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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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0:渣妻跪舔我娶校花首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从县城回来的路上,林建军一直在想一件事。
老孙跟他闲聊的时候提了一句,说县城附近的养殖场最近缺鸡苗,到处在找货源。现在城里人子好过了,吃鸡肉的人多了,养鸡场供不上货,鸡苗的价格翻了一番还买不到。老孙说这话的时候是在叹气,说他们公司也想搞养殖,但鸡苗都买不到,养什么养。
林建军当时没接话,但脑子里已经开始转了。
养鸡。这是一个机会。山货的生意做不长久,等老孙那批订单完成了,这条路就断了。他得找一个新的门路,一个能持续赚钱的门路。养鸡周期短,两个月就能出栏,利润不错,而且不显眼。王浩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但他总不能连鸡都不让他养。
他加快了脚步。
到村里的时候,天还早,太阳刚偏西。他先回家看了一眼,父母都在,刘红梅不在。林母在灶台边忙活,林父靠在炕上看窗外,精神比昨天又好了一些。林建军跟母亲说了几句话,转身就去找赵磊。
赵磊正在院子里劈柴,看见他来,把斧头往木墩上一砍,迎上来。
“建军,啥事?”
“磊子,我有个想法。”林建军蹲下来,捡了树枝在地上画,“养鸡。两个月出栏,利润对半。咱们合伙。”
赵磊愣了一下:“养鸡?能赚钱吗?”
“能。县城养殖场现在缺鸡苗,供不上货。咱们养一批,两个月后出栏,直接卖给养殖场,一只鸡至少赚两块。”
赵磊的眼睛亮了,但很快又暗下去:“本钱呢?”
“我出二十,你出二十,凑四十块。买鸡苗、搭鸡棚、买饲料,够了。”
赵磊想了想,一咬牙:“行!了!”
两人蹲在地上,用树枝画鸡棚的样子。林建军前世虽然没养过鸡,但他在地产行业了那么多年,什么都见过,养鸡场也去过不少次。他知道鸡棚该怎么搭——要通风,要向阳,要离水源近。他在地上画了个草图,赵磊看了半天,挠着头说看不懂,但表示相信他。
“我去找老李头,让他帮忙搭棚子。”林建军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
老李头是村里唯一的木匠,五十多岁,手艺好,但脾气也大。他蹲在自己院子里刨木头,听林建军说完来意,抬起头,眯着眼睛看了他半天。
“搭鸡棚?”
“对,三间,要结实。”
老李头把刨子放下,伸出一只手:“二十块。”
林建军蹲下来,跟他平视:“李叔,十五块。我自己打下手,不要您包工包料,木料我自己买。”
老李头想了想,把手缩回去一指头:“十七。”
“十五。”林建军没让步,“李叔,您也知道我家的情况,我爸刚出院,花钱的地方多。您就当帮帮我。”
老李头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行吧,十五就十五。什么时候?”
“明天。”
“行,明天一早我去。”
林建军站起来,跟老李头道了谢,转身要走。老李头在身后叫住他:“建军,你那个媳妇……算了,不说了。”他低下头,继续刨木头。
林建军没回头,走了。
回到家,赵磊已经把买鸡苗的事打听清楚了。县城西边有个孵坊,鸡苗两毛一只,买多了可以便宜。四十块本钱,能买两百只鸡苗,加上搭棚子、买饲料的钱,刚好够。
“两百只鸡,两个月出栏,一只赚两块,就是四百块。”赵磊掰着指头算,越算越兴奋,“刨去本钱,净赚三百多。咱俩一人一百五!”
林建军点了点头:“明天一早我去买材料,你去找老李头,先把棚子搭起来。”
“行!”
第二天一早,老李头就来了。他背着工具箱,里面锯子、刨子、凿子,一样一样摆出来,在院子里挑了个向阳的位置,开始划线。
林建军去公社买材料。木料、钉子、铁丝网、油毛毡,一样一样地搬回来。他跑了两趟,花了一上午,把东西备齐了。老李头已经开始活了,锯木头的声音在院子里响着,刨花飞了一地。
赵磊也来了,帮忙搬木料、递钉子,忙得满头大汗。三个人在院子里了一下午,鸡棚的架子搭起来了,方方正正的,比村里人养鸡的那种破棚子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刘红梅回来了。
她推开门,看见院子里搭了个大架子,愣了一下。老李头正蹲在架子上钉钉子,赵磊在下面递木料,林建军在边上拉线。三个人忙得热火朝天,谁都没注意到她。
“这是什么?”刘红梅的声音尖了起来。
林建军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搭鸡棚,养鸡。”
“养鸡?”刘红梅的声音更尖了,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你疯了?养鸡能赚几个钱?别丢人了!”
林建军没理她,继续拉线。
刘红梅的脸涨红了,几步走过来,一把扯断了他手里的线:“我跟你说话呢!你听见没有?”
线断了,软塌塌地垂在地上。林建军看着那线,慢慢抬起头,看着刘红梅。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放开。”他说。
刘红梅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但还是硬着脖子:“我不放!你养什么鸡?你有那个本事吗?别赔得裤子都没了!”
“我说放开。”
刘红梅的嘴唇哆嗦了几下,想骂人,但看见林建军眼睛里的东西,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她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转身就进了屋。门摔得震天响,窗户上的灰都震下来了。
老李头蹲在架子上,手里的锤子停在半空,看看林建军,又看看那扇关上的门,摇了摇头。他没说话,继续钉钉子。
赵磊站在边上,脸色很难看。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林建军一个眼神拦住了。
“继续。”林建军把线捡起来,重新拉好。
天黑透了,鸡棚才搭好。三间,不大,但结实。四面用铁丝网围了,顶上铺了油毛毡,里面搭了架子,够两百只鸡住的了。老李头收了十五块钱,背着工具箱走了。赵磊也走了,说明天一早就去买鸡苗。
林建军一个人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个鸡棚。月光照在油毛毡上,反着冷冷的光。鸡棚不大,但在他眼里,这是他翻身的开始。
他转身进屋,铺了被子躺下。里屋传来刘红梅翻身的声音,她没睡着,在等他。
过了一会儿,里屋的门开了。刘红梅披着衣服走出来,在堂屋里站了一会儿,然后出了院门。
林建军躺在炕上,睁开眼睛。
他知道她去哪里了。去王浩家,打电话,告密。
他闭上眼睛,在心里默数。数到一百的时候,院门响了,刘红梅回来了。她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在堂屋里站了一会儿,然后进了里屋,关上门。
林建军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盯着头顶的房梁。他在想,王浩这次会怎么搞破坏?截胡?不可能,鸡苗他截不了。砸棚子?有可能。他得做好准备。
第二天天还没亮,林建军就起来了。他去赵磊家,赵磊已经把钱凑好了,四十块,零的整的都有。两人商量好了,赵磊去县城买鸡苗,林建军在家守着鸡棚。
“你小心点,”赵磊走的时候回头说,“王浩那小子,什么事都得出来。”
“我知道。”
赵磊走了。林建军回到家,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检查了一遍鸡棚。很结实,老李头的手艺没话说。他又检查了一遍院门,门闩是好的,但挡不住有心人。
他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然后出了门,去公社买饲料。
回来的时候,他远远地就看见自家院门口站着几个人。他的心沉了一下,加快脚步。
推开院门,他愣住了。
鸡棚塌了半边。铁丝网被扯断了,架子歪在地上,油毛毡被撕成了几块,散了一地。木料横七竖八地躺着,有的被砸断了,有的被踩裂了。老李头蹲在鸡棚旁边,手里拿着一个断了的木桩子,翻来覆去地看。
“建军,”老李头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半夜有人来砸的。”
林建军站在院子中间,看着那一地的狼藉。他蹲下来,捡起一块油毛毡,上面有一个脚印,是解放鞋的印子,比他的脚大一号。他把油毛毡放下,站起来。
“看清是谁了吗?”他的声音很平静。
老李头摇了摇头:“半夜的事,黑灯瞎火的。我听见动静跑出来,人已经跑了。就看见两个黑影,往村北头跑了。”
村北头。王浩家的方向。
林建军没说话。他把散落的木料一一捡起来,靠在墙边。又把铁丝网卷起来,放在角落里。老李头帮他收拾,两人忙了半个钟头,才把院子清理净。
“建军,要不要报警?”老李头问。
“不用。”林建军拍了拍手上的土,“没有证据,报了也没用。”
老李头叹了口气,背起工具箱走了。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建军,你小心点。”
“嗯。”
林建军一个人站在院子里。阳光照在那个塌了的鸡棚上,照在那些断了的木料上,照在那张被撕烂的铁丝网上。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棵被风吹过的树,叶子掉了,枝断了,但还扎在土里。
他在心里说:这笔账,先记着。
赵磊是下午回来的,手里提着一个竹篮,里面装着两百只鸡苗,黄澄澄的,叽叽喳喳地叫。他一进院门就愣住了,竹篮差点掉地上。
“建军……这……”
“被砸了。”林建军接过竹篮,蹲下来看了看鸡苗,“鸡苗先放你那边,棚子我重新搭。”
赵磊的脸涨红了,拳头握得咯吱响:“是王浩的?”
“没有证据。”
“除了他还有谁?”赵磊转身就往外走,“我去找他!”
“站住。”林建军的声音不大,但赵磊的脚像被钉住了一样,停在原地。“你去找他,他承认吗?他有他爹撑腰,你能把他怎么样?”
赵磊回过头来,眼眶红了:“建军,你就这么忍了?”
林建军没回答。他蹲在地上,看着那些鸡苗。小鸡们挤在一起,黄黄的,毛茸茸的,叽叽喳喳地叫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磊子,鸡苗先放你那边养着。”他站起来,“棚子我重新搭,这次搭得更结实。”
“可是——”
“听我的。”
赵磊看着他,看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他提着竹篮走了,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建军,你要是忍不了,跟我说。我赵磊这条命,豁出去了。”
“不会有那一天的。”林建军说。
赵磊走了。林建军站在院子里,仰头看天。天很蓝,蓝得不像是真的。几只鸟从头顶飞过去,往南飞,大概是去南方过冬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塌了的鸡棚,在心里说:王浩,你以为砸个棚子就能拦住我?你错了。你砸一次,我搭一次。你砸十次,我搭十次。总有一天,我会搭一个你砸不动的棚子。
到那时候,所有的账,一笔一笔,全部算清楚。
他转身进屋,从炕席下面翻出那个破本子,在最新的一页上写——
“王浩,砸鸡棚。记一次。”
他合上本子,塞回去。窗外,太阳快落了,把天边烧得通红。他看了一眼村北头的方向,王浩家的烟囱正在冒烟,大概是又在做红烧肉了。
他收回目光,拿起靠在墙角的锄头,去翻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