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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他八年被当仇人真相大白他悔了苏知沅傅承越笔趣阁大结局免费阅读地址

守他八年被当仇人真相大白他悔了

作者:十二月财神

字数:101311字

2026-04-03 06:16:16 连载

简介

精选一篇豪门总裁小说《守他八年被当仇人真相大白他悔了》送给各位书友,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苏知沅傅承越,但是故事起伏跌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苏知沅傅承越,这本精品小说绝对让你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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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知沅出院的时候,医生叮嘱了一堆话,她只听进去了一句:“伤口不能沾水,按时换药,一周后来复查。”她点了点头,拿着药单去窗口取了药,塑料袋里装着五六盒,抗生素、退烧药、消炎药,还有一管外用的药膏。她把袋子系好,走出医院大门。

阳光刺得她眯起眼睛。住院三天,外面的世界好像什么都没变,树还是绿的,车还是来来往往的,人还是匆匆忙忙的。她站在台阶上,等眼睛适应了光线,才慢慢往下走。秦知言去开车了,让她在门口等着。她站在那儿,手里拎着药袋子,另一只手在口袋里,摸到了那把青岚苑的钥匙。金属的,凉的,硌手。

秦知言的车从停车场开出来,停在她面前。他下车,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又绕回去,拄着拐杖上了驾驶座。动作很慢,每一步右腿都使不上力,身体往左边歪。苏知沅看着他,说:“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秦知言没理她,发动了车子。

一路上两个人没有说话。苏知沅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街景,看那些店铺、行人和红绿灯,一个一个地往后退。她想起三天前从那场大雨里被抬上救护车,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雨水灌进耳朵里,世界突然安静了。后来醒来的时候,已经在病床上了,秦知言坐在旁边,眼睛红红的,握着她的手。

车子停在青岚苑门口。苏知沅推开车门,下了车。秦知言也下来了,拄着拐杖站在车门旁边,看着她。

“我上去了。”她说。

秦知言点了点头,没说话。

苏知沅转身往小区里走。走了几步,听到他在后面喊:“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她没回头,只是举了一下手里的药袋子,示意听到了。

上楼的时候,她走得很慢。三楼,四十八级台阶,她数着。膝盖上的旧伤还没好,每上一层就疼一下,她咬着牙,手扶着栏杆,一步一步地往上挪。到了门口,她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捅了两下才捅进锁孔,拧开,推门。

屋子里很暗,窗帘还是拉着,空气里有股霉味。她没有开灯,换了拖鞋,走到沙发前坐下。药袋子放在茶几上,和那些散落的文件摞在一起。她看了一眼茶几上的东西——父亲的遗书、傅敬山的忏悔信、白正雄的银行流水,一张一张的,还摊在那里,和她离开时一样。

她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太阳还在跳,后脑勺磕过的地方隐隐作痛。手腕上的绷带是新换的,白色的,很净,但绷带下面的皮肤是肿的,痒,想挠又不能挠。

她不知道,此刻在城郊的静心苑别墅里,许清容正坐在轮椅上,听护工说起了订婚宴上发生的事。

护工姓李,四十出头,在静心苑了三年,平时话不多,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从来不多嘴。但今天她接了一个电话,是她老乡打来的,老乡在星阑酒店做保洁,说起了那天晚上的事,语气兴奋得像在讲一出大戏。

“那个女的浑身是血地冲进来,说怀了傅总的孩子,我的天,当场就炸了锅了……”

护工挂了电话,端着粥走进许清容的房间时,脸上的表情还没收住。许清容坐在轮椅上,面前的小桌板上放着今天的报纸,她没看,正看着窗外的桂花树发呆。听到门响,她转过来,看了护工一眼。

“阿姨,喝粥了。”护工把粥放在桌上,舀了一勺,吹了吹,递过去。

许清容张开嘴,喝了一口。咽下去的时候,问了一句:“什么事?”

护工愣了一下:“什么什么事?”

“你刚才在外面跟谁打电话?说什么浑身是血?”

护工的手停了一下,勺子悬在半空。她看了许清容一眼,犹豫了。许清容虽然身体不好,但脑子清醒得很,什么话都瞒不住她。护工想了想,觉得这事瞒也瞒不住,早晚会知道,就说了。

“阿姨,我跟您说,您别激动。”她把勺子放下,声音压低了,“就是傅总订婚宴那天晚上,有个女的闯进去了,说是……说是怀了傅总的孩子。”

许清容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不是慢慢变,是刷地一下,从正常的肤色变成惨白,又变成铁青。她的嘴唇开始抖,手指攥着轮椅的扶手,指节发白,青筋从手背上凸起来。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重,口剧烈地起伏着,像有人掐住了她的喉咙。

“谁?”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谁?”

护工被她吓到了,往后退了一步:“好像姓苏,叫苏什么……”

许清容的手一挥,把小桌板上的粥碗打翻了。碗摔在地上,碎成几片,粥溅了一地,白色的,黏糊糊的,淌到地毯上。她又把床头柜上的东西全扫到地上——水杯、药瓶、遥控器、眼镜,一样一样地摔下去,乒乓作响。水杯碎了,玻璃碴子溅了一地,药瓶滚到墙角,盖子掉了,白色的药片散了一地。

“苏敬宏!”许清容的声音尖锐得刺耳,像指甲刮过玻璃,“苏敬宏害死了敬山!他女儿还要来害承越!这个扫把星!她们苏家没一个好东西!”

护工吓坏了,冲过去按住她的手,不让她再砸东西。许清容的力气大得出奇,一个坐在轮椅上、浑身是病的老太太,挣得护工差点没按住。护工一边按一边喊:“阿姨,阿姨您别激动,深呼吸,深呼吸——”

许清容本不听,嘴里还在骂,声音越来越尖,越来越碎,到后来已经分不清在骂什么了,只是一些破碎的音节,像被人打碎的瓷碗,碎片扎得到处都是。

护工腾出一只手,从抽屉里翻出镇静药,倒了两粒在手心里,又拿了一杯水,递到许清容嘴边。许清容不张嘴,护工急了,把药片塞进她嘴里,又灌了一口水。许清容呛了一下,咳了几声,药片咽下去了。

过了大概十分钟,她的呼吸慢慢平缓下来,身体也不再挣了,靠在轮椅上,闭着眼睛,脸色还是白的,嘴唇裂,额头上全是汗。护工拿毛巾给她擦了擦,又量了血压——高压一百八。护工的手抖了一下,赶紧给家庭医生打了电话。

医生来得很快,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戴着眼镜,拎着药箱。他给许清容做了检查,量了血压,听了心跳,又翻眼皮看了看。做完这些,他站起来,把护工叫到走廊里,关上门,声音压得很低。

“不能再让她受了。”医生的表情很严肃,“她这个血压,再高一次,就不是吃药能解决的了。中风、心梗,随时都有可能。你明白吗?”

护工点头,手在发抖。

“她今天受了什么?”

护工把订婚宴的事说了。医生听完,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说:“以后这些事,别让她知道。能瞒就瞒,瞒不住就编。总之,不能再让她激动了。”

医生走后,许清容靠在轮椅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护工把地上的碎玻璃和药片收拾净,又换了新的床单,把她推到床边,想扶她上床休息。许清容摆了摆手,示意不睡。她坐在轮椅上,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护工去厨房热粥的时候,许清容动了。

她自己推着轮椅到了衣帽间,从柜子里拿出一件外套,灰色的,薄款,是出门穿的。她慢慢站起来,扶着墙,一步一步地走到门口。腿不好使,走一步停一下,但她咬着牙,没有出声。她拉开门,走出去,把门带上。

走廊里没有人。她扶着墙走到电梯口,按了下楼的按钮。电梯来了,她走进去,按了一楼的按钮。到了一楼,她推开单元门,走到小区门口,站在路边,招手叫了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停下来,司机是个年轻的小伙子,看到她一个人站在路边,脸色不好,犹豫了一下。许清容拉开车门,坐进去,报了地址:“青岚苑。”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踩了油门。

护工端着粥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发现轮椅空了。粥碗从手里滑下去,摔在地上,碎成几片。她冲到衣帽间,外套不见了。又冲到门口,鞋柜上许清容的鞋子少了一双。她的脑子嗡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先打了一辆车跟在后面,又给傅承越的助理打了电话。

“张助理,许阿姨不见了!她刚才自己出门了,坐出租车走的,去了青岚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许清容到了青岚苑,下车的时候腿软了一下,差点摔倒。她扶着车门站了一会儿,然后一步一步地往小区里走。她不知道苏知沅住在哪一栋,就在小区里找,看到人就问:“苏知沅住在哪里?苏敬宏的女儿,住在哪里?”

被她问到的人吓了一跳,看她脸色铁青、浑身发抖的样子,赶紧指了指三号楼。许清容走过去,找到三号楼的单元门,推开,走进去。楼梯,没有电梯。她扶着栏杆,一步一步地往上爬。三楼,四十八级台阶,她爬了将近十分钟。每爬一步都在喘,心脏像要从腔里跳出来,但她没有停。

到了三楼,她找到了左边那间。门牌号是302,铜牌有些旧了,边角翘起来。她抬起手,用力拍门。

苏知沅刚在沙发上坐下没多久,药袋子还没打开。听到敲门声,她愣了一下。那声音很急,不是正常的敲门,是砸,是那种带着怒气的、要把门砸开的砸法。她站起来,走到门口,从猫眼里往外看。

是许清容。

苏知沅的手搭在门把手上,没有动。许清容站在门口,脸色铁青,嘴唇发紫,整个人在发抖。她的手还在拍门,一下,两下,三下,越来越用力。

苏知沅打开了门。

门刚开了一道缝,许清容就推开了。她冲进来,动作快得不像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人。她的眼睛盯着苏知沅,像盯着父仇人。她抬起手,一巴掌扇在苏知沅脸上。

声音很脆,在安静的客厅里炸开。

苏知沅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嘴角渗出了血。她没有还手,也没有躲,就站在那里,像一钉在地上的木桩。

“你这个扫把星!”许清容的声音尖锐得刺耳,“你害了我丈夫还不够,还要害我儿子!”

她又一巴掌扇过来,打在苏知沅另一边脸上。苏知沅的头歪过去,头发散下来,盖住了半张脸。她没有动,手指攥着裤缝,指节发白。

许清容没有停。第三巴掌,第四巴掌,第五巴掌。每一巴掌都用尽了全力,手掌扇在脸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苏知沅的脸肿了起来,嘴角的血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白色衬衫上,一朵一朵地绽开。

她没有躲,也没有挡。她站在那里,承受着那些巴掌,像承受一场早就知道会来的暴风雨。她知道许清容需要这个——需要一个出口,需要一个可以恨的人。八年了,她恨了苏敬宏八年,恨了苏知沅八年。那些恨攒在心里,像一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今天,火山终于喷了。

许清容打了她五六下,手抖得越来越厉害,巴掌的力道也越来越轻。不是不想用力,是没力气了。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重,像破风箱在拉,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的嘴唇从紫变成了白,脸上从铁青变成了惨白。

苏知沅看着她,看到她眼里的怒火慢慢变成了别的东西——是恐惧,是对自己身体失控的恐惧。

许清容的手抬起来,想打第七下,但举到一半就停住了。她的手指在空中抖了几下,然后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软了下去。

她倒在苏知沅怀里。

苏知沅接住了她。许清容的身体很轻,轻得像一片叶子,但往下坠的力道很大,苏知沅往后退了一步,膝盖撞在茶几角上,疼得她倒吸一口气,但她没有松手,抱着许清容,慢慢地蹲下来,坐在地上。

许清容靠在她怀里,脸色惨白,嘴唇发紫,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她的手捂着口,手指蜷缩着,像在抓什么东西。她的嘴唇在动,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阿姨!”苏知沅叫她,声音在发抖,“阿姨,你醒醒——”

许清容没有反应。她的眼睛闭上了,手从口滑下来,垂在身侧,手指还保持着蜷缩的姿势。

护工冲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苏知沅坐在地上,抱着许清容,脸上全是巴掌印,嘴角淌着血,眼泪无声地往下掉。许清容靠在她怀里,脸色白得像纸,一动不动。

护工的脑子嗡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打120。手指在屏幕上按了好几次才按对号码,电话接通的时候,她的声音是抖的:“120吗?这里有人晕倒了,在青岚苑三号楼302,快,快来——”

苏知沅抱着许清容,手在发抖。她能感觉到许清容的身体在变凉,心跳很弱,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被在跳。她把许清容抱得更紧了一些,低下头,凑近她的脸。

“阿姨,阿姨你醒醒……”

声音很轻,轻到连她自己都听不清。眼泪从脸上滑下来,滴在许清容的额头上,顺着她的眉骨往下淌,没入鬓发里。许清容没有任何反应,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浅得几乎感觉不到。

苏知沅抱着她,坐在冰冷的地砖上,等着救护车来。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和她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的,很慢,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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