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古罗岛的鬼龙院皐月的《苟道修仙:隐忍求存,逆天成仙》真的是传统玄幻小说的标杆之作,陈成的成长历程令人动容,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中,字数已达147718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已经更新了这么多内容,喜欢看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苟道修仙:隐忍求存,逆天成仙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世界:万蕴界
整体结构:一界,三域,36州(又分为下(凡土域),中(灵疆域),上(荒古域)青木门只是凡土域的小宗门)
凡土域,苍梧山脉西段,连绵不知几万里的青峰如龙蛇盘卧,终年云雾缭绕,看似仙气氤氲,实则灵脉稀疏、灵机匮乏,放眼整个修真界,不过是一处偏僻到近乎被遗忘的边角地带。
坐落于群山之间的青木门,便是这穷山僻壤里诞生的中小型修真门派。宗门不大,统共也就一座主峰、两处偏殿、三间外门堂口,上至门主、长老,下至内门、外门弟子,再加上杂役仆役,满打满算不过四百余人,连三流宗门的门槛都够不着,只能算是一方山野小派。靠着主峰深处几条微弱至极的灵脉支撑,勉强维持着宗门运转,收揽一些凡俗孤儿、落魄少年,充当宗门基,也算是在这苍梧山脉里,占了一处立足之地。
山门下方,杂役院,是青木门最底层、最阴暗、最无人问津的角落。
这里没有规整的房舍,只有一排排低矮破旧的土坯房与木板屋,屋顶漏风、墙壁斑驳,地面常年湿,空气中混杂着柴烟、汗臭、霉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腐朽气息,与山上仙气缭绕的殿宇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杂役院常年住着一百多名杂役,大多是凡俗孤儿、被家人遗弃的孩童,或是走投无路、只求一口饭吃的落魄人,他们是宗门最底层的劳力,砍柴、挑水、扫地、洗衣、照料药圃、清扫山道,所有脏活累活,全由他们包揽,却连最基础的修炼资源,都只能分到最微薄的一份。
一道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少年身影,正蹲在杂役院西侧的柴垛旁,握着一柄比他半个人还要高的破旧铁斧,一下又一下,吃力地劈砍着堆成小山的柴。
少年名叫陈成,今年刚满十六岁。
无父,无母,无亲,无故,连这个名字,都是三年前带他上山的外门执事林九,随手给他取的。
三年前,苍梧山脉脚下的凡俗村落,爆发了一场恐怖的瘟疫。短短一夜之间,整个村落百余人尽数丧命,尸横遍野,死气弥漫。陈成是全村唯一的活口,彼时他只有十三岁,在死人堆里蜷缩了七天七夜,靠着啃食树皮、草、甚至湿土中的蚯蚓,硬生生吊着一口气,苟延残喘。恰逢青木门的外门执事林九下山游历,途经村落,发现了奄奄一息的他,又察觉到他体内能引动一丝微不可察的灵气波动,便随手将他拎起,带回了青木门,充作一名最底层的杂役。
修真一途,基在灵,资质判生死,这是修真界亘古不变的铁律。
金、木、水、火、土,单一灵纯净无瑕,是天纵奇才,宗门会倾尽资源重点栽培;双灵、三灵,也算中上之资,有机会踏入内门,受长老指点;可陈成的灵,却是最驳杂、最劣质、最被人鄙夷的四系杂灵——金木水火四气混杂,土性微弱至极,灵气在他经脉中运转滞涩难行,如同拖着千斤巨石前行,修炼速度慢到令人绝望。
当年林九执事为他测查灵时,只是扫了一眼灵石上斑驳杂乱的光芒,便摇着头,满脸不耐地丢下一句:“四系杂灵,庸资烂骨,这辈子能摸到炼气三层的门槛,都是祖上积德,这辈子注定只能做个杂役,别妄想其他。”
一句话,便彻底钉死了他在青木门的身份,也让他从踏入宗门的第一天起,就沦为了杂役院所有人都可以随意欺辱、随意打骂、随意抢夺的对象。
杂役院一百零七名杂役,上至杂役头目王二,下至刚入山门的孩童,谁都可以对他呼来喝去,谁都可以抢走他那少得可怜的灵米,谁都可以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对他推搡、辱骂、甚至拳脚相加。
“陈成!你个废物磨蹭什么呢!灶房那边已经催了三遍,要三十捆柴,太阳落山前送不过去,今晚你就别想吃饭,直接滚去后山喂狼!”
一声粗喝炸响在杂役院上空,打破了午后的安静。
说话的是杂役头目王二,生得膀大腰圆、满脸横肉,仗着自己早早踏入炼气二层,在杂役之中修为最高,又暗中巴结了一名外门弟子,便在杂役院作威作福、一手遮天,欺压弱小、抢夺资源,早已成了常态。
旁边几名围着王二阿谀奉承的杂役,也纷纷跟着哄笑起来,看向陈成的眼神,充满了讥讽与不屑。
“看他那副病秧子模样,面黄肌瘦,一阵风就能吹倒,怕是连斧头都举不稳,还想劈完三十捆柴?”
“一个没爹没娘的野种,也配踏入仙门、修炼仙道?能在青木门混一口饭吃,活着不饿死,就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
“依我看,执事也是心善,换做是我,直接把他扔在凡俗村落喂野兽,留在这儿也是浪费宗门的灵米,纯属累赘。”
讥讽、嘲弄、鄙夷、不屑,如同寒冬腊月的寒风,一刀刀刮在陈成的身上,刺耳又伤人。
可陈成始终低着头,目光平静无波,脸上没有丝毫怒色,没有半分委屈,更没有任何反抗的举动,只是握着斧柄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出青白,手上劈柴的动作,却下意识地加快了几分,斧头落下的节奏,也变得更加沉稳。
不反抗,不争执,不辩解,不显露半分情绪。
这不是懦弱,更不是胆怯。
这是陈成从凡俗瘟疫的死人堆里爬出来之后,刻进骨髓、融入血脉的生存之道。
凡俗世间尚且弱肉强食,更何况是更加残酷、更加冷血、更加视人命如草芥的修真界。无父无母、无依无靠,资质低劣、毫无背景,这样的他,一旦露出半分锋芒,半分不甘,半分反抗,等待他的绝不会是赏识,绝不会是同情,只会是无声无息的死亡。
修真界从不缺天才,更不缺横死的底层修士。
像他这样的杂役,死十个、百个,宗门都不会多看一眼,只会随手扔到后山乱葬岗,一埋了之。
能苟一天,是一天。
能多活一刻,便多一刻希望。
忍常人所不能忍,藏常人所不能藏,方能在绝境之中,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生路。
夜幕缓缓降临,杂役院的土坯房里,大通铺之上鼾声连片,夹杂着梦呓、磨牙、翻身的声响,嘈杂不堪。
陈成缩在大通铺最角落的位置,远离人群,盘膝而坐,双腿盘起,双手掐着宗门统一下发的《青木基础诀》法诀,闭目调息,试图引导天地间微薄的灵气,纳入体内,顺着经脉运转,汇入丹田。
可天地间的灵气本就稀薄,再加上他四系杂灵的桎梏,一丝微薄如发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灵气,在经脉中缓缓挪动,艰难得如同在泥泞之中拖着重石前行,每前进一分,都要耗费极大的心力。
炼气一层,初期。
这是他踏入青木门三年来,唯一的修为进展。
三年时间,无数个夜苦修,却只停留在炼气一层初期,连炼气一层中期的门槛,都迟迟无法触及,这样的进度,在杂役之中,都属于最垫底的存在。
“资质差,没关系。”
“没人护,没关系。”
“灵气滞涩,没关系。”
陈成在心中默默自语,眼神冷澈而清醒,没有丝毫浮躁,只有超乎年龄的沉稳与隐忍。
“不抢,不争,不露头,不结死仇。”
“谁惹我,我记着。”
“有机会,百倍还回去。”
“没机会,便忍到有机会。”
他从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辈,更不是什么悲天悯人的圣母。
乱世之中,善心最不值钱,也最容易害死自己。
在凡俗瘟疫里,他见过为了一口吃的,互相残的邻里;在青木门杂役院,他见过为了半斗灵米,大打出手、甚至暗下手的杂役。他早就明白,在这底层绝境之中,只有力量,只有隐忍,只有不动声色的算计,才能活下去,才能不被人随意践踏。
窗外一道黑影悄然掠过,那是另一名饥肠辘辘的杂役,想趁着深夜,偷取其他人藏起来的灵米。
陈成眼皮都没抬一下,呼吸均匀绵长,装作熟睡的模样,一动不动。
他早已将自己那点微薄到可怜的灵米,藏在了床板下的密缝之中,用破布包裹严实,确保不会被人发现。
对方翻找无果,悻悻离去。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苟,才是长生第一要义。
而他口皮肤之下,一枚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浅红色印记,如同一只蜷缩的小虫,又像是一片折叠的纸花,在灵气运转的瞬间,微微发烫了一瞬,便又迅速沉寂下去,仿佛从未有过任何异动。
这枚印记,他自幼便有,不知来历,不知用途,多年来一直安安静静,他也从未放在心上。
他不知道,这枚看似不起眼的印记,将会成为他未来仙道之路上,最核心的基,也将揭开他身世之中,埋藏千古的惊天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