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化茧成蝶的《长女娇软,修罗场里抢疯了》让我彻底入坑了!短篇题材,沈清颜沈若薇的故事太精彩了,看的人很过瘾,化茧成蝶大大目前已经写了100828字的内容,喜欢看的朋友们绝对不要错过这部佳作。
长女娇软,修罗场里抢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18章
他枯的手抓过银子,从柜台最底下的暗格里摸出两个指甲盖大小的油纸包,连同那包甘草当归一起推了过去。
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连旁边的商贩都没看清。
沈清颜将油纸包拢进袖口。指腹隔着纸张捏了捏里面的粉末,确认了细腻度和分量。
她转身离开药铺,脚步依旧不紧不慢。
刚走出没多远,一阵夹杂着牲口粪便和汗酸味的寒风吹过。
沈清颜的脚步突然停在了原地。
她的鼻腔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那是一种极其沉郁、厚重,带着一丝凉意与香的气息。
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却像一极细的丝线,精准地勾住了她的神经。
她顺着那丝气味转过头。
角落里是一家落魄的西域香料铺。半边棚子塌了,里面堆着些生了虫的劣质桂皮和八角。
铺子主人是个满脸大胡子的胡人,正裹着破羊皮袄,捂着嘴剧烈地咳嗽。咳得撕心裂肺,连带着面前那张缺了腿的木桌都跟着晃荡。
沈清颜走上前。
目光扫过桌上那些不值钱的香料,最后停留在垫在桌脚下的一块黑色木头上。
木头表皮开裂,沾满了泥垢和油污,看着就像一块烧劈了的烂柴火。
可是那股幽冷霸道的香味,正是从这块烂木头的裂缝里丝丝缕缕地渗出来的。
极品迦南沉香。
而且是经过百年沼泽醇化、油脂已经完全结晶的绿棋楠。
这种级别的香料,若是放在京城最大的香坊里,哪怕只有指甲盖大小,也足以让那些达官贵人、皇室宗亲抢破头。
这胡人病得五官迟钝,本不知道自己拿什么东西垫了桌脚。
沈清颜眼底没有漏出半点惊喜。她随手抓起一把瘪的丁香,放到鼻尖闻了闻,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满脸嫌弃地扔回笸箩里。
“这丁香都了,怎么卖?”她语气挑剔。
胡人咳得直不起腰,摆着手含糊不清地报了个极低的价格。
沈清颜冷笑一声,伸脚踢了踢那张摇摇欲坠的桌子。
“这么破的摊子,买回去的香料也是一股子霉味。就这烂丁香,我全要了。不过这桌子晃得我眼晕,把底下那块垫脚的烂木头搭给我,我正好拿回去塞我那漏风的窗户缝。”
她丢出十几个铜板,砸在桌面上叮当乱响。
胡人见这湿的丁香竟然能卖出去,哪里还管一块烂木头。他一把抓起铜板,连连点头,生怕她反悔。
沈清颜弯下腰,用帕子包住那块黑漆漆的木头,将其塞进斗篷深处。
这块木头入手极沉,油脂丰厚得几乎要溢出来。有了这个,她就有了敲开京城贵妇圈甚至是皇宫大门的敲门砖。
她直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一瞬间,长年累积的经验让她的后颈猛地窜起一股凉意。
沈清颜没有回头。
她顺势走向旁边的一个卖黄铜首饰的杂货摊,拿起一面模糊不清的铜镜,假装照镜子端详自己那满是雀斑的脸。
借着镜面的反光,她将身后的景象尽收眼底。
十步开外的小巷口,站着三个穿灰布夹袄的男人。
他们虽然打扮得像普通的苦力,但站立的姿势下盘极稳,双手始终缩在袖子里,隐约能看到袖口被硬物撑起的轮廓。
藏着的估计是短棍或铁尺。
最重要的是,他们的目光一直死死咬在她的背影上。
沈清颜放下铜镜,心跳没有一丝紊乱。
这里是闹市。若是现在惊呼求救,引来巡城司的官差,这些家丁定会反咬一口说她是逃跑的家奴。
只要被带回侯府,赵氏有的是名目让她悄无声息地病死在偏院里。
不能惊动官府。必须自己解决,而且要解决得净净。
沈清颜拢在袖子里的双手开始快速动作。
她用拇指的指甲挑开刚才买来的油纸包,将枯骨藤的粉末和断月散混合。指尖粗糙的摩擦力将药粉碾得更细,顺着袖口的暗格均匀地铺开
。同时,三枚淬了麻药的银针无声地滑落,被她紧紧夹在指缝间。
她抬起脚,没有顺着人流涌动的大街往回走,而是身形一拐,直接步入了一条阴暗狭窄的青石巷。
这条巷子名叫九曲泥潭,地形极其复杂,弯道多且全是死胡同,平时连倒夜香的都不愿意走。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寒风在巷道里来回冲撞,发出类似女人呜咽的怪声。高耸的青砖墙挡住了外面的喧嚣,整个巷子死寂得只能听见她轻重交替的脚步声。
身后的脚步声不再掩饰。
原本的三个脚步声,在进入巷子后迅速分裂、增加。杂乱的布鞋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像是一张正在收紧的大网。
沈清颜走到巷子的中段,两边都是及腰深的杂草和发臭的死水沟,这里的风向正好是从她背后往前吹。
她停下脚步。
前方黑暗的转角处,突然滚出一个破旧的泥封酒坛。
酒坛顺着倾斜的石板路骨碌碌地滚到她的脚边,砸在墙角碎裂。
劣质的烧刀子气味混合着发酵的酸臭瞬间弥漫开来。
五个手持粗木棍的壮汉从前方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们扯下脸上的麻布面罩,露出满脸横肉和狞笑,将本就狭窄的去路堵得死死的。
沈清颜迅速转身。
来时的路上,刚才跟踪她的那三个灰衣男人,连同另外四个帮手,已经并排站成了一堵人墙。
伴随着一阵令人作呕的、仿佛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怪笑,一顶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小轿被四个轿夫抬进了巷子。
轿夫们走得极不平稳,似乎很害怕触碰到轿子里的人。
他们将轿子重重地落在青石板上,赶紧退到一旁。
一只苍白浮肿、青筋暴起的手从里面伸出来,死死攥住轿帘,用力一扯。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巷子里格外刺耳。
李牧从阴暗的轿厢里探出头来。
那是怎样一张脸。
眼窝深陷,眼球布满鲜红的血丝,原本就因为纵欲过度而发虚的面容,此刻蜡黄中透着死灰。
他死死咬着牙,脸颊上的肌肉因为极致的痛苦和扭曲而不断抽搐。
李牧在两个家丁的搀扶下走下轿子,每走一步下半身都疼得他倒吸凉气,这也让他眼中的恨意更加疯狂。
他抽出腰间的皮鞭,指着沈清颜那张涂了雀斑却依然难掩清丽的脸,咬牙切齿道:“沈大小姐,惊不惊喜?你害得本少爷断了子孙,今,本少爷叫来这十几个兄弟,定要让你尝尝比死还销魂的滋味!”
“来人!给老子扒了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