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四合院:一脚踹飞秦淮如,爽啊!》中的林源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人物角色,作为一部都市脑洞风格的小说被是野呀描述得非常生动形象,目前该书正处于连载状态之中,已经累计更新了919939字的丰富内容,作者目前已经写了很多内容,绝对值得一读。
四合院:一脚踹飞秦淮如,爽啊!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傻柱在一旁低声劝解,竟又替贾张氏说起好话。
林源瞥他一眼,心下明了——这多半又是看在秦淮茹的面上。
目光扫过贾张氏狼狈的样子,确实也做不了什么重活。
掂量着刚到手的二十块钱,他终是松了口:
“贾张氏,今看在这二十块钱的份上,我不追究。
若再有下次,绝不会轻易了结。”
他转向一旁脸色发白的秦淮茹,声音陡沉:“带你婆婆,立刻离开我家。”
屋内众人被林源陡然拔高的气势慑住,一时鸦雀无声。
秦淮茹默默上前搀扶,傻柱也赶忙搭了把手,两人一左一右将哼哼唧唧的贾张氏架出了门。
“哎哟……你慢着点!疼死我了!”
贾张氏龇牙咧嘴,顺手在秦淮茹胳膊上狠狠拧了一把,仿佛所有怨气都找到了出口。
她本打算悄悄摸走一条鱼,再把剩下的弄坏,叫林源也吃不痛快。
谁料得到,那阴暗处竟藏着捕鼠的铁夹子。
这下可好,鱼没捞着,脚也伤了,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差不多得了,哪有整天这么掐自己儿媳的?”
傻柱看不过眼,忍不住出声。
贾张氏从鼻子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冷哼,到底没再言语。
想到那二十块钱还是傻柱垫的,她撇撇嘴,闭上了眼睛。
两人费力地将贾张氏搀回贾家小屋。
贾东旭一见母亲被搀着回来,顿时急了:“妈!您这是怎么了?”
“林源那个千刀的……在屋里放了夹子,我脚都快被夹断了,疼啊……”
贾张氏拖着哭腔诉苦。
“岂有此理!太猖狂了!必须让他赔钱!”
贾东旭见母亲伤成这样,怒火直冲头顶,连声喊着要讨医药费。
“你消停些吧。”
傻柱忍不住话,“拿着害人的心思上门,还能怪谁?林源要是心再狠点,直接报官,这会儿人早进班房了。”
那二十块钱,就当买个教训。
傻柱心里也肉疼,可他不愿见秦淮茹为难。
“你出去!”
贾东旭一眼看到傻柱,积压的火气瞬间爆开,“滚!我家不欢迎你!”
他吼得声嘶力竭,紧接着便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傻柱对此毫不在意,反倒是贾东旭自己气得浑身发抖,接连呛咳不止。
他猛地呕出一口鲜血,溅在地上。
对傻柱与秦淮茹之间的旧事,他始终耿耿于怀,此刻眼睁睁看着那两人站在一处,更是妒火攻心,眼前一黑便直挺挺向后倒去。
“东旭!我的儿啊,你这是咋了!”
贾张氏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连滚带爬扑到儿子身旁。
秦淮茹见势不对,急忙推了傻柱一把:“快去叫救护车!”
贾东旭面如死灰,一动不动躺在地上。
贾张氏抱着他哭天抢地,任凭额头的血往下淌也不理会。
秦淮茹想去拉她,却被狠狠甩开:“滚远点!扫把星,都是你害了我儿子!”
三个孩子围到秦淮茹腿边。
棒梗拽着她的衣角问:“妈,爸怎么了?”
小槐花也带着哭腔一遍遍喊“爸爸”
。
院里邻居听见动静,纷纷探出头来张望。
秦淮茹低头看着毫无声息的贾东旭,心底突然冒出一个冰冷的念头——
他要是就这么死了,倒也好。
只要贾东旭一死,她便再不用受这份束缚,也不必整看贾张氏的脸色。
到时卷了家里所有钱财,带着三个孩子离开这里,哪还管那老太婆是死是活。
“大伙别光看着,过来搭把手!”
易中海招呼几个邻居,帮着把贾张氏也一起抬到院门外等车。
有人背起贾张氏往外走,她裤子上还隐隐渗着血渍。
林源在自家屋里听见外头的动静,手上整理东西的动作却丝毫未停。
贾家今这般,全是自己作的孽,旁人谁也救不了。
照贾东旭那身子骨,本来也撑不了多少时,院里人都心里有数。
救护车不久便到了,将母子俩都抬了上去。
傻柱不放心秦淮茹独自应付,也跟着跳上车,易中海也随同前往医院。
急救室的门先后关上,母子二人双双被推进去。
秦淮茹和几个孩子守在走廊长椅边,她垂着眼,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衣角。
此刻她心中反复滚动的只有一件事——
但愿这次,贾东旭再也醒不过来。
急救室内一片繁忙景象,医护人员脚步匆匆。
贾张氏因伤势陷入昏睡,已被安置在病床上。
另一侧,贾东旭的抢救仍在紧张进行。
他的呼吸一度微弱到几乎停止,生命迹象飘摇如风中残烛。
经过漫长而艰难的抢救,患者依然没有反应。
主治医生摇了摇头,示意助手准备白布。
就在白布即将覆上的瞬间,贾东旭的手指忽然颤动了一下。
“咳……咳咳……”
他发出两声沙哑的咳嗽,随即呕出一口暗红的血。
“有反应了!”
医生立即转身,重新投入抢救。
时间在消毒水的气味中缓慢流逝。
当监护仪上的曲线终于恢复平稳节奏时,所有医护人员都松了口气——这条命,总算暂时从生死边缘拉了回来。
隔壁手术室的门也在这时打开。
贾张氏的手术已经完成,臀部裹着厚厚的绷带,右腿打着石膏。
母子二人先后被推出急救区,转入观察病房。
“医生,他们情况怎么样?”
秦淮茹快步上前,目光扫过两张病床。
“您婆婆没有生命危险。
您丈夫需要绝对静养,不能再受任何 ** 。”
医生摘下口罩,语气严肃,“他的身体非常虚弱,情绪波动可能导致严重后果。
什么时候能恢复意识,就看他的意志力了。”
秦淮茹默默点头,目光落在贾东旭苍白的脸上,心底涌起复杂的叹息。
她原以为这次会是终点,没想到医生又一次将他挽回人间。
但医生的话也点醒了她:这个人再也经不起打击了。
只需轻轻一推,或许就会彻底坠入深渊。
她不能这么做。
至少不能让人看出痕迹。
现在母子双双住院,家里三个孩子无人照看,她分身乏术。
医药费是易中海垫付的,这笔债她不知何时能还,只能暂且拖欠。
“别太担心,会好起来的。”
傻柱的声音从身旁传来。
“今天多亏你了。”
秦淮茹低声道。
“这算什么,街里街坊的。”
傻柱摆摆手。
此时的他尚未被生活磨去棱角,积蓄也还宽裕。
“能麻烦你回去看看孩子们吗?他们应该还没醒,我实在走不开。”
“行,院里的事交给我。”
傻柱又安慰了几句,转身朝医院外走去。
病房重归寂静。
秦淮茹坐在两张病床之间,目光长久停留在丈夫起伏微弱的膛上,一个念头在心底悄然盘旋:
你还要躺多久呢?
秦淮茹凑近贾东旭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心底却已翻涌着盼他速速归西的恶念。
后院那间屋里,林源刚将狼藉收拾停当。
贾张氏这番闹腾,留下的烂摊子着实不小。
单是处理那包药粉,便耗去不少工夫——他小心翼翼,生怕沾上半点,那可是触之即亡的剧毒。
如此歹毒心肠,想来便叫人脊背发寒。
“叮——”
系统的提示音恰在此时响起。
处置贾张氏的任务既已完成,奖赏也随之降临。
“开启。”
“恭喜宿主获得洗髓散一瓶。”
“恭喜宿主获得百年陈酿女儿红两坛。”
“恭喜宿主获得猪肉二十斤,精白面与小米各二十斤。”
此番所赐,较之以往丰厚不少。
林源目光掠过那两坛女儿红,心想这等陈年佳酿须得仔细收好。
又看向那瓶洗髓散,心下疑惑:“此物有何效用?”
系统应道:“饮下便知。”
林源取出青瓷小瓶,仰首饮尽。
空瓶旋即化作微光消散。
不过片刻,一股暖流自丹田涌向四肢百骸,筋骨仿佛被无形之力重塑,肌理愈发紧实,周身气力蓬勃涌动。
连面容轮廓都似被雕琢过一般,添了几分硬朗英气。
“纵览四海,也寻不出第二具这般体魄了。”
系统难得夸赞。
“那是自然。”
林源坦然受之,倒让系统默然隐去。
收拾妥当后,他忽然想起于莉。
自上次相见,已数未遇。
这些子忙于轧钢厂与院中琐事,竟将此事搁置。
若再不主动,只怕姑娘要误会他心意淡漠。
念头既起,林源当即推了自行车出门,径往街道办寻王主任。
刚拐过巷口,便瞧见那熟悉的身影。
“王主任!”
他刹住车,扬声唤道。
妇人闻声回头,见是林源,眉眼舒展:“小林啊,今儿怎么得空过来?”
“有件事想麻烦您。”
林源抬手搔了搔后颈,笑意里带着些许腼腆。
王主任眼尾笑纹更深:“是为于莉姑娘的事吧?”
瞒不过你的眼睛,这些天确实忙得抽不开身,所以一直没来得及告诉你——上回见于莉那姑娘,我心里就觉得特别合适。
今天总算得闲,便想着来问问你,能不能帮我捎个话,约她再见一面?
林源其实知道于莉家住哪儿,只是这么久没联系,怕突然上门显得唐突。
“哎呀,我还当是什么大事呢!行,包在我身上,你在这儿等着,我这就去!”
王主任一听就笑了,爽快地应下来,蹬上自行车就往于莉家去了。
林源心里明白,这次多亏王主任帮忙牵线,礼数绝不能少。
他悄悄取出五块钱,用红丝带仔细扎好,又趁四周无人,从箱子里拿出五斤猪肉和十斤白面,一起挂在自行车旁,静静等着。
没过多久,清脆的车铃声由远及近——王主任载着于莉来了。
林源立刻站直身子,见于莉坐在后座上,脸颊微红,模样羞怯却格外动人。
“林源啊,人我可给你带来了,你们好好说说话!”
王主任看着两人,眼里满是笑意。
“辛苦您了,王主任,这点心意请您务必收下。”
林源将备好的东西递过去。
“你这孩子,这么客气做什么!你们能成,我就最高兴了。
将来请我喝杯喜酒就行,东西快拿回去!”
王主任推辞着,她是真心觉得林源人不错,才愿意介绍于莉给他,哪图什么回报。
“您一定得收下,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
林源执意将红丝带扎着的谢礼塞进王主任口袋,又把猪肉和白面挂上她的车把。
“瞧你这固执劲儿……行吧,王大妈,您就收下吧,也是他一番心意。”
于莉也轻声帮腔。
两人一劝再劝,王主任只好笑着摇摇头:“好好好,我收下就是了。
那你们慢慢聊,我先忙去啦!”
她慈祥地望了他们一眼,蹬上车渐渐远去。
王主任离开后,林源转过身,看向面前脸已红透的于莉。
她今天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素色衣裳,头发扎成一束马尾,朴素却掩不住那股温婉沉静的气息。
比起记忆中那个模糊的形象,眼前的于莉要生动得多,也明亮得多。
其实上次相见时,彼此心里就已悄悄动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