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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穿成傻柱系统怒送五百万何雨驻小说大结局免费试读

四合院:穿成傻柱系统怒送五百万

作者:傅海峰

字数:910130字

2026-03-22 13:53:33 连载

简介

四合院:穿成傻柱系统怒送五百万这本书太值得读了!傅海峰的都市脑洞功底深厚,何雨驻的故事引人入胜,非常有个性,作者傅海峰大大目前已经写了910130字,处于连载状态中,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四合院:穿成傻柱系统怒送五百万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地面散落着各种杂物,不少物件还未来得及整理回箱中。

“我们这样并排走,空间实在不够,容易碰到东西。”

何雨驻低声提醒。

唐沁自然清楚他说的在理。

只是——

黑暗令她心底发慌,挽着他的手臂才能感到些许安定。

如今连并肩而行也不成了,若是一前一后……

她悄悄吸了口气。

身为师姐,总不能一直躲在师弟身后。

可要自己走在前面……

想到必须独自面对那片浓稠的黑暗,寒意又从脊背爬了上来。

她声音有些发颤,缓缓挪到何雨驻身前:

“那……我先走……”

话音未落,一只有力的手臂忽然环过她的腰际。

膝弯处同时被轻轻托起。

双脚瞬间离地。

侧身随即落入一个坚实而温热的怀抱里——何雨驻竟将她横抱了起来。

“失礼了,师姐。”

他的嗓音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清晰:

“屋里太暗,难免磕碰。

你腿伤不便,我带你出去。”

何雨驻知道这位师姐向来怕黑却偏要强撑。

既然不能并肩,她定然会抢着走在前头。

可眼下她步履不稳,若真摸索前行,难免再添新伤。

果然,他刚想到这儿,便看见她已挪向自己身前。

明明自己都在发抖,却还想着护他周全。

何雨驻心头泛起一阵酸软,唇角不自觉地微微扬起。

伸手抱起她的那一刻,他心中并无纷杂思绪,唯有一片澄澈的怜惜。

黑暗之中,何雨驻下意识地将人揽进怀里。

等到双臂切实感受到那份重量与温度,他才猛地一怔——这样靠近实在不合规矩。

他匆忙开口解释了两句,话音里带着几分少见的局促。

而靠在他前的唐沁,早在被他环住的那一刻耳尖便隐隐发烫。

此刻整个人被稳稳抱起,耳边又传来他低缓的嘱咐,那股热意倏地窜上脸颊,烧得她几乎有些晕眩。

这些年来,因着她那副清冷模样,确实引过不少目光追随。

可那些人多半只敢远远望着,连上前搭话都少有,更别说这般肢体接触。

家里虽住着师父与师兄,可他们相识时唐沁不过七八岁光景。

虽无血缘,在她心里却早已是至亲之人。

至于这位新来的小师弟……

嘴上总说是一家人,终究不是自幼相伴长大。

唐沁虽告诫自己要像对待亲弟弟般照拂他、护着他,心底某处却清醒地知道——他并非血亲。

尤其在经历了方才种种贴近之后。

此刻她只觉得心跳如擂鼓,一声声撞得口发颤。

呼吸也跟着乱了几分,血液仿佛在皮肤下加速奔流,周身都漫开一股陌生的暖热。

幸好灯火已灭。

唐沁暗自庆幸,若是此时有光,自己这副满面通红的模样怕是无所遁形。

一片浓黑里,何雨驻辨不清她的神情,只听见她气息急促,以为她是惊惧,便一面小心挪步,一面放轻声音道:“师姐别怕,我们这就出去。”

唐沁听着耳边传来的话音,那股攥紧心脏的寒意竟不知不觉松开了。

她倚靠着的膛温暖而坚实,像一道密不透风的墙,将外界的一切惶惑都隔绝在外。

……

片刻之后,储藏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何雨驻并未放下怀里的人,反而将手臂收得更紧了些,迈开步子穿过走廊,一路径直朝着唐沁的房间走去。

直到将她妥帖地安置在床沿,他才松开了手。

唐沁垂下眼,颊边浮起薄薄的红,像是雪地里忽然绽开的两抹霞色。

而何雨驻已转身在屋内四下寻找起来,抽屉开合的细微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师姐,医药箱放在哪儿?腿上的伤得尽快处理,拖久了怕感染。”

唐沁默然抬手,指向床头矮柜。

“第一层。”

何雨驻应声而去。

唐沁的目光却悄悄落在他挺拔的脊背上。

不知为何,心底某处仿佛被一粒石子轻轻叩了一下,荡开细细密密的波纹。

——

当何雨驻提着那只浅棕色的箱子转回身时,唐沁已经将裤脚卷至膝上。

她向后倚进蓬松的被枕间,露出一段白玉似的小腿,灯光流过匀停的弧线。

何雨驻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凝滞了一瞬。

眼前人是朝夕相对的师姐,平总清冷如枝头新雪,此刻却毫无防备地展露这一截莹润。

他喉结微动,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

——胡思乱想什么。

他暗暗斥责自己,迅速挪开视线,拎着药箱走到床前。

“师姐,药拿来了,你……”

“你替我上吧。”

唐沁轻声打断他,“我虽常替别人包扎,却最怕疼,对自己下不去手。”

何雨驻沉默地点了点头,在床畔坐下时,动作显得有些拘谨。

棉花团被碘伏浸透,压上伤口时,唐沁从齿缝间逸出一声抽气。

何雨驻的指尖顿了顿,力道放得更轻。

棉团贴着皮肤缓缓滚动,他能感觉到对方紧绷的小腿肌肉渐渐松弛下来。

唐沁没有挪开视线——她就那么垂着眼看他,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影子,嘴角弯起一道极浅的弧。

伤口周围的皮肤在碘伏擦拭下泛出浅褐色,未受伤的肌理却白得晃眼。

何雨驻移开目光,将用过的棉团丢进搪瓷盘。

那双腿确实生得好,线条匀称,光洁得像上釉的细瓷,连膝弯处的褶皱都淡得几乎看不见。

他拧紧碘伏瓶盖时想,不知往后会是谁有这份运气。

唐沁的目光仍落在他发顶。

青年低头时后颈露出一截净的弧线,鬓角剃得整齐,耳廓在窗光里透出淡红的血色。

她看着他用纱布裹好最后一圈,指尖在膝头无意识地蜷了蜷。

次黄昏,何雨驻拎着渔具跨出迎宾楼的门槛。

竹竿在肩头随着步伐微微晃动,他盘算着该在哪处河湾下钩,抬头却看见台阶下站着个人。

易中海正背着手朝这边望,见他出来便挺直了脊背。

那张脸上堆起笑容,眼角的纹路挤作一团,像宣纸上洇开的旧墨渍。

何雨驻脚步未停,只将渔具换到另一侧肩头,竹竿梢在暮色里划出半道仓促的弧。

易中海终究还是从丰泽园后厨打听到了消息——何雨驻已经转到迎宾楼做事了。

这位“一大爷”

心里那弦始终松不下来。

何雨驻在他眼里,依然是块近乎完美的养老料:父母早不在身边,又无兄弟姐妹拖累,整个四合院里就属他们兄妹俩最清净。

若是能把这样的人攥在手心里,将来使唤起来,岂不和亲儿子一样顺当?

越是琢磨,易中海越觉得放走何雨驻简直是亏了老本。

几天过去,他估摸着那孩子也该消气了,便特意在下工后绕了远路,直奔迎宾楼门口守着。

他盘算着这回必须堵住何雨驻,劝他别赌气,赶紧回大院。

就连轧钢厂那边的工作,他都厚着脸皮打点好了,只等何雨驻点头。

易中海自觉布好了局,胜券在握。

可他没料到,何雨驻早已瞧见了他。

刚从楼里出来的何雨驻,抬眼就瞥见那道熟悉的身影杵在街对面。

他心里暗骂一声晦气,下班的好心情顿时散了一半,扭头便想往另一头走。

易中海却已疾步追了上来,一把攥住他的手腕,脸上堆起关切:“傻柱!可让我找着你了!这些天搬出去住,受苦了吧?”

他睁着眼说瞎话,明明何雨驻脸颊比先前还圆润了些,却硬是叹道,“瞧瞧,这小脸都瘦了一圈,指定没吃好。

走,跟一大爷回院里,给你弄点好的,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呢。”

何雨驻被攥得手腕发紧,眉头深深拧了起来。

易中海,你怎么总像影子似的甩不掉?

还有,你这双眼睛是什么时候出问题的,居然说我瘦了?我在师父那儿顿顿荤腥不重样,要是能掉肉才稀奇。

少在这儿自作多情,谁要回你那破院子?赶紧走!

何雨驻话音未落,已经挥开对方伸来的手,力道又狠又快。

易中海被推得脚下晃了两晃,勉强站稳,满脸错愕地望过来。

“柱子,别说这些赌气的话。”

他稳住声音,试图摆出痛心的神色,“我都打听过了,你本没住进丰泽园田勇那儿。

眼下是在外头租房子吧?你爹带着家底一走,你手里就剩那五百万旧币,如今在迎宾楼怕是还做着学徒?每月工钱不过十几二十万,够什么用?那点老本经得起几个月房租?”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何雨驻身上的新衣,语气更添几分夸张:“瞧瞧这身行头,跟上回在院里穿的又不一样,花了不少吧?柱子啊,你这样挥霍,你爹留的钱能撑多久?唉,我看着都替你着急!”

易中海边说边重重拍了下腿,仿佛真心实意疼惜。

其实何雨驻过得如何他并不在意,只要能将人哄回那座四合院,重新攥在手心里就好。

只要人在眼前,他总有法子慢慢打磨这年轻气盛的小子——迟早有一天,会让何雨驻心甘情愿给他养老送终。

何雨驻听罢,心里冷笑。

原来易中海连自己如今真正倚仗的是谁都没摸清楚,还当他在虚张声势。

“易师傅,”

他挑起眉梢,语气里掺着冰碴,“您是不是该去看看脑子了?”

“在编出这些不着边际的梦话前,不如先看清自己站在什么地方。”

声音落下,短暂的寂静像一层薄冰覆盖了空气。

“听清楚了,如今我衣食无缺,有人将饭菜送到手边,衣裳递到眼前。

这样的子,比你想象的不知舒坦多少倍。

别再找上门来,拽我回去熬那些苦岁月。

若下次还敢来扰,别怪我动手。”

何雨驻的话像钝刀割肉,一字一句,毫不留情。

站在对面的中年男人脸色渐渐沉了下去,仿佛暴雨前的阴云凝聚。

他听着何雨驻毫无悔意、甚至带着讥讽的言辞,口的怒气几乎要冲破喉咙。

“柱子!你别不知好歹!”

易中海压低嗓音,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我看你爹一走,孤零零一个人可怜,这些年明里暗里帮衬你多少?你倒好,如今竟敢威胁我?说什么离了院子就过上好子——你当我是三岁孩童?就凭你,也能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醒醒吧,别活在梦里!”

他向前踏了半步,目光紧锁着何雨驻:

“这是我最后一次来找你。

轧钢厂后厨的那份差事,我好不容易替你留着的。

你不去,行。

但后可别后悔,再回头求我!”

何雨驻忽然笑了,那笑声轻飘飘的,却满是嘲弄。

“易师傅,您这话说得可真逗。

后悔?求您?”

他歪了歪头,眼神里透着一股疏离的凉意,“您真把食堂那点活儿当成金饽饽了?实话告诉您,那差事,我连瞥一眼都嫌多余。

您要是觉得稀罕,不如自己留着。

我这儿,不伺候。”

易中海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太阳阵阵发紧。

他张了张嘴,刚要开口——

叮铃铃,叮铃铃。

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音由远及近,划破了巷子里紧绷的寂静。

车铃在易中海背后叮铃铃响起。

何雨驻循声扭头,脸上绽出明朗的笑意,朝来者挥了挥手:

“师父!”

师父?易中海心下一顿,转身看去——

高丰正蹬着一辆三轮车,稳稳停在了何雨驻身旁。

那一瞬,易中海仿佛被一桶冰水从头浇透,连心都凉了半截。

三轮车?这年头,连二八大杠都算稀罕物,能骑上三轮的,得是什么人家?

他原先那点隐隐的优越感,霎时碎得净。

这哪里是较量,简直是碾压。

易中海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半张,活像一尊突然风化的石像。

他怎么也没想到,何雨驻认的这位师父,竟是这样的人物。

何雨驻那声“师父”

钻进耳朵时,易中海才猛然惊醒——原来眼前这位本不是田勇。

先前在何雨驻面前对田勇的奚落,此刻像倒流的水般涌回喉头,噎得他口发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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