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东方仙侠小说《梦入仙途君临天下》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热门作品,小说以主人公徐歌徐梦颖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展开,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中,字数已达311889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
梦入仙途君临天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竹扉开启的吱呀声,在骤然紧绷的空气中格外刺耳。
门外,是三个神色各异的女子。当先两名是徐梦颖相熟的女伴,一个鹅蛋脸,一个圆脸,此刻都面带忧色,眼神躲闪,显然是被眼前阵仗吓到了。她们身后,数步之外,便是以执事堂那位面容冷峻、眼神如鹰隼的王执事为首的队伍。
王执事身后跟着四名身着执事弟子服饰的青年,修为皆在炼气四层以上,神情严肃,目光锐利地扫视着竹舍内外,带着一股公事公办的压迫感。更让徐梦颖心头发沉的是,王执事身旁,还站着一个身材微胖、穿着内门弟子特有的月白长袍、留着两撇鼠须、眼神飘忽闪烁的中年男子。此人气息隐晦,但给徐梦颖的压力,竟比王执事还要大上几分!炼气后期?还是……筑基?
是赵虎在内门的靠山?马执事?
徐梦颖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脸上却竭力维持着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与茫然,对王执事微微躬身:“弟子徐梦颖,见过王执事。不知王执事驾临,有何吩咐?”
王执事目光如电,在徐梦颖苍白憔悴、衣衫不整、还沾着污渍的脸上停留一瞬,又扫向她身后半开的竹扉,似乎想窥探内里情形,声音冰冷不带感情:“徐梦颖,本执事接到报讯,外门弟子赵虎,于前与你及另一外门弟子徐歌,同赴断魂崖执行清理食腐藤任务,至今未归。其随行弟子言,当只见你二人同往,未见赵虎回返。可有此事?”
果然是为此事而来!而且,直接点明了徐歌也在!看来赵虎那几个跟班,已经将事情捅了上去,并且刻意强调了徐歌与她同行。
“回禀执事,确有此事。”徐梦颖语气平稳,将自己早已想好的说辞道出,“前辰时,弟子确实在飞云石下,见到徐歌师弟与赵虎师兄准备一同前往断魂崖。弟子因另有要事,并未同行。之后,便再未见过赵虎师兄。”
“那徐歌呢?”王执事追问,目光紧紧锁定徐梦颖。
徐梦颖脸上适时地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沉重与后怕,声音也低了下去:“徐歌师弟……他昨深夜,被弟子于断魂崖外围一处山林中发现,当时他已身受重伤,昏迷不醒,性命垂危。弟子不敢耽搁,拼尽全力才将他带回救治,至今……尚未脱离危险。”
“哦?带回救治?”王执事身旁,那个鼠须内门弟子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阴阳怪气的尖细,“一个外门女弟子,深夜独自深入断魂崖外围,救回一个同样重伤的男弟子,还带回了自己的……闺房救治?徐师侄,你这同门之谊,倒是深厚得紧啊。”
这话语中的恶意与暗示,再明显不过。周围几名执事弟子眼神都变得有些古怪,那两名报信的女伴更是脸色发白,低下头去。
徐梦颖心中一怒,脸上却依旧维持着那份疲惫与沉重,抬眼看向那鼠须弟子,不卑不亢道:“这位师叔明鉴。当时情况危急,徐歌师弟命悬一线,弟子恰逢其会,岂能见死不救?至于带回竹舍,只因当时夜深,医馆已闭,弟子住处相对清净,便于照料。同门有难,出手相助,乃是宗门教诲,弟子不敢或忘。敢问师叔,若见同门濒死而不救,是否合我玄天宗门规?”
她一番话,有理有据,又将问题抛了回去,隐隐点出对方话语中的不堪。
鼠须弟子被噎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恼怒,正要再开口,王执事却抬手制止了他,冷冷道:“徐歌现在何处?伤势如何?本执事要亲自查看。”
查看?徐梦颖心中一紧。以王执事和这鼠须弟子的修为眼力,若让他们近前,徐歌肋下那处诡异伤口,以及体内混乱又新生的能量状态,恐怕很难瞒过!尤其是这鼠须弟子,气息阴冷,恐怕不怀好意。
“王执事,徐歌师弟伤势极重,此刻正昏迷不醒,气息微弱,实在不宜惊扰……”徐梦颖试图阻拦。
“哼,正是因为他伤势不明,才需查验!”鼠须弟子冷笑,“赵虎师侄与他一间执行任务,如今赵虎下落不明,生死不知,唯有他一人重伤逃回,其中缘由,必须查清!王师兄,按门规,凡涉弟子失踪、伤亡之任务,执事堂有权查验生还者伤势及物品,以明真相!”
王执事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马师弟言之有理。徐梦颖,让开。”
他称呼鼠须弟子为“马师弟”,果然就是赵虎的那个内门靠山,马执事!
徐梦颖一颗心沉到了谷底。对方以门规压人,她本没有理由再阻拦。她只能侧身让开,心中急转,思考着万一被看破,该如何应对。
王执事当先迈步,马执事紧随其后,四名执事弟子也跟了进来,狭小的竹舍顿时显得拥挤不堪,空气滞闷。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竹床上。
徐歌静静地躺在那里,盖着薄被,只露出苍白的脸和缠着绷带的左臂。他双目紧闭,眉头微蹙,呼吸微弱而绵长,一副重伤昏迷、了无生气的模样。脸色依旧苍白,但比起昨,似乎多了一丝极淡的、不正常的红,那是强行运转《青木长春功》带来的气血波动,此刻看来,倒更像是重伤后的虚热。
王执事走到床边,伸手搭在徐歌露出的手腕脉搏上。他眉头微皱,显然也感觉到了徐歌体内那近乎枯竭、却又隐隐有微弱生机流转、经脉严重受损的复杂状态。这伤势,确实极重,说是濒死也不为过。
马执事也凑了过来,一双鼠目精光闪烁,毫不掩饰地打量着徐歌,尤其在他肋下那缠着绷带的部位停留许久,似乎想透过绷带看到里面的情形。他忽然伸出手,似乎想去揭开绷带查看伤口。
“马师叔!”徐梦颖心头狂跳,忍不住上前一步,声音带着急切,“徐歌师弟肋下伤口深可见骨,刚刚敷了药,不宜见风,万一恶化……”
“嗯?”马执事动作一顿,转头看向徐梦颖,眼中闪过一丝阴冷,“本执事行事,需要你来教?这伤口,正是关键所在!”
说着,他不再理会徐梦颖,手指径直朝着绷带探去!
徐梦颖脸色煞白,几乎要不顾一切地上前阻止。床上的徐歌,在无人察觉的薄被下,手指也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体内那缕微弱的青木长春真气,以及肋下伤口那混乱的能量,都似乎感受到了威胁,开始不安地躁动。
就在马执事的手指即将触及绷带的刹那——
“且慢!”
一个苍老、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的声音,忽然从竹舍外传来!
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在每个人耳边炸响,带着一股奇异的穿透力,瞬间压下了竹舍内所有细微的声响,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瞬。
王执事和马执事同时身体一震,脸上露出惊色,猛地转头看向门外。
徐梦颖也愕然望去。
只见竹舍门口,不知何时,竟悄无声息地多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身材矮小、头发稀疏、穿着一身洗得发白、沾着点点药渍的灰色旧道袍的老者。老者面容清癯,布满皱纹,眼睛不大,却异常明亮,此刻正背着手,慢悠悠地踱步走了进来,目光随意地扫过屋内众人,最后落在了床上的徐歌身上。
他走得很慢,脚步无声,但每一步踏出,都仿佛与这片天地的某种韵律相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玄妙之感。身上没有丝毫强大的灵力威压散发,却让王执事和马执事这等人物,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收起了先前的倨傲。
此人是谁?!外门何时有这等人物?不,此人绝非外门之人!那股渊渟岳峙、深不可测的感觉……
“丹堂药尘,不请自来,叨扰了。”老者淡淡开口,自报家门,声音依旧沙哑平淡。
药尘?丹堂?!
王执事和马执事脸色再变!玄天宗丹堂,那可是宗门重地,地位超然,其内的炼丹师、药师,个个眼高于顶,等闲内门长老都要客气三分。眼前这位“药尘”,他们虽未见过,但能自报丹堂之名,且气度如此不凡,绝非普通药师!
“原来是药尘前辈驾临,弟子王海(王执事)、马元(马执事),有失远迎,还望前辈恕罪!”王执事和马执事不敢怠慢,连忙躬身行礼,姿态放得极低。那四名执事弟子更是大气不敢出,垂首肃立。
徐梦颖也愣住了。丹堂的前辈?怎么会来这里?是路过?还是……
药尘对王、马二人的行礼只是随意摆了摆手,目光依旧落在徐歌身上,缓步走到床边。他伸出枯瘦、却异常稳定的手,三手指,轻轻搭在了徐歌另一只手腕的脉搏上。
这一次,他探查的时间比王执事长了许多。那双明亮的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在细细品味、感知着什么。时而眉头微蹙,时而眼中闪过异色。
屋内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看着药尘,连呼吸都放轻了。
良久,药尘缓缓收回手,又看了看徐歌苍白中带着红的脸,以及肋下的绷带,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似是惊讶,似是赞叹,又似是惋惜。
“好重的伤。”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经脉断裂近半,内腑震荡移位,肋骨断了三,左臂臂骨骨裂,失血超过四成……更麻烦的是,有一股极其霸道的、混合了妖植精华与火毒煞气的异种能量,盘踞在左肋伤口,与他的血肉半融合,不断侵蚀生机,又吊着一口气。能活下来,已是奇迹。”
他每一句话,都让徐梦颖的心跟着抽紧,却又隐隐生出一丝希望——这位丹堂前辈,似乎并无恶意,而且眼力毒辣,一眼就看穿了徐歌伤势的虚实!
王执事和马执事也是心中暗惊。这伤势描述,与徐梦颖所言基本吻合,确实惨烈。马执事眼中阴光闪烁,开口道:“药尘前辈明鉴。此子伤势虽重,但赵虎师侄失踪之事,事关重大,还需查验清楚……”
“查验?”药尘淡淡瞥了马执事一眼,那目光平静无波,却让马执事后面的话生生咽了回去,心头一寒,“你是觉得,他这个样子,还能装伤?还是觉得,他体内那股混乱狂暴、几乎要了他性命的异种能量,是假的?”
“弟子不敢!”马执事额头渗出冷汗,连忙低头。
“此子伤势,乃是被食腐藤一类妖植的精华能量强行侵入所致,且侵入之时,他自身似乎激发了某种极端手段,导致能量与血肉强行融合,形成如今这非生非死、痛苦不堪的局面。”药尘缓缓道,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权威,“断魂崖食腐藤,本座略有耳闻,其母藤凶悍,堪比炼气后期修士。以此子炼气三层的修为,能与其母藤精华能量对抗、融合而不死,已是侥天之幸。至于那位失踪的赵虎师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王、马二人:“你们认为,以此子如今这随时可能咽气的状态,还有能力去谋害一个炼气四层的同门?还是说,你们认为,本座的判断有误?”
“前辈明鉴!晚辈绝无此意!”王执事连忙道。药尘的话,等于为徐歌的伤势和遭遇做了背书,也间接排除了他谋赵虎的可能(至少从伤势和实力上看)。有丹堂前辈作证,谁还敢质疑?
马执事脸色阵红阵白,心中虽有不甘,但面对药尘,却不敢再放肆。他强笑道:“前辈所言极是。是晚辈关心则乱,思虑不周。既然此子伤势属实,且为任务所致,那赵虎师侄想必也是……唉,任务凶险,生死有命。只是还需劳烦执事堂,按失踪处理,并酌情抚恤其家人。”
他这番话,等于暂时认下了赵虎死于任务的“事实”,也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王执事点了点头,对药尘拱手道:“多谢前辈指点,使晚辈等不至冤枉同门。既然徐歌伤势已明,且需静养,晚辈等便不再打扰。徐梦颖,你好生照顾徐歌,若有需要,可来执事堂申领些疗伤药物。”
“弟子遵命,谢王执事,谢……药尘前辈。”徐梦颖连忙行礼,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看向药尘的目光,充满了感激。
王执事又对药尘行了一礼,这才带着马执事和几名执事弟子,匆匆离开了竹舍,显然是想尽快了结此事,避免再在药尘面前多待。
竹舍内,只剩下徐梦颖,昏迷(装)的徐歌,以及那位神秘莫测的药尘前辈。
药尘看着王执事等人离去的方向,轻轻摇了摇头,仿佛在感叹什么。然后,他转过身,重新看向床上的徐歌,那双明亮的眼睛,似乎能穿透皮囊,直视本质。
“小家伙,别装了。人都走了。”药尘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揶揄。
床上的徐歌,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随即,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依旧疲惫虚弱,但已恢复了清明。他看向药尘,想要起身行礼,却被药尘抬手虚按,一股温和却不可抗拒的力量将他按了回去。
“躺着吧,你这一身伤,动一下都是折磨。”药尘在床边一张简陋的木凳上坐下,目光在徐歌肋下的绷带上停留,“青木长春功的残诀,是你这小女娃找来的?”
他这话是对徐梦颖说的。徐梦颖心中一惊,连忙道:“是……弟子从一位药师那里,换来的残本。只为救人,绝无他意,还请前辈……”
“行了,不必紧张。”药尘摆摆手,打断了她的解释,“残诀而已,丹堂还不至于为此等小事追究。何况,你能想到以此法吊住他的命,倒也有几分急智和胆魄。”
他话锋一转,又看向徐歌,眼中露出感兴趣的神色:“倒是你,小家伙,有点意思。食腐藤心,乃剧毒与生机并存之物,蕴含妖植百年积累的精华与暴戾妖力。寻常修士沾之即死,炼化更是凶险万分。你倒好,直接将其按入伤口,以血肉强行融合……嘿,这等疯狂之事,老夫活了这么多年,也是头一回见。更奇的是,你竟然没死,还被你体内另一股……嗯,带着古老生机的力量,以及一股极其坚韧的意志,强行将这三者(藤心、生机种子、不屈意志)的冲突,引导向了某种诡异的平衡与融合。”
他每说一句,徐歌和徐梦颖的心就提起来一分。这位前辈的眼力,简直可怕!不仅看出了藤心,似乎还感应到了枯木藤种子的存在,甚至察觉到了“不屈”意志!
“前辈慧眼如炬,晚辈……”徐歌艰涩开口,不知该如何解释。
“不必解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机缘和秘密。”药尘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道,“老夫今来,并非为你身上的秘密。只是感应到此处,有人以残缺不全的《青木长春功》行气,且引动了食腐藤心这等异种能量,心生好奇,过来看看罢了。”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了几分:“不过,既然看到了,便不得不说一句。你如今体内的情况,极其凶险。那三股能量(藤心、种子生机、青木长春真气)勉强达成脆弱的平衡,全赖你那股不屈意志强行维系。但这平衡如同走钢丝,稍有风吹草动,或是你自身意志稍有松懈,平衡打破,三股能量立刻便会失控反噬,将你炸得尸骨无存,魂飞魄散。”
徐歌心中一凛。他何尝不知?这几,他每一刻都在与那股混乱的剧痛和新生的奇痒作斗争,以意志为锚,苦苦维系着那脆弱的平衡。
“求前辈指点迷津!”徐歌挣扎着,在床上抱拳,声音带着恳切。
徐梦颖也立刻跪了下来:“求前辈救他!”
药尘看着两人,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指点谈不上。你这情况,已非寻常丹药或医术所能解决。关键在于你自身,在于你能否真正掌控、降服、乃至融合那三股能量,将其化为己用,而非被其奴役、毁灭。”
“融合?”徐歌眼中光芒一闪。
“不错。食腐藤心精华,虽是剧毒,却也蕴含磅礴生机与草木精粹。你体内那股古老的生机之力,似乎能克制、吸收其毒性,引导其生机。而《青木长春功》,则是中正平和的桥梁与熔炉。若能以《青木长春功》为基,以你自身意志为引,将那藤心精华与你体内古老生机彻底炼化融合,不仅能修复你这一身伤势,或许还能让你体质发生某种意想不到的蜕变,甚至……打下坚实的木属道基。”
药尘的话语,如同惊雷,在徐歌心中炸响。炼化融合?木属道基?
“只是……”药尘话锋一转,泼了盆冷水,“这过程凶险万分,比你现在的情况更加痛苦、更加不可控。需有完整的、至少是炼气期全篇的《青木长春功》,以及强大的神魂意志支撑,更需一处灵气充沛、木属生机浓郁、且能隔绝外界扰的静修之地。缺一不可。否则,稍有差池,便是万劫不复。”
完整的《青木长春功》?木属生机浓郁的静修之地?徐歌和徐梦颖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难色。这两样,他们现在一样都没有。
“前辈……”徐歌欲言又止。
“罢了,相见即是有缘。”药尘忽然叹了口气,伸手入怀,摸索了一阵,掏出一枚颜色暗淡、似乎有些年头的深绿色玉简,随手丢在徐歌枕边,“这是《青木长春功》炼气期全篇的口诀,以及老夫当年修行时的一些粗浅心得注解。比那残诀强点,但也算不得什么绝世功法,拿去吧。”
徐歌和徐梦颖都愣住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完整的炼气期功法!还有前辈的心得注解!这……这简直是雪中送炭,恩同再造!
“前辈大恩,晚辈……”徐歌激动得不知该说什么好。
“先别急着谢。”药尘摆了摆手,脸色一正,“功法给你,是看你心志坚韧,于绝境中仍不放弃,有几分可造之材。但能否练成,能否活下来,靠你自己。至于木属生机浓郁的静修之地……”
他沉吟了一下,看向徐梦颖:“小女娃,你在外门,可知晓青藤谷?”
青藤谷?徐梦颖点头:“知道,是宗门新开放的试炼秘境之一,据说里面木属灵气浓郁,生长着许多低阶灵草,包括青玉藤。”
“嗯。”药尘颔首,“青藤谷深处,靠近乙木灵眼的地方,有一处天然形成的青木洞,洞内乙木灵气化液,生机盎然,且有天然阵法隔绝,颇为隐秘,正适合他闭关炼化体内异种能量,修习《青木长春功》。不过,那里已是青藤谷内围边缘,时有相当于炼气中后期的木属妖兽出没,并不安全。而且,进入青藤谷需消耗贡献点,在谷内停留也有时限。”
青木洞?乙木灵眼附近?这简直是绝佳的闭关之地!但危险和门槛也确实存在。
“弟子会想办法!”徐梦颖毫不犹豫地说道。为了徐歌能活下来,能真正恢复甚至变强,再难她也要去试。
药尘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床上面露思索之色的徐歌,缓缓起身:“路,老夫指给你们了。能走到哪一步,看你们自己的造化。记住,你只有三个月时间。三个月内,若不能初步掌控体内能量,伤势恶化,或者被那异种能量彻底反噬,便是大罗金仙也难救。好自为之。”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踱步出了竹舍,很快消失在院外小径的拐角,仿佛从未出现过。
竹舍内,再次恢复了寂静。只有枕边那枚深绿色的玉简,散发着温润的光泽,诉说着方才的一切并非梦境。
徐歌紧紧握住了那枚玉简,感受着其中传来的、温和博大的生机道韵,眼中燃起了前所未有的、炽烈的求生之火与斗志。
徐梦颖看着他,又看了看门外药尘离去的方向,心中充满了感激,也充满了决心。
前路依旧凶险莫测,但至少,他们看到了一条可以奋力一搏的生路。
窗外,阳光正好。远处青云坪的喧嚣,似乎也遥远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