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书友们看过来!白龙马和沙和尚的新书《我靠空间走向修炼巅峰》太香了,玄幻言情类型,苏宁陆言的冒险太刺激了,这本书目前已经更新到了96363字的篇幅,剧情跌宕起伏、引人入胜,这部不可多得的精彩佳作绝对值得你花时间细细品味。
我靠空间走向修炼巅峰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苏宁就感觉到了那两股气息。一道金丹境后期,一道元婴境——像是两座无形的山,从远处缓缓压过来。空气变得黏稠,呼吸都变得困难。村里的狗开始狂吠,鸡也跟着叫起来,此起彼伏,像是在传递某种人类听不到的警报。
苏宁站在院子里,手里端着两碗红薯粥。她把一碗递给外婆,一碗留给自己。粥还是热的,红薯的甜香和红枣的甜香混在一起,在清晨的冷空气中格外清晰。
外婆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甜了。”
“我多放了红枣。”苏宁说。
“太甜了。”外婆嘴上这么说,但还是一口一口地喝完了。她把空碗放在膝盖上,抬起头看着天空。天边的那道鱼肚白正在扩大,浅蓝色从地平线蔓延上来,像一匹被缓缓展开的绸缎。“天亮了。”外婆说。
苏宁没有回答。她也在看天空——看的不是云彩和晨光,而是那两道正在接近的气息。金丹境后期的气息在前,元婴境的气息在后,像一条毒蛇身后跟着一条更大的毒蛇。她能感觉到那条“大毒蛇”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隔着几十里地,已经让她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
元婴境。这是她第一次真正面对这个境界的敌人。以前她只是听外婆和陆言说起,知道很强,但“强”是一个抽象的概念。直到这一刻,她才真正理解陆言说的“质的飞跃”是什么意思——凝气境和元婴境之间的差距,不是水缸和河流的区别,是水滴和大海的区别。
“外婆,”苏宁放下碗,“我去村口。”
外婆看着她,没有阻拦。“去吧。”她顿了顿,“打不过就跑。”
“外婆教过你吧?”
“教过。”苏宁站起来,把木剑挂在腰间,“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那你还记得?”
“记得。”
“那你去吧。”
苏宁转身走了几步,身后传来外婆的声音。
“宁宁。”
她停下来,没有回头。
“粥很好喝。”外婆说。
苏宁的鼻子一酸,用力地点了点头,快步走出了院子。
村口,大榕树下。陆言已经站在那里,银白色的长剑出鞘,剑身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光。他的白衣在风中微微飘动,整个人像一把在地上的剑,纹丝不动。
苏宁走到他身边,两个人并肩而立。
“感觉到了?”陆言问。
“嗯。金丹境后期和元婴境。”
“元婴境初期。”陆言的表情凝重,“不是中期,是初期。我能拖住——”
“半个时辰。”苏宁接过了话。
陆言看了她一眼。“你记得很清楚。”
“你说过的话,我都记得。”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远处,那两股气息越来越近。苏宁已经能“看到”它们的主人了——两个穿着暗红色长袍的男人,一老一少。老的在后面,面容枯瘦,像一棵快要枯死的老树,但他的气息却像一片深不见底的沼泽,阴冷而沉重。年轻的那个走在前面,面容阴鸷,嘴角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
“老的那个是元婴境。”陆言说,“年轻的那个是金丹境后期。”
“我对付那个金丹境的。”苏宁说。
陆言转过头看着她。
“你凝气境中期,对金丹境后期——”
“我知道打不过。”苏宁的声音很平静,“但我可以拖住他。给你争取时间。”
陆言沉默了一会儿。“你打算怎么拖?”
苏宁想了想,把木剑从腰间取下来,握在手里。“我练了三个月的剑。学了青帝的三式剑法。还有青帝木剑。够了。”
“不够。”
“不够也得够。”苏宁抬起头,看着陆言的眼睛,“你有更好的办法吗?”
陆言没有回答。远处的气息越来越近,已经能隐约看到两个暗红色的影子出现在村口的土路上。他们走得不快,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尖上。
“苏姑娘。”陆言忽然开口。
“嗯?”
“如果我撑不过半个时辰——”
“那就撑一个时辰。”
“苏姑娘——”
“你说过的,修行者这条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苏宁握紧了木剑,“不想死,就只能变得更强。强到没有人能你。”
“这句话是你教我的。”
陆言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然后他笑了——不是那种礼貌的、克制的笑,而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苏宁第一次看到他这样笑,像是冰山在阳光下融化。
“好。”他说,“那我们就活下来。一起。”
两个暗红色的身影停在了十丈之外。年轻的那个打量着苏宁和陆言,目光在陆言的剑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落在苏宁腰间的木剑上,眼睛亮了。
“青帝木剑。”他的声音沙哑而兴奋,“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老的那个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像一棵枯树。他的眼睛半闭着,似乎对眼前的一切都不感兴趣。但苏宁能感觉到,那道阴冷的气息始终锁定着她,像是毒蛇的舌头,在她的脖子上轻轻舔舐。
“师兄,那个老的交给你了。小的我来。”年轻人拔出一把黑色的长刀,刀身上缠绕着黑色的雾气,散发着一股腐烂的臭味。
陆言没有说话。他只是缓缓举起长剑,剑尖指向那个枯瘦的老人。银白色的剑身上亮起一道光芒,像月光凝结成了实体。
老人的眼睛睁开了。那双眼睛是灰色的,浑浊的,像是死鱼的瞳孔。但在他睁开眼睛的一瞬间,苏宁感觉到了一股恐怖的压力,像是有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了她的肩膀上。
“天剑宗的小娃娃。”老人的声音像枯枝断裂,“你师父没教过你,见到前辈要行礼吗?”
陆言没有回答。他的长剑发出一声清亮的嗡鸣,剑身上的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盛。苏宁能感觉到他体内的真气在疯狂运转,像是一台被开动到极限的发动机。
“前辈?”陆言的声音很冷,“幽冥殿的人也配叫前辈?”
老人的眼睛眯了起来。“不知死活。”
他的手指动了一下。一道黑色的光芒从他指尖射出,快得像一道闪电。陆言的长剑迎上去,银白色的剑光和黑色的光芒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苏宁被气浪推得后退了好几步,耳朵里嗡嗡作响。
当她站稳的时候,陆言和那个老人已经在十丈外的空地上交上了手。银白色的剑光和黑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快得让人看不清招式。地面在他们的脚下裂开,碎石飞溅,尘土飞扬。
“小丫头,别看了。”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苏宁猛地转头。那个年轻人正站在三丈外,黑色的长刀扛在肩上,嘴角挂着残忍的笑。
“你的对手是我。”他说。
苏宁握紧了木剑。“我不怕你。”
“不怕?”年轻人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嘲弄,“你一个凝气境的小丫头,拿着把破木剑,跟我说不怕?”
他一步跨出,长刀劈下。苏宁举起木剑格挡——刀剑相交的瞬间,她感觉像被一座山砸中了一样,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木剑差点脱手,虎口震得发麻,手臂从指尖到肩膀都在发麻。
年轻人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就这?”
苏宁咬着牙爬起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刚才那一刀震伤了她的内脏,体内的真气被打散了,九个灵窍中的旋涡都在剧烈震荡。她深吸一口气,强行运转《青木心经》,把散乱的真气重新凝聚起来。
“还能站起来?”年轻人有些意外,“不错。再来一刀试试?”
他再次出刀。这次苏宁没有硬接。她侧身闪开,木剑从侧面刺出——第一式,春风吹又生。一道青色的剑气从剑尖射出,直取年轻人的咽喉。
年轻人随手一挥,黑刀将剑气劈散。“雕虫小技。”
苏宁没有停下来。第二剑、第三剑、第四剑——剑气一道接一道地从木剑上射出,连绵不绝。春风吹又生的精髓在于生生不息,一剑快过一剑,一道剑气比一道凌厉。
年轻人被她退了一步。不是因为他挡不住,而是因为他没想到一个凝气境的小丫头能发出这么密集的攻击。
“有意思。”他的笑容更浓了,“但你这是在给我挠痒痒吗?”
他忽然加速,长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黑色的弧线。苏宁来不及闪避,只能再次举剑格挡——“铛!”
这一次,她飞得更远。后背撞在大榕树的树上,疼得她眼前发黑。木剑终于脱手了,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宁宁!”柳灵儿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她没有躲在山洞里,而是站在村口的一棵老槐树后面,脸色惨白,眼泪直流。
“别过来!”苏宁吼道,“回去!”
年轻人看了看柳灵儿,又看了看苏宁,笑了。“你的朋友?”
“你敢碰她,我了你。”苏宁的声音沙哑而冰冷。
“你?”年轻人笑得更厉害了,“你连站都站不起来了,拿什么我?”
苏宁没有回答。她撑着树站起来,弯腰捡起木剑。木剑在她手里轻轻震动,像是在给她传递力量。她能感觉到体内的真气已经消耗了大半,九个灵窍中有一半都在隐隐作痛。但她没有停下来——她不能停下来。
她抬起头,看着年轻人。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平静的、燃烧着的光芒。
“嗯?”年轻人的笑容凝固了一瞬。他见过很多种眼神——恐惧的、绝望的、疯狂的、愤怒的。但这个小丫头的眼神,他从来没有见过。那不是战士的眼神,也不是死士的眼神。那是一种更可怕的东西——像是种子在石头缝里发芽,不管上面压着多重的石头,它都要长出来。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问。
苏宁没有回答。她举起木剑,体内的九个灵窍同时震动,液态真气从九个方向涌出,汇聚到右手,注入青帝木剑。木剑亮了起来——不是平时那种淡淡的青光,而是一种耀眼的、太阳一样的光芒。
年轻人的脸色变了。他感觉到了那一剑的力量——不是凝气境的,甚至不是筑基境的,而是一种更古老、更纯粹的力量。那是青帝木剑本身的力量,是沉睡了一万年的力量,在这一刻,被一个十二岁的女孩唤醒了。
第三式——枯木逢春。
木剑发出了一声清亮的嗡鸣,像是一万年前的那一声剑鸣穿越了时空,在这棵大榕树下重新响起。一道青色的剑光从剑尖射出,无声无息,快得像一道光。
年轻人举刀格挡。黑刀在剑光面前像纸糊的一样,瞬间断裂。剑光穿透了他的肩膀,带着一蓬血雾,飞向远处的天空。
“啊——”年轻人惨叫一声,捂着肩膀跌坐在地上。他的脸色惨白,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你……你怎么可能……”
苏宁也跪倒在了地上。那一剑抽了她所有的真气,九个灵窍空空如也,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木剑从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光芒散去,恢复了那截枯枝一样的样子。
“宁宁!”柳灵儿跑过来,扶住她,“你怎么样了?你别吓我!”
“没事。”苏宁的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叫,“就是没力气了。”
远处,陆言和老人的战斗还在继续。银白色的剑光和黑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地面被炸出了一个又一个坑。但苏宁能看出来,陆言在节节后退——他的白衣上已经多了好几道口子,左肩上有一片暗红色的血迹。
“小丫头!”年轻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疯狂和怨毒,“你伤了我!你居然伤了我!我要了你!了你全家!”
他挣扎着站起来,右手捡起地上断掉的黑刀,踉踉跄跄地朝苏宁走来。鲜血从他的肩膀上流下来,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柳灵儿挡在苏宁面前。“你别过来!”
“灵儿,让开。”苏宁想要站起来,但腿软得像面条。
“不让!”柳灵儿张开双臂,挡在她面前。她浑身都在发抖,声音也在发抖,但一步都没有退。
年轻人举起断刀。“那就一起死——”
断刀劈下的瞬间,一道青光从村口的方向射来,精准地击中了年轻人的口。他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在远处的土墙上,喷出一口鲜血,昏死了过去。
苏宁转头。外婆站在村口,手里拄着那木拐杖,脸色白得像纸。她的嘴唇在发抖,手也在发抖,但她的眼神依然平静而坚定。
“外婆——”苏宁想要喊,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我说过的。”外婆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能出手一次。”
她的话音刚落,身体就软了下去,像一棵被风吹倒的老树,缓缓地倒在了地上。
“外婆!”苏宁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冲过去,跪在外婆身边。外婆的眼睛闭着,脸色惨白,呼吸微弱得像一随时会断的丝线。
“外婆!你醒醒!外婆!”苏宁的声音在发抖,眼泪模糊了视线。她拼命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回春丹,塞进外婆的嘴里。外婆的喉咙动了一下,咽了下去,但脸色依然白得像纸。
远处,一声巨响。苏宁抬起头,看到陆言被老人的一道黑光击中,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在大榕树的树上,喷出一口鲜血。
老人站在十丈外,灰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感情。“天剑宗的小娃娃,能撑这么久,不错了。”
陆言撑着树站起来,长剑还握在手里,但剑身上的光芒已经暗淡了很多。他的白衣被鲜血染红了一片,嘴角挂着血迹,但眼神依然锋利。
“还没完。”他说。
老人摇了摇头。“何必呢?为了一个废了的老太婆,搭上自己的命,值得吗?”
“值得。”陆言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老人的眼睛眯了起来。“那就去死吧。”
他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团黑色的光芒。那团光芒越来越大,越来越亮,散发出的压迫感让苏宁几乎喘不过气来。那是元婴境强者的全力一击,不是金丹境能挡住的,更不是凝气境能想象的。
陆言举起长剑,剑身上重新亮起光芒。但那光芒太弱了,和老人手中的黑光相比,像是一蜡烛在面对一场暴风雨。
“陆言!”苏宁喊道,“快跑!”
陆言没有跑。他只是站在那里,举着剑,像一棵扎在石头缝里的树。
黑光射出的瞬间,苏宁闭上了眼睛。
她没有看到发生了什么。她只听到了一声巨响,然后是风声、碎石声、尘土飞扬的声音。再然后,是一片寂静。
寂静持续了很久。久到苏宁以为世界已经结束了。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天剑宗陆言,见过前辈。”
“起来吧。”
不是陆言的声音。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清冷的,沉稳的,像是冬天的泉水。
苏宁睁开眼睛。
一个白衣女子站在陆言面前。她的剑已经出鞘,剑身上流转着冰蓝色的光芒。老人的那道黑光被她一剑劈散,连渣都没有剩下。老人后退了好几步,灰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天剑宗,剑峰峰主,沈映寒。”女子的声音很冷,“听说有人要我的弟子?”
老人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沈……沈映寒……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一直都在。”沈映寒的剑尖指向老人的咽喉,“从你踏入这片土地的第一步,我就在了。”
苏宁愣住了。她看着那个白衣女子,又看了看外婆。外婆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嘴角挂着一丝笑容。
“等了你七天。”外婆的声音虚弱得像风中的残烛,“总算把你等来了。”
沈映寒转过头,看着外婆。那双冰冷的眼睛里忽然涌出了泪水。
“师姐。”她的声音在发抖,“对不起,我来晚了。”
外婆笑了。“不晚。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