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熬夜也要看的小说!《港综:我陈浩南亲弟,最强白纸扇》出自帝叔之手,男频衍生题材,陈天耀的人设太讨喜了,小说作者是帝叔,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目前已写108053字,绝对值得一看,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吧。
港综:我陈浩南亲弟,最强白纸扇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二天清晨,陈天耀带着王建军、王建国准时出现在中环金融中心18楼。
天耀实业的大门已经打开,前台两个姑娘站起来鞠躬:“陈先生早!”
陈天耀点了点头,径直走进总经理办公室。职业经理人王建国(为了方便区分,以后称他为王总)已经把所有的资料准备好,整整齐齐摆在桌上。
“陈先生,按照您的安排,房地产板块已经开始收缩,预计能释放出五千万现金流。进出口贸易部门正在对接东南亚的新客户,二手车业务也在扩展门店。”
陈天耀翻看着报表,用探视眼扫了一遍,确认数据真实、没有猫腻。
“安保公司注册得怎么样了?”
“已经在走流程,预计三天内可以拿到牌照。法人用的是王建军先生的名字,注册资本一千万,经营范围涵盖安保服务、押运、私人保镖。”
陈天耀点头,看向站在门口的王建军:“建军,安保公司以后你说了算。我会从金融部门拨五百万启动资金,你负责招人、培训。我要的不是普通保安,是能打硬仗的退伍军人。标准就按你们部队的来,宁缺毋滥。”
王建军立正站好:“耀哥放心,我保证把人带出来。”
王建国在旁边补充道:“耀哥,我在部队的时候带过新兵连,训练的事我也可以帮忙。”
“好,你们兄弟俩一起管。”陈天耀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安保公司表面上接普通业务,实际上是我们所有武力输出的合法外壳。以后收的人,都挂靠在安保公司名下,交社保、签合同、买保险——从上洗白。”
王总在旁边听着,额头冒汗。这位年轻老板的野心比他想象的大得多,而且每一步都想好了退路。
“对了,”陈天耀转过身,“帮我约张铭律师,今天下午我要见他。”
“已经约好了,下午三点,他的律所。”
—
下午三点,金钟的一家高级律所。
张铭五十出头,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是港岛排名前十的刑事大律师,曾经帮多位富豪成功脱罪,也替不少社团大佬打过减刑官司。
“陈先生,久仰。”张铭伸出手,眼神里带着审视。
“张律师,坐下谈。”陈天耀没有寒暄,开门见山,“我需要你帮我做三件事。”
张铭坐下,拿出笔记本:“请说。”
“第一,帮我打通港岛警界的上层关系。不需要太多人,但关键位置——比如有组织罪案调查科、毒品调查科、刑事侦缉处——我需要有人能递上话。”
张铭笔尖一顿,抬起头看着他。
陈天耀继续说:“第二,帮我梳理赤柱监狱的管理架构。我要知道监狱长、高级督察、普通狱警的名单,以及他们的背景、弱点、收买价值。这份资料要详细。”
张铭放下笔,沉默了几秒:“陈先生,你应该知道,这些信息涉及高度机密。就算我愿意帮你,也需要时间和大量的资源。”
“资源不是问题。”陈天耀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推过去,“这是五百万的预付款。事成之后,还有五百万。”
张铭看到支票上的数字,瞳孔微缩。他一小时的咨询费是五千港币,五百万够他赚好几年的。
“第三件事呢?”张铭问。
“第三,做我的首席法律顾问,全权处理天耀实业的所有法律事务。包括但不限于合同审核、商业诉讼、合规审查,以及——将来可能出现的刑事辩护。”
张铭盯着陈天耀看了很久。
他见过不少社团大佬,也见过不少商界精英,但像眼前这个年轻人一样,二十出头就同时混江湖、搞商业、布局未来的,他第一次见。
“陈先生,我想问一句——你做这么多事,最终目的是什么?”
陈天耀笑了笑:“1997年快到了,张律师。我不想做历史的尘埃。”
张铭懂了。
他站起来,伸出手:“愉快。”
—
从律所出来,陈天耀的手机响了。
是陈浩南。
“阿耀,B哥派任务了。晚上八点,铜锣湾新记茶餐厅,有个叫标哥的欠了B哥两百万,拖了三个月不还。B哥让我们去收数。”
“好,我马上回来。”
陈天耀挂断电话,对王建军说:“晚上有活,你们俩跟我去。”
王建军活动了一下手腕:“正好,好久没活动筋骨了。”
—
晚上八点,新记茶餐厅。
标哥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子,开了三家茶餐厅,生意还行,但嗜赌如命,欠了一屁股债。大佬B借给他两百万,三个月利滚利变成了四百万。
陈天耀带着王建军、王建国走进茶餐厅的时候,陈浩南和山鸡已经到了,坐在角落的卡座里。
“阿耀,来了。”陈浩南让出位置,“B哥说,今天这单让我们搞定,算是入门考验。”
山鸡叼着牙签,眼睛盯着收银台后面的标哥:“这胖子装死呢,刚才大天二去跟他说,他假装没听见。”
陈天耀用探视眼扫了一下标哥——
“标哥:武力值35,内心想法:完了完了,大佬B派人来了,但我是真没钱啊,要不先拖一拖?”
再看了一圈茶餐厅里的人——收银台后面站着三个厨师,后厨还有两个打杂的,武力值都在40以下。没有埋伏。
“哥,直接过去吧,没危险。”陈天耀站起来。
陈浩南点了点头,带着众人走向收银台。
标哥看到一群人走过来,脸色刷地白了,手里的账本差点掉地上。
“南……南哥,那个,钱的事能不能再宽限几天?最近生意不好,实在周转不开……”
陈浩南还没开口,陈天耀已经走上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放在柜台上。
“标哥,这是你的借据,B哥让我们带来的。”
标哥看了一眼借据,额头冒汗:“耀哥,我真的没钱啊,要不我先还十万?”
陈天耀笑了笑,转头看向茶餐厅外面。
“标哥,你这家茶餐厅位置不错,铜锣湾正街,人流量大。我让人估过价,市值至少五百万。你拿茶餐厅抵债,剩下的钱B哥说了,可以抹掉。”
标哥脸色更难看了:“这茶餐厅是我的命子,不能抵啊!”
“那就还钱。”陈天耀的语气没有变化,但眼神冷了下来,“标哥,我今天是来跟你好商好量的。你要是不配合,下次来的就不是我了。”
王建军往前站了一步,他身高一米八五,站姿笔挺,身上的伤疤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光是气场就把标哥吓得后退了两步。
标哥咬了咬牙:“我……我凑凑,三天,给我三天时间,我先还一半。”
陈天耀看了陈浩南一眼。陈浩南微微点头。
“好,三天后,两百万,少一分都不行。”陈天耀把借据收回来,“到时候你要是还拿不出来,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说完,他带着众人转身离开。
走出茶餐厅,山鸡嘟囔道:“就这么走了?不给他点颜色看看?”
“急什么。”陈天耀点了烟,“三天后他拿不出钱,到时候再动手不迟。B哥要的是钱,不是人命。急了标哥跑路,两百万就打水漂了。”
陈浩南点头:“阿耀说得对。山鸡,做事情动动脑子。”
山鸡挠了挠头,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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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陈天耀让陈浩南先带山鸡他们回铜锣湾,自己带着王建军兄弟在街上逛。
“耀哥,刚才那种货色,我一个人就能搞定。”王建国有些不过瘾。
“以后有的是机会。”陈天耀说,“收数这种事,交给下面的人做就行。你们俩的战场不在这里。”
他停下脚步,看向街对面——一个穿着普通、长相斯文的年轻人正蹲在路边抽烟,眉头紧锁,面前放着一个公文包。
探视眼扫过去——
“吉米:武力值45,背景:小商人,经营小型贸易公司,忠诚度:无,内心想法:海关那边再搞不定,公司就要倒闭了。”
陈天耀走过去,蹲下来:“兄弟,借个火。”
吉米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掏出打火机递过去。
陈天耀点着烟,把打火机还给他:“看你愁眉苦脸的,遇到什么事了?”
吉米叹了口气:“生意上的事,跟你说了也没用。”
“说说看,说不定我能帮忙。”
吉米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我是做进出口贸易的,最近三批货都被海关扣了,罚款加滞纳金快一百万,公司撑不住了。”
陈天耀从口袋里掏出名片递过去:“天耀实业,我做进出口的。明天来我公司报到,海关的事我帮你摆平。”
吉米接过名片,看到上面的公司名称和地址,愣住了。
天耀实业,港岛排名前五十的实业集团,他之前做梦都想跟这家公司。
“你是……老板?”
“对。”陈天耀站起来,“明天上午九点,中环金融中心18楼,找王总。就说我让你来的。”
吉米握着名片,手在发抖:“你为什么帮我?”
“因为我看你顺眼。”陈天耀笑了笑,转身离开。
王建军跟上来,低声问:“耀哥,这人行吗?看着不太能打。”
“他不是用来打的。”陈天耀说,“他是用来赚钱的。”
—
走到旺角的一条老街上,路灯昏暗。
一个瘦削的人影蹲在垃圾桶旁边,穿着一件破旧的夹克,面前摆着个蛇皮袋,正在啃一个巴巴的面包。
探视眼——
“飞机:武力值78,背景:无固定职业,偶尔替人收数、看场,忠诚度:无,内心想法:今晚的饭钱还没着落,再找不到活就要饿肚子了。”
78的武力值,比山鸡高出一截。
陈天耀走过去,蹲下来,递给他一烟。
飞机抬起头,露出一张削瘦的脸,眼神阴鸷,像一匹饿狼。
“兄弟,抽烟吗?”
飞机接过烟,叼在嘴里,陈天耀给他点上。
“谢了。”
“没吃饭吧?”陈天耀问。
飞机没说话,但手里的面包已经暴露了一切。
陈天耀从口袋里掏出一叠港币,少说万把块,塞进他手里。
飞机皱眉:“什么意思?”
“不是施舍。”陈天耀说,“我在招人,需要能打的。你明天来天耀实业报到,我给你工作,包吃包住。”
飞机看着手里的钱,又看了看他身后站着的王建军和王建国——这两个人的气势让他心里一凛。
“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不相信我,也可以继续蹲在垃圾桶旁边啃面包。”陈天耀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明天上午九点,中环金融中心18楼。来不来随你。”
他转身离开。
飞机蹲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手里的烟灰落了一地。
他流浪了这么久,从来没有人正眼看过他。
今天这个人不但看了,还给钱,给工作。
飞机把烟掐灭,将钱仔细揣进内兜,提起蛇皮袋,大步走向中环的方向。
—
车上,系统提示音响起——
“支线任务完成:收服吉米。奖励:商业团队核心成员+1,进出口贸易效率+20%。”
“支线任务完成:收服飞机。奖励:核心打手+1。”
“当前核心班底:王建军(武力值91)、王建国(武力值89)、吉米(商业)、飞机(武力值78)。”
“天耀实业掌控进度:70%。”
陈天耀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棋子一颗颗落下——公司、律师、兄弟、打手、商人。
大佬B还在酒楼里喝得烂醉,以为他是听话的工具。
靓坤还在盘算怎么报复,以为他只是一时运气。
他们都不知道,棋盘已经铺开了。
而他,正在一步步走向属于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