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熬夜也要看的小说!《重生万历强行为大明续命300年》出自百般无聊的胜利v龙兽之手,历史古代题材,张伟的人设太讨喜了,处于连载状态中,绝对值得一读再读,绝对是历史古代小说中的精品之作,书荒必看。
重生万历强行为大明续命300年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张伟决定拿镇远侯顾家的案子,来一次“鸡儆猴”。
但他不打算走正常程序。什么三法司会审、层层上报,太慢了,也太容易被做手脚。顾家在朝中经营了几十年,姻亲故旧遍布六部九卿,走正常程序,最后八成是雷声大雨点小。顾成栋那老狐狸,有的是办法脱罪。
他要搞一次御门听政,公开审理。
“冯大伴,传朕旨意,三后在午门设御案,朕要亲自审案。”张伟放下手中的奏折,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吃什么。
冯保吓了一跳,手里的拂尘差点掉在地上:“陛下,御门听政是大事啊!自太祖皇帝以来,御门听政只处理军国重务,比如出征、大赦、册封太子……审案子,这、这没先例啊!朝中那些大臣,怕是不会答应。”
“那就开个先例。”张伟头也不抬,继续批奏折,“克扣军饷,动摇军心,比什么军国重务都重。朕不仅要审,还要让百姓旁听。”
“百、百姓旁听?”冯保的声音都变了调,尖细的嗓音差点破音,“陛下,这可使不得啊!朝廷审案,向来是不公开的。让百姓看了去,万一议论起来,朝堂上的体统就没了。而且顾家那案子,牵连甚广,万一有人趁机闹事……”
“议论就议论。”张伟终于抬起头,看着冯保,“冯大伴,朕问你,百姓是不是大明的子民?”
“当然是。”
“那他们有没有权利知道,朝廷在做什么?有没有权利知道,他们的皇帝在为他们做什么?”
冯保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他当了三十年太监,从来没有人问过他这种问题。
“去吧。”张伟挥挥手,“传旨。顺便告诉锦衣卫,三前把午门广场清理出来,搭个棚子,让百姓有地方坐。大太阳的,别晒着人。再备些茶水,大热天的,别让人渴着。”
冯保嘴角抽搐,但不敢再劝,连忙去传旨。
消息传出,朝野震动。
皇帝亲自审案,还是公开审理,还让百姓旁听——这在明朝历史上,闻所未闻。大臣们炸了锅,茶楼酒肆里全是议论声。
“陛下这是要什么?御门听政审案子?这不是胡闹吗?”礼部侍郎张文翰在朝房里拍着桌子,胡子都翘起来了,“祖宗之法,御门听政只处理军国重务。审案子有三法司,有刑部,有大理寺,有都察院。陛下亲自审,还要让百姓旁听,这是要什么?”
“听说要审镇远侯顾家,克扣军饷的大案。”旁边的官员压低声音。
“顾家可是世袭侯爵,太祖皇帝封的!动了他,怕是要出大乱子……”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可不是嘛!顾家在朝中经营了多少年?姻亲故旧遍布六部九卿。陛下这是要捅马蜂窝啊!”
也有人暗暗叫好:“顾家克扣军饷的事,谁不知道?只是没人敢管。陛下这是为民除害!那些士兵在前线卖命,连饭都吃不饱,天理何在?”
“小声点!你不要命了?”
而在顾家府邸,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
镇远侯顾成栋坐在太师椅上,面色铁青。他六十多岁,头发花白,但眼神凶狠,像一头被到角落的老狼。他手里捏着一串佛珠,转得飞快,珠子碰撞发出咔咔的声响。
“侯爷,陛下这是要拿咱们开刀啊!”管家跪在地上,声音发抖,额头上的汗珠啪嗒啪嗒往下掉。
“怕什么?”顾成栋冷笑,手中的佛珠猛地一攥,“老夫是世袭侯爵,太祖皇帝封的。他一个十岁的小娃娃,还能把老夫怎么着?”
“可是,陛下手里有账本……”管家的声音更低了。
“账本?”顾成栋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凶狠取代,“账本又怎么样?老夫在朝中还有人!他敢动老夫,那些人也别想好过。他以为他是谁?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皇帝,张居正都不敢动我,他敢?”
他站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踱步,靴子踩在青砖上发出沉重的声响。突然停下来:“去,给宫里递个话。让那位……帮帮忙。”
管家心领神会,连忙去了。
但顾成栋不知道的是,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张伟的锦衣卫监视之下。骆思恭的人,早就把顾家围了个水泄不通。
当天夜里,骆思恭亲自送来情报:“陛下,顾成栋派人去了郑贵妃的娘家。他儿子顾承恩连夜出城,往贵州方向去了,怕是去调兵。”
张伟笑了,笑容里没有温度:“有意思。继续盯着,看看还有谁。一个都别漏了。”
“是!”
三天后,午门广场。
天还没亮,广场上就挤满了人。御案设在午门正中的高台上,张伟的龙椅摆在正中,后面是珠帘,李太后坐在帘后。两侧是锦衣卫,刀枪林立,甲胄鲜明,在晨光中闪着寒光。
广场上用木栅栏隔出了一片区域,供百姓站立围观。栅栏外面,黑压压全是人头,少说也有两三千人。有人天不亮就来占位置,有人从城外赶了几十里路,还有人专门从通州、良乡赶来的。
“听说今天陛下要亲自审案子!”一个老头踮着脚尖往台上看。
“审谁啊?”旁边的人问。
“镇远侯顾家!克扣军饷的那个!贵州的士兵三年没发饷,饿死了好多人!”老头的声音很大,周围的人都在听。
“天哪!那可是侯爷啊!陛下真的要动他?”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不能动?王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呢!陛下这是青天大老爷!”有人拍手叫好。
卯时正,钟鼓齐鸣。
张伟穿着衮冕,一步步走上高台。十二串玉珠在眼前晃悠,头上的冕旒冠重得像顶了一口锅。但他腰杆挺得笔直,步子很稳,每一步都踏得结结实实。他身后,冯保躬着身子,双手捧着玉玺,小碎步跟得紧紧的。
虽然只有十岁,但张伟走路的姿态,却有一种与年龄不相称的沉稳。不快不慢,不慌不忙,像是走过了无数遍。
他走到龙椅前,转过身,面对黑压压的人群。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官跪倒,百姓跪倒,山呼海啸般的声浪在午门广场上回荡,惊起一群栖息在屋檐上的白鸽。
张伟坐下来,深吸一口气。他前世连部门例会都不敢发言,现在却要面对大明朝的权力核心,还有几千双百姓的眼睛。说不紧张是假的,但他告诉自己——你是皇帝,你是他们的天。
“众卿平身。”他的声音虽然稚嫩,但很稳,在广场上清清楚楚地回荡。
百官起身,百姓也站了起来,踮着脚尖往台上看。
“带人犯!”冯保尖着嗓子喊道。
镇远侯顾家父子被押了上来。
顾成栋六十多岁,满头白发,但眼神凶狠。他被五花大绑,两个锦衣卫押着他,但他梗着脖子不肯低头。他儿子顾承恩,三十多岁,面色苍白,浑身发抖,走路的力气都没有,被锦衣卫半拖半拽地拉上来,裤腿上湿了一片——竟然吓尿了。
“跪下!”锦衣卫呵斥,一脚踢在顾承恩的腿弯上。
顾承恩扑通一声跪下,磕头如捣蒜:“陛下饶命!陛下饶命!都是父亲的主意,跟儿子无关啊!”
顾成栋瞪了儿子一眼,梗着脖子不肯跪:“老夫是世袭侯爵,太祖皇帝亲封的!见了皇帝也不用跪!”
广场上一片哗然。这老头,死到临头还嘴硬。
张伟不怒反笑,慢慢站起来,走到高台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顾成栋。他的个子很小,但站在高台上,俯视着下面的人,气势一点都不弱。
“世袭侯爵?太祖皇帝亲封的?”
他的声音不大,但全场鸦雀无声,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朕问你,太祖皇帝封你顾家为侯,是让你们保家卫国,还是让你们克扣军饷?”
顾成栋的脸抽搐了一下,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太祖皇帝封你顾家为侯,是让你们与国同休,还是让你们鱼肉百姓?”
顾成栋的嘴唇哆嗦得更厉害了,脸色从铁青变成苍白。
“太祖皇帝要是知道他的侯爷,克扣士兵的军饷,得士兵吃草树皮,饿死病死一大半,你猜他会怎么做?”
张伟的声音突然拔高,像一记耳光甩在顾成栋脸上。声音在广场上回荡,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全场寂静。几千人的广场,安静得能听见风吹旗幡的声音。
“押下去,打二十军棍,再拖上来。”张伟冷冷地说,转身回到龙椅上坐下。
锦衣卫二话不说,把顾成栋按在地上。噼里啪啦的声音在广场上响起,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打在肉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顾成栋一开始还咬着牙不吭声,腮帮子鼓得老高。打到第十下的时候,终于忍不住惨叫起来。
“啊——!”
围观的百姓有人叫好,有人捂住眼睛不敢看。几个老太太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二十棍打完,顾成栋的裤子已经被血浸透了,臀部和大腿上全是血。他被拖上来时,已经跪不住了,瘫在地上像一条死狗,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现在知道跪了?”张伟看着他,眼中没有怜悯,只有冷冷的审视。
顾成栋趴在地上,喘着粗气,说不出话来。他的眼神从凶狠变成了恐惧,像一头被拔了牙的老狼。
“顾成栋,朕问你,贵州驻军的军饷,是不是被你克扣了?”
沉默。顾成栋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不说是吧?”张伟从御案上拿起一本账册,扔到顾成栋面前。账册啪地摔在地上,扬起一小片灰尘,“这是你的账本,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朕已经让户部核对过了,十年间,你克扣军饷累计白银三十七万四千八百二十三两!”
人群中响起一片惊呼。三十七万两!这是多少士兵的血汗钱!
“还有,”张伟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大,“你不仅克扣军饷,还虚报兵额。贵州驻军额定一万两千人,实际只有六千。多出来的六千人的军饷,全进了你的腰包!六千个名额,十年,你知道那是多少钱吗?”
顾成栋的身体开始发抖,像筛糠一样。
“冤枉!”他突然大喊起来,声音嘶哑,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这是有人栽赃陷害!臣对朝廷忠心耿耿,绝没有克扣军饷!是有人要害臣!”
“栽赃?”张伟冷笑,“那朕再给你看一样东西。”
他拍了拍手。掌声在广场上回荡。
一个衣衫褴褛、瘦骨嶙峋的士兵被带了上来。他穿着破旧的军服,上面全是补丁,脸上没有二两肉,颧骨高高凸起,走路都摇摇晃晃,像是随时会倒下。他的眼睛深深凹陷,但里面有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光。
“你叫什么名字?”
“回陛下,小人叫赵大牛,贵州驻军百户。”士兵跪在地上,声音沙哑,像是砂纸磨过木头。
“你说说,你们在贵州过得怎么样?”
赵大牛抬起头,眼眶通红,嘴唇颤抖了几下,突然嚎啕大哭起来。
“陛下!我们……我们快活不下去了啊!”
他的哭声在广场上回荡,像刀子一样扎进每个人的心里。几个百姓跟着抹眼泪,连一些大臣都别过头去。
“军饷三年没发!兄弟们饿得吃草树皮,吃观音土!有人吃死了,有人饿死了,有人受不了跑了!顾家那些畜生,把我们的军饷都吞了,还让我们给他家种地、盖房子、当牛做马!不听话就打,往死里打!”
他撩起袖子,露出胳膊上密密麻麻的伤疤,有新有旧,触目惊心。有的像是鞭痕,有的像是烫伤,有的像是刀疤。
“我手下一个兄弟,才十六岁,饿得受不了,偷了顾家一个馒头,被活活打死了!打死了啊!就一个馒头!”
赵大牛趴在地上,哭得浑身抽搐,额头磕在青石地面上,磕出了血。
广场上,百姓们跟着抹眼泪,有人哭出了声。
“畜生!真是畜生!”有人咬牙切齿。
“了他们!了这些狗官!”有人大喊。
还有人跪下磕头:“陛下,您要为我们做主啊!求陛下为我们做主!”
张伟的脸色越来越冷。他看向顾成栋,一字一顿:“你还有什么话说?”
顾成栋浑身发抖,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瘫倒在地。
“臣……臣认罪。”
这三个字一出口,广场上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陛下万岁!万万岁!”
百姓们跪了一地,热泪盈眶,有人磕头,有人举手欢呼,有人抱头痛哭。
张伟站起身,走到高台边缘,面对所有人。阳光照在他身上,龙袍上的金龙闪闪发光。
“镇远侯顾成栋,克扣军饷,罪大恶极。判——抄家,斩立决!”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地里,钉进每个人的心里。
“其子顾承恩,发配边疆充军,永不录用!”
“家产全部充公,补发贵州驻军军饷!阵亡将士,加倍抚恤!所有被顾家迫害的士兵,朝廷一律补偿!”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所有人,最后落在百官身上。
“朕今在此宣判,就是要告诉天下人——贪官污吏,朕一个都不会放过!不管是侯爷还是王爷,是勋贵还是皇亲,只要犯了法,朕就办他!谁也别想例外!”
广场上再次响起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陛下万岁!万万岁!”
声浪一波接一波,在紫禁城的红墙黄瓦间回荡,惊飞了屋檐上所有的鸽子。
张伟站在高台上,看着黑压压跪倒的人群,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有成就感,有责任感,还有一种沉甸甸的东西压在口。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当皇帝的意义是什么。
不是权力,不是享受。
是——为这些人撑腰。
当天晚上,消息传遍了整个北京城。茶馆里,说书先生拍着惊堂木,把今天的御门听政讲得活灵活现,唾沫横飞。酒楼里,客人们举着酒杯,为陛下叫好。百姓们奔走相告,比过年还高兴。
而在顾家府邸,锦衣卫正在抄家。金银珠宝、古玩字画,一箱箱往外抬,整整抬了一天一夜。光是白银就抄出了四十多万两——比账本上记的还多。那些箱子从门口一直排到巷口,围观的人挤得水泄不通。
骆思恭连夜进宫汇报:“陛下,顾家抄出的家产,折合白银约八十万两。光是现银就有四十三万两。另外还有田地八千亩、房产三十余处、商铺十几间。”
张伟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多?一个小小的侯爷,居然贪了这么多?”
“还有。”骆思恭递上一本厚厚的清单,“这是顾家在朝中的关系网。姻亲、故旧、门生、收买的官员……一共三十七人。六部九卿都有他的人。”
张伟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
“好。把这些钱,都用在刀刃上。补发军饷、抚恤将士、修路架桥、兴修水利……朕要让顾家的钱,变成百姓的福。”
他顿了顿,看着那份名单:“至于这些人——先不动。盯着他们,收集证据。等时机成熟,一网打尽。”
“臣遵旨!”骆思恭跪下。
张伟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吹进来,带着一股凉意。月亮挂在半空,银白色的月光洒紫禁城的琉璃瓦上,像铺了一层霜。
“冯大伴,”他头也不回地说,“明天把赵大牛叫来。朕要见他。”
“是。”
“还有,传旨贵州,所有被顾家克扣的军饷,一律补发。阵亡将士的抚恤,加倍发放。朕要让贵州的士兵知道,朝廷没有忘记他们。”
“是!”
张伟站在窗前,看着天上的月亮。
他知道,顾家的案子只是一个开始。大明的病灶太深了,深到骨头里。克扣军饷只是表象,更深层的是制度问题、吏治问题、人心问题。
但他不怕。因为他是大明的皇帝,是这片土地的主人。
前世他是个社畜,连自己的命运都掌控不了。这一世,他要掌控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