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阳人禁律》这本悬疑灵异小说设置的悬念太多了,给人永远看不够的感觉,正道酒仙虽然没有使用过多华丽的词藻,正道酒仙这位作者大大已经卖力更新了138308字的内容,本书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之中,绝对是不容错过的精彩佳作,书荒必看。
阳人禁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天亮了。
阳光穿过云层,洒在秦家老宅的院子里,把昨晚的狼藉照得一清二楚。井边还残留着水渍,院墙上有秦峰撞出的裂痕,地上散落着断掉的铜钱剑碎片,还有一滩已经发黑的血迹。
赵伯带着两个打扫的阿姨在收拾院子,动作很轻,没人说话。气氛有些压抑,像绷紧的弦。
我坐在中院的石凳上,看着那棵老槐树。树叶在晨风里沙沙作响,阳光透过枝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昨晚,秦月的魂魄就是从这里离开的,去了她该去的地方。
“刘少爷,”赵伯走过来,手里端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粥,两个馒头,一碟咸菜,“吃点东西吧,一晚上没睡了。”
“谢谢赵伯,”我接过托盘,放在石桌上,“苗三呢?”
“关在后院的柴房里,我给他下了蛊,跑不了,”赵伯在我对面坐下,叹了口气,“老爷在房里陪着大小姐,她哭了一晚上,天亮才睡着。”
我点点头,拿起馒头咬了一口。没什么胃口,但得吃,得有力气。
“赵伯,”我喝了口粥,问,“昨晚的事,您怎么看?”
赵伯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我跟着老爷四十多年了,从他还是个毛头小子的时候,就在秦家。老爷这个人,要强,好面子,但心不坏。当年小姐的事,他是做错了,可他的本意,真是想救小姐。只是方法错了,一步错,步步错,最后……”
他摇摇头,没再说下去。
“那个黑煞,您以前听说过吗?”我问。
“听说过一点,”赵伯压低声音,“五十年前,苗疆那边出了个邪道,自称黑煞真人,擅用巫蛊和炼尸之术,害了不少人。后来,刘老爷——就是你爷爷——联合几个正道人士,把他给灭了。可没想到,他的魂魄逃了出来,还附在不化骨上,潜伏了五十年。这个苗三,就是他的徒弟,潜伏在老爷身边,等的就是这一天。”
“巫蛊门,到底是什么来头?”
“不清楚,”赵伯摇头,“我只知道,那是个很隐秘的门派,门人不多,但个个心狠手辣。他们修炼的术法,都是损阴德的,用活人炼尸,用阴魂养蛊,正道人士都耻于与他们为伍。不过,他们已经销声匿迹很多年了,没想到,又冒出来了。”
我放下筷子,陷入沉思。
如果巫蛊门真的卷土重来,那事情就复杂了。他们潜伏在暗处,不知道有多少人,也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而且,他们跟宋家有关系,宋家在京都势力不小,如果联手,会很麻烦。
“刘少爷,”赵伯看着我,犹豫了一下,说,“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您说。”
“老爷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了。大小姐还年轻,又是女孩子,扛不起秦家这么大的担子。您要是愿意,就留在秦家,帮帮他们。老爷嘴上不说,可我看得出来,他是真把你当自己人。”
我看着他,没说话。
留在秦家?
我来京都,本来只是为了履行爷爷的遗嘱,顺便避劫。可现在,卷进了秦家的恩怨,还牵扯出巫蛊门这么个庞然大物。想抽身,恐怕难了。
“我考虑考虑,”我说。
赵伯点点头,没再多说,起身收拾碗筷走了。
我继续坐在石凳上,看着院子里的光景。阳光越来越亮,把整个院子照得暖洋洋的。可我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沉甸甸的。
“想什么呢?”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转过头,是秦姝。
她换了身衣服,白色的衬衫,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素面朝天,眼睛还有点肿,但精神看起来好多了。她在我对面坐下,双手托着下巴,看着我。
“没什么,”我说,“你好点了吗?”
“嗯,”她点点头,“哭累了,睡了一觉,好多了。爷爷跟我说了,昨晚要不是你,我和爷爷都活不成。谢谢你。”
“应该的。”
“没什么应该的,”秦姝很认真地说,“你救了我两次,一次在宋家,一次在秦家。这份情,我记下了。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开口,能帮的,我一定帮。”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傲娇的大小姐,其实挺懂事的。
“你爷爷怎么样?”我问。
“还好,就是有点累,在房里休息,”秦姝顿了顿,看着我,“刘奕阳,我想跟你商量件事。”
“什么事?”
“我想学清灵夺舍印。”
我一愣。
“我知道,这是你们刘家的秘术,不外传,”秦姝急忙说,“但我不是要学全部,就学第一式,净手印。昨晚我看见了,你用那个印,能祛除阴气邪祟。我想学,这样以后遇到危险,至少能自保,不用总拖累别人。”
我看着她,她眼神很坚定,是认真的。
“你为什么想学?”我问。
“因为我不想再像昨晚那样,眼睁睁看着亲人受难,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秦姝咬着嘴唇,声音有点颤,“娘死的时候,我还小,不懂事。昨晚,我差点又失去爷爷。我不想再有第三次。我要变强,强到能保护自己在乎的人。”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清灵夺舍印,不是那么好学的。需要天赋,更需要毅力。而且,学这个,意味着你要踏入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一个充满危险和未知的世界。你想好了?”
“想好了,”秦姝毫不犹豫,“从我昨晚看见娘的那一刻起,我就想好了。我要查清巫蛊门的底细,我要为娘报仇。就算报不了仇,至少,我要有自保的能力,不让自己成为别人的累赘。”
我看着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着光,是决心,也是倔强。
像她娘。
“好,”我点头,“我教你。但丑话说在前头,练功很苦,不许喊累,不许半途而废。如果让我发现你偷懒,我就不教了。”
秦姝眼睛一亮,用力点头:“我保证!”
“那行,从今天开始,每天早上五点,在这里等我。我先教你基本功,等基本功扎实了,再教印法。”
“五点?”秦姝脸一垮,“会不会太早了?”
“嫌早就别学,”我说。
“不嫌不嫌,”秦姝连忙摆手,“五点就五点,我一定到。”
我点点头,站起身:“你先回去休息,晚上我再找你。对了,王胖子和小满呢?”
“在房里呢,还没起,”秦姝也站起来,“我去叫他们。”
“不用了,让他们睡吧,”我说,“你也再去睡会儿,眼睛还肿着。”
秦姝摸了摸眼睛,有点不好意思:“那我先回去了。晚上见。”
“嗯。”
秦姝转身走了,马尾辫在脑后一晃一晃的,很有活力。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忽然有点感慨。一天前,她还是个傲娇的大小姐,看谁都带着审视。一天后,她就成了个想学本事报仇的倔丫头。
命运这东西,真是说不清。
我摇摇头,往后院走去。有些事,得问问苗三。
柴房在后院最角落,是间独立的平房,平时放些杂物。赵伯在门口守着,见我来了,点点头,把门打开。
柴房里很暗,只有一扇小窗户透进点光。苗三被绑在柱子上,用的是浸过黑狗血的麻绳,他动弹不得,也施不了法。他低着头,闭着眼,好像睡着了。
“别装了,”我说。
苗三睁开眼,看了我一眼,又闭上,不说话。
“聊聊,”我在他对面的木箱上坐下。
“没什么好聊的,”苗三冷冷地说,“要要剐,随便。”
“我不你,”我说,“留着你还有用。”
苗三睁开眼,盯着我:“你想知道什么?”
“巫蛊门,在京都还有多少人?”
“不知道。”
“黑煞的魂魄,真的灭了?”
“不知道。”
“宋家跟你们,是什么关系?”
“不知道。”
一问三不知。
我笑了笑,从怀里摸出那块黑色的镇魂牌,在手里把玩。
苗三看见镇魂牌,瞳孔一缩,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认识这个吗?”我问。
“不认识。”
“是吗?”我把镇魂牌凑到他面前,“这上面,有你们巫蛊门的标记。每个弟子都有,死后牌子会回到门派,用来确认弟子的生死。这块牌子,是从一具女尸身上取下来的,那具女尸,是你师父黑煞炼的。也就是说,这块牌子,是你师父的。”
苗三脸色变了变,但没说话。
“你师父的魂魄灭了,可他的牌子在我手里,”我继续说,“如果我毁了这块牌子,巫蛊门的人就会知道,你师父死了。到时候,他们会怎么对你这个徒弟?是觉得你办事不力,还是觉得你……背叛了师门?”
苗三脸色彻底变了,眼里闪过一丝恐惧。
巫蛊门的门规,他很清楚。弟子任务失败,轻则废去修为,重则抽魂炼尸。如果他师父死了,而他还活着,门派里那些师兄弟,绝不会放过他。
“你想怎么样?”苗三咬着牙问。
“很简单,”我把镇魂牌收起来,“回答我的问题,我保你不死。而且,可以帮你脱离巫蛊门,过正常人的生活。”
苗三盯着我,眼神闪烁,在权衡利弊。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你凭什么保我?”
“就凭我是刘春风的孙子,”我说,“就凭我昨晚能灭了不化骨,能封住你师父的魂魄。就凭我现在,是秦家的人。这些,够不够?”
苗三沉默了。
“巫蛊门在京都,还有三个人,”他终于开口,“一个在宋家,是宋老四请的供奉,叫苗五,是我师弟。另外两个,行踪不定,负责收集情报和物资。我们平时不联系,只有师父知道他们在哪。”
“宋家跟你们,是什么关系?”
“关系,”苗三说,“宋家想取代秦家,成为京都第一家族。我们巫蛊门,需要钱和资源,来炼制更多的尸和蛊。各取所需。”
“黑煞的魂魄,真的灭了?”
“灭了,”苗三点头,“不化骨毁了,他的魂魄没了依附,又被你的封阴符镇住,最后那一剑,刺中的是他的魂心。魂心一碎,魂魄就会彻底消散,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我点点头,这跟我猜的差不多。
“最后一个问题,”我看着苗三,“五十年前,我爷爷灭你师父的时候,你也在场?”
苗三眼神一暗:“在。那年我才十五岁,刚拜入师门。你爷爷带着几个正道人士,上我们山门,师父不敌,被他们打散肉身。我趁乱逃了出来,带着师父的魂魄,躲了五十年。”
“恨我爷爷吗?”
“恨,”苗三毫不犹豫,“但更怕。你爷爷太强了,强到让人绝望。昨晚看见你用清灵夺舍印,我就知道,你爷爷的传人来了。巫蛊门,恐怕又要遭殃了。”
我没接话,站起身,走到门口。
“刘奕阳,”苗三叫住我。
我回头。
“你真的能保我不死?”他问,眼神里带着最后一丝希望。
“只要你说的是真话,不耍花样,我保你,”我说。
苗三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低下头:“好,我信你一次。”
我走出柴房,赵伯把门关上。
“刘少爷,真留着他?”赵伯问。
“留着,”我说,“他对巫蛊门很了解,是个活字典。而且,宋家那边,还需要他作证。等秦爷爷休息好了,让他来处理。”
“是,”赵伯点头。
我回到中院,王胖子和小满已经起来了,正在院子里吃早饭。看见我,王胖子招招手。
“阳仔,快来,张婶做的包子,可好吃了!”
我走过去坐下,小满递给我一个包子。我接过来咬了一口,肉馅很足,味道不错。
“阳哥,昨晚……没事吧?”小满小声问。
“没事,都解决了,”我说。
“那就好,”小满松了口气,“我昨晚听见动静,吓坏了,胖子哥不让我出去。”
“我那是为你好,”王胖子嘟囔,“那种场面,你一个小姑娘出去,不是添乱吗?”
小满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阳仔,”王胖子凑过来,压低声音,“我听说,那个秦大小姐,要跟你学功夫?”
“嗯。”
“啧啧,有你的啊,”王胖子挤眉弄眼,“教着教着,就教出感情了。到时候,秦家这万贯家财,不都是你的了?”
“别胡说八道,”我拍了他一下,“教她是为了让她自保,没别的意思。”
“是是是,没别的意思,”王胖子嘿嘿笑,“不过说真的,那秦大小姐,长得是真漂亮,比电视上那些明星都好看。你小子,有福气。”
我懒得理他,专心吃包子。
吃完饭,我让王胖子和小满在宅子里转转,熟悉熟悉环境。我自己回房,拿出爷爷留给我的《阳人禁律》,翻到清灵夺舍印的章节,重新看了一遍。
教秦姝,不是说着玩的。得有计划,有步骤,不能乱教。
清灵夺舍印一共五式,第一式净手,是基础中的基础,主要是祛除阴秽,净化自身。这式不难,但需要一定的阳气基础。秦姝是女子,又是极阴之体,阳气不足,学起来可能会慢些。
不过,她有天赋。昨晚我注意到,她在危急关头,身上会自然散发出一股阴柔之气,能暂时抵挡阴邪。这说明,她对气的感应很敏锐,这是练印法的好苗子。
就看能不能吃苦了。
我看了一上午书,中午张婶来叫吃饭。饭桌上,秦峰也来了,脸色还有点苍白,但精神不错。他坐主位,我坐他左边,秦姝坐右边,王胖子和小满坐对面。
“刘奕阳,”秦峰端起酒杯,“这杯酒,我敬你。谢谢你救了秦家,救了姝儿。”
“秦爷爷言重了,”我端起酒杯,“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该做的事,也不是谁都能做的,”秦峰一饮而尽,“我秦峰活了大半辈子,看人很准。你跟你爷爷一样,重情义,有担当。把姝儿交给你,我放心。”
“爷爷,”秦姝脸一红。
“我说的是实话,”秦峰笑了笑,又看向我,“刘奕阳,婚约的事,我不强求。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我理解。但不管怎样,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秦峰的孙子。秦家,就是你的家。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谢谢秦爷爷。”
“别叫秦爷爷了,生分,”秦峰摆摆手,“叫爷爷就行。”
我犹豫了一下,点点头:“爷爷。”
秦峰笑了,很开心。
“好,好,”他连说两个好字,又倒了杯酒,“来,吃饭。张婶,把那坛二十年的花雕拿出来,今天高兴,得多喝两杯。”
“是,老爷。”
气氛轻松了不少。王胖子是个活宝,讲了几件在九溪镇的糗事,逗得秦姝和小满直笑。秦峰也难得地开怀大笑,好像把昨晚的阴霾都扫清了。
吃完饭,秦峰把我叫到书房。书房很大,三面墙都是书架,摆满了书。中间是张红木书桌,桌上摆着文房四宝,还有一张全家福。
照片是黑白的,有些年头了。上面是年轻的秦峰,一个温柔的女子,应该是他妻子,还有一个小女孩,五六岁的样子,扎着羊角辫,笑得很甜。是秦月。
秦峰拿起照片,轻轻摩挲着,眼神温柔。
“月儿小时候,可乖了,”他轻声说,“她娘走得早,我一个人把她拉扯大。她体弱,我什么好的都紧着她,就怕她受委屈。可没想到,最后害死她的,是我这个当爹的。”
“爷爷,那不是您的错,”我说。
“是我的错,”秦峰摇头,“我太自以为是,以为用不化骨能救她,结果把她推向了深渊。这二十年,我每天都在后悔,可后悔有什么用?人死不能复生。”
他把照片放回桌上,看着我:“刘奕阳,我老了,没几年活头了。秦家这么大摊子,得有人撑着。姝儿是个女孩子,又年轻,压不住场子。我想把秦家,交给你。”
我一愣。
“爷爷,这不行,”我连忙说,“我是外人,而且对做生意一窍不通。秦家还是得秦姝来管,我可以帮她,但不能越俎代庖。”
“你先听我说完,”秦峰摆摆手,“我不是让你现在接手,是让你先学着。你聪明,肯吃苦,有你在旁边帮衬,姝儿能轻松不少。而且,秦家现在内忧外患,外面有宋家虎视眈眈,内部也有些人不服姝儿,觉得她年纪小,又是女孩子,撑不起秦家。你需要有个名分,才能镇住他们。”
“名分?”
“对,”秦峰点头,“你和姝儿的婚约,是最好的名分。当然,我不是你娶她。你们可以先订婚,对外宣布你是秦家的孙女婿,这样,你手秦家的事,就名正言顺了。至于以后你们能不能成,看你们的缘分。如果成不了,到时候再解除婚约,也不迟。”
我沉默了。
秦峰说得有道理。秦家现在确实不太平,宋家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内部也可能有人蠢蠢欲动。如果我没个合适的身份,很难在秦家立足,更别说帮秦姝了。
“秦姝知道吗?”我问。
“我跟她说了,她没意见,”秦峰说,“这丫头,表面上傲,其实心里明白。她知道,凭她自己,守不住秦家。有你在,她才有底气。”
我想了想,点点头:“好,我答应。但只是订婚,不是真的结婚。而且,如果以后秦姝遇到喜欢的人,婚约随时可以解除。”
“行,”秦峰笑了,“那就这么说定了。下个月初一,是个好子,我把京都的朋友都请来,正式宣布这件事。到时候,你也露露脸,让那些人知道,秦家有了新的靠山。”
“听爷爷安排。”
“好,”秦峰拍拍我的肩,“你先回去休息,晚上我让赵伯把秦家的一些产业资料拿给你,你先看看,有个数。”
“是。”
我离开书房,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
来京都才两天,发生了这么多事。灭了不化骨,收了苗三,认了爷爷,现在还要跟秦姝订婚……
这一切,快得像做梦。
可我知道,这不是梦。
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宋家,巫蛊门,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敌人,都在等着我。
我不能退,也不能输。
因为现在,我不是一个人了。
我有秦姝要护,有小满和王胖子要照顾,有沈青清要救,还有爷爷的遗愿要完成。
我得变强,强到足以面对一切。
我坐起身,盘腿坐在床上,双手结印,开始运转清灵夺舍印的心法。阳气在体内流转,一周天,两周天……
汗水从额头滴下,衣服湿透,可我不管,继续练。
我要尽快突破第三式。
只有变得更强,才能保护我想保护的人。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新的一天,结束了。
但新的战斗,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