愣了愣。他没想到妈妈会说这些。
“我知道。”他说。
午饭很丰盛,三菜一汤。吃饭时,爸爸问起学习情况,陈末简单说了说。爸爸听完,点点头:“有进步是好事,但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循序渐进,慢慢来。”
“嗯。”
吃完饭,陈末回到房间。他没有立刻写作业,而是拿出沈岩说的那个“作战计划”,重新看了一遍。然后他拿出自己的笔记本,翻开新的一页,开始制定详细的学习计划。
他列了个表格,左边是科目,右边是具体行动和目标。
数学:每天保持练习,每周一套竞赛题,目标稳定在150。
语文:每天背一篇古诗文,每周写一篇作文,阅读一本课外书,目标120以上。
英语:每天背30个单词,每天听15分钟听力,每周看一章原版书,目标140以上。
物理/化学/生物/地理/历史/政治:当天内容当天消化,每周整理笔记,目标每科90以上。
写完了,他看着这张表。任务很重,但他不觉得害怕,反而有种跃跃欲试的感觉。
他想起沈岩的话:“你得真的喜欢学习,真的想变好。”
他现在,好像真的开始喜欢了。喜欢那种攻克难题的感觉,喜欢那种知识在脑子里串联起来的感觉,喜欢那种每天都有进步的感觉。
下午,陈末开始执行计划。他先写数学作业,很顺利,一个小时写完。然后开始背英语单词。他打开单词书,从A开始背。abandon, ability, able, about, above, abroad, absence, absent, absolute, absorb……
他发现自己记忆力确实很好。每个单词看三遍,拼写、音标、中文意思,就能记住。他背了五十个,然后合上书,在草稿纸上默写。错了三个,他重新背,直到全对。
背完单词,他开始看语文。这周学的《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他重新读了一遍,在笔记本上整理重点字词、段落大意、中心思想。然后他开始背要求背诵的段落——“不必说碧绿的菜畦,光滑的石井栏,高大的皂荚树,紫红的桑椹……”
文字很美,像一幅画。陈末背得很慢,一边背一边在脑子里想象画面:碧绿的菜畦,光滑的石井栏,高大的皂荚树,紫红的桑椹,鸣蝉在树叶里长吟,肥胖的黄蜂伏在菜花上……
背完,他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他休息了十分钟,喝了杯水,然后开始预习下周的数学内容——元一次方程。
这部分他小学就接触过,但不系统。他打开课本,从定义开始看。含有未知数的等式叫方程,使方程左右两边相等的未知数的值叫方程的解,求方程的解的过程叫解方程……
概念很简单,他很快看完。然后开始看例题。例题1:解方程2x+3=7。步骤:移项,合并同类项,系数化为1。答案x=2。
他做了几道练习题,都对了。然后他看到一道思考题:小明今年12岁,爸爸今年40岁,几年后爸爸的年龄是小明的3倍?
他在草稿纸上设x年后,列方程:40+x=3(12+x)。解方程:40+x=36+3x,移项得40-36=3x-x,4=2x,x=2。答案:2年后。
做完,他检查了一遍,没错。这种题对他来说太简单了。
他继续往下看,遇到一道应用题有点意思:一个两位数,个位数字是十位数字的2倍,如果把个位数字和十位数字对调,得到的数比原数大36,求这个两位数。
他设十位数字为x,个位数字为2x,原数就是10x+2x=12x。对调后,十位是4,个位是8,原数是48。
解完,他满意地点点头。这种题需要动脑,但不算难。
预习完数学,已经五点半了。陈末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走到窗边。夕阳西斜,天空染成橙红色,云朵镶着金边。对面楼的窗户陆续亮起灯,各家各户开始准备晚饭。
他想起林薇。她这会儿在什么?也在学习吗?还是在上补习班?或者……在弹吉他?
他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开。回到书桌前,他拿出那本《时间简史》。今天该看第三章了。
他翻开书,第三章讲黑洞。文字依然艰深,但有了前两章的基础,他勉强能跟上。黑洞是时空曲率大到光都无法逃脱的天体,事件视界是不可见的边界,奇点是密度无限大的点……
他看得很慢,遇到不懂的就查手机。看了十几页,眼睛开始发涩。他合上书,揉了揉太阳。
黑洞,事件视界,奇点。这些概念很神奇,很遥远,但又莫名地吸引人。他想,宇宙那么大,那么神秘,而人的一生这么短,这么渺小。但即便渺小,也要努力发光,哪怕只是一点点微光。
就像他现在。从一个中游生开始努力,想靠近那个发光的人。这个过程本身,也许就是一种意义。
妈妈喊吃饭了。陈末放下书,走出房间。晚饭时,他吃得很快,脑子里还在想黑洞的事。爸爸看他心不在焉,问:“想什么呢?”
“就……书里的内容。”陈末说。
“什么书?”
“《时间简史》,讲宇宙的。”
爸爸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可以啊,看这么深奥的书。看得懂吗?”
“有些懂,有些不懂。”陈末老实说。
“不懂正常,霍金那书,大人看都费劲。”爸爸说,“慢慢看,多看几遍就懂了。”
“嗯。”
吃完饭,陈末帮忙收拾碗筷,然后回到房间。他还有一篇作文要写,这周的周记。
写什么?他想了想,决定写今天和沈岩的对话。但不能写沈岩的“作战计划”,只能写他们聊天、打球、吃红薯的事。
他打开作文本,写下标题:《秋长谈》。
然后他开始写:
“周六的早晨,阳光很好。我和好友沈岩约在公园的篮球场见面。我们打了球,流了汗,坐在长椅上吃热乎乎的烤红薯。红薯很甜,暖意从手心一直蔓延到心里。
我们聊了很多。聊学习,聊未来,聊那些模糊又清晰的梦想。沈岩说,他不能再混下去了,得认真了。我说,我也是。
秋风很凉,但心里很暖。因为知道有人和你一样,在迷茫中寻找方向,在平凡中渴望不凡。
这个秋,因为一次长谈,变得不一样了。”
写完了,他读了一遍。文字很朴实,但感情是真实的。他忽然想,如果林薇看到这篇作文,会怎么评价?会不会说“感情真挚,但描写可以更细腻”?
他笑了笑,合上作文本。已经八点了,他还有英语听力没做。
他拿出手机,找到英语听力材料,上耳机。耳机里传来标准的英式发音,语速不快,但他有些单词听不懂。他反复听了几遍,对照原文,把不认识的单词记下来。
听完,已经九点。陈末整理了一下今天的学习成果:背了50个单词,预习了数学一章,看了一章《时间简史》,写了一篇作文,做了听力练习。
任务基本完成了。他长出一口气,靠在椅背上。虽然累,但充实。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沈岩发来的消息:“在嘛?”
“刚写完作业。”
“可以,效率挺高。我还在挣扎数学。”
“哪题不会?拍照发我。”
沈岩发来一张照片,是一道几何题。陈末看了看,在草稿纸上画了条辅助线,然后把解题步骤拍给他。
“谢了兄弟,救我一命。”
“不客气。”
放下手机,陈末去洗漱。温热的水流过皮肤,洗去一天的疲惫。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更坚定,更清醒。
回到房间,他拿出那个笔记本,翻到今天那页。在“目标:期中考试,进班级前十”下面,他补了一行:
“今完成:背单词50,预习数学,看书,写作文,练听力。明天继续。”
写完了,他合上笔记本,关掉台灯。房间里一片黑暗,只有窗外路灯的光微弱地透进来。
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出白天的画面:沈岩认真的表情,篮球在空中划过的弧线,烤红薯的热气,还有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字。
然后他想,明天是周。他要去图书馆,把语文和英语的弱项补一补。还要试着问林薇,有没有好的英语学习方法。
就试着问问。自然一点,像沈岩说的那样。
睡意渐渐袭来。在失去意识的边缘,陈末想,改变真的开始了。从一个个微小的决定开始,从一天天的坚持开始。
而他,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