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大秦:直播横扫六国,弹幕沸腾了这本书真的太好看了!秦司学大大笔下的赢政活灵活现,历史脑洞元素运用得当,目前处于连载状态,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绝对不容错过,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
大秦:直播横扫六国,弹幕沸腾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区区少年君主,凭什么与我家大王争夺天下?注定要步步落后,终至溃败。”
他顿了顿,语调里透出长辈评点不成器晚辈般的居高临下:“自然,以小秦王如今的年纪,犯些差错也是常理。”
眼睫微垂,眸中寒芒倏忽隐去,复归平静。
“说不定……将来因此被他国吞并,也不足为奇。”
座间六国使节皆低首莞尔,各怀心思,无人言语。
“不过此次观礼,倒也不是全无收获。”
赵国使臣忽然含笑开口,“至少探得了不少有用消息。”
“呵呵,确实。”
燕国使臣眯起眼睛,慢悠悠接话,“那么……谁去‘贺一贺’这位小秦王?这般难得的时机,趁他尚且稚嫩,稍稍敲打一番,倒也合适。”
“便由我楚人来吧。”
楚国使臣含笑起身,广袖拂动,三步并作两步向前走去。
身为使节,他姿仪确有不凡之处,袍袖垂曳,步履从容,自有一段气度。
就在他将要行至殿前时,老将蒙骜忽然眉头一蹙,沉声开口:
“楚国使臣不居席次,擅自上前,所为何事?”
蒙骜对赢政实有回护之意。
方才新王即位时的气度胆识,他看在眼中,心下已生赞赏。
这位历经三朝的老将绝非莽夫,一眼便瞧出楚使来意不善,欲先拦下。
“蒙将军何必阻拦?”
远处传来泉阳君带笑的声音,“不妨听使臣说些什么。
今是王上大喜之,想来也使臣的贺词,王上也会欣然聆听。”
赢政目光掠过泉阳君,转而向蒙骜微微一笑:“爱卿不必多虑,孤亦想听听使臣之言。”
“……遵命。”
蒙骜面色沉郁,在此场合终究无法强行阻拦,只得退至一旁。
楚国使臣嘴角笑意深了些,缓步上前,余光扫过蒙骜,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讥诮。
他行至殿中,长袍垂地,拱手躬身,仪态倒是端正:
“外臣恭贺秦王殿下继位大典。”
声音恭敬,徐徐荡开。
“楚秦两国世代毗邻,交好已久,自先代起便是和睦友邦——此事,天下皆知。”
他语调平缓,抑扬顿挫,字字清晰。
殿中烛火摇曳,映照着两侧将领们微敛的眼眸。
秦与楚之间,何曾有过真正的和睦?世代为敌,血染疆场,所谓的邻邦之谊不过是史册上苍白的字句。
此刻楚使缓缓起身,面上含笑,目光却直直迎向王座上的赢政。
“秦楚既为友邦,今秦王新立,依外臣浅见,陛下当亲赴楚都,谒见我国君上,以示两国交好之诚。”
话音落下的刹那,偌大的殿堂陷入一片死寂。
楚国使者保持着躬身行礼的姿态,笑意温文,言辞却如淬毒的短刃。
这岂止是失仪?分明是将秦国的威严践踏于足下——莫非在他眼中,赢政已需向楚王俯首称臣?
阶下群臣面色骤变,空气仿佛凝成了铁。
而高踞王座的赢政,神情却平静得令人心悸。
没有震怒,没有呵斥,他只是微微向后靠去,垂目俯视着殿中那道恭敬却挑衅的身影。
“孤,为何要动怒?”
他的声音像深潭的水,不起波澜,“既知‘两国交兵,不斩来使’的古训,楚使今所言所为,不过是在这训诫的边缘行走罢了。”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叩着鎏金的扶手。
“只是,使者或许忘了另一件事。”
赢政的语调依旧平淡,却让殿中温度骤降,“古训护得住使节的性命,却护不住一个国家的尊严。
楚今之所赠,他秦必当——亲手奉还。”
对于楚国,我先前还在发愁没有合适的由头发兵。
本想着先拿han国开刀。
不过如今,先对楚国动手,倒也不失为一步好棋。
赢政话音落下,直播间的弹幕骤然凝滞了一瞬。
紧接着,便如沸水般炸开!
“绝!”
“够绝!”
“这就是上位者的魄力?只因对方一句话,便决意倾覆一国?”
“主播这气场……我简直要尖叫出声!”
“真不能轻易招惹啊……”
“主播是认真的吗?这剧情走向越来越让人屏息了!”
…………
直播间因赢政一言而沸腾不休,而咸阳宫前,却是一片肃。
群臣面色凛然,武将之中更是有人目透寒光,指节捏得发白。
尤其如王贲、蒙恬这般年少气盛的将领,几乎按捺不住就要上前。
“狂妄!”
一声怒喝骤然响起。
众人抬头,只见泉阳君正拂袖斥道:“尔可知此处是何地?安敢口出狂言!来人——将此獠拖下去,施以烹鼎之刑!”
他表面怒不可遏,心底却暗自得意。
这使者倒是懂事。
本以为不过几句冒犯之言,没想到竟敢如此放肆……呵,来得正好。
正该借此压一压赢政的气焰。
年少即位,便该安分做个傀儡才是。
泉阳君令下,当即有侍卫疾步上前,欲将使者押下。
那使者却神色从容,含笑说道:“两国相交,不斩来使。
何况今乃秦王登基大典,阁下竟要在此见血么?”
泉阳君脸色一沉,厉声道:“还敢狡辩!卫兵,还不替王上将此人速速处置!”
“替王上”
三字说得轻巧,却暗藏机锋。
后若追究“不斩来使”
之约,罪名自然落在秦王头上,与他泉阳君毫无系。
这般借刀之计,既除使者,又损王威,不可谓不老辣。
然而此时,赢政忽然开口:
“卫兵。”
他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动作一滞。
“朕何时下令让你们上前?退下。”
泉阳君一怔,急忙躬身:“王上,此人……”
“两国若战,不斩来使。”
赢政语气平淡。
众臣皆露愕然之色。
两国若战?
来使?
赢政目光缓缓扫过群臣与各国使节,唇角似有一丝极淡的弧度。
“诸位何以如此疑惑?”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落下:
“楚国既已下书,孤便接下便是。”
“不,孤自当遣军亲赴寿春——如此可好?”
话音一落,宫前骤然死寂。
文武百官与六国使者终于回过神来,彼此交换着惊疑不定的眼神。
这……便是宣战了?
殿中寂静无声,唯有那年轻君王的话语如金石坠地,激起千层回响。
谁都不曾料到,这位新即位的秦王竟如此果决,轻描淡写间便将两国推至战火边缘。
那并非激昂的宣告,只是两句平静的言语,却已如铁铸的诏令,无可转圜。
楚使僵立当场,脑中一片空白。
早先即便面临酷刑乃至死劫,他也未曾畏缩——既为使者,便已抱定殉国之志,那是他的荣耀。
可如今……开战?他此番前来,不过欲借秦王登基之机,彰显楚王威仪,令诸国知晓楚国之盛,何曾想过竟会引燃烽烟?事态何以急转至此?他四肢冰凉,仿佛已看见自己返回郢都之时的景象:若真携着两国交战的消息归去,纵是百死亦难赎其咎。
“秦王陛下,小人……”
他喉头涩,试图辩解。
“放肆!”
一声沉喝陡然炸响。
始终闭目凝神的老将蒙骜骤然睁眼,目光如电,“王上未曾准你开口,安敢多言?退下!”
痛快!合该如此!蒙骜一生历事四代秦君,征战无数,骨子里便无“退让”
二字。
若非这般性情,当年又如何能与那人屠白起引为知己?昔年白起受赐死于咸阳城外,他虽未置一词,心中岂无萧索?一代名将,未陨于沙场,却亡于朝堂猜忌。
这些年来,他渐隐幕后,悉心教导蒙恬、蒙毅二子,说是心未冷,未免自欺。
可此刻,望着御座之上那年轻的身影,一句开战出口,淡然却决绝,蒙骜恍如瞥见昔自己的锋芒——果敢、凌厉、不容置喙。
犯我大秦者,必以血偿,以火焚!这泱泱之国,一笔一划皆是铮铮铁骨。
而眼前这位君王,更比当年的自己多了一份渊渟岳峙的堂皇威仪。
“不,并非如此,小人实在……”
楚使声音发颤。
蒙骜之名或不如白起那般令人闻风丧胆,可若 ** 城略地之数,这位老将所下城池只怕犹有过之。
那双掌中浸染的鲜血,何曾少过半分?楚使岂会不知?此刻那如有实质的意扑面而来,他终于慌了神。
“蒙将军所言甚是。”
另一道声音自殿侧响起,平稳却透着寒意,“王上既已下诏,尔还迟疑什么?”
蒙骜侧首,微微颔首。
开口之人,正是王翦。
他认得这张面孔,曾是白起帐下一名默默无闻的低阶武官。
自那尊神陨落之后,此人竟如潜龙出渊,展露出令人侧目的韬略。
大小战役历经数十场,未尝一败。
蒙骜的身影自殿前掠过,王翦几不可察地颔首,目光却仍似淬冰的刀锋,牢牢钉在楚国来使身上。
这位也是主战之人。
无论如何,一位从不示弱、绝不妥协的君主,终究是沙场滚爬出来的汉子们最愿追随的模样。
殿中一众武将望向赢政的眼神,渐渐染上温度。
能同时承受两位军神意的笼罩,不知这楚使算是幸或不幸。
他最终只能踉跄退下,在几乎凝成实质的威压中,竟未能吐出一句完整的话。
赢政将一切收在眼底。
他无视那些在眼前飞掠的、喧嚣着要给老将军“生猴子”
的浮夸字句,缓缓自王座起身。
侍立一旁的宦官即刻清喉扬嗓,宣告登基大典礼成。
百官山呼 ** ,躬身垂首。
直至那袭玄色冕服消失在殿门之外,众臣才陆续直起腰杆。
“可恨……”
吕不韦与泉阳君的面上,皆蒙了一层阴霾。
这位新即位的秦王,行事怎全然不循常理?眼下秦国虽强,却正值先王庄襄帝新丧,国内千头万绪尚未理清,他竟敢如此脆地宣战?
这哪里像是一国之君所为!
吕不韦狠狠剜了泉阳君一眼,面覆寒霜拂袖出殿。
接连变故已打乱他全盘谋划,必须即刻回府重拟对策。
泉阳君亦冷哼一声,振衣而去,临行前不忘向蒙骜与王翦投去怨毒一瞥。
两位将军却连眉梢都未动一下,只以漠然相对。
文臣的手伸得再长,可敢碰一碰武将这边的棋盘?不妨试试,看今夜会不会有千把兵甲登门“拜茶”
。
面对吕不韦与华阳夫人两股盘错节的势力,这些掌着数万乃至十数万大秦锐卒的武人,心底确无半分畏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