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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雪机车从修车工到世界冠军张大雪后续更新免费在线等

张大雪机车从修车工到世界冠军

作者:王大锤的快乐生活

字数:217185字

2026-04-05 06:23:24 连载

简介

都市日常小说千千万,但《张大雪机车从修车工到世界冠军》绝对排得上号!王大锤的快乐生活塑造的张大雪令人难忘,处于连载状态中已写217185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让你欲罢不能,这本精品小说绝对不容错过。

张大雪机车从修车工到世界冠军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下午的第二轮,场地换到了维修中心最里面的一个封闭区域。

四十台车,四十个工作台,但这次不是发动机,是整车。每人一台雅马哈R6,整车状态,被人为设置了三个电气故障。选手需要在不使用诊断电脑的情况下,只用万用表和试灯,在九十分钟内找出全部故障并修复。评分标准:时间、准确率、修复质量。使用诊断电脑的直接扣二十分。

张大雪站在自己的工作台前,看着那台红色的R6。外观没问题,轮胎气压正常,刹车油液位正常,链条松紧正常。他打开钥匙,仪表盘亮了,自检通过,但启动按钮按下去——没有任何反应。启动电机,继电器不响,连“哒”的一声都没有。

全车没电。

但仪表盘亮着,说明电池有电,主保险丝没断。问题出在启动电路上。他从工具箱里拿出万用表,调到电压档,开始从电池往启动电机方向查。电池电压十二点八伏,正常。主保险丝通路,正常。启动继电器线圈——没有电压。说明控制信号没到继电器。他顺着线路往前查,到了启动按钮。拆开右手把开关总成,用万用表测按钮两端的通断——按下按钮,不通。

第一个故障。启动按钮触点氧化,接触不良。

他用细砂纸打磨了触点,重新装上,按下按钮——继电器“哒”地响了,但启动电机还是。

继续查。启动继电器到启动电机之间的线路,通断正常。但启动电机本身——他用万用表测了电机两端的电阻,开路。电机内部断路。第二个故障。他把启动电机拆下来,打开外壳,发现碳刷磨损殆尽,转子换向器上有两道深沟。这不是原厂故障,是人为设置的——碳刷被人换成了旧的。

他没有备用碳刷,但工具箱里有一套从重庆带来的拆车件。他从一堆旧零件里翻出一对碳刷,用锉刀修了一下形状,装上去,换向器用细砂纸打磨光滑。装回电机,通电——电机转了。

但发动机还是打不着。

他看了看时间,已经过去四十分钟了。旁边几个工作台已经有人开始发动了,发动机的轰鸣声此起彼伏。周子衡那边,车已经着了,排气管的声音平稳得像教科书。

张大雪没有急。他深吸一口气,重新理了一遍思路。启动电路正常了,启动电机正常了,发动机曲轴能转了,但不着火——问题在点火或者供油。他拆下一个火花塞,搭铁,启动——火花正常,蓝白色的,很强。点火没问题。

那问题在供油。

他打开钥匙,听燃油泵的声音——没有。正常R6打开钥匙的时候,燃油泵会预加压三秒钟,发出“滋滋”的声音。这台车没有。他把耳朵贴在油箱上,再开一次钥匙——还是没有任何声音。

燃油泵不工作。第三个故障。

他拆下油箱,找到燃油泵的头,用万用表测——有电,十二伏,正常。但泵。燃油泵卡死了。他把燃油泵从油箱里拆出来,发现泵体里面卡了一小块橡胶——可能是油箱盖的密封圈碎片,被人为塞进去的。他把碎片取出来,重新装好,通电——泵转了,“滋滋”的声音响起来。

装回油箱,接好油管,打开钥匙,燃油压力建立。他按下启动按钮,启动电机带着曲轴转了三圈——

“轰——”

发动机着了。

声音平稳,怠速稳定,水温正常,没有故障灯。

他看了一眼计时器。六十八分钟。全场第十一个完成。

周子衡四十二分钟就完成了,全场第一个。但他完成的时候,排气管冒了一股黑烟——混合气过浓,说明他有一个故障没彻底修好,只是让车着了而已。

张大雪的车,排气管净净。

徐国良走过来,手里拿着评分表,看了看发动机,又看了看他。

“三个故障,全找到了?”

“全找到了。”

“碳刷是你自己带的?”

“对。从重庆带来的拆车件。”

徐国良在评分表上写了几行字,合上本子,看着张大雪。

“你知不知道,全场四十个人,只有你一个人带了备用零件?”

“习惯了。”张大雪说,“在重庆修车,配件不一定买得到,得自己备。”

徐国良沉默了两秒,点了点头,走了。

阿乐从旁边窜过来,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我,你连碳刷都自己带?你他妈是来比赛还是来搬家?”

“都是命。”张大雪把工具收进箱子,“在重庆,你要是没有备用零件,客户的车就得在店里停三天。三天,客户能把你店砸了。”

阿乐摇了摇头:“你们重庆人,狠。”

比赛结束后,成绩没有当场公布。徐国良说,明天上午九点,颁奖仪式,到时候宣布名次。

张大雪走出维修中心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上海的雨停了,但地上还是湿的,空气里有一股湿的泥土味。他站在门口,看着远处上海国际赛车场的赛道,那条F1赛道在暮色中像一条灰色的巨蛇,蜿蜒在浦东的平原上。

他掏出手机,给蒋芸发了一条短信:“第二轮过了。明天出结果。”

等了五分钟,没有回复。

他又发了一条:“你在嘛?”

又等了五分钟,还是没有回复。

他把手机收起来,把那耳朵上的烟拿下来,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烟已经皱了,纸都起毛了,但他舍不得扔。这烟是离开重庆那天,蒋芸塞给他的。她说:“你不是夹烟吗?给你一。别点,夹着就行。”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他一直夹着,从重庆夹到上海,从第一轮夹到第二轮。

阿乐从后面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吃饭去。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什么地方?”

“城隍庙。你不是要吃小笼包吗?南翔馒头店,上海第一,百年老店。”

城隍庙离赛车场不近,坐地铁要换两次,一个小时。阿乐熟门熟路,带着张大雪在豫园的小巷子里穿来穿去。晚上的城隍庙很热闹,灯火通明,人挤人。两边的店铺卖什么的都有——梨膏糖、五香豆、丝绸、扇子、茶叶。空气里飘着各种食物的香味,炸的、煮的、蒸的、烤的,混在一起,勾得人走不动路。

南翔馒头店在九曲桥边上,一栋古色古香的二层小楼,门口排着长队。阿乐说:“一楼是外卖,排队快,但只有鲜肉小笼。二楼可以坐下来吃,品种多,但排队慢。你想怎么吃?”

“快。”张大雪说。

他们排了二十分钟的队,买了三笼鲜肉小笼包,一人一笼,站在九曲桥边上吃。小笼包跟生煎不一样,皮更薄,汤汁更多,咬一口,汤汁能飙出半米远。张大雪第一口没经验,汤汁溅在新买的T恤上,烫得他直咧嘴。

“慢点慢点!”阿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是不是没吃过小笼包?”

张大雪没理他。他小心翼翼地把小笼包放在勺子里,先在皮上咬一个小口,把汤汁吸出来,然后再整个吃掉。鲜,甜,肉香浓郁,跟重庆的麻辣完全不是一个路数,但一样好吃。

他一口气吃了十六个。

阿乐看着那三笼空笼屉,摇了摇头:“你他妈早晚把胃吃坏。”

“吃坏也值。”张大雪擦了擦嘴,看着九曲桥下的水。水面上映着豫园的灯光,红灯笼、黄灯笼、绿灯笼,在水里晃来晃去,像一幅画。

他掏出手机,又看了一眼。蒋芸还是没回。

他把手机收起来,把那烟从耳朵上取下来,看了看,又夹回去。

“走吧。”他说。

“去哪儿?”

“回酒店。明天还要领奖。”

“你这么确定能拿奖?”

张大雪没有回答。他转身走向地铁站,背影在城隍庙的灯火里拉得很长。

回到酒店,已经快晚上十点了。

张大雪洗完澡,躺在床上,手机终于震了。

蒋芸的短信,只有一句话:“今天店里忙。刚看到。第二轮过了就好。”

他打了几个字:“你吃饭了吗?”

“吃了。陈婆婆的豆花。”

“我也想吃了。”

“回来吃。”

“好。”

他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盯着天花板。酒店的空调声音很大,嗡嗡嗡的,比蒋姐摩配的光灯还吵。他睡不着,翻身起来,从背包里掏出那本笔记本。

翻开,最新的一页写着:“上海。全国维修大赛。目标:第一。”

他在下面加了一行字:“然后呢?”

然后呢?拿了第一,签星光车队,然后呢?去全国赛,去世界赛,去造自己的车。路很长,每一步都不好走。但他不怕。他怕的是,走着走着,把一些人走丢了。

他把本子合上,塞回枕头底下。

手机又震了。蒋芸:“睡不着?”

“嗯。”

“想什么?”

“想小笼包。”

“放屁。”

“真的。上海的小笼包,汤汁能飙半米远。你肯定没吃过。”

“那你带回来给我吃。”

“小笼包怎么带?凉了就不好吃了。”

“那你带我过去。”

张大雪的手指停在屏幕上,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那你等我。拿了第一,就回去。回去就带你过来。”

“好。”

他盯着那个“好”字,看了很久。然后他把手机放下,关了灯。

窗外的上海还在亮着。浦东的天际线在夜色中闪着光,东方明珠的灯像一串珍珠,挂在黑色的幕布上。

他闭上眼睛。

明天,还有一场仗要打。

(第十七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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