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费劲穿越种田》是由作者阿宗美眉用心创作编写的一本连载历史古代类型小说,李承泽是这部小说的核心主角人物,故事情节为这部作品增色不少,目前以132585字的篇幅呈现给大家,喜欢看历史古代类型小说的书虫们赶紧冲冲冲!
费劲穿越种田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十八章 密谋
李承泽的心沉了一下。
但脸上没表现出来。
“皇祖母,您怎么知道的?”
太后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欣慰——这孩子,果然沉得住气。
“哀家在宫里待了五十年,什么不知道?”她拍拍李承泽的手,“皇上这两天在乾清宫召见了几个大臣,说的话,哀家都知道了。”
李承泽沉默了一会儿,问:“他们说什么?”
太后压低声音:“有人说,留着你是个祸害。万一哪天有人打着你的旗号造反,天下又要乱了。不如……早点处置了,一了百了。”
李承泽点点头。
这话在理。
换作他是皇帝,也会这么想。
“皇上怎么说?”
太后叹了口气。
“皇上还没答应。但也没反对。哀家看他的意思,是在犹豫。”
犹豫。
那就是有戏。
李承泽心里飞快地转着。
“皇祖母,您让我走,走去哪儿?”
太后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
“承泽,哀家问你一句话,你要老实回答。”
“皇祖母请讲。”
“你想当皇帝吗?”
李承泽愣了一下。
这是第二个人问他这个问题了。
上一个问的,是新皇。
他摇摇头。
“不想。”
太后盯着他的眼睛。
“真的不想?”
“真的不想,”李承泽说,“皇祖母,孙儿在雍丘种了一年地,想明白了很多事。那个位置,看着风光,其实累得很。孙儿懒,不想那个心。”
太后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好,好,哀家没看错人。”
她拉着李承泽的手,眼眶又红了。
“孩子,你不争,是对的。争来争去,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你父皇当年……”
她没说下去,只是叹了口气。
李承泽知道她说的是谁。
先帝。
那个把原主废掉的皇帝。
“皇祖母,”他问,“您让我走,走去哪儿?”
太后看着他,缓缓道:“江南。”
江南?
李承泽一愣。
“对,江南,”太后说,“金陵那边,有哀家的人。你去了,他们会照顾你。金陵是大地方,人多眼杂,容易藏身。等过几年,风头过去了,你再回来。”
李承泽沉默了一会儿,问:“皇祖母,您让我走,皇上那边怎么办?他要是发现我不在了,肯定会追查。到时候……”
“到时候哀家自有办法,”太后打断他,“你就说身体不好,要去江南养病。哀家给你请个太医,开个方子,就说你得了痨病,需要换个地方养着。皇上总不能拦着不让你治病吧?”
李承泽心里一动。
这倒是个好主意。
痨病,会传染的那种。
他要是得了这种病,皇帝巴不得他离得远远的,省得传染给别人。
“可是,”他问,“万一皇上派人跟着呢?”
太后笑了。
“跟着就跟着。到了金陵,哀家会安排人接应。到时候,是死是活,就看你的造化了。”
李承泽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皇祖母,您为什么要帮我?”
太后看着他,眼神温柔。
“因为你是我外孙,”她说,“我这一辈子,就剩下你这点血脉了。你要是死了,我到了地下,怎么跟你娘交代?”
李承泽心里一酸。
这位老人,是真的把他当亲人。
“皇祖母,”他握住太后的手,“您放心,孙儿不会让您失望的。”
太后点点头,拍拍他的手。
“好孩子,去吧。回去准备准备。过两天,哀家就让太医去给你看病。”
李承泽站起身,跪下来,给太后磕了三个头。
太后没有拦他,只是看着他,眼泪又流了下来。
出了慈宁宫,李承泽跟着刘公公,从原路出了神武门。
周虎还在门口等着,见他出来,连忙迎上来。
“公子,怎么样?”
李承泽没说话,只是上了马车。
回到李公府,他把周虎和林慕白叫到自己住的那个小院子,关上门,把太后的话说了一遍。
两人听完,脸色都变了。
“公子,”周虎腾地站起来,“咱们这就走!”
李承泽摇摇头。
“不急。太后说了,过两天让太医来。等太医来了,开了方子,咱们再走。”
林慕白皱眉。
“公子,太医要是皇上的人呢?”
李承泽笑了。
“太后请的太医,会是皇上的人?”
林慕白想了想,点点头。
“也是。”
李承泽靠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老槐树。
“这两天,你们该什么什么,别露出破绽。等太医来了再说。”
周虎和林慕白点点头。
第三天下午,太医来了。
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头,姓张,据说在太医院待了四十年,是太后的心腹。
他给李承泽把了脉,看了看舌苔,又问了问饮食起居,最后摇摇头,叹了口气。
“公子这病……不好说啊。”
李承泽配合地问:“张太医,我这是什么病?”
张太医捋着胡子,一脸凝重。
“公子是不是经常咳嗽?夜里盗汗?浑身无力?胃口不好?”
李承泽点点头。
“对对对,就是这样。”
张太医又叹了口气。
“公子这病,像是……像是痨病。”
周虎在旁边配合地倒吸一口凉气。
“痨病?!那不是会传染吗?”
张太医点点头。
“对,会传染。所以公子这病,得赶紧治,不能拖。”
林慕白问:“张太医,这病怎么治?”
张太医捋着胡子,想了想,说:“依老夫之见,公子这病,得换个地方养着。京城这地方,人多气浊,不适合养病。最好是去江南,找个清静的地方,好好养个一两年,或许还有救。”
周虎和林慕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
这老头,演得真像。
李承泽也是一脸配合的担忧。
“张太医,江南那么大,去哪儿好?”
张太医想了想,说:“金陵不错。那儿有山有水,气候也好,适合养病。老夫在金陵有个故交,也是行医的,公子去了,可以找他看看。”
李承泽点点头。
“多谢张太医。我这就写折子,请求去金陵养病。”
张太医站起身,抱拳道:“公子保重,老夫告辞。”
李承泽送到门口,看着他上了轿子,这才转身回来。
周虎跟在他身后,忍不住问:“公子,这太医,可信吗?”
李承泽笑了。
“太后的人,你说呢?”
当天晚上,李承泽就写了折子,说自己身体不适,太医诊断为痨病,请求去金陵养病。
第二天一早,折子就递了上去。
接下来的两天,李承泽就在府里等着,哪儿都没去。
地里那些菜,他让周虎找人照顾着。刚长出来的黄瓜,嫩生生的小西红柿,还有爬了半架子的豆角,他都舍不得扔。
第三天下午,圣旨来了。
还是那个刘公公,带着一群小太监,捧着圣旨,满脸堆笑。
“李公子,皇上准了!”
李承泽跪下接旨。
圣旨写得很客气:念及李承泽身体不适,准其前往金陵养病,着沿途官员妥善照应,不得有误。
李承泽接过圣旨,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多谢皇上恩典。”
刘公公扶他起来,压低声音说:“公子,太后让老奴给您带句话。”
李承泽竖起耳朵。
“太后说,到了金陵,有人会接您。您放心去,什么都别怕。”
李承泽点点头。
“替我谢谢太后。”
刘公公走了。
李承泽站在院子里,看着天边的晚霞,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周虎走过来,满脸兴奋。
“公子,咱们什么时候走?”
李承泽想了想。
“明天一早。”
“这么快?”
“快什么?夜长梦多,”李承泽说,“早点走,早点安心。”
周虎点点头,转身去安排了。
林慕白走过来,看着他。
“公子,您真的要去金陵?”
李承泽回头看着他。
“怎么了?”
林慕白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公子,您有没有想过,万一太后……”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万一太后骗他呢?
万一到了金陵,等着他的是陷阱呢?
李承泽笑了。
“林主事,你说得对。有这个可能。”
林慕白脸色一变。
“那您还……”
“但我信她,”李承泽打断他,“林主事,你知道为什么吗?”
林慕白摇摇头。
李承泽看着远方,缓缓道:“因为她是真心疼我的。那种眼神,装不出来。”
林慕白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
“公子说得是。”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李公府的后门就打开了。
三辆马车,十几个人,悄悄出了城。
李承泽坐在第一辆马车里,掀开车帘,看着身后的京城越来越远。
这座城,他待了没几天,但好像待了很久。
他想起原主的记忆里,那些熟悉的街道,那些巍峨的宫殿,那些来来往往的人。
以后,不知道还能不能再回来。
“公子,”周虎骑着马,跟在车旁,“您冷吗?车里有个手炉,您抱着。”
李承泽摇摇头。
“不冷。”
他放下车帘,靠在车厢里,闭上了眼睛。
马车辚辚向前。
前方,是金陵。
是未知的命运。
但这一次,他不再是孤身一人。
有周虎,有林慕白,有郑嬷嬷,有王福,还有那些从雍丘跟着他来的乡亲。
他忽然觉得,不管前面是什么,好像都不那么可怕了。
马车走了一整天,傍晚的时候,在一个驿站停下。
李承泽下了车,活动了一下身子。
驿站不大,但收拾得很净。驿丞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满脸堆笑,点头哈腰地迎接。
“李公子,小的已经备好了饭菜,您先用饭,房间也收拾好了,您早点歇着。”
李承泽点点头,进了驿站。
饭菜很丰盛,四菜一汤,还有一壶酒。他吃了几口,放下筷子,走到院子里。
院子里有一棵枣树,跟雍丘那棵差不多大。
他靠在树上,看着天上的星星。
周虎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公子,您想什么呢?”
李承泽笑了笑。
“想雍丘。”
周虎愣了一下。
“想那儿什么?那破地方……”
“破是破了点,但那是咱们开出来的地,”李承泽说,“二十亩麦子,五亩西瓜,还有那片菜地……也不知道那些乡亲们种得怎么样。”
周虎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公子,等以后安稳了,咱们再回去看看。”
李承泽点点头。
“好。”
两人坐在枣树下,看着星星,谁也不说话。
夜风吹过,枣树的叶子簌簌作响。
远处传来几声狗叫,又很快归于沉寂。
李承泽忽然想起刚到雍丘那天晚上的情景。
破旧的院子,长满青苔的井,还有那棵歪脖子枣树。
那时候,他手里只有五两银子,一匹老马,一个破包袱。
现在,他有了一群人,有了一个家。
他忽然觉得,穿越这一趟,好像也不亏。
第二天一早,他们继续赶路。
一路向南,过了黄河,过了淮河,越走越暖。
路边的树绿了,花开了,麦田里的麦子长得比人还高。
第十天傍晚,马车在一座城门前停下。
李承泽掀开车帘,看着城门上那三个大字——
金陵。
他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