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文君
扫文推文 拯救书荒
大唐:乱世求职录林墨最新更新章节免费追

大唐:乱世求职录

作者:泡椒辣子鸡

字数:93414字

2026-03-29 07:44:59 连载

简介

由知名作家泡椒辣子鸡精心编写并用心打造的历史古代类型小说《大唐:乱世求职录》,这部小说的主人公是林墨,小说作者是泡椒辣子鸡,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目前已写93414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不容错过。

大唐:乱世求职录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二,清晨。

雪又厚了一层。

林默推开窗,院子里昨夜的脚印被新雪盖住了大半,只有炭房门口还有一行浅印,走向是炭房到厢房门口,再回去。

他看了那行脚印一会儿。

炭房。

然后把视线收回来,看了看屋里的炭盆,火比昨夜更弱。

他先把短弩从枕头底下取出来,检查了一下机括,弦没松。

再摸了摸怀里那把钥匙,箱子还锁着。

床板底下的信封空了,陆贽昨夜拿走的,这已经是确定的事。

墙缝里那一份还在。

林默把棉袍穿上,出门。

青禾已经在门口等着。

这次没提食盒。

“林小哥。”

她看见林默,脸色有点紧。

“陆学士说,今西仓不必去了。”

“为什么。”

“王吏派人递了话,说西仓今封仓盘点,外人不得入内。”

青禾压低了声音。

“还说,若林主事强要进,出了事,陆府担不起。”

林默没答话。

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封仓盘点,王吏提出来的。

昨他在西仓取了样,今就封仓——动作快,这是要换粮,把昨那二十堆掺沙的全换掉,连同鸟纹标记的那一堆。

等他明再进去,什么都没了。

代价:今强闯,有六个守卒,王吏会叫更多人,可能动手。

但王吏不会真打死一个户部主事。打死了,比沙粮更难解释。

退路:就算进去被拦出来,他手里还有昨取的两份样本,一份在箱子里,一份在墙缝。

证据还在,底没漏。

今不去,证据就算白取了。

换掉的粮,之后怎么查都找不回来。

林默想了这些,大约两个呼吸的时间。

然后转头看青禾。

“你待会儿不要跟着我去西仓,绕道去霍家,找霍三哥,让他派人今盯着西仓的侧门和后门。”

“有粮车出来,记方向,记牌子。”

“不用拦,看清楚就行。”

青禾愣了一下。

“林小哥,你是要……”

“去西仓。”

林默穿好棉袍,往院门走。

“等等!”

青禾快步追上来,一把抓住他的袖子。

这次没松开。

“林小哥,不是规矩的事——”

她声音低了,但急。

“我知道你管不了,也拦不住。”

“但是……王吏那边真的动了手怎么办?陆学士拿走了床板下那份,你还剩什么?”

“墙缝里还有一份。”

林默看着她。

“青禾,这不是赌气。”

“今不去,那二十堆粮今晚就全换完了。”

“再回去查,查什么。”

青禾盯着他,嘴唇动了动。

“我去送信,你让侍卫跟着你。”

“好。”

林默点头,脆。

青禾松开手,脸色还是紧绷的,但不再拦。

转身往外走,走出两步,又回头。

“林小哥,那炭房——我刚才去看过一眼,你那堆碎炭动了。”

林默脚步顿了一下。

“什么时候动的。”

“昨晚你在书房的时候,我去对过位置,跟你昨做暗记时不一样了。”

林默把这句话记下来,面上没什么变化。

“知道了,去吧。”

府门外,那两个侍卫还在。

其中一个看见林默出来,往前迈了半步。

“林主事,陆学士说……”

“陪我去西仓。”

林默打断他。

“陆学士有话,等我回来,你带我去见他。”

两个侍卫对视一眼。

走路去的。

雪后奉天城,街道上行人稀,路面压出来的车辙已经被新雪盖住了大半。

路过那个茶肆,林默放慢了脚步,眼角扫过门口。

昨两个人,现在剩一个。

那人看见林默,手往怀里摸,拇指扣在什么东西上。

林默收回视线,继续走。

走出十几步,他把声音压低,对跟在后面的侍卫说。

“茶肆门口那人,是崔氏的眼线。”

侍卫没吭声,脚步没变。

西仓到了。

铁门紧闭,门口站了六个守卒,比昨多两个。

为首的一个上前。

“林主事,王吏吩咐了,今封仓。”

“外人不得入内。”

林默掏出铜令牌,放在手心,朝那人亮了一下。

“户部主事,算外人?”

守卒盯着令牌,脸上的表情挤了挤。

“林主事,别为难我们。”

“王吏说了,谁进去,打断腿扔出去。”

“那是王吏说的,不是朝廷的令。”

林默把令牌收回去,往前迈了一步。

“打断户部主事的腿,谁担着?”

守卒退了半步,手压在长矛上,没动。

六个人,林默在心里数了一眼。

短弩只有一箭,不是用来对付这六个人的。

他换了个方向,眼神在六个人里头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最右边那个守卒身上。

那人比旁边几个年轻,脸上还有些未褪的稚气,手按长矛,但不如其他几人稳。

林默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声音放低,只够两个人听见。

“你知道西仓今为什么封仓吗。”

那守卒愣了一下。

“换粮。”

林默说得平静。

“昨二十堆掺沙的,今全搬走,换成好粮。”

“等我进去核验,是换好粮进来的,我写在存册上,就当没这件事。”

“但有一条——你在这张纸上签个名,注明今晨入库的时间。”

林默从袖子里摸出一张折叠的纸,递过去。

那守卒的眼神落在纸上,又抬头看林默,犹豫。

“我……”

“你没做错什么。”

林默的声音没变。

“你只是如实记录今晨的入库时间。”

“账都是王吏的账,不是你的。”

那守卒的手指动了动。

最后,他接过纸,摸出自己腰间的随身小印,在上面按了下去。

“巳时初,入库。”

他把纸还给林默,没再说话。

为首的守卒盯着这一幕,皱起眉头,但没出声。

“行了,让路。”

林默对着为首那人说。

铁门开了一条缝。

库房里比昨更暗,粮袋叠了有一人多高。

王吏站在最里边,棉袍裹得严实,看见林默进来,脸上的表情一时没摆好。

“林主事,这是……”

“封仓盘点,我来盘。”

林默走到他面前,停下。

“昨那二十堆,在哪里。”

王吏眼睛里转了一下。

“什么二十堆,西仓每进出上千石,我也记不清是哪……”

“不用记清。”

林默走到旁边一堆粮袋前,弯腰提起最底下的一袋,两只手掂了掂重量。

放下,再提旁边一袋。

“每袋定额是多少。”

王吏没答话。

“一百斤,是吧。”

林默没等他。

“这袋。”

他把手里那袋提起来,走到王吏面前。

“比一百斤重。”

王吏皱眉。

“那是秤的事——”

“沙子比粮重。”

林默把袋子放回去。

“你把掺沙的粮运出去,换进来的是好粮。”

“好粮比沙粮轻。”

“问题是,你搬得快了一点——这堆袋子,装的期都是昨,但旁边那三袋,袋子的颜色旧了,是一个月前的袋子。”

他走到那三袋面前,拍了拍。

“旧袋子装的是昨的期,新袋子装的是今入库。”

“你换粮的时候,没来得及把袋子也换净。”

王吏的脸色变了。

“你说什么……”

“我说,你手里的人不够用,换粮换得仓促。”

林默从袖子里取出那张有守卒印记的纸,展开给他看,只让他看见印记和时间,没让他看清楚写的是什么。

“今晨巳时初的入库记录,有人签了字。”

王吏的目光钉在那张纸上。

脸上的肌肉绷紧了。

“林主事,你……”

“王吏,这件事不是今才开始的。”

林默把纸收回去。

“你继续封仓,我今不在这里多耗。”

“但账,是清楚的。”

他转身往外走。

王吏在身后喊了一声。

“林主事——”

林默没停。

“——你以为那张纸,能保住你多久。”

林默脚步没变。

“够用。”

铁门在身后关上。

侍卫跟在后面,一路没说话。

出了西仓,走了一截,林默在一个拐角停下来。

他把袖子里那张纸取出来,看了一眼。

守卒的印记是真的。入库时间是真的。这就够了。

他把纸重新折好,贴身藏进内衬。

走了没几步,巷口拐角处有个人影闪了一下。

林默认出来,停下脚步。

“你们先走,我去解个手。”

侍卫中的一个开口。

“林主事,这巷子……”

“就在这里,不走远。”

两个侍卫没再说话,往前走了十步,背对着站着等。

林默拐进巷口。

霍家汉子靠在墙边,那把缺口刀握在手里,没出鞘。

看见林默,他抬了抬下巴。

“升官了,不一样了。”

“什么事。”

林默没接这句话。

霍家汉子收起刀,声音压低了。

“崔氏昨夜走了一批人,从渭水支流的船,运的不是粮。”

“多少人。”

“数出来是三十个,都是练家子。”

林默的手指收紧了一下,没露在外面。

三十个。

崔氏运来的不是保镖,是刀。

“今落在哪里了,知道吗。”

“不知道。”

霍家汉子摇头。

“船在黎明前靠岸,人下来就散了,我们跟丢了两个,剩下的没摸清落脚点。”

“这两府外多了不少生面孔,你自己当心。”

林默算了一下。

三十个人,散开布置。今夜,明夜,后天的聚贤楼都在这个时间段里。

“霍三哥,我还有一件事要问你。”

“你说。”

“粮袋角上的鸟纹标记,你知道是什么来历吗。”

霍家汉子的眼神变了一下,不重,但林默看见了。

“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强。”

“我知道,会死?”

林默对上他的眼神。

“我是户部主事,查粮草案的。”

“知道了,我知道怎么用。”

“不知道,才是死路。”

霍家汉子沉了一会儿。

“鸟纹,是陇西李家的标记。”

林默没说话。

博陵崔氏,陇西李氏。

“崔氏出面运粮,李氏提供标记做护符——御史台里,李氏的人不少。”

林默把这句话自己说出来,像是在推演,但眼神落在霍家汉子脸上。

霍家汉子没纠正他,只是看着他。

“林主事,话我带到了。”

“霍三哥,青禾应该已经去找你们了。”

“西仓侧门后门,今有没有粮车出去,方向是哪,记一下。”

“行。”

“推荐条子的事,我跟陆学士提。”

霍家汉子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林默站在原地,走了一遍刚才那条逻辑链。

崔氏承运,李氏压阵,御史台是保护伞。

这不是贪腐,这是两家联手构建的通道,里面流的不只是粮。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出巷。

回到陆府,已是午时过半。

院子里的炭房,门虚掩着。

林默走到厢房,先没进屋,在廊下停了一下,低头看了看地面。

炭房的脚印,是今早晨的,方向他在窗口已经看过了,从炭房到厢房门口,再回去。

青禾说碎炭动了。

赵管炭的在他出门的时候,过来检查了一遍他的去向。

这条线,是给谁传的。

他把这件事压在心里,推门进屋。

没多久,门外传来脚步声,然后是青禾的声音。

“林小哥,我回来了,霍家那边接了消息。”

林默开门。

青禾站在廊下,脸上还带着走快了留下的红。

“信送到了,霍三哥说,下午他们会去西仓周边守着。”

她顿了一下,往林默脸上看了看。

“西仓那边,怎么样。”

“有进展。”

林默把那张守卒签字的纸取出来,给她看了一眼。

青禾认识印记,愣了一下。

“你……怎么弄到的。”

“花了点功夫。”

林默把纸收回去。

“今晚这张纸要再藏一个地方,不能只放墙缝。”

“炭房对面的廊柱,底部有个裂缝,放得进去吗。”

青禾想了一下,点头。

“我去试试。”

“现在不急,等我写完记录再说。”

林默进屋,铺开纸。

写今西仓的重量推算,写守卒印记的细节,写霍家带来的三十人情报,写陇西李氏的鸟纹和御史台的关系。

写完,他叠好,夹在贴身的内衬里,还有另一份留在桌上,是给陆贽看的。

青禾在门口等了他一会儿,见他出来,小声说。

“陆学士让你去书房。”

书房里,陆贽坐在桌后。

桌上放着从床板下取走的那份证据,还有一盏茶,已经凉了大半。

林默把桌上那份写给陆贽的记录递过去。

“今西仓,粮被换了,但我留下了一份证据。”

他把守卒签字的纸取出来,放在桌上。

“今晨巳时初,入库记录,有守卒签印。”

“账目和新旧袋子的矛盾,我记录在案,你手上那份有昨样本,两份合起来可以证明换粮时间线。”

陆贽拿起那张纸,看了一会儿。

他的手指在桌沿上敲了两下。

“你怎么劝动守卒签字的。”

“告诉他,账是王吏的账,不是他的,签字只是如实记录入库时间。”

“他信了。”

陆贽把纸放下,把那份记录也看了一遍。

停在最后几行。

“陇西李氏。”

他没问是怎么知道的。

“你推断,崔氏承运,李氏压阵,御史台里有李氏的人。”

“是。”

林默没多解释。

陆贽坐着没动,茶杯旁边的灯芯烧了一截,掉了一点灰。

“林默,你只查崔氏。”

“李氏,你别碰。”

“为什么。”

陆贽抬起眼睛看他,林默也看着他。

“因为李氏的人,在御史台,在兵部,在……”

陆贽没说完,但停顿本身就是答案。

林默懂了。

在皇帝身边。

“三后聚贤楼——”

“两后。”

林默接过这句话,纠正他。

“今是第二了。”

陆贽沉了一下。

“两后聚贤楼,你去,账册副本给他们,只给崔氏的,李氏的部分你一个字不提。”

“我知道了。”

林默没动。

“陆学士,还有一件事。”

“说。”

“霍家昨夜跟到的情报,崔氏运了三十个练家子进城,今落脚点不明。”

陆贽的表情没动,但手指停了。

“明,你哪里也不要去。”

“就在府里。”

“西仓那边,我来安排。”

林默点了点头,退出书房。

回到厢房,关上门。

他靠在门上,想了一会儿。

陆贽说”我来安排”——这句话的意思,是他有别的路子,还是说西仓那边他另有人手。

不重要,今夜弄清楚炭筐的事更要紧。

赵管炭的,昨夜他出门时来检查过,消息传给谁了。

崔氏知道他今去西仓吗。

三十个人,今夜在哪里。

林默走到窗边,把窗推开了一条缝,冷风带着雪气灌进来。

天色还有两个时辰才黑。

他把守卒那张签字的纸又看了一遍,和贴身的那份详细记录叠在一起,缝进棉袍的里衬边缝里,用细线缝住封口。

炭房对面廊柱的那份,是备份。

然后拿起针线,坐到窗边,开始缝。

窗外风停了一截,雪花飘得慢下来。

两后,聚贤楼。

三十个练家子,今夜不知落在哪里。

这两件事叠在一起,才是最要命的。

林默把最后一针收好,咬断线头。

明哪里也不去——陆贽这句话他记住了。

但今晚,得先弄清楚那三十个人的落脚点在哪。

他放下棉袍,走到门边,开门。

“青禾。”

青禾从廊下应声过来。

“去霍家传一句话:今夜不管多晚,三十个人的落脚点,有消息就来。”

“好。”

青禾点头,脚步已经往外走了,走出两步停下来回头。

“林小哥,你今晚……”

“在府里。”

林默说。

青禾看了他一眼,没再说别的,走了。

林默回到屋里,把枕头底下的短弩取出来,放在桌上。

一箭。

够用。

但如果三十个人今夜真的来,一箭不够用。

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府里的布局,记着哪里是死角,哪里能跑,哪里能挡。

窗外雪声沙沙地响,炭盆里的火苗压低了又起来。

两后,聚贤楼。

三十个练家子,今夜落在哪里,还不知道。

这才是今晚睡不着的原因。

微信阅读

评论 抢沙发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