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致远看了一眼，是经典的斜面滑块问题。他拿过草稿纸，开始画受力分析图。
“你看，这里要分解重力，摩擦力方向要判断对…”他讲解得深入浅出，不仅讲了解题步骤，还讲了这类题型的通用解法。
苏晴听得入神，不时点头。讲完后，她看着林致远，眼睛亮亮的：“你讲得比老师还清楚。”
“可能是我自己也刚搞懂，知道难点在哪。”林致远谦虚地说。
其实，这是教了十年奥数的经验——上辈子，他虽然事业平平，但为了赚外快，周末在培训机构教过课，最擅长的就是讲解难点。
“你以后想考什么大学？”苏晴突然问。
“北大。”林致远脱口而出。这是上辈子他想都不敢想的学校。
苏晴惊讶地睁大眼睛：“北大？你…有目标总是好的。”
“你呢？”林致远反问。
“我…还没想好，可能是复旦吧，离家近。”苏晴说，然后犹豫了一下，“但听说北京很好…”
“北京确实很好，机会多，视野开阔。”林致远认真地说，“而且，北大和复旦，其实可以一起考虑。”
苏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图书馆的闭馆铃响了，两人收拾书包，一起走出图书馆。九月的傍晚，微风习习，校园里的路灯刚刚亮起。
“你家住哪？”林致远问。
“城东，教育局宿舍。”苏晴说。
“顺路，我送你一段。”林致远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几本书，“这么重，我帮你拿。”
苏晴脸微微一红，没有拒绝。
两人并肩走在校园的小路上，影子在路灯下拉长又缩短。偶尔有认识的同学经过，投来惊讶的目光——毕竟，苏晴是年级有名的好学生，而林致远，之前只是个不起眼的中等生。
“林致远，我觉得你…和以前不一样了。”苏晴突然说。
“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就是感觉…更自信了，也更有想法了。”苏晴认真地说，“以前你总是一个人默默坐在角落，很少说话。”
“人总是会变的。”林致远轻声说，“而且，为了重要的人和事，人总会努力变得更好。”
苏晴抬头看他，路灯下，少年的侧脸线条分明，眼神坚定。她的心跳漏了一拍，赶紧移开视线。
到教育局宿舍门口，林致远把书还给苏晴。
“明天见。”他说。
“明天见。”苏晴接过书，快步走进宿舍楼，走到楼梯口时，又回头看了一眼。林致远还站在路灯下，对她挥挥手。
苏晴的脸更红了，转身跑上楼。
林致远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嘴角扬起笑容。十七岁，真好啊。
第三章：成为同桌
一周后，换座位了。
老王拿着成绩单和座位表走进教室，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紧张地看着他。
“这次换座位，原则是‘好带差’，希望同学们互相帮助，共同进步。”老王推了推眼镜，“现在念座位表，念到名字的同学换到新位置。”
“第一组，李伟，王芳…”
“第二组…”
林致远的心跳有些加快。他记得，上辈子这次换座位，苏晴确实是他的同桌，但那是因为没人愿意和他这个中等生坐，而苏晴作为班长，主动提出帮助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