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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东北灵事录陈牧胡九娘全文大结局免费?

东北灵事录

作者:高山客

字数:99868字

2026-03-31 08:43:21 连载

简介

精选一篇悬疑脑洞小说《东北灵事录》送给各位书友,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陈牧胡九娘,作者高山客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绝对不容错过。

东北灵事录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周守仁的走阴笔记,比陈牧想象的要详细得多。

那张泛黄的纸拿到灯光下仔细看,密密麻麻写了几百个字,字迹工整但有些发虚,像是用力很轻写上去的。纸张边缘已经发脆,陈牧不敢翻得太快,只能一小段一小段地读。

笔记的开头写的是期——二十年前,农历七月十五,中元节。

那天晚上,周守仁在走阴时听到一个消息:有人在沈阳铁西区”做了一单大买卖”,收了一个年轻女孩的魂。

“大买卖”三个字被重重地画了下划线。

周守仁顺着线索追,一路追到了铁西区的一个地方——清虚观。

陈牧以前没听过这个名字。他在手机上搜了一下,什么都没搜到。铁西区确实有不少老道观,但”清虚观”三个字,像是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他把笔记翻到第二页,上面记载了周守仁走访附近的经过。

清虚观位于铁西区兴工街附近的一条小巷子里,前身是一座土地庙,后来被一个姓刘的道士买下来,改成了道观。观不大,前后两进院子,加起来也就两百多平。但刘道士的名气却很大——据说他极准,能”转运”,能”化煞”,甚至有人说他能”通阴阳”。

周守仁在笔记里写道:

*”我问了附近七八个老住户,都说刘道士是个好人,经常免费帮人做法事。但有一件事,他们都不愿意提——十年前,有个小姑娘死在了道观门口。”*

*”死因不明。当时报了案,但最后不了了之。那个小姑娘的名字叫……”*

陈牧的心猛地一跳。

*”周小满。”*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看。

笔记后面的内容,是周守仁调查周小满死因的记录。他查到了一些东西,但很多地方写得含糊,像是刻意省略了什么。陈牧猜测,作为阴间信使,周守仁知道的比他写下来的要多得多——有些东西,可能是不能写在纸上的。

但有一条信息很明确:周小满死前一个月,频繁出入清虚观,每次都是傍晚去,深夜才回来。

而那个时间段,正是刘道士”做法事”的时间。

陈牧合上笔记,揉了揉太阳。线索虽然零碎,但至少有了一个方向——刘道士,清虚观。

第二天一早,他请了个假,骑着电动车直奔铁西区兴工街。

兴工街他熟,送快递时经常路过。但二十年前的小巷子,现在早就变了样。那一带前几年搞拆迁,老房子拆了大半,新楼房盖了一片。陈牧在附近转了快两个小时,问了好几个人,没人知道什么清虚观。

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一个小卖部的老板娘指了指街角的一棵老槐树:”你问那个道观啊?早拆了。不过那边有个老赵头,在这片住了六十多年了,什么老事儿他都知道。”

老赵头住在兴工街尽头的一个老小区里。陈牧找到他的时候,老头正坐在楼下晒太阳,面前放着一个搪瓷茶缸,收音机里放着二人转。

“清虚观?”老赵头听了陈牧的问题,浑浊的眼睛闪了一下,”你问那个地方嘛?”

“我……做民俗调查的。”陈牧临时编了个理由。

老赵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只是端起茶缸喝了口水,慢慢说:”那地方啊,拆了快二十年了。”

“您还记得那个刘道士吗?”

“记得。”老赵头点头,”刘道士人不错,对我们这些老邻居挺好的。谁家有个头疼脑热的,找他看看,从来不要钱。”

“那后来呢?”

老赵头的表情变了变,放下茶缸,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后来……出事了。”

“什么事?”

“有个小姑娘,死了。”老赵头的声音低了下去,”就死在道观门口。那时候是冬天,腊月里,冻得邦邦硬。”

陈牧心里一沉:”是周小满吗?”

老赵头愣了一下:”你认识她?”

“不认识。”陈牧说,”我听别人提过。”

“哦……”老赵头点点头,”是啊,叫周小满。那孩子挺可怜的,从小就没了爹妈,跟着她爷爷过。她爷爷就是那个……叫什么来着……走阴的,周守仁。”

“您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

老赵头摇摇头:”不知道。当时报了案,警察来查了一圈,说是意外。但谁信啊?好好的一个大活人,怎么就死在道观门口了?”

“道观里的人怎么说?”

“刘道士说那天晚上他在观里打坐,什么都没听见。”老赵头哼了一声,”但我看未必。那道观的墙那么薄,门口有人死了,他能一点动静都没听到?”

陈牧没有接话,等着老赵头继续说。

“后来更邪门。”老赵头压低声音,”周小满死了没几天,那道观就失火了。大半夜的,火一下子就起来了,烧得那个旺啊,消防车来了都没扑住。”

“刘道士呢?”

“失踪了。”老赵头说,”火灭了之后,有人在废墟里找了一圈,没找到他的尸体。有人说是被烧成了灰,有人说是提前跑了。反正是再也没人见过他。”

陈牧皱起眉头。死了还是跑了,这很重要——如果是跑了,那就还活着。

“还有别的吗?”他问,”比如……有没有什么人跟刘道士来往密切?”

老赵头想了想,突然说:”有一个人。”

“谁?”

“一个穿白袍的人。”老赵头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我见过几次,但不知道是谁。每次来都是在晚上,戴着个兜帽,看不清脸。走路的姿势怪怪的,像是……不是正常人。”

“不是正常人?”

“就是……怎么说呢……”老赵头比划了一下,”他走路没有声音。真的,一点声音都没有。我有一回晚上出来上厕所,看见他从巷子里走过去,脚底板像是飘着的。”

陈牧心里一凛。

“后来呢?那个白袍人来过几次?”

“三四次吧,记不清了。”老赵头说,”最后一次是在道观失火那晚。我那天失眠,半夜起来喝水,刚好看见他从道观方向走出来。”

“他什么样子?”

老赵头回忆了一下,慢慢说:”很高,很瘦。白袍子拖在地上。兜帽遮着脸,看不见五官。但是……”

“但是什么?”

“他在笑。”老赵头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他一边走一边笑,笑得很开心,像是……像是刚办了一件很高兴的事。”

陈牧只觉得后背发凉。

“道观失火,是他的?”

“我不知道。”老赵头摇摇头,”但那火起得太蹊跷了,不像是意外。而且刘道士刚好失踪……你要我说,这里头肯定有事。”

陈牧站起身,向老赵头道了谢。临走前,他又问了一句:”那个白袍人,您再想想,还有什么细节?身高、体型、声音?”

老赵头闭上眼睛,想了很久,然后说:”身高大概一米八。声音嘛……没听过他说话。但有个细节我一直记得——”

“什么?”

“他走路的时候,右手一直在摸左手腕。”老赵头比划了一下,”像是手上戴着什么东西,一直在转。”

陈牧把这个细节记在心里。

骑车回去的路上,他一直在想那个”白袍人”。走路没有声音,脚底板像是飘着的,右手一直在转左手腕上的东西——这不像是一个普通人的特征。

他摸着口袋里的铜镜,习惯性地自言自语:”九娘,那个白袍人,你有什么看法?”

胡九娘的声音响起,很轻,很慢,像是斟酌了很久才说的:”……我不知道。”

这是胡九娘第一次说”不知道”。

陈牧心里一沉。他认识胡九娘这么久,她虽然经常不肯说,但从来没有”不知道”过。她要么说,要么不说——说不知道,说明她是真的不知道,或者……不敢知道。

“你确定?”他问。

“确定。”胡九娘说,”那个白袍人……我没有任何印象。但我知道一件事——能在铁西区那种地方来去自如、走路没有声音的,不可能是普通的仙家。”

“那是谁?”

“不知道。”胡九娘再次重复,”但如果他和道玄子有关系……那你最好小心。”

陈牧没有再问。他把电动车停好,走进堂口,在供桌前坐下来。

刘道士失踪了,清虚观烧了,白袍人的身份不明。二十年的线索,断得七零八落。

但他至少有了一个名字——刘先生。

而那个名字背后,一定还藏着更多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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