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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劲穿越种田大结局在哪看?李承泽全文免费吗?

费劲穿越种田

作者:阿宗美眉

字数:132585字

2026-03-31 07:28:34 连载

简介

《费劲穿越种田》是由作者阿宗美眉用心创作编写的一本连载历史古代类型小说,李承泽是这部小说的核心主角人物,故事情节为这部作品增色不少,目前以132585字的篇幅呈现给大家,喜欢看历史古代类型小说的书虫们赶紧冲冲冲!

费劲穿越种田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十八章 密谋

李承泽的心沉了一下。

但脸上没表现出来。

“皇祖母,您怎么知道的?”

太后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欣慰——这孩子,果然沉得住气。

“哀家在宫里待了五十年,什么不知道?”她拍拍李承泽的手,“皇上这两天在乾清宫召见了几个大臣,说的话,哀家都知道了。”

李承泽沉默了一会儿,问:“他们说什么?”

太后压低声音:“有人说,留着你是个祸害。万一哪天有人打着你的旗号造反,天下又要乱了。不如……早点处置了,一了百了。”

李承泽点点头。

这话在理。

换作他是皇帝,也会这么想。

“皇上怎么说?”

太后叹了口气。

“皇上还没答应。但也没反对。哀家看他的意思,是在犹豫。”

犹豫。

那就是有戏。

李承泽心里飞快地转着。

“皇祖母,您让我走,走去哪儿?”

太后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

“承泽,哀家问你一句话,你要老实回答。”

“皇祖母请讲。”

“你想当皇帝吗?”

李承泽愣了一下。

这是第二个人问他这个问题了。

上一个问的,是新皇。

他摇摇头。

“不想。”

太后盯着他的眼睛。

“真的不想?”

“真的不想,”李承泽说,“皇祖母,孙儿在雍丘种了一年地,想明白了很多事。那个位置,看着风光,其实累得很。孙儿懒,不想那个心。”

太后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好,好,哀家没看错人。”

她拉着李承泽的手,眼眶又红了。

“孩子,你不争,是对的。争来争去,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你父皇当年……”

她没说下去,只是叹了口气。

李承泽知道她说的是谁。

先帝。

那个把原主废掉的皇帝。

“皇祖母,”他问,“您让我走,走去哪儿?”

太后看着他,缓缓道:“江南。”

江南?

李承泽一愣。

“对,江南,”太后说,“金陵那边,有哀家的人。你去了,他们会照顾你。金陵是大地方,人多眼杂,容易藏身。等过几年,风头过去了,你再回来。”

李承泽沉默了一会儿,问:“皇祖母,您让我走,皇上那边怎么办?他要是发现我不在了,肯定会追查。到时候……”

“到时候哀家自有办法,”太后打断他,“你就说身体不好,要去江南养病。哀家给你请个太医,开个方子,就说你得了痨病,需要换个地方养着。皇上总不能拦着不让你治病吧?”

李承泽心里一动。

这倒是个好主意。

痨病,会传染的那种。

他要是得了这种病,皇帝巴不得他离得远远的,省得传染给别人。

“可是,”他问,“万一皇上派人跟着呢?”

太后笑了。

“跟着就跟着。到了金陵,哀家会安排人接应。到时候,是死是活,就看你的造化了。”

李承泽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皇祖母,您为什么要帮我?”

太后看着他,眼神温柔。

“因为你是我外孙,”她说,“我这一辈子,就剩下你这点血脉了。你要是死了,我到了地下,怎么跟你娘交代?”

李承泽心里一酸。

这位老人,是真的把他当亲人。

“皇祖母,”他握住太后的手,“您放心,孙儿不会让您失望的。”

太后点点头,拍拍他的手。

“好孩子,去吧。回去准备准备。过两天,哀家就让太医去给你看病。”

李承泽站起身,跪下来,给太后磕了三个头。

太后没有拦他,只是看着他,眼泪又流了下来。

出了慈宁宫,李承泽跟着刘公公,从原路出了神武门。

周虎还在门口等着,见他出来,连忙迎上来。

“公子,怎么样?”

李承泽没说话,只是上了马车。

回到李公府,他把周虎和林慕白叫到自己住的那个小院子,关上门,把太后的话说了一遍。

两人听完,脸色都变了。

“公子,”周虎腾地站起来,“咱们这就走!”

李承泽摇摇头。

“不急。太后说了,过两天让太医来。等太医来了,开了方子,咱们再走。”

林慕白皱眉。

“公子,太医要是皇上的人呢?”

李承泽笑了。

“太后请的太医,会是皇上的人?”

林慕白想了想,点点头。

“也是。”

李承泽靠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老槐树。

“这两天,你们该什么什么,别露出破绽。等太医来了再说。”

周虎和林慕白点点头。

第三天下午,太医来了。

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头,姓张,据说在太医院待了四十年,是太后的心腹。

他给李承泽把了脉,看了看舌苔,又问了问饮食起居,最后摇摇头,叹了口气。

“公子这病……不好说啊。”

李承泽配合地问:“张太医,我这是什么病?”

张太医捋着胡子,一脸凝重。

“公子是不是经常咳嗽?夜里盗汗?浑身无力?胃口不好?”

李承泽点点头。

“对对对,就是这样。”

张太医又叹了口气。

“公子这病,像是……像是痨病。”

周虎在旁边配合地倒吸一口凉气。

“痨病?!那不是会传染吗?”

张太医点点头。

“对,会传染。所以公子这病,得赶紧治,不能拖。”

林慕白问:“张太医,这病怎么治?”

张太医捋着胡子,想了想,说:“依老夫之见,公子这病,得换个地方养着。京城这地方,人多气浊,不适合养病。最好是去江南,找个清静的地方,好好养个一两年,或许还有救。”

周虎和林慕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

这老头,演得真像。

李承泽也是一脸配合的担忧。

“张太医,江南那么大,去哪儿好?”

张太医想了想,说:“金陵不错。那儿有山有水,气候也好,适合养病。老夫在金陵有个故交,也是行医的,公子去了,可以找他看看。”

李承泽点点头。

“多谢张太医。我这就写折子,请求去金陵养病。”

张太医站起身,抱拳道:“公子保重,老夫告辞。”

李承泽送到门口,看着他上了轿子,这才转身回来。

周虎跟在他身后,忍不住问:“公子,这太医,可信吗?”

李承泽笑了。

“太后的人,你说呢?”

当天晚上,李承泽就写了折子,说自己身体不适,太医诊断为痨病,请求去金陵养病。

第二天一早,折子就递了上去。

接下来的两天,李承泽就在府里等着,哪儿都没去。

地里那些菜,他让周虎找人照顾着。刚长出来的黄瓜,嫩生生的小西红柿,还有爬了半架子的豆角,他都舍不得扔。

第三天下午,圣旨来了。

还是那个刘公公,带着一群小太监,捧着圣旨,满脸堆笑。

“李公子,皇上准了!”

李承泽跪下接旨。

圣旨写得很客气:念及李承泽身体不适,准其前往金陵养病,着沿途官员妥善照应,不得有误。

李承泽接过圣旨,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多谢皇上恩典。”

刘公公扶他起来,压低声音说:“公子,太后让老奴给您带句话。”

李承泽竖起耳朵。

“太后说,到了金陵,有人会接您。您放心去,什么都别怕。”

李承泽点点头。

“替我谢谢太后。”

刘公公走了。

李承泽站在院子里,看着天边的晚霞,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周虎走过来,满脸兴奋。

“公子,咱们什么时候走?”

李承泽想了想。

“明天一早。”

“这么快?”

“快什么?夜长梦多,”李承泽说,“早点走,早点安心。”

周虎点点头,转身去安排了。

林慕白走过来,看着他。

“公子,您真的要去金陵?”

李承泽回头看着他。

“怎么了?”

林慕白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公子,您有没有想过,万一太后……”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万一太后骗他呢?

万一到了金陵,等着他的是陷阱呢?

李承泽笑了。

“林主事,你说得对。有这个可能。”

林慕白脸色一变。

“那您还……”

“但我信她,”李承泽打断他,“林主事,你知道为什么吗?”

林慕白摇摇头。

李承泽看着远方,缓缓道:“因为她是真心疼我的。那种眼神,装不出来。”

林慕白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

“公子说得是。”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李公府的后门就打开了。

三辆马车,十几个人,悄悄出了城。

李承泽坐在第一辆马车里,掀开车帘,看着身后的京城越来越远。

这座城,他待了没几天,但好像待了很久。

他想起原主的记忆里,那些熟悉的街道,那些巍峨的宫殿,那些来来往往的人。

以后,不知道还能不能再回来。

“公子,”周虎骑着马,跟在车旁,“您冷吗?车里有个手炉,您抱着。”

李承泽摇摇头。

“不冷。”

他放下车帘,靠在车厢里,闭上了眼睛。

马车辚辚向前。

前方,是金陵。

是未知的命运。

但这一次,他不再是孤身一人。

有周虎,有林慕白,有郑嬷嬷,有王福,还有那些从雍丘跟着他来的乡亲。

他忽然觉得,不管前面是什么,好像都不那么可怕了。

马车走了一整天,傍晚的时候,在一个驿站停下。

李承泽下了车,活动了一下身子。

驿站不大,但收拾得很净。驿丞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满脸堆笑,点头哈腰地迎接。

“李公子,小的已经备好了饭菜,您先用饭,房间也收拾好了,您早点歇着。”

李承泽点点头,进了驿站。

饭菜很丰盛,四菜一汤,还有一壶酒。他吃了几口,放下筷子,走到院子里。

院子里有一棵枣树,跟雍丘那棵差不多大。

他靠在树上,看着天上的星星。

周虎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公子,您想什么呢?”

李承泽笑了笑。

“想雍丘。”

周虎愣了一下。

“想那儿什么?那破地方……”

“破是破了点,但那是咱们开出来的地,”李承泽说,“二十亩麦子,五亩西瓜,还有那片菜地……也不知道那些乡亲们种得怎么样。”

周虎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公子,等以后安稳了,咱们再回去看看。”

李承泽点点头。

“好。”

两人坐在枣树下,看着星星,谁也不说话。

夜风吹过,枣树的叶子簌簌作响。

远处传来几声狗叫,又很快归于沉寂。

李承泽忽然想起刚到雍丘那天晚上的情景。

破旧的院子,长满青苔的井,还有那棵歪脖子枣树。

那时候,他手里只有五两银子,一匹老马,一个破包袱。

现在,他有了一群人,有了一个家。

他忽然觉得,穿越这一趟,好像也不亏。

第二天一早,他们继续赶路。

一路向南,过了黄河,过了淮河,越走越暖。

路边的树绿了,花开了,麦田里的麦子长得比人还高。

第十天傍晚,马车在一座城门前停下。

李承泽掀开车帘,看着城门上那三个大字——

金陵。

他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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