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朋友们,我发现了一本宝藏小说!《替嫁是真,但纨绔少爷的宠爱也是真!》是抹茶最好吃写的豪门总裁文,主角江临音陆其声超级圈粉,目前已更新141936字,喜欢看豪门总裁小说的书友们千万不要错过这部精彩作品,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
替嫁是真,但纨绔少爷的宠爱也是真!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不知道转了几轮,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杯。
江临音渐渐觉得头有点晕。
她酒量本来就不算好,今晚喝得不少,红的白的混着来,这会儿太阳开始突突地跳。
但她脸上什么都没表现出来,只是坐得更直了一点,嘴角的笑端得稳稳的。
陆其声忽然凑过来,压低了声音:“还行吗?”
她侧过头,对上他的眼睛。
离得近,能看清他眼里的光——那光不像白天那么清明,带着点微醺的迷蒙,像是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点点头:“还行。”
他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
然后他收回视线,站起来,拿起外套。
“行了,差不多了,”他对着一桌子人说,“我们先撤了。”
“哎?这么早?”有人起哄,“这才几点?”
“新婚,体谅体谅,”周牧笑着挥手,“走吧走吧,别让人等急了。”
一桌子人笑起来,那笑声里带着点暧昧的意味。
陆其声拉着江临音站起来,跟几个人打了招呼,就往外走。
下了楼,夜风一吹,江临音才发觉自己真的有点醉了。
头晕,脚底发飘,眼前的路灯晃成好几盏。
她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想让脑子清醒一点。
陆其声走在她旁边,忽然停下脚步,看着她。
“醉了?”
“没有。”
他笑了,那笑容在夜色里有点模糊,只有眼睛是亮的。
“嘴硬。”
他没再说别的,只是拉开车门,扶着她的手臂让她坐进去。
动作很轻,和刚才在饭桌上那个吊儿郎当的人判若两人。
江临音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车子发动,窗外的灯光一道道闪过,在她眼皮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车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忽然开口:“陆其声。”
“嗯?”
“你以前那些事,是真的吗?”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这话不该问。
她和他之间,不该有这种问题。
她正要开口说“当我没问”,却听见他回答——
“你觉得呢?”
她睁开眼睛,侧过头看他。
他单手握着方向盘,眼睛看着前方,侧脸的线条在忽明忽暗的灯光里若隐若现。
“我不知道。”她说。
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是那种很淡的笑,淡得几乎看不出弧度。
“那就不知道吧。”
江临音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人身上有太多她看不懂的东西。
但她没再问。
她收回目光,重新闭上眼睛。
车子驶入老宅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一点。
江临音推开车门,夜风灌进来,带着院子里桂花树的香气,甜丝丝的。
混着她脑子里那股挥之不去的眩晕感,让她整个人都有点发飘。
她扶着车门站了一秒,深吸一口气,才迈步往屋里走。
陆其声走在后面,脚步也有点晃,但比她稳得多。
两个人一前一后上楼,推开门,走进那间还贴着大红喜字的卧室。
江临音站在客厅中央,揉了揉太阳。
头晕。
是真的晕。
今晚喝得太多,红的白的混着来,这会儿太阳突突地跳,像是有人在拿小锤子轻轻敲。
眼皮也开始发沉,困意一阵阵往上涌,恨不得就地躺下睡过去。
但她还是强撑着往衣帽间走。
得洗澡。
一身酒气,不洗没法睡。
她从衣柜里翻出睡衣——还是那件藕粉色的真丝吊带裙,薄薄的,软软的,叠好抱在怀里。
又拿了浴巾和护肤品,转身往浴室走。
走到浴室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住了。
身后有人。
很近。
近到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气息,带着和她身上一样的酒气,混着一点若有若无的雪松香。
她猛地回头——
陆其声就站在她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上来的,离她不到半步的距离。
太近了。
近到她的鼻尖差点擦过他的下巴。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浴室的门框,发出轻轻的一声闷响。
他没动。
他就那么站在那儿,低头看着她。
走廊的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那双桃花眼里的迷蒙比在车上时更浓了几分,像是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眼尾泛着点红,是酒精染上的颜色。
他的衬衫领口敞着,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精瘦的小臂,整个人带着一种微醺之后的慵懒和——某种说不清的意味。
江临音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她脸上什么都没表现出来。
“你什么?”她问,声音比自己预想的稳。
他没回答,只是看着她。
看了两秒。
然后他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没事,”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一点,带着点沙哑,“就是看你晕成这样,怕你一头栽浴室里。”
江临音看着他,没说话。
他靠在走廊的墙上,双手进裤兜里,姿态懒散。
嘴角挂着那副吊儿郎当的笑,像是刚才那个距离本不是他故意凑近的。
“行了,”他抬了抬下巴,“去洗吧。”
江临音收回目光,推开浴室的门,走进去,把门关上。
她靠在门板上,听着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
比平时快一点。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烫的。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水龙头,捧起冷水泼在脸上。
酒精。
都是酒精的作用。
对,就是这样。
她脱下衣服,走进淋浴间,打开花洒。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头发、肩膀、脊背往下流,蒸腾的水汽弥漫开来,把整个浴室都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白雾里。
她闭着眼睛站在水下,让热水冲刷着身上每一寸皮肤。
太累了。
洗快点,然后睡觉。
她匆匆洗完了澡,用浴巾擦身体,穿上那件藕粉色的吊带睡裙。
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把睡裙的肩膀部分洇湿了一小片,贴在皮肤上,凉凉的。
她懒得吹了。
太困了。
她推开浴室的门,光着脚走回卧室。
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只有卧室里亮着一盏床头灯,光线昏黄暧昧。
陆其声不在客厅,浴室那边传来哗哗的水声——他在洗澡。
江临音走到床边,掀开被子,钻进去。
床很软,被子很轻,带着一股阳光晒过的味道。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闭上眼睛。
困意像水一样涌上来,瞬间把她淹没。
意识模糊之前,她依稀听见浴室的水声停了,然后是门打开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轻轻的,越来越近——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她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