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本《哥谭食笺》真的绝绝子！风抽一半我抽风的男频衍生文笔一流，沈渡的人设太圈粉了，全篇都是看点，很多人被里面的主角沈渡所吸引，目前这本书写了143083字，这部男频衍生小说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绝对值得一读。
哥谭食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哥谭的早晨从来不是被阳光照亮的。它是被新闻照亮的——准确地说，是被电视机里闪烁的蓝光照亮的。沈渡擦完灶台，顺手打开了柜台角落里那台十四寸的旧电视。屏幕闪了两下，画面跳出来，一个金发女主持人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表情严肃得像葬礼司仪。
“今天凌晨四点十七分，阿卡姆疯人院发生大规模越狱事件。三名在押的重度精神病罪犯成功逃脱，目前仍在逃。哥谭警方已发布全市警戒，建议市民夜间不要外出——”
画面切到阿卡姆疯人院的航拍镜头。那座哥特式的建筑在晨曦中像一头蹲伏的巨兽，灰色的石墙上布满了裂痕，铁丝网围栏在风里摇晃。窗户碎了，门歪了，院子里有十几辆警车，红蓝灯在灰蒙蒙的天空下闪烁。然后三张照片出现在屏幕上。
第一张：一个瘦高的男人，穿着破旧的西装，头上戴着一顶棕色毡帽，脸上挂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照片下面写着：乔纳森·克莱恩，代号“稻草人”。第二张：一个矮胖的男人，戴着一顶夸张的高顶礼帽，手里拿着一把雨伞，笑容灿烂得像一个参加派对的客人。照片下面写着：杰维斯·泰奇，代号“疯帽匠”。第三张：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身上挂满了历，每一页都写着不同的期，表情狂热。照片下面写着：朱利安·戴，代号“历人”。
沈渡看着这三张照片，手里的抹布停了一下。他听说过这些名字——穿越前在电影里，在漫画里，在一些他记不清的碎片里。但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些名字会变成真实的人，在这座真实的城市里，真实地逃出来，真实地威胁着他身边的人。“稻草人。”他低声重复了一遍。
陈伯从里屋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茶。他看了一眼电视屏幕，脸色变了。“又跑出来了。”
“又？”沈渡转过头，“以前也跑出来过？”
“每年都跑。阿卡姆的门，比犯罪巷的垃圾桶还松。”陈伯在柜台后面坐下来，声音压得很低，“稻草人最危险。他不人，但他让人疯。他的毒气能让你看到最害怕的东西，然后你就会一直害怕，一直害怕，直到心脏停掉。”
沈渡沉默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右手腕的绷带还在，骨裂的地方已经不疼了，但还没有完全好。“陈伯，”他说，“他来过这条街吗？”
“来过。三年前。那一次跑了七个，整条街都疯了。有人从楼上跳下来，有人拿刀砍自己的影子，有人抱着垃圾桶哭了一天一夜。”陈伯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久以前的事，但沈渡注意到，他握着茶杯的手在发抖。“你怕吗？”沈渡问。
陈伯沉默了一会儿。“怕。但怕也没用。在这座城市里，怕是最没用的东西。”
沈渡没有说话。他站起来，走到后门，推开。犯罪巷的早晨和往常一样——垃圾车的轰隆声、流浪汉的咳嗽声、远处工厂的汽笛声。但今天多了一些东西——巷子里的人走得比平时快，头低得比平时深，脸上的表情比平时更紧。恐惧是一种气味，在哥谭，它和铁锈味、垃圾味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沈渡已经熟悉了的味道。
“叔叔。”一个细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沈渡转过头，莉莉站在厨房门口，穿着那双太大的拖鞋，手里拎着一个小书包——那是沈渡上周在金莲超市给她买的，三美元，粉红色的，上面印着一只卡通猫。她今天来得比平时早。
“你怎么这么早？”
“路上有人说，有坏人跑出来了。”莉莉的声音很小，眼睛往巷子里瞟了一眼，“我怕，就跑来了。”
沈渡蹲下来，平视着她的眼睛。“莉莉，你听着。不管发生什么事，你只要待在鸿运楼里，就没事。知道吗？”
莉莉看着他，点了点头。“叔叔，你不怕吗？”
沈渡想了想。“怕。但我更怕你饿肚子。”
他站起来，走进厨房，从锅里盛了一碗粥，放在莉莉面前。“喝粥。今天多喝一碗。补身体。”
莉莉端起碗，喝了一口。粥很烫，她烫到了嘴，但没有停下来。她一口一口地喝，喝得很认真，像是在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事。
陈伯坐在柜台后面，看着莉莉喝粥，忽然说：“沈渡，今晚让她睡在这里。”
沈渡转过头。“什么？”
“让她睡在这里。那个地下室太冷了，也不安全。让她睡在厨房后面的储藏室里。那里有暖气——虽然不怎么热，但比地下室强。”
沈渡看了看储藏室。那间小房间只有四平米，堆着面粉袋和调料箱，靠墙放着一张折叠床——就是他睡的那张。他每天晚上睡在那里，白天把床收起来，腾出空间走路。“她睡这里，我睡哪儿？”
“睡柜台后面。那把椅子够宽。”
沈渡看了看那把垫着黄页的椅子。椅子确实够宽，但坐着睡和躺着睡是两回事。他想了想自己的腰——三十五岁了，虽然不至于腰肌劳损，但在这把椅子上睡一晚，大概会疼三天。他看了看莉莉。小女孩已经喝完了粥，正在用馒头擦碗底，脸上沾着米粒。
“行。”他说。
莉莉抬起头，看着沈渡。“叔叔，我今晚可以睡在这里？”
“可以。”
“真的？”
“真的。”
莉莉低下头。沈渡看到她的肩膀在抖。她在哭，但没有声音。沈渡没有安慰她。他只是站在旁边，等她哭完。过了很久，莉莉抬起头，用袖子擦了擦眼睛。
“叔叔，”她说，“谢谢。”
“不用谢。去洗碗。”
莉莉点了点头，搬起小板凳，走到水池前面，开始洗碗。她洗得很仔细，里里外外都冲净，然后倒扣在架子上。沈渡站在旁边，看着她洗碗的背影，忽然觉得，这间四平米的储藏室，从今晚开始，会变成一个人的家。
沈渡在犯罪巷走了半条街，找到泰格的时候，他正站在废弃学校的门口，和几个穿紫色衣服的年轻人说话。看到沈渡，泰格的表情变了一下，然后对那几个人说了句什么，他们散了。
“你怎么来了？”泰格走过来，声音压得很低，“今天别在外面乱走。稻草人跑出来了。”
“我知道。我来找你。”
“找我？”
“嗯。”沈渡看着泰格的眼睛，“泰格，你知道稻草人的毒气，是从哪里弄来的？”
泰格愣了一下。“你问这个什么？”
“我想知道。如果毒气来了，我该怎么保护店里的人。”
泰格沉默了很久。他靠在墙上，看着灰蒙蒙的天空。“稻草人的毒气，是他自己做的。用阿卡姆实验室里的化学品。配方没人知道。但他的毒气怕一样东西——水。湿毛巾捂住口鼻，能撑一阵。但最好的办法是待在室内，关紧门窗。”
沈渡点了点头。“还有呢？”
“还有——不要慌。毒气让你看到最害怕的东西，但那是假的。如果你能记住那是假的，就能撑过去。”泰格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说一个自己也不太相信的事实。
“你最害怕的东西是什么？”沈渡问。
泰格没有回答。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上有伤疤，有老茧，有洗不掉的污渍。过了很久，他抬起头。“我妈死的那天。”
沈渡没有说话。
“我看到她倒在厨房里，手里还拿着铲子。锅里的回锅肉在冒烟。我想去关火，但腿动不了。我站在那里，看着那些肉片慢慢变焦，变黑，变成炭。那个味道——烧焦的回锅肉的味道——是我最害怕的东西。”
他的声音在发抖，但他没有停下来。“每次闻到那个味道，我就知道，我什么都做不了。救不了她，救不了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沈渡站在他面前，看着这个二十五岁的年轻人。他的眼睛红了，但没有哭。“泰格，”沈渡说，“你今天晚上来鸿运楼。”
“什么？”
“吃饭。”
泰格愣了一下。“就吃饭？”
“就吃饭。”
泰格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点了点头。“行。我来。”
沈渡转身走了。走到巷口的时候，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泰格还站在废弃学校的门口，背靠着墙，看着天空。他的背影在灰蒙蒙的光线下显得很瘦，很孤独。但沈渡注意到，他的手里攥着一条毛巾——湿的。
疯帽匠出现在东区的时候，沈渡正在厨房里切菜。下午三点，莉莉在柜台后面写作业——陈伯教她的，简单的算术题，她用铅笔在纸上歪歪扭扭地写着数字。泰格坐在靠墙的桌子上，手里拿着一杯茶，没有说话。
电视开着。新闻播报员的声音从屏幕里传出来，急促、紧张：“最新消息，疯帽匠在东区劫持了一群孩子，要求蝙蝠侠出面与他‘喝茶’。目前人质数量不明，警方已封锁东区伯恩利街——”
沈渡的手停了一下。东区。伯恩利街。泰格妈妈开餐馆的地方。他转过头，看着泰格。泰格的脸色变了，手里的茶杯在发抖。
“泰格——”
“我知道。”泰格站起来，“那条街上有个小学。很多孩子。”
他走到门口，推开门。沈渡叫住他：“你什么去？”
“去看看。”
“你疯了？那是疯帽匠。”
泰格站在门口，背对着沈渡。“沈渡，那条街上有个孩子，叫小迈克。六岁。他每天放学后都会在巷口踢易拉罐。我见过他。”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沈渡注意到，他的手在发抖。“他妈妈在餐馆洗碗。他爸爸去年死了。他只有六岁。”
泰格推开门，走了出去。沈渡站在厨房里，看着门在他身后关上。莉莉抬起头，看着沈渡。“叔叔，泰格哥哥去哪里了？”
“他去看一个朋友。”
“什么朋友？”
“一个踢易拉罐的朋友。”
莉莉没有听懂，但她没有再问。她低下头，继续写作业。铅笔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声音，像一只小虫子在爬。沈渡站在灶台前，看着锅里的汤在翻滚。白色的蒸汽模糊了他的脸。
他想起师父说过的话：“做菜的人，不能慌。你慌了，菜就慌了。菜慌了，吃菜的人就慌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继续切菜。
疯帽匠的闹剧在天黑前结束了。蝙蝠侠出现在东区，用了四分钟解决了疯帽匠，救出了所有孩子。但有一个孩子受了惊吓，跑了。他跑过了三条街，跑进了犯罪巷，跑到了鸿运楼的后门。
沈渡听到后门有响声，走过去推开门。一个小男孩蹲在门槛上，浑身发抖，衣服上有泥，脸上有泪痕。他大概五六岁，比莉莉还小，眼睛瞪得很大，瞳孔是散的——他还在恐惧中没有回来。
“小朋友，”沈渡蹲下来，“你叫什么？”
小男孩没有说话。他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在打颤，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只被雨淋透的小猫。沈渡没有催他。他站起来，走进厨房，从锅里盛了一碗牛桂花羹——这是他为莉莉做的甜点，用金莲超市最便宜的粉和桂花酱，熬了半个小时，香甜软糯。他把碗端到小男孩面前，蹲下来。
“喝点这个。甜的。”
小男孩看着碗里的羹，没有动。沈渡用勺子舀了一小口，放在自己嘴里。“你看，没毒。甜的。”
小男孩看着他，犹豫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接过勺子，舀了一小口，放进嘴里。桂花羹很甜，牛很香，温度刚好。他吃了一口，停了一下，然后又开始吃，一口接一口，越吃越快。
吃到一半的时候，他忽然哭了。不是那种无声的、忍着的哭，是那种放开的、肩膀一抖一抖的哭。“我要回家，”他说，声音在发抖，“我要妈妈。”
沈渡没有说话。他蹲在小男孩面前，等他哭完。过了很久，小男孩抬起头，用袖子擦了擦眼睛。“叔叔，我妈妈在哪里？”
“你妈妈在家里等你。你记得家里的地址吗？”
小男孩摇了摇头。沈渡站起来，走到柜台后面，拿起电话。他不知道该打给谁——打给警察？打给蝙蝠侠？打给——门被推开了。
蝙蝠侠站在门口。他的披风上有灰尘，手套上有划痕，面具下的眼睛有血丝。他看了一眼蹲在门槛上的小男孩，又看了一眼沈渡。
“孩子在这里。”沈渡说。
蝙蝠侠走进来，蹲在小男孩面前。“你叫什么？”
“汤米。”
“汤米，你妈妈在警察局等你。我送你去。”
小男孩看着蝙蝠侠，眼睛里没有恐惧——在哥谭，蝙蝠侠不是让人恐惧的东西，他是让人安心的东西。他站起来，走到蝙蝠侠身边，拉住了他的披风的一角。
蝙蝠侠低下头，看着那只小手。披风是黑色的，手是小小的、脏脏的、在发抖的。他没有说话。他站起来，牵着汤米的手，走到门口。
“等一下。”沈渡从厨房里拿出一个保温盒，里面装着一份牛桂花羹。“带着。路上吃。”
蝙蝠侠看着那个保温盒，沉默了三秒。然后他伸出手，接过去。“谢谢。”
他推开门，牵着汤米的手，消失在哥谭的夜色中。沈渡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一个高大的、穿着黑色盔甲的男人，牵着一个矮小的、穿着蓝色外套的男孩。两个人走在一起，像一幅不协调的画。但沈渡注意到，蝙蝠侠走得很慢，比平时慢很多。他在配合汤米的步伐。
门关上了。沈渡回到厨房，站在灶台前。锅里还有半锅牛桂花羹，他用勺子舀了一勺，放进嘴里。甜的，很甜。
莉莉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叔叔，那个小弟弟回家了？”
“回家了。”
“他妈妈在等他？”
“在等他。”
莉莉沉默了一会儿。“叔叔，我妈妈也在等我吗？”
沈渡转过头，看着莉莉。她的眼睛很大，里面有一种沈渡没见过的东西——不是希望，是比希望更脆弱的东西。是“我知道答案是否定的，但我还是想问”。
沈渡蹲下来，平视着她的眼睛。“莉莉，你妈妈在等你。她在天上等你。她要你好好吃饭，好好长大，好好活着。”
莉莉看着他，眼泪掉下来了。“真的？”
“真的。”
莉莉低下头，用袖子擦了擦眼睛。然后她抬起头，笑了。那个笑容让沈渡想起了什么——想起了师父，想起了妈妈，想起了所有离开他的人在离开之前最后的表情。那是“你要好好活着”的表情。
“叔叔，”莉莉说，“我饿了。”
“想吃什么？”
“桂花羹。”
沈渡站起来，从锅里盛了一碗桂花羹，放在莉莉面前。她端起碗，喝了一口，笑了。“好甜。”
沈渡站在旁边，看着她喝。系统界面在他的视线右下角弹出了一行字，但他没有看。他不需要系统告诉他这个孩子有多需要被爱。她的笑容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天晚上，沈渡在笔记本上写下：“汤米，六岁。疯帽匠事件的受害者。他拉住了蝙蝠侠的披风。蝙蝠侠走得很慢。”
他合上本子，放回抽屉。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后门，推开门。犯罪巷的夜风很冷，但今天的风里没有铁锈味，只有远处鸿运楼厨房里飘出来的桂花香。
他站在门槛上，看着黑暗中的巷子。稻草人还在逃。历人还在逃。这座城市不会因为一个孩子的笑容变好。但他知道，至少今晚，有一个叫汤米的男孩回到了妈妈身边。至少今晚，有一个叫莉莉的女孩睡在了有暖气的房间里。至少今晚，有一个叫泰格的年轻人，手里攥着一条湿毛巾，走过了东区的每一条街，确认每一个孩子都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