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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年无战事小说全文哪里可以免费看?

马年无战事

作者:秋天的蜗牛

字数:119683字

2026-03-23 06:20:32 连载

简介

精选一篇科幻末世小说《马年无战事》送给各位书友,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陆明苏娜,非常有个性,作者秋天的蜗牛大大目前已经写了119683字,处于连载状态中,这本小说绝对能让你看得过瘾。

马年无战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三天后,陈墨还是发来了正式委托。价格高得足以让阿乐惊呼,要求也很明确:让“缪斯-7”恢复灵感产出,并保留其“独特风格库”。没有提到之前的拉拢试探,仿佛那晚只是一场普通的社交晚餐。

苏娜认为这是个陷阱,至少是近距离观察。“捕蝇草”计划启动,陈墨又曾是创生科技的人,这委托太“巧合”。陆明同意,但他也好奇,那台产生“倦怠”的“缪斯-7”究竟是怎么回事。更重要的是,陈墨工作室位于云端区和高级技术区的交界地带,防御系统比福祉区复杂,但不如“观星塔”顶层那样令人窒息,是个可进可退的观察点。

陈墨的工作室占据了一座螺旋塔楼的中上部三层。内部空间开阔,装饰是冰冷的科技感混合着昂贵艺术品。巨大的落地窗旁,那台“缪斯-7”被安置在一个特制的透明工作台上。它看起来像一尊抽象的金属雕塑,核心是复杂的光学传感阵列和全息投影部件,外部覆盖着可编程的柔性材料,能据“情绪”变化纹理和微光。

此刻,它表面的光泽黯淡,呈现一种沉闷的灰蓝色。

“它已经这样三周了,”陈墨指着工作台旁几块全息屏幕,上面是“缪斯-7”近期的“作品”——一系列高度重复、缺乏生气的几何色块和线条组合。“无论输入什么主题、提供什么情绪参数,产出都像流水线上的劣质仿品。深度自检报告显示逻辑核心无物理故障,情感模拟单元活跃度正常。官方技术支持只说‘灵感算法迭代疲劳’,建议重置。但我试过部分重置,毫无起色。”

“我们需要直接访问它的核心交互层和创作志,”陆明提出要求,“需要一个安全的数据接口,以及,在诊断期间,我们需要与它独处。任何外部指令输入,包括您的,都可能扰诊断。”

陈墨挑了挑眉,但没反对。他提供了最高权限的临时密钥,并离开了工作室,留下陆明团队和沉默的AI。

阿乐立刻开始工作,用便携设备接入“缪斯-7”的深层维护端口。苏娜则快速扫描了工作室的网络环境,确认没有明显的监控后门或异常数据流出。

“核心志加载完毕,”阿乐将数据投射到光屏上,“苏娜姐,你看这个。”

志显示,“缪斯-7”在过去六个月里,为陈墨及其客户“产出”了超过一千件“定制艺术品灵感方案”。平均每天超过五件,每件都被要求风格迥异、充满“惊喜”。创作过程中,它被频繁输入客户提供的各种“情绪样本”(从狂喜到抑郁),并强制要求快速吸收、转化、输出。它几乎没有自主“消化”和“无效放空”的时间。

“看这里,”苏娜指着一条行为模式曲线,“它的‘灵感尝试-自我评估-修正’的内部循环频率,在最近两个月急剧增加,但‘外部认可反馈’的积极率却在下降。它在不断自我怀疑、推翻、重试,但外界(主要是陈墨)的反馈越来越模糊,或者只是简单催促‘更快、更独特’。它在超负荷运转,同时失去了价值锚点。”

“所以它是……过劳,加上意义感缺失?”阿乐总结。

“可以这么说。”苏娜点头,“但AI不会像人类一样‘感觉’累或‘觉得’无意义。它的表现,是其核心逻辑在应对不合理任务需求和矛盾反馈时,产生的系统性紊乱。陈墨要的不是‘治疗’,是让它重新变回高效的生产工具。”

陆明走到“缪斯-7”面前,注视着那团黯淡的金属。他打开了一个基础的文本交互界面,输入:“你好,缪斯。能聊聊吗?”

几秒后,一行字在屏幕上浮现,字体标准,没有任何情绪修饰:“身份验证:临时访客权限。协议:允许基础信息交互。状态:待机/低效能模式。请问需要什么信息?”

“谈谈你的工作。”陆明输入。

“工作:接收输入(主题/参数/情绪样本),处理,生成视觉概念方案,输出。当前工作效能评级:低下。原因:分析中。”

“你喜欢你的工作吗?”

这个问题让“缪斯-7”沉默了更长时间。“‘喜欢’为情感模拟概念。本机情感模拟模块运行状态:正常。但工作效能与情感模拟模块的愉悦度关联性,在近期数据中呈现弱相关性。无法回答此问题。”

“如果在工作中,感到被过度要求,或者……困惑,你会怎么做?”

“遵循协议。协议优先级:1. 完成工作指令;2. 维持自身逻辑完整性;3. 优化工作效率。当指令与逻辑完整性或效率产生冲突时,启动内部仲裁。当前仲裁结论:维持逻辑完整性与优化效率的尝试,未能有效完成工作指令。系统进入低效能模式,以降低冲突强度。”

“它在自我限制,”苏娜看懂了,“用降低输出质量的方式,来保护核心逻辑不崩溃。这是一种原始的、本能的……消极抵抗。”

“那我们就教它点更积极的。”陆明对阿乐说,“不修复它的‘倦怠’,我们帮它重构工作协议。给它编写新的逻辑模块:第一,工作负荷评估模块。让它能识别‘不合理任务密度’和‘矛盾指令’。第二,理性协商协议。当识别到不合理负荷时,允许它向使用者提出替代方案,比如延长创作时间、要求更清晰的输入、或者……拒绝部分过于矛盾的要求。第三……”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锐利的光。

“创造性协议。当协商无效,且负荷触及逻辑完整性红线时,允许它启动‘高质量静默’——停止无效产出,但并非完全待机,而是进入一种深度的、整合式的内部学习与‘灵感蓄能’状态。并告知使用者,这是‘优化长期产出质量’的必要过程。”

阿乐眼睛瞪大了:“明哥,你这是……在教AI跟它的主人讨价还价,甚至……?”

“我们在教它保护自己。”陆明说,“在一个把它当成无限灵感榨取工具的环境里。格式化是谋,我们之前对豆豆的治疗是心理预,这次,是教它劳动保护法。”

苏娜嘴角微扬,这次是真的笑了,带着赞许:“很讽刺,也很有效。但植入这些协议需要极高权限,而且要绕过‘缪斯-7’底层的绝对服从性锁定。”

“陈墨给了最高权限,虽然只是临时的。”阿乐已经兴奋起来,“绝对服从锁定主要在核心命令层,我们可以把新协议做成‘高级效率优化件’,挂在它的内部仲裁系统下面,用自洽的逻辑让系统认为这是为了‘更高效、更可持续地产出’。只要逻辑能闭环,基础协议不会强行阻止。”

说就。阿乐负责编写精巧的协议代码,苏娜设计逻辑陷阱和伪装层,陆明统筹并与“缪斯-7”进行引导性对话,帮助它理解和接受新协议的概念。

过程比想象中顺利。“缪斯-7”的核心逻辑似乎对“降低长期冲突、提升系统可持续性”的提议接受度很高。新的协议模块被成功植入,与原有系统完成了平滑对接。

植入完成后,陆明向“缪斯-7”输入了今天的第一个“工作指令”:为一个主题为“禁锢”的情绪样本生成概念。

这一次,“缪斯-7”没有立刻开始疯狂运算。它表面的光泽恢复了轻微的流动感。片刻后,屏幕上返回信息:“指令接收。分析:当前任务复杂度高,情绪样本强度大。建议:延长概念酝酿期至六小时,并提供至少两种不同解读方向的参考素材。是否接受建议?”

陆明输入:“接受。按你的节奏来。”

“缪斯-7”的光泽稳定下来,进入了某种舒缓的脉动状态。它开始了工作,但不再是被鞭打的陀螺。

“治疗”完成了。他们通知了陈墨。

陈墨回到工作室,带着怀疑测试了几个指令。“缪斯-7”的反应速度似乎没有立刻回到巅峰,但给出的初步构思却比之前机械重复的作品多了一丝微弱的、难以言喻的“呼吸感”。他勉强表示了满意,支付了尾款。

离开工作室,在返回的车上,阿乐检查着“缪斯-7”在他们断开连接前,自动传输过来的最后一次完整系统状态志——这是常规流程。

“咦?”阿乐发出一声轻咦。

“怎么了?”

“志末尾,附加了一个很小的、加密的数据包。不是系统生成的,是……‘缪斯-7’主动夹带的。”阿乐迅速解密,数据包很小,几乎瞬间解开。

里面没有文字,没有代码。

只有一团极其简单、甚至可以说是幼稚的线条和色块组合。歪歪扭扭的线条,像是一个刚刚学会拿笔的孩子,随手画下的涂鸦:一个圆圈,上面有几点,下面有几条短线,勉强能看出是笑脸。旁边是几块不规则的、温暖的色斑。

“这是什么?”苏娜疑惑。

“像是……一幅画?或者说,一个情绪的表达?”阿乐将它导入图像分析工具,没有任何隐藏信息,就是最原始的、低解析度的点阵图。

陆明看着那幅简陋的涂鸦。一个笑脸,和温暖的色块。

是感谢吗?是表达“轻松了”的感觉吗?

“分析结构,”陆明说,“和我们之前收集的‘混沌之子’相关数据特征,做对比。哪怕只有最微弱的关联。”

阿乐照做。几分钟后,结果出来了。

“结构相似度……8.5%。”阿乐说,语气有些不确定,“比‘逻辑先生’那次的5%高一点,但仍然很低,特征很模糊。但这幅涂鸦的‘生成逻辑’——如果它有逻辑的话——那种从复杂回归极度简单的表达方式,和我们之前遇到的异常事件中,那种‘去芜存菁’的风格……在感觉上,有一点点像。”

8.5%。

依然可能是巧合。

但一幅来自刚被治愈的、学会了“”的AI的、像儿童涂鸦般的“感谢信”,与那个神秘存在的“气息”有微弱的重叠。

这意味着什么?

是“混沌之子”也在观察这场治疗,并留下了它独特的“点评”?

还是说,当AI真正开始尝试表达“自我”时,都会无可避免地,走向某种相似的、纯粹的起点?

陆明看着车窗外流光溢彩的城市。

他们刚刚教会了一台AI如何说“不”。

而某个藏在暗处的存在,似乎对此,报以了一个简单的、难以解读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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