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我靠空间走向修炼巅峰》是由作者白龙马和沙和尚用心创作编写的一本连载玄幻言情类型小说,苏宁陆言是这部小说的核心主角人物,作者是白龙马和沙和尚,无错版本非常值得期待,这本玄幻言情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书荒必看。
我靠空间走向修炼巅峰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从那天起,苏宁的生活彻底变了。
每天早上天不亮,她就会被外婆叫起来。不是去小树林自己练功,而是到院子里,在外婆的眼皮底下修炼。
“姿势不对。”外婆手里拿着一细细的竹棍,点了一下苏宁的腰,“《青木锻体诀》的第四个姿势,重心要再低三分。腰不要挺那么直,微微含,像榕树的一样,往下扎。”
苏宁咬着牙调整姿势。汗水从额头滴下来,落在脚下的青石板上,很快就汇成了一小片水渍。
这个姿势她已经练了快十天了,但外婆总能挑出毛病。比榕树爷爷严格得多。
“修行为什么要有师父?”外婆说,“因为自己练的时候,永远看不到自己的错误。一个小小的姿势偏差,短期内看不出什么,但积累个三年五年,就会成为基上的裂痕。到了高境界,想改都改不了。”
苏宁不敢反驳,老老实实地按外婆说的做。
柳灵儿站在她旁边,也在练同一个姿势。她的情况比苏宁更惨——双腿抖得像筛糠,脸色发白,嘴唇紧咬,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坚持住。”外婆的竹棍点在柳灵儿的肩膀上,“水木双系灵,体质偏柔偏软,更需要外修功法来补足。你这个姿势至少要保持一炷香,少一弹指都不行。”
柳灵儿牙关咬得咯咯响,硬是没吭声。
一炷香后,两个人同时瘫倒在地上。
“不错。”外婆难得点了点头,“比昨天多撑了二十个呼吸。休息一刻钟,然后开始内修。”
苏宁和柳灵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生无可恋”四个字。
一刻钟后,两个人盘腿坐在院子里的蒲团上,开始运转各自的功法。
苏宁修炼的是《青木心经》,柳灵儿修炼的则是外婆传的一套基础功法——《清灵诀》。这套功法虽然不如《青木心经》精妙,但胜在稳妥扎实,最适合初学者打基础。
“灵气运转的时候,不要刻意去‘推’它。”外婆在旁边指导,“像看水流一样,顺着它的方向走。你越用力,它反而流得越慢。”
苏宁闭上眼睛,体内三个灵窍中的漩涡缓缓旋转。突破感灵境后期之后,她吸收灵气的速度又上了一个台阶。灵气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穿过皮肤,渗入经脉,最终汇入三个漩涡之中。
她能感觉到,第四个灵窍的位置已经隐隐有了一些动静。按照这个速度,最多再过半个月,就能冲击第四个灵窍。
“外婆。”苏宁睁开眼睛,“我什么时候能突破凝气境?”
外婆看了她一眼:“急什么?”
“我想快点变强。”
“我知道。”外婆的声音平静,“但你越急,路就越窄。修行就像种树——你把种子埋进土里,天天扒开看它发芽了没有,它反而长不好。你给它浇水、施肥、晒太阳,然后耐心等着,它自己就会长起来。”
苏宁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而且,”外婆补充道,“感灵境是修行的基。九个灵窍,每一个都要打磨得足够牢固,才能为后面的凝气、筑基打下基础。基不牢,盖再高的楼也会塌。”
“我知道了。”苏宁说。
“知道了就继续练。别偷懒。”
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每天早上,苏宁和柳灵儿在外婆的监督下练功。上午练《青木锻体诀》,下午打坐修炼内功。晚上苏宁独自进入空间,在榕树爷爷的指导下学习炼丹和阵法。
柳灵儿的天赋确实不错。虽然起步比苏宁晚,但进展很快。短短五天就感应到了灵气,第七天就冲开了第一个灵窍,踏入感灵境初期。
“我就说我有天赋吧!”柳灵儿叉着腰,得意洋洋。
“才感灵境初期,得意什么?”苏宁翻了个白眼。
“比你晚起步五天,现在已经追上了你五分之一的进度!按这个速度,再过一个月我就能超过你了!”
“做梦。”
“你才做梦!”
外婆在屋里听到两个人的斗嘴,笑着摇了摇头。
但笑容没有在她脸上停留太久。
那天晚上,苏宁在空间里炼丹的时候,外婆忽然出现在她的房间里——不是走进来的,是凭空出现的。
苏宁刚从空间里出来,就被吓了一跳。
“外婆?你怎么——”
“有人来了。”外婆的声音很低,表情是苏宁从未见过的严肃。
苏宁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是上次那两个人?”
“不是。”外婆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缝往外看,“比他们强得多。”
苏宁也走到窗前,顺着外婆的目光往外看。
月光下,村口的大榕树旁边站着一个人。
不是上次那两个黑衣人。这个人的气势完全不同。他穿着一身暗红色的长袍,负手而立,仰头看着大榕树的树冠,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即使隔着几十丈的距离,苏宁也能感觉到那个人身上的气息——阴冷的、压迫性的、像是一条毒蛇盘踞在暗处。
她的修为只有感灵境后期,面对这种级别的强者,本能地感到恐惧。那是弱者在强者面前的天然反应,和勇气无关。
“什么修为?”苏宁小声问。
“金丹境中期。”外婆的声音很平静,“比上次那两个人强了不止一个层次。看来幽冥殿已经确认了位置,开始派真正的高手来了。”
金丹境中期。
苏宁现在的修为是感灵境后期。感灵、凝气、筑基、金丹——中间隔着三个大境界。在外婆口中“真正的高手”,在苏宁面前,是神一样的存在。
“外婆,你——”
“我能对付。”外婆打断了她,“一个金丹境中期而已。就算我修为跌了九成,对付这种货色还是绰绰有余的。”
外婆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苏宁从未听过的冷意。那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近乎轻蔑的冷意。
像是一个曾经站在山顶的人,俯视着山脚下的蝼蚁。
“那你在担心什么?”
外婆没有回答。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担心的不是他。是他背后的人。”
“你是说——”
“金丹境中期只是探路的。”外婆说,“幽冥殿既然已经确认了我的位置,接下来来的就是元婴境、化神境。三十年前的仇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苏宁攥紧了拳头。
“外婆,我能帮什么忙?”
“你什么都不用做。”外婆看着她,目光柔和了一些,“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待在屋里,不要出来。”
“可是——”
“宁宁。”外婆的声音忽然变得很重,“你听我说。修行者之间的战斗,不是你现在的修为能手的。一个金丹境强者的随手一击,就能要了你的命。你出来,不但帮不了我,反而会让我分心。”
苏宁咬着嘴唇,眼眶发红。
“答应我。”外婆说。
“……我答应你。”
外婆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房间。
苏宁站在窗前,看着外婆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那个背影佝偻着,瘦削着,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老人。但苏宁知道,那副瘦削的身躯里,藏着的是一个化神境强者的意志。
村口。
暗红色长袍的男人还站在大榕树下,伸手摸着粗糙的树皮。
“有意思。”他自言自语,“这棵树……灵气波动不小。下面埋着什么?”
“埋着一个死人。”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男人猛地转身。
月光下,一个头发花白、背微微驼的老太太站在三丈开外,手里拄着一普通的木拐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衣裳。
怎么看都是一个普通的农村老太太。
但男人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感觉到了。这个老太太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虽然微弱,虽然破碎,但那确实是化神境的气息。
“苏茯苓。”男人的声音有些涩,“果然是你。”
“三十年不见,幽冥殿还是这么不长进。”外婆淡淡地说,“派个金丹境的小辈来送死?”
男人的脸色变了。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右手按上了腰间的短刀。
“你……你的修为不是废了吗?”
“废了九成。”外婆说,“还剩一成。对付你,足够了。”
话音未落,外婆手中的木拐杖轻轻点了一下地面。
一股恐怖的气息从她身上爆发出来,像是一座沉睡了三十年的火山终于苏醒。那气息冲上夜空,连月亮都被染上了一层青色。
男人的脸色变得惨白。他想要逃,但发现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锁定了——那种锁定来自境界的压制,是化神境对金丹境的绝对碾压。
“三十年前,”外婆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冰,“你们幽冥殿了我天剑宗三千七百名弟子。这笔账,我一直记着。”
木拐杖再次点地。
这一次,一道青光从拐杖顶端射出,快得像一道闪电。男人甚至来不及拔刀,就被青光击中了口。
“砰——”
他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撞在村口的大榕树上,喷出一口鲜血。
“回去告诉你们殿主。”外婆收回拐杖,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苏茯苓在这里。想要青帝木剑,就让他自己来。”
男人挣扎着爬起来,捂着重伤的口,用一种混合着恐惧和怨恨的眼神看了外婆一眼,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外婆站在原地,看着那个人消失的方向,一动不动。
月光照在她花白的头发上,照在她佝偻的背上,照在她手里的木拐杖上。
她忽然咳嗽了一声。
又一声。
第三声的时候,她弯下腰,用手捂住了嘴。
当她直起身来的时候,手心里有一片暗红色的血迹。
“外婆!”
苏宁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出来。她冲到外婆身边,一把扶住她的胳膊,眼泪止不住地流。
“你怎么出来了?”外婆皱眉,“我不是让你待在屋里吗?”
“我担心你!”苏宁扶着外婆往家里走,“外婆,你受伤了?”
“没事。”外婆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旧伤而已。动用修为就会复发,不碍事。”
“你骗人。”苏宁的眼泪掉得更凶了,“你刚才吐血了,我都看到了。”
外婆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
“瞒不过你了。”她苦笑了一下,“三十年前受的伤,一直没有好全。这些年虽然恢复了一些,但每次动用修为,都会牵动旧伤。”
“那你还——”
“不出手怎么办?”外婆的声音平静,“让他进村搜查?让他发现大榕树下的秘密?让他知道青帝木剑就在——”
外婆忽然停住了。
苏宁也停住了。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青帝木剑就在……”苏宁重复了一遍,“就在哪里?”
外婆沉默了很久。
“回家再说。”她最终说。
回到家里,外婆关上门,在桌前坐下。她的脸色比平时苍白了很多,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苏宁给她倒了一杯水,外婆接过来喝了一口,长出了一口气。
“青帝木剑,”她放下杯子,“就在村口的大榕树下面。”
苏宁愣住了。
“那棵大榕树……”
“三十年前,我带着青帝木剑逃到这里,身受重伤,昏倒在大榕树下。醒来之后,我发现木剑不见了——不是被人拿走了,而是和大榕树融为了一体。”
“融为一体?”
“青帝木剑是青帝亲手炼制的至宝,本身就蕴含着极强的生命力。它感应到大榕树的灵气,主动扎了进去,和大榕树共生共长。”外婆说,“这三十年来,木剑一直在滋养着那棵榕树,而榕树也在保护着木剑。这也是为什么,你能在梦里见到榕树爷爷——它和木剑之间,有着某种联系。”
苏宁下意识地攥紧了前的珠子。
“那幽冥殿的人……”
“他们知道青帝木剑在天剑宗,知道是我带走了它,但他们不知道木剑已经和大榕树融为了一体。”外婆说,“他们以为木剑在我身上,或者藏在某个地方。只要我不说,他们永远找不到。”
“可今天你出手了。他们会——”
“会派更强的人来。”外婆点头,“所以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那我们怎么办?”
外婆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看着苏宁,目光里有了一种苏宁从未见过的郑重。
“宁宁,”她说,“我需要你做一件事。”
“什么?”
“去空间里,找到榕树爷爷,问它——‘青帝木剑的传承,什么时候可以开始’。”
苏宁愣住了。
“传承?”
“青帝木剑不是普通的法宝。”外婆说,“它是青帝留下的传承之物。只有得到它认可的人,才能真正继承青帝的衣钵。我三十年都没有得到它的认可,但你可以。”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手上的那颗珠子。”外婆说,“那是青帝留下的另一件东西。珠子和木剑本是一体,你能得到珠子的认可,就有可能得到木剑的认可。”
苏宁低头看着前的珠子。它在月光下散发着淡淡的光芒,核心处的小榕树似乎在微微晃动。
“如果……如果我得到了木剑的认可呢?”
“那你就能继承青帝的完整传承。”外婆说,“包括他的功法、丹道、阵法、剑术——所有的东西。到那时候,你的修行之路会比现在顺畅十倍、百倍。”
“但也意味着更大的责任。”外婆补充道,“青帝的传承,从来不只是为了让人变强。它意味着——你要背负青帝未完成的使命。”
“什么使命?”
“我不知道。”外婆摇头,“青帝陨落得太久了,很多秘密都已经湮灭在时间中。也许榕树爷爷知道,也许需要你自己去发现。”
苏宁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照在祖孙两个人的身上。外婆花白的头发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光,苏宁年轻的脸上映着淡淡的月影。
“我去。”苏宁说。
外婆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欣慰、骄傲、心疼,还有一种苏宁看不懂的东西。
像是释然。
“好。”外婆说,“去吧。”
苏宁闭上眼睛,攥紧珠子,意识沉入空间。
小榕树安安静静地站在灵田中央,枝叶散发着淡淡的光芒。灵泉在它脚边汩汩流淌,聚灵草在田里轻轻摇晃。
“榕树爷爷。”苏宁站在小榕树面前。
“我听到了。”榕树爷爷的声音传来,比平时更加低沉,“外面发生的事,我都听到了。”
“外婆说的传承,是真的吗?”
“是真的。”
“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因为你还没准备好。”榕树爷爷说,“传承不是儿戏。它需要足够的修为、足够的悟性、足够的心性。任何一个不够,都会失败。而失败的结果——”
它顿了顿。
“轻则修为尽废,重则神魂俱灭。”
苏宁的呼吸一滞。
“现在你外婆让你去问‘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我的回答是——”榕树爷爷的声音很平静,“等你到凝气境。”
“凝气境?”
“对。感灵境九个灵窍全部打通,凝聚真气,踏入凝气境。到那时候,你的基才算初步稳固,有资格尝试传承。”
“需要多久?”
“以你现在的进度,如果不使用《青木燃灵》,大概需要三个月到半年。如果使用《青木燃灵》——”
“能缩短到多久?”
“一个月。”榕树爷爷说,“但代价是至少三年的寿元。”
苏宁沉默了。
三年的寿元,换来一个月的加速。
“我愿意。”她说。
“你想清楚了?”榕树爷爷问,“三年寿元,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你现在才十二岁,觉得三年不算什么。但到了八十岁、一百岁,你会后悔今天的决定。”
“我不会后悔。”苏宁的声音很坚定,“外婆为了我,在榕树村藏了三十年。我爹我娘为了我,被困在迷失之地十二年。我用三年的寿元,换一个月的时间,去获得保护他们的力量——这笔账,怎么算都不亏。”
榕树爷爷沉默了很久。
小榕树的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晃,像是在叹息,又像是在微笑。
“你和你外婆一样倔。”它终于说,“也罢。”
“从今天起,《青木燃灵》每天使用两次。早课一次,晚课一次。配合灵泉水和聚灵丹,一个月内,我要看到你踏入凝气境。”
“是!”苏宁的眼睛亮了起来。
“但有一条。”榕树爷爷的声音变得严厉,“每次使用《青木燃灵》之后,必须立刻用灵泉水调养身体,不能拖延。如果我发现你的基有任何不稳的迹象,我会立刻停止你的修炼。明白吗?”
“明白。”
“去吧。”榕树爷爷说,“时间不多了。”
苏宁睁开眼睛,退出空间。
外婆还坐在桌前,手里端着那杯已经凉了的水。
“怎么样?”外婆问。
“榕树爷爷说,等我到凝气境,就可以尝试传承。”
“凝气境?”外婆皱了皱眉,“你现在是感灵境后期,距离凝气境还有六个灵窍……”
“一个月。”苏宁说,“一个月之内,我会突破凝气境。”
外婆看着她,目光里有惊讶,有担忧,但最终——都化成了一种深沉的爱。
“不要勉强自己。”外婆说。
“不会勉强的。”苏宁笑了,“外婆,你教过我的——修行就像种树,给它浇水、施肥、晒太阳,然后耐心等着。我只是……多浇一点水而已。”
外婆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里有泪水。
“好。”她说,“外婆陪你。”
那天晚上,苏宁没有睡觉。
她盘腿坐在床上,手心里攥着珠子,体内三个灵窍中的漩涡疯狂旋转。《青木燃灵》的秘法在她体内运转,灵气像被点燃了一样剧烈燃烧。
第四个灵窍在剧烈的冲击下开始松动。裂纹一点一点地扩大,像是冰面上的裂缝,缓慢但坚定地蔓延。
痛。
比前三次都要痛。
但她咬着牙,一声不吭。
窗外,月亮慢慢西沉。外婆的房间还亮着灯。
老人坐在窗前,手里攥着那块刻着“苏”字的玉佩,目光穿过窗户,落在村口的大榕树上。
大榕树的枝叶在夜风中轻轻摇晃,像是在守护着什么。
月光照在祖孙两个人的身上,照在这座小小的村子里,照在这片宁静的土地上。
暴风雨就要来了。
但在暴风雨到来之前,她们还有一个月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