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男女主角是方不凡的这部连载历史脑洞小说《倒卖乾坤》是由作者老书虫不可说精心创作编写的,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193642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绝对值得一读再读。
倒卖乾坤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方不凡挂了电话之后,在窗前站了很久。雪已经停了,屋檐上的雪水还在滴,滴答,滴答,像倒计时。他把手机揣进口袋,从储物空间里拿出那面镜子——透明的,珠子是金色的,了。能源核心的能量用尽了,镜子成了废铁。但他没有扔。这是玄机子留给他的东西。也是顾言舟留给他的东西。
他转身走进屋里,从衣柜里翻出一个旧背包,把镜子塞进去,又塞了几件换洗的衣服、两瓶水、一包饼。然后他走到门口,换了一双靴子,推门走了出去。
白夜在楼下等他。靠在单元门口的墙上,黑衣服,白头发,像一个等车的旅客。看到方不凡出来,她直起身来。“你决定了?”
“决定了。”
“墨痕说了,让你别去。”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去?”
方不凡笑了。“因为顾言舟也说过同样的话。‘别来找我。等我回来。’我等了。等了两个月。他还没回来。”
白夜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一块玉牌,白色的,圆环三角的符号在缓缓旋转。“这是第三世界的通讯令牌。墨痕给我的。他说,如果你一定要来,就用这个联系他。”
方不凡接过玉牌。符号在他手心里旋转,越来越快,最后在空气中投射出一幅图像——一间很大的房间,像仓库,堆满了箱子。箱子是银白色的,第三世界的金属。房间中央站着一个人,背对着他,穿着月白色的长衫,手里握着一把剑。顾言舟。
“顾兄!”方不凡喊了一声。
图像里的顾言舟没有转身。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前方。前方有什么东西在发光——蓝色的,很冷,像冰。
“方不凡,”墨痕的声音从玉牌里传出来,“他听不到你。这是三天前的记录。”
方不凡的手指收紧了。“三天前?他现在在哪里?”
“还在能源库。但他出不来了。”
“为什么?”
墨痕沉默了一会儿。“能源库的门关了。从外面关的。有人发现了他,把门锁死了。”
“谁?”
“仲裁庭的人。天枢。”
方不凡的呼吸停了一秒。天枢。玄机子的父亲。第三世界仲裁庭的首席仲裁官。那个说“你不给我,所有人都会死”的人。
“天枢还在第三世界?”
“在。能源核心的能量耗尽之后,第三世界开始崩塌。天枢带着仲裁庭的人躲进了能源库。能源库有独立的源能供应,能撑一段时间。但他们把门关了。外面的人进不去,里面的人出不来。”
方不凡沉默了。他站在单元门口,雪水滴在他头上,凉丝丝的。他抬头看了看天空——灰蒙蒙的,云层很厚,像要下雪了。
“墨痕,”方不凡的声音很平静,“能源库在哪里?”
“第三世界的最深处。源兽巢的下面。”
“怎么进去?”
“进不去。门关了。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有人从外面打开门。但开门需要能源核心的能量。能源核心已经用尽了。”
方不凡把玉牌收起来。他看着白夜。“我需要能源核心。”
“能源核心在玄机子手里。”
“我知道。”
“他在第七层。源兽巢的旁边。”
“我知道。”
白夜盯着他看了很久。“你要回去?”
“要回去。”
“你会死的。”
“也许。”方不凡笑了,“但也许不会。”
他转身走向小区门口。白夜跟在身后,脚步很轻,轻得像猫。两个人走在雪地里,咯吱咯吱响。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保安探出头来看了他们一眼,又缩回去了。
“白夜,”方不凡没有回头,“你不用跟我去。”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跟着我?”
“因为我也在等人。”白夜的声音很轻,“等玄机子出来。等了三个月了。不想再等了。”
方不凡停下来,转过身。白夜站在他身后,黑衣服,白头发,淡蓝色的眼睛。她看起来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死水下面有东西在动——方不凡能看到。
“好。”方不凡伸出手,“一起去。”
白夜看着他的手,没有握。“走吧。”
方不凡把手收回去,笑了。两个人并肩走在街上,雪水从屋檐上滴下来,滴答,滴答。走到街角的时候,方不凡停下来,从背包里拿出那面镜子——透明的,珠子是金色的,了。他把镜子举起来,对着天空。天空灰蒙蒙的,没有裂缝。
“系统,”他轻声说,“能穿越吗?”
没有回答。能源核心的能量用尽了,系统也沉默了。方不凡把镜子收起来,从口袋里掏出那枚玉牌——第三世界的通讯令牌。符号在手心里旋转,很慢,慢得像一个累了的人在散步。
“墨痕,”方不凡对着玉牌说,“我需要你的帮助。”
玉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墨痕的声音传出来,很低,很沉。“你要什么?”
“我要进能源库。从外面。”
“你进不来。门关了。”
“那就打开它。”
“打不开。没有能源核心的能量——”
“我有别的东西。”方不凡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一样东西——一面镜子。暗金色的,珠子是金色的,像一颗凝固的太阳。沈千秋给他的阴面。阴阳合一之后,这面镜子就没用了。但它里面还残留着一点能量。很少,但也许够用。
玉牌沉默了更久。“那点能量,不够打开门。”
“够打开一条缝。”
“一条缝?”
“一条缝就够了。顾言舟能从里面出来。”
墨痕沉默了。方不凡能听到他的呼吸声,很重,很急。“方不凡,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能源库的门是第三世界最坚固的门。用残留的能量打开一条缝,需要你把所有的能量集中在一点上。那点能量释放的时候,会产生巨大的冲击波。你会被弹开。弹到什么地方,我不知道。可能掉在源兽巢里,可能掉在裂缝里,也可能——”
他没有说下去。方不凡知道他想说什么。也可能永远留在第三世界。像玄机子一样,坐在黑暗中,手里握着竹杖,眼睛闭着。
“方不凡,”墨痕的声音很轻,“你确定?”
方不凡笑了。“确定。顾言舟在等我。我等了他两个月了。不想再等了。”
玉牌沉默了。然后墨痕的声音传出来,很轻,很稳。“好。我在能源库门口等你。”
玉牌的光灭了。方不凡把它收起来,看着白夜。“走吧。”
白夜点了点头。两个人站在街角,雪水滴在他们头上,凉丝丝的。方不凡从背包里拿出那面暗金色的镜子,握在手心里。镜子很凉,凉得他手指发麻。他把镜子举起来,对着天空。天空灰蒙蒙的,云层很厚,像要下雪了。
“穿越。”方不凡轻声说。
没有白光。没有天旋地转。什么都没有。镜子在他手心里微微发热,很弱,弱得像一快要熄灭的蜡烛。但它确实在发热。方不凡能感觉到。
“方不凡,”白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在做什么?”
方不凡没有回答。他把镜子握得更紧了。镜子在他手心里震动,越来越热,越来越烫。烫得他手心像握着一块烧红的铁。他没有松手。镜子在震动中裂开了一条缝——暗金色的碎片从他指缝里掉下来,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碎片在雪地上发光,金色的,很弱,但能看到。
方不凡低头看着那些碎片。碎片在雪地上拼成了一幅图——一道门。圆形的,很大,上面刻着圆环三角的符号。符号在发光,金色的,很弱。门开了一条缝。很窄的缝,只够一个人侧身挤过去。
方不凡蹲下来,把手放在门上。门是凉的,凉得像冰。他把手指进那条缝里,用力扳。门纹丝不动。他咬着牙,用尽全身的力气扳。门动了——很慢,很慢,像一扇生锈的铁门在被人推开。缝大了一点。大到能伸进去一只手。
方不凡把手伸了进去。
黑暗。比第三世界的虚空更深的黑暗,比大海的深处更冷的黑暗。他的手在黑暗中摸索,摸到了什么——一只手。冰凉的,瘦的,手指很长。顾言舟的手。方不凡握住了它。
“顾兄!”方不凡喊了一声。
没有人回答。但那只手握紧了他。很紧,紧得像怕他跑了。方不凡用力拉。手被他拉出来一点——手腕,小臂,肘部。缝太小了,肩膀卡住了。方不凡用另一只手扳着门,咬着牙,用尽全身的力气。门又开了一点。肩膀出来了。头出来了。
方不凡看到了顾言舟的脸。白的,白得像纸。眼睛闭着,嘴唇发紫。他的手里握着一把剑——“长风”。剑在发光,银白色的,很弱。方不凡把他从门里拉出来,抱在怀里。顾言舟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他的身体冰凉,心跳很弱,弱得像一快要断的弦。
“顾兄!”方不凡拍了拍他的脸。
顾言舟的睫毛动了一下。很慢,很费力。然后他睁开了眼睛。黑色的,很亮,亮得像星星。他看到了方不凡,嘴角动了一下——他在笑。
“方兄,”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吹过麦田,“你来了。”
“我来了。”
“我不是说了,别来找我吗?”
方不凡笑了。“我偏要来。”
顾言舟也笑了。他闭上眼睛,靠在方不凡肩上。他的呼吸很弱,但还在。方不凡抱着他,站在雪地里。雪水从屋檐上滴下来,滴在顾言舟脸上,他没有醒。他睡着了。
方不凡站起来,把顾言舟背在背上。顾言舟很轻,轻得像一个孩子。他趴在方不凡背上,手里还握着那把剑——“长风”。剑在雪地上拖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白夜站在旁边,看着他们。“他还活着?”
“活着。”
“能活多久?”
方不凡没有回答。他看着顾言舟的脸——白的,瘦的,睫毛很长。他看起来像一个睡着的孩子。方不凡把他往上托了托,转身走向小区门口。白夜跟在身后,脚步很轻。
方不凡背着顾言舟走了很久。走过街角,走过红绿灯,走过卖烤红薯的老太太。老太太看了他们一眼,没有说话。走过小区门口的时候,保安探出头来,看了他们一眼,也没有说话。方不凡背着顾言舟走进单元门,上了电梯,到了他的公寓门口。他腾出一只手,掏出钥匙,打开门。走进去,把顾言舟放在沙发上。顾言舟没有醒。他躺在沙发上,手里还握着那把剑。方不凡把剑从他手里轻轻抽出来,靠在茶几旁边。然后他从卧室里拿出一条毯子,盖在顾言舟身上。
白夜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他需要源能。”
“我知道。”
“第三世界的人,靠源能活着。没有源能,他会慢慢消散。”
方不凡的手停了一下。“能撑多久?”
“三天。”
方不凡沉默了。他站在沙发前,看着顾言舟的脸。白的,瘦的,睫毛很长。他看起来像一个睡着的孩子。方不凡弯下腰,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他的肩膀。然后他转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天已经黑了。城市的灯光在雪地上反射出橘黄色的光,像一片金色的海。他站在窗前,看着这片海,看了很久。
“白夜,”方不凡的声音很轻,“源能在哪里能找到?”
“第三世界。能源库里有。”
“能源库的门关了。”
“我知道。”
方不凡转过身。白夜站在门口,黑衣服,白头发,淡蓝色的眼睛。她看起来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白夜,”方不凡的声音很轻,“你能进去吗?”
“能。”
“怎么进去?”
白夜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一块玉牌,白色的,圆环三角的符号在缓缓旋转。她把玉牌举起来,对着灯光。符号在灯光下投出一个影子——一道门。圆形的,上面刻着圆环三角的符号。门开着。
“这是玄机子留给我的。”白夜的声音很轻,“能源库的备用钥匙。他让我在必要的时候用。”
方不凡看着她。“那你为什么不用?”
“因为我在等。”白夜把玉牌收起来,“等他出来。”
方不凡沉默了。他看着沙发上的顾言舟,又看了看白夜。两个人,都在等人。一个等了三个月,一个等了两个月。
“白夜,”方不凡的声音很轻,“现在呢?”
白夜走到沙发前,低头看着顾言舟。她伸出手,放在他的额头上。他的手很凉,凉得像冰。她闭上眼睛,站了很久。然后她睁开眼睛,从袖子里掏出那块玉牌,放在顾言舟的口。玉牌在他口发光,金色的,很弱。顾言舟的睫毛动了一下。
“方不凡,”白夜的声音很轻,“他醒了。”
方不凡走到沙发前,蹲下来。顾言舟的眼睛睁开了——黑色的,很亮,亮得像星星。他看到了方不凡,嘴角动了一下。
“方兄。”
“顾兄。”
“我在哪里?”
“我家。现代世界。”
顾言舟看了看四周——沙发,茶几,电视,电脑。他的眼睛亮了一下。“这就是你的世界?”
“是。”
“跟我想的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太亮了。”顾言舟的声音很轻,“到处都是光。”
方不凡笑了。他站起来,走到厨房,倒了一杯水,端过来。顾言舟接过水,喝了一口。水很凉,凉得他打了个哆嗦。
“方兄,”顾言舟放下杯子,“我要走了。”
方不凡的笑容凝固了。“去哪里?”
“回第三世界。能源库里有源能。我需要它。”
“你现在的身体——”
“撑得住。”顾言舟掀开毯子,坐起来。他的脸还是白的,但他的眼睛很亮。“方兄,谢谢你救了我。但我不能留在这里。”
方不凡看着他。“为什么?”
“因为能源库里还有一样东西。一样不该存在的东西。”
方不凡的眉头皱了起来。“什么东西?”
顾言舟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一面镜子。透明的,珠子是金色的,在旋转。跟方不凡手里那面一模一样,但更大,更亮。珠子在旋转,很快,快得像一颗跳动的心脏。
“这是——”方不凡的手在发抖。
“第三世界的心脏。”顾言舟的声音很平静,“不是能源核心。是心脏。第三世界的命脉。天枢把它从能源库里偷出来,藏在仲裁庭的深处。他想用这个跟仲裁庭谈条件——给他更多的源能,否则他就毁掉第三世界。”
方不凡的脑子一片空白。天枢——玄机子的父亲——要毁掉第三世界?
“方兄,”顾言舟站起来,“我要把它还回去。放回能源库里。否则第三世界会在三天之内崩塌。第三世界崩塌的时候,会释放出巨大的能量。这股能量会撕碎世界壁。你们的世界——现代世界、古代世界——会在同一瞬间被吞噬。”
方不凡看着他。顾言舟站在沙发前,手里握着那面镜子,身体在微微发抖。但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星星。
“顾兄,”方不凡的声音很轻,“我跟你去。”
顾言舟摇了摇头。“你帮不了我。能源库的门需要源能才能打开。你没有源能。”
“我有。”白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两个人转过身。白夜站在门口,手里握着那块玉牌。玉牌在发光,金色的,很亮。“能源库的备用钥匙。玄机子留给我的。”
顾言舟看着她。“你愿意给我?”
白夜走到他面前,把玉牌放在他手心里。“不是给你。是借你。用完了,还给我。”
顾言舟看着手心里的玉牌。符号在旋转,越来越快,最后射出一道金色的光,指向窗外——指向天空。
“顾兄,”方不凡的声音很轻,“你还会回来吗?”
顾言舟转过身,看着他。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的表情很平静。但他的眼睛——方不凡看到了——那双眼睛里有东西在闪。不是泪,是光。
“会。”顾言舟笑了,“等我回来。”
他转身走向窗口。月光照在他身上,月白色的长衫在风中飘荡。他纵身一跃,跳进了月光里。金色的光包裹了他,越来越亮,最后亮得像太阳。然后——消失了。
方不凡站在窗前,看着空荡荡的夜空。月亮很圆,很亮。星星很密,像撒了一把碎钻。他站在窗前,站了很久。
“他会回来的。”白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方不凡没有转身。“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答应你了。”
方不凡笑了。那个笑容很轻,很淡,像月光。他站在窗前,看着天空,看了很久。然后他转身走进屋里,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放着一碗汤,已经凉了。他端起来,喝了一口。汤很鲜,很凉。他一口一口地喝完了,把碗放在茶几上。然后他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脸上。他醒了。身上盖着一条毯子。茶几上放着一碗汤,还是热的。旁边放着一张纸条——“凡凡,妈来了。你睡着了。没叫你。汤喝了。妈走了。”
方不凡端起汤碗,喝了一口。汤很鲜,很暖。他一口一口地喝完了,把碗放在茶几上。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阳光涌进来,照在他脸上。楼下的街道上,有人在按喇叭,有人在吵架,有人在笑。普通的一天。平凡的一天。没有裂缝的一天。
方不凡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排骨汤的味道、阳光的味道、生活的味道。他笑了。然后他转身走进屋里,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老周,查到了吗?”
“查到了。顾言舟。现代世界的名字。你要听吗?”
方不凡的手在发抖。“说。”
“顾言舟,男,二十五岁。户籍——不存在。身份证——不存在。学历——不存在。工作——不存在。这个人,在现代世界不存在。”
方不凡的喉咙堵了一下。“不存在?”
“不存在。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方不凡沉默了。他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阳光照在雪地上,白得刺眼。
“方子,”老周的声音很轻,“你还好吗?”
方不凡笑了。“好。很好。”
他挂了电话,把手机揣进口袋。从储物空间里拿出那面镜子——透明的,珠子是金色的,了。他把它举起来,对着阳光。阳光穿过珠子,在墙上投出一个圆形的光斑。光斑的中央,有一个小小的影子——像一个人。一个站着的人。手里握着剑,眼睛很亮,亮得像星星。
方不凡把镜子收起来。他转身走进屋里,坐在桌前,打开电脑。他有一封邮件。沈清澜发的——“方不凡,红木家具的订单已经排到明年六月了。客户在催。你什么时候能供货?”方不凡看完邮件,笑了。他回了一封——“明天。”
他关上电脑,站起来,走到阳台上。阳光很好,雪在融化,屋檐上的雪水一滴一滴地往下落,滴答,滴答,滴答。他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天空。天空很蓝,蓝得像一块巨大的蓝宝石。没有裂缝。没有暗红色的线。净净的。
方不凡从口袋里掏出那面镜子,举起来,对着天空。阳光穿过珠子,在天空中投出一个圆形的光斑。光斑的中央,有一个人——背对着他,穿着月白色的长衫,手里握着剑。他越走越远,越走越小,最后变成一个白点,消失在阳光里。
方不凡把镜子收起来。他站在阳台上,看着天空,看了很久。然后他转身走进屋里,坐在桌前,开始工作。阳光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第十八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