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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父皇毒杀后,本王不跪了!最新章节,被父皇毒杀后,本王不跪了!免费阅读

被父皇毒杀后,本王不跪了!

作者:大笑卮言

字数:96454字

2026-04-09 06:28:15 连载

简介

《被父皇毒杀后,本王不跪了!》这本历史古代小说设置的悬念太多了,给人永远看不够的感觉,大笑卮言虽然没有使用过多华丽的词藻,目前该书正处于连载状态之中,已经累计更新了96454字的丰富内容,让人欲罢不能,绝对值得一看。

被父皇毒杀后,本王不跪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御书房内灯火通明。

沈渊坐在御案之后,手里握着一卷奏折,却没有在看。他微微抬眼,目光越过奏折,落在走进来的沈玉书身上。

今夜的七皇子,似乎有些不同。

说不上哪里不同。还是那张脸,还是那身素色衣袍,还是瘦削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但他的眼神变了。

前世的沈玉书,每次见到他,眼神里总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盼,像一只被人踢惯了的狗,明明怕得发抖,却还是摇着尾巴凑上来。

今夜,眼里那丝期盼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看不透的平静。

沈渊不动声色,将奏折放在案上。

“跪下!”

两个字,不轻不重,却带着天子的威压。

沈玉书站在原地,没有动。

御书房里安静了一瞬。

王德海站在一旁,脸色微变,刚想开口提醒,却见沈渊抬了抬手,制止了他。

“朕让你跪下,你没听见!”

“儿臣听见了。”

沈玉书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但儿臣今已跪了两个时辰,膝盖受不住,恕儿臣难以从命。”

王德海的嘴角抽了抽。

他伺候圣上二十余年,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拿”膝盖受不住”来拒绝天子礼数。

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然而,沈渊没有发怒。

他只是微微眯起了眼睛,打量着面前这个素来怯懦的第七子。

“你倒是长本事了。”

“不敢。”沈玉书微微欠身,”儿臣只是觉得,跪着说话,未必比站着更恭敬。”

沈渊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短,短到像是一声叹息。

“说吧,你今为何不跪?别跟朕说什么膝盖疼……”

沈玉书沉默了片刻。

前世的记忆像水一样涌来,但此刻他不能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他必须把所有的话,都包装成一个”纨绔子弟忽然开窍”的合理叙事。

“儿臣想了很久,”他缓缓开口,”从小到大,儿臣做错事,罚跪。没做错事,也罚跪。在祠堂跪,在大殿跪,在雨里跪,在雪里跪。”

“跪了二十年,换来了什么?”

他抬起头,直视沈渊的目光。

“换来了一个’丧门星’的名号。”

沈渊的眼神微微一变。

“父皇,”沈玉书继续说道,声音不疾不徐,”儿臣母后难产而亡,满朝都说儿臣克母。儿臣自幼无依无靠,在宫中受尽冷眼。但儿臣从未怨过父皇,因为儿臣以为,只要自己够努力,父皇终会看见。”

他顿了顿。

“可今跪在祠堂里,儿臣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跪着的人,是不会被看见的。”

这句话落下去,御书房里静得能听见烛花爆裂的声响。

沈渊没有说话。

他的手指停在龙椅扶手上,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玉书也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知道,话不能说太满。前世的经验告诉他,父亲是一个极其多疑的人。话说得越多,破绽就越大。点到为止,才是最聪明的做法。

果然,沉默片刻之后,沈渊开口了。

“你倒是比从前清醒了些。”

他拿起御案上的一本折子,随手扔到沈玉书面前。

“看看吧。”

沈玉书弯腰捡起折子,翻开一看,脸色微微一沉。

折子是太子沈玉衡写的,弹劾七皇子”目无尊长、以下犯上、忤逆圣听”。

罪名写得冠冕堂皇,证据却荒唐至极。

“本月初三,七皇子于御花园偶遇太子殿下,非但不避让,反而出言不逊,称太子’不过是个靠母族撑腰的草包’。”

沈玉书看着这一行字,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他确实说过这句话。

但不是”本月初三”,而是前世”三年后的某一天”。而且当时他说的原话是”太子若是没了国公府,连给本王提鞋都不配”。

太子把时间提前了三年,把罪名加重了三分,还添油加醋地润色了一番。

好一个太子。

好一个温润如玉、礼贤下士的储君。

“看完了?”沈渊问。

“看完了。”

“有何话说?”

沈玉书合上折子,放回御案上。

“儿臣无话可说。”

“无话可说?”沈渊挑眉。

“太子殿下是储君,”沈玉书微微欠身,”太子说儿臣说了,那便是说了。儿臣辩无可辩。”

这话说得极其圆滑。

表面上是服软,实际上是阳谋。太子说他”目无尊长”,他不辩解。可正因为不辩解,满朝文武都会觉得这件事蹊跷。一个素来怯懦的七皇子,忽然变得这么坦荡,反而说明太子在捏造事实。

欲盖弥彰,不如坦荡以对。

沈渊看了他一眼,似乎也察觉到了这层意思。

但他没有点破。

“行了,下去吧。”

沈玉书拱手行礼,转身便走。

“站住。”

沈玉书停下脚步,却没有转身。

“秋猎将至,”沈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也去。”

“儿臣遵旨。”

沈玉书走出御书房,脚步不由得顿了一下。

秋猎。

前世,就是这场秋猎之后,他被父皇以”历练”为名,发配北疆。名义上是让他建功立业,实际上是太子一党从中作梗,想借蛮族之手除掉他。

结果他在北疆拼了十年命,不但没死,反而打下了半壁江山。

打下半壁江山的结果,是一杯毒酒。

沈玉书在夜风中站了一会儿,嘴角浮起一丝苦涩的笑意。

这一世,他不会再走老路了。

……

走出宫门的时候,一个身影拦住了他。

太子沈玉衡,穿着一身月白色锦袍,腰间系着玉佩,手持折扇,面如冠玉,一副风度翩翩的模样。

他身后跟着四五个东宫侍卫,个个目露精光。

“七弟。”

沈玉衡笑着走上前,语气亲切得像是见到了久别重逢的亲人。

“听说你今被父皇罚跪祠堂,为兄忧心得很,正想去看看你。”

沈玉书转过身,看着这位前世毒酒推手的兄长。

前世的沈玉衡,在他面前永远是这副温润如玉的模样。笑得越真诚,刀子捅得越深。

“太子殿下,”沈玉书拱了拱手,”如此挡路,不知有何见教?”

沈玉衡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

“七弟这话说的,为兄是关心你。”

“关心?”沈玉书微微偏头,”太子殿下写了一封弹劾折子,当真是手足情深。”

沈玉衡的眼神闪了闪。

“折子的事,父皇跟你说了?”

“说了。”

“那你……”

“太子殿下说儿臣辱骂储君,”沈玉书平静地看着他,”可儿臣记得,初八那天,儿臣并未去过御花园。”

沈玉衡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盯着沈玉书看了半晌,忽然笑了。

那笑容比刚才冷了几分。

“七弟,你最近变了很多。”

“人总是要变的。”

“变得不那么听话了。”

沈玉书没有接话,只是微微一笑。

“太子殿下,天色不早了,还是早些回东宫歇息吧。”

说完,他拱了拱手,绕过沈玉衡,径直离去。

沈玉衡站在原地,折扇在手中转了两圈,笑容慢慢收敛。

他身旁的一个侍卫低声道:”殿下,七皇子今似有些古怪。”

“古怪?”

沈玉衡冷冷一笑。

“不过是丧门星发了几句疯罢了。”

他转身走向东宫,步履从容,但握着折扇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

七皇子府。

说是府邸,其实不过是皇城西北角的一处偏僻院落。三进三出的小院子,比起太子的东宫,连个零头都比不上。院中杂草丛生,墙皮斑驳,廊柱上的漆已经脱落了大半。

门口连个侍卫都没有。

沈玉书推门而入,院中一片漆黑,只有一间厢房里亮着微弱的烛光。

他推门进去。

一个老太监正蹲在灶台前,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扇着炉子上的砂锅。砂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飘出一股淡淡的米香。

老太监听到脚步声,猛地站起来,转身一看,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惊喜。

“殿下!您回来了!”

是魏忠。

沈玉书看着这个佝偻着腰的老太监,口忽然涌起一股酸涩。

前世,他被人灌下毒酒,死在冷宫里。满朝文武,没有一个人来收尸。最后是魏忠,一个年过六旬的老太监,偷偷地把他的尸骨背了出来,埋在了京城外的一座无名小山上。

一个伺候了他二十年的老奴,在他死后做了他亲生父亲都不肯做的事。

“殿下?”魏忠见他站着不动,有些慌了,”您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奴才熬了粥,您好歹喝一口……”

他端起砂锅,小心翼翼地倒了一碗粥,双手捧着递过来。

粥很稀,米粒都能数得清,这可是皇子府的吃食。

沈玉书接过碗,低头看着碗中稀薄的米汤。

“魏忠。”

“奴才在。”

“你跟了本王多少年了?”

魏忠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回答:”回殿下,奴才从您出生那年便在府里了,算起来……二十年了。”

“二十年。”

沈玉书端着碗,慢慢喝了一口粥。

粥是温的,米粒煮得烂熟,入口即化。虽然稀薄,但能尝出用心熬煮的味道。

“这二十年,”他放下碗,看着魏忠,”辛苦你了。”

魏忠浑身一震。

他呆呆地看着沈玉书,浑浊的老眼里,忽然涌出了泪花。

二十年。

他伺候七皇子二十年,从来没有听到过这四个字。

前几任七皇子府的总管太监,嫌这里清苦,借故走了。只有他留了下来。不是因为忠心,是因为他无依无靠,无处可去。

但此刻,这个素来沉默寡言的七皇子,忽然对他说了一句”辛苦了”。

魏忠的嘴唇颤抖了几下,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最后,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重重地磕在青砖上。

“殿下!奴才……奴才这辈子,为殿下万死不辞!”

沈玉书弯下腰,将他从地上扶起来。

“起来,不必跪。”

他拍了拍魏忠的肩膀,语气平淡,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以后,本王的院子里,没外人的时候,不需要那么多礼数。”

魏忠红着眼眶,连连点头。

沈玉书转身走向内室,走了两步,忽然停下脚步。

“魏忠。”

“奴才在。”

“你在这里数十年了,宫里和府里的许多事,你比本王清楚。”

魏忠微微一怔。

“有一件事,”沈玉书没有回头,声音很轻,”本王想问你。”

“殿下请说。”

沈玉书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本王的母后……真的是难产而亡吗?”

身后一片寂静。

良久,魏忠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沙哑而颤抖。

“殿下,这件事……奴才压在心里二十年了,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说。”

“先皇后……”魏忠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隔墙有耳,”先皇后薨逝那,产房里……有一个人,是不该出现的。”

沈玉书缓缓转过身。

烛光摇曳,映着他沉静如水的面容。

“谁?”

魏忠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他浑身都在发抖,像是说出这个名字,便要引来滔天大祸。

“殿下,奴才……奴才只看到一个影子,看不清面容。”

“但那个人……”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个人,穿着国公府的衣裳。”

国公府?太子的母族。

沈玉书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夜风吹进来,烛火猛烈地晃了一下。

良久,他轻轻地说了一句。

“本王知道了。”

他转过身,走向内室。

“你早些歇息吧。”

“明,还有许多事要做。”

门轻轻合上。

魏忠跪在原地,老泪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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