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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当天我继承千亿笑看前妻表演

作者:华华夏大地

字数:373024字

2026-03-31 07:24:35 完结

简介

离婚当天我继承千亿笑看前妻表演这本书真的太好看了!华华夏大地大大笔下的顾承泽林晚星活灵活现,都市日常元素运用得当,这部小说目前已经写了373024字的内容,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喜欢这类小说的书友朋友们可以收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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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然后是光。

顾承泽睁开眼睛时,首先看到的是一片模糊的白色。天花板,墙壁,床单,一切都是白的,白得刺眼。他眨了眨眼,视线慢慢聚焦,才看清那是医院病房的天花板,上面有一盏光灯,散发着冷白色的光。

喉咙得发痛,像有砂纸在摩擦。他试着吞咽,但喉咙紧得厉害,只发出一点微弱的气音。身体很重,重得像是被钉在床上,连动一动手指都费力。

“顾总?您醒了?”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惊喜和小心翼翼。顾承泽慢慢转过头,看见赵秘书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杂志,但显然没在看。赵秘书的眼睛红红的,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看起来像是很久没睡了。

“赵……”顾承泽开口,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赵秘书……”

“您别说话。”赵秘书连忙放下杂志,起身倒了杯水,上吸管,递到他嘴边,“先喝点水。”

顾承泽就着吸管喝了几口。温水滑过痛的喉咙,带来一点缓解,但吞咽时依然疼得厉害。他咳了几声,每一声都扯得口发痛。

“我……”他喘了口气,“我怎么在这儿?”

“您昏迷两天了。”赵秘书的声音有些发颤,“是外卖员送您来的。说是在路边看见您晕倒了,浑身湿透,发着高烧,就把您送到医院了。”

顾承泽闭上眼睛,那些破碎的记忆慢慢拼凑起来——暴雨,抛锚的货车,医院的电话,林晚星的声音……“景辰说了,医院那种地方不吉利”……

他猛地睁开眼。

“我妈……”他的声音陡然提高,但因为虚弱而显得破碎,“我妈怎么样了?”

赵秘书按住他想坐起来的身体,语气尽量放轻松:“周阿姨那边我暂时瞒着,说您出差了,要过几天才能回去。她情况还算稳定,您别担心。”

“ICU……”顾承泽抓住赵秘书的手臂,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医院说……要进ICU……”

“已经进了。”赵秘书的声音低了下去,“费用……我先垫了些。顾总,您别急,现在最重要的是您自己的身体。您高烧40度,肺炎并发症,医生说再晚送来一会儿,就危险了。”

顾承泽的手慢慢松开,无力地垂在身侧。他盯着天花板,盯着那盏冷白色的灯,眼睛很,很涩,但没有眼泪。眼泪好像流了,在那个暴雨的夜晚,和雨水一起流走了。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监测仪器规律的滴答声,还有窗外隐约的车声。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带,能看见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飞舞。

“谢谢。”顾承泽终于开口,声音很轻,“钱……我会还你的。”

“顾总您别这么说。”赵秘书的眼圈又红了,“我跟了您三年,知道您是什么样的人。这次……这次是意外,您别太责怪自己。”

顾承泽没说话。他转过头,看向窗外。窗帘拉得很严,只能看见一点模糊的天光。今天是晴天吧,阳光这么好。可他记得,昏迷前的那场雨那么大,那么冷,像是要淹没整个世界。

“林主任……”赵秘书忽然开口,又顿住了,像是不知道该不该说。

顾承泽看向他。

赵秘书咬了咬下唇,声音低得像耳语:“她……打过电话。打到公司,我接的。她说……”

他又停住了,眼睛不敢看顾承泽。

“说什么?”顾承泽问,声音很平静。

“她说……”赵秘书闭上眼睛,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把那句话说出口,“她说……装病这套很low。”

装病这套很low。

七个字,轻飘飘的,从赵秘书嘴里说出来,落在安静的病房里,却重得像千斤巨石,砸得顾承泽喘不过气。

他盯着天花板,盯着那盏灯,盯着那些飞舞的尘埃,很久很久,没有说话。

赵秘书站在床边,看着他,看着他平静得可怕的脸,看着他眼睛里那种深不见底的疲惫和……某种彻底死去的东西。赵秘书想说什么,安慰的话,劝解的话,但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有些痛,是无法安慰的。

过了很久,顾承泽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知道了。”他说,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你回去休息吧,这两天辛苦你了。”

“顾总,我……”

“回去吧。”顾承泽打断他,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我没事了。”

赵秘书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他收拾好东西,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顾承泽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得像纸,但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门轻轻关上了。

病房里只剩下顾承泽一个人。他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看着那盏灯,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左手。

无名指上还戴着那枚婚戒。简单的铂金戒圈,没有任何装饰,只在阳光下会泛着一点柔和的光。三年前,林晚星亲自挑的款式,她说“简单点好,耐看”。

他记得那天,他们去珠宝店取戒指。店员把戒指拿出来时,林晚星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常那种淡淡的模样。她说“还行,就这个吧”。

是他坚持要在内圈刻字的。店员问刻什么,他想了想,写下“星辰入泽,此生不晚”。林晚星的名字里有“星”,他的名字里有“泽”,这句话的意思是,星辰落入水泽,从此不再分开,这辈子都不晚。

林晚星看了,笑了笑,说“太肉麻了”,但没反对。

现在,三年后,这枚戒指还戴在他手上,内圈那句话还在,但承诺它的人,已经不在了。

不,不是不在了,是从来没有真正在过。

护士推门进来换药。是个年轻的小姑娘,动作很轻,很熟练。

“顾先生,要换药了。”她说,一边准备输液管,“您的手……”

她看到顾承泽手上的戒指,犹豫了一下:“这个戒指……需要摘下来吗?输液可能会不方便。”

顾承泽抬起手,看着那枚戒指。铂金的光泽在病房的灯光下显得很冷,戒圈因为戴了三年而有些磨损,内圈的字也有些模糊了。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用右手捏住戒指,慢慢转动,一点点褪下来。动作很慢,很轻,像是怕弄疼了自己,或是弄疼了这枚戒指。

戒指离开手指的瞬间,那里留下一圈浅浅的印子,皮肤比周围白一些,像是永远无法消失的痕迹。

护士接过戒指,放在床头柜上。她开始换药,动作轻柔而专注。输液管重新连接,药液一滴一滴落下,通过细长的软管流入他的静脉。

换完药,护士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等等。”顾承泽忽然开口。

护士转过身:“顾先生还有什么事吗?”

顾承泽看向床头柜上那枚戒指。它静静地躺在那里,小小的,银色的,在白色柜面的映衬下格外醒目。

“赵秘书。”他叫了一声,但声音太轻,护士没听清。

“您说什么?”

顾承泽深吸一口气,提高了一点声音:“麻烦你……帮我叫一下赵秘书。”

护士点点头,出去了。过了一会儿,赵秘书推门进来,显然还没走远。

“顾总,您找我?”

顾承泽指了指床头柜上的戒指。

“扔了吧。”他说,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赵秘书愣住了。他看着那枚戒指,又看看顾承泽,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问:“顾总,您确定吗?”

“确定。”顾承泽说,眼睛看着那枚戒指,眼神里没有任何波动,“留着没用了。”

赵秘书伸手去拿戒指,但手在半空中停住了。他犹豫着,看向顾承泽,眼神里有一丝不忍。

“顾总,这毕竟是……”

“扔了。”顾承泽打断他,语气依旧平静,但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冷硬。

赵秘书最终还是拿起了那枚戒指。小小的戒圈躺在他手心,很轻,几乎感觉不到重量。他握紧拳头,转身走向病房角落的医疗垃圾桶。

就在他准备松开手的时候,顾承泽忽然说:“等等。”

赵秘书转过身。

顾承泽伸出手:“给我。”

赵秘书把戒指递还给他。顾承泽接过,握在手心。铂金很凉,但被他握了一会儿,就染上了体温。

他盯着这枚戒指,盯着内圈那些模糊的刻字,盯着它象征的一切——那些甜蜜的誓言,那些温柔的瞬间,那些他曾经以为会持续一辈子的爱。

然后他松开手。

戒指落下,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然后落进医疗垃圾桶里。桶里有一些用过的棉签、纱布、药瓶,戒指掉进去时,发出一声轻微的碰撞声,很轻,但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咚。

像是什么东西彻底碎裂的声音。

顾承泽看着垃圾桶,看了很久。然后他收回目光,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你回去吧。”他说,“我累了。”

赵秘书站在那里,看着顾承泽平静的脸,看着他闭着的眼睛,看着他左手无名指上那道浅浅的戒痕,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酸楚。

“顾总,您好好休息。”他最终说,声音有些哽咽。

然后他转身,轻轻拉开门,走了出去。

病房里又只剩下顾承泽一个人。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地板上移动,慢慢爬上病床,落在他脸上。很暖,但他感觉不到。

他闭着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很多画面——领证那天林晚星的笑容,婚礼上她说“我愿意”时的眼神,新婚夜她靠在他怀里的温度,还有后来,后来那些冷漠的眼神,那些伤人的话语,那些毫不留情的背叛。

一幕幕,像电影一样闪过。

最后停在那个暴雨的夜晚,她说的那句话:“景辰说了,医院那种地方不吉利。”

还有赵秘书转述的那句:“装病这套很low。”

顾承泽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眼睛里很,很涩,但没有眼泪。

眼泪已经流了。

在那个雨夜,和雨水一起流了。

他抬起左手,看着无名指上那道浅浅的戒痕。皮肤比周围白一些,像一个永远不会消失的烙印,提醒着他曾经多么愚蠢,多么天真。

但没关系了。

从今以后,不会再有了。

他放下手,重新闭上眼睛。阳光照在脸上,很暖,但他只觉得冷,从骨头里透出来的冷。

但那冷,终于不再刺痛了。

因为心死了,就感觉不到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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