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有没有人看过晖阳的《末日：系统崩溃》？这本都市脑洞小说的主角林渊真的太有意思了，处于连载状态更新98126字，喜欢看都市脑洞小说的书友们速来，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
末日：系统崩溃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八章：注视
开学典礼在一场混乱中草草结束。
校方紧急叫停了所有活动，体育馆被清场。林渊被带到了行政楼的会议室，三个校领导加一个安保负责人围着他问了半个小时——你怎么知道系统的事？你用的方法是什么？会不会有安全隐患？
林渊的回答很简洁：方法不能公开，安全隐患存在，但他能处理。
校领导们面面相觑，最后决定先把他“保护性留校观察”——说白了就是不让走，也不让见外人。
但他们拦不住互联网。
开学典礼上的视频在二十分钟内传遍了全网。微博、抖音、B站、知乎，到处都是“江城大学学生当众解除系统绑定”的标题。视频里，七个光屏同时炸裂的画面被反复剪辑、慢放、分析。
评论区炸了：
“假的吧？特效？”
“我室友也被系统绑定了，他现在很害怕，这个人是真的吗？”
“有没有人能核实一下？”
“江城大学官微呢？出来说句话！”
下午四点，一个更大的新闻爆出来——
一个叫“天启教会”的组织在微博上发布声明，宣称“系统是神赐予人类的礼物”，指责林渊的行为是“亵渎”，并警告“解除系统绑定将招致神的惩罚”。
声明下面附了一个链接，点进去是一个网站，首页写着：
【天启教会——迎接系统，拥抱新生】
【全球已有超过5000人接受系统绑定】
【加入我们，成为新世界的先行者】
五千人。
林渊看到这个数字的时候，皱了一下眉头。前世，系统降临第一天的全球宿主数量大约是三千人。五千——比前世多了两千。
这意味着什么？
要么他的前世记忆有偏差，要么——系统的投放速度在加快。
他坐在行政楼的会议室里，面前摊着一张白纸，上面画着乱七八糟的线条和数字。他在尝试推算系统的投放规律。
门被推开了。
姜小白探头进来：“渊哥，你没事吧？”
“没事。”
“他们没为难你？”
“没有。”林渊抬头，“外面怎么样了？”
姜小白走进来，关上门，表情复杂：“网上全是你。热搜第一，阅读量三亿了。有人把你叫英雄，有人说你是骗子，还有人说你是邪教。”
“天启教会那边呢？”
“他们在疯狂涨粉。那个声明发出来一个小时，转发就过十万了。”姜小白坐到他对面，“渊哥，你到底惹上了什么？”
林渊没有回答。他在想另一件事。
天启教会的反应太快了。系统降临才十二个小时，他们就建立了网站、发布了声明、开始组织信徒——这不可能是临时起意。他们是有预谋的。
前世，天启教会是在系统降临三个月后才出现的。但现在，他们第一天就冒出来了。
这意味着，天启教会——或者说，天启教会背后的那个系统——也在加速。
有人在加快节奏。
林渊在白纸上写下几个字：他们在赶时间。
“渊哥？”姜小白看他半天不说话，试探着喊了一声。
“小白，”林渊说，“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去图书馆，查一些资料。”
“什么资料？”
林渊想了想：“关于江城大学的历史。尤其是——这所学校在建校之前，这块地是做什么的。”
姜小白愣了一下：“这跟系统有什么关系？”
“我还不确定。”林渊说，“但江城大学的宿主密度是正常值的三倍。这不正常。一定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系统。”
“你觉得是这块地的问题？”
“有可能。”
姜小白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来：“行，我去查。但你一个人在这儿没事吧？”
“没事。”林渊说，“对了，查的时候小心一点。图书馆可能不太安全。”
“什么意思？”
“今天凌晨，生存系统给一个宿主布置的任务是攀爬图书馆楼顶。”林渊说，“这个任务不合理，更像是某种试探。有人在试探图书馆里有什么。”
姜小白的脸色变了：“你是说图书馆里有东西？”
“我不确定。所以才让你去查。”
姜小白咽了口口水，但还是点了点头：“行，我去。有消息了给你发消息。”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林渊。
“渊哥。”
“嗯？”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林渊沉默了两秒。
“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等这件事结束，我告诉你。”
姜小白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转身走了。
会议室里又只剩下林渊一个人。
他低头看那张白纸，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他们在赶时间。
他拿起笔，在下面又写了一行：
为什么？
五点的时候，校领导回来了。
这次不止校领导，还有一个穿黑西装的中年男人。他看起来四十岁左右，寸头，面容冷硬，走路的时候脊背挺得很直——不是军人的那种挺直，更像是……某种刻意维持的克制。
“林渊同学，这位是——”校长犹豫了一下，“政府方面的同志，想和你谈谈。”
黑西装男人在林渊对面坐下，没有寒暄，直接开口：
“我叫秦伯衡。特殊事务局。”
“特殊事务局？”林渊重复了一遍。
“今天刚成立的。”秦伯衡的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绪，“专门处理系统相关事务。你在开学典礼上的行为，造成了全国范围的恐慌。我需要知道你的方法。”
“什么方法？”
“解除系统绑定的方法。”
林渊看着他的眼睛。
秦伯衡的目光很平静，但林渊能感觉到——这个人不简单。他的身上有一种林渊只在少数人身上见过的东西——规则感知的痕迹。
“你也是规则使用者。”林渊说。
秦伯衡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不是惊讶，而是……某种被看穿后的谨慎。
“你是第一个看出来的人。”他说。
“你用的是哪条规则？”
“这不重要。”秦伯衡说，“重要的是——你的方法，能不能复制？”
“能。”林渊说，“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告诉我——特殊事务局是谁成立的，为什么成立，以及，”林渊停顿了一下，“你们对系统知道多少。”
秦伯衡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一个加密文件，推到林渊面前。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一个巨大的符号，刻在某面墙上。符号的线条复杂而古老，散发着微弱的金色光芒。
“今天凌晨三点，”秦伯衡说，“我们在全国十七个城市的同一类建筑里，发现了同样的符号。”
“什么建筑？”
“图书馆。”秦伯衡说，“江城大学的图书馆，是其中之一。”
林渊的瞳孔微微收缩。
“符号是什么意思？”他问。
秦伯衡没有直接回答。他收起手机，站起来。
“你的条件我答应了。但信息交换需要时间。”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林渊一眼，“明天上午九点，特殊事务局会有人来接你。到时候，你会得到答案。”
“在这之前，”他补充道，“不要再搞出今天这种动静。你的视频已经传到了国外，有些不该看到的人，可能已经看到了。”
他走了。
会议室里又安静下来。
林渊坐在椅子上，盯着那张白纸。
十七个城市的图书馆。古老的符号。系统的集中投放。
他开始把碎片拼在一起。
系统不是随机降临的——它们是被引导的。引导的目标，就是那些有符号的建筑。
而江城大学的图书馆下面，就有一个。
林渊站起来，走到窗边。
天色暗了下来，行政楼对面就是图书馆。十二层的建筑在暮色中沉默地矗立着，窗户里透出零星的灯光。
他在想姜小白。
小白现在在图书馆里。
林渊拿出手机，给姜小白发消息：
【林渊：图书馆有什么异常吗？】
三分钟过去了，没有回复。
五分钟。没有回复。
林渊拨了姜小白的电话。
嘟——嘟——嘟——
无人接听。
他挂掉，又拨了一遍。
还是无人接听。
林渊放下手机，看了一眼窗外已经彻底黑下来的天空。
然后他走向门口。
不管校领导同不同意，他要去图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