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四合院:穿成傻柱系统怒送五百万这本书太值得读了!傅海峰的都市脑洞功底深厚,何雨驻的故事引人入胜,非常有个性,作者傅海峰大大目前已经写了910130字,处于连载状态中,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四合院:穿成傻柱系统怒送五百万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地面散落着各种杂物,不少物件还未来得及整理回箱中。
“我们这样并排走,空间实在不够,容易碰到东西。”
何雨驻低声提醒。
唐沁自然清楚他说的在理。
只是——
黑暗令她心底发慌,挽着他的手臂才能感到些许安定。
如今连并肩而行也不成了,若是一前一后……
她悄悄吸了口气。
身为师姐,总不能一直躲在师弟身后。
可要自己走在前面……
想到必须独自面对那片浓稠的黑暗,寒意又从脊背爬了上来。
她声音有些发颤,缓缓挪到何雨驻身前:
“那……我先走……”
话音未落,一只有力的手臂忽然环过她的腰际。
膝弯处同时被轻轻托起。
双脚瞬间离地。
侧身随即落入一个坚实而温热的怀抱里——何雨驻竟将她横抱了起来。
“失礼了,师姐。”
他的嗓音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清晰:
“屋里太暗,难免磕碰。
你腿伤不便,我带你出去。”
何雨驻知道这位师姐向来怕黑却偏要强撑。
既然不能并肩,她定然会抢着走在前头。
可眼下她步履不稳,若真摸索前行,难免再添新伤。
果然,他刚想到这儿,便看见她已挪向自己身前。
明明自己都在发抖,却还想着护他周全。
何雨驻心头泛起一阵酸软,唇角不自觉地微微扬起。
伸手抱起她的那一刻,他心中并无纷杂思绪,唯有一片澄澈的怜惜。
黑暗之中,何雨驻下意识地将人揽进怀里。
等到双臂切实感受到那份重量与温度,他才猛地一怔——这样靠近实在不合规矩。
他匆忙开口解释了两句,话音里带着几分少见的局促。
而靠在他前的唐沁,早在被他环住的那一刻耳尖便隐隐发烫。
此刻整个人被稳稳抱起,耳边又传来他低缓的嘱咐,那股热意倏地窜上脸颊,烧得她几乎有些晕眩。
这些年来,因着她那副清冷模样,确实引过不少目光追随。
可那些人多半只敢远远望着,连上前搭话都少有,更别说这般肢体接触。
家里虽住着师父与师兄,可他们相识时唐沁不过七八岁光景。
虽无血缘,在她心里却早已是至亲之人。
至于这位新来的小师弟……
嘴上总说是一家人,终究不是自幼相伴长大。
唐沁虽告诫自己要像对待亲弟弟般照拂他、护着他,心底某处却清醒地知道——他并非血亲。
尤其在经历了方才种种贴近之后。
此刻她只觉得心跳如擂鼓,一声声撞得口发颤。
呼吸也跟着乱了几分,血液仿佛在皮肤下加速奔流,周身都漫开一股陌生的暖热。
幸好灯火已灭。
唐沁暗自庆幸,若是此时有光,自己这副满面通红的模样怕是无所遁形。
一片浓黑里,何雨驻辨不清她的神情,只听见她气息急促,以为她是惊惧,便一面小心挪步,一面放轻声音道:“师姐别怕,我们这就出去。”
唐沁听着耳边传来的话音,那股攥紧心脏的寒意竟不知不觉松开了。
她倚靠着的膛温暖而坚实,像一道密不透风的墙,将外界的一切惶惑都隔绝在外。
……
片刻之后,储藏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何雨驻并未放下怀里的人,反而将手臂收得更紧了些,迈开步子穿过走廊,一路径直朝着唐沁的房间走去。
直到将她妥帖地安置在床沿,他才松开了手。
唐沁垂下眼,颊边浮起薄薄的红,像是雪地里忽然绽开的两抹霞色。
而何雨驻已转身在屋内四下寻找起来,抽屉开合的细微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师姐,医药箱放在哪儿?腿上的伤得尽快处理,拖久了怕感染。”
唐沁默然抬手,指向床头矮柜。
“第一层。”
何雨驻应声而去。
唐沁的目光却悄悄落在他挺拔的脊背上。
不知为何,心底某处仿佛被一粒石子轻轻叩了一下,荡开细细密密的波纹。
——
当何雨驻提着那只浅棕色的箱子转回身时,唐沁已经将裤脚卷至膝上。
她向后倚进蓬松的被枕间,露出一段白玉似的小腿,灯光流过匀停的弧线。
何雨驻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凝滞了一瞬。
眼前人是朝夕相对的师姐,平总清冷如枝头新雪,此刻却毫无防备地展露这一截莹润。
他喉结微动,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
——胡思乱想什么。
他暗暗斥责自己,迅速挪开视线,拎着药箱走到床前。
“师姐,药拿来了,你……”
“你替我上吧。”
唐沁轻声打断他,“我虽常替别人包扎,却最怕疼,对自己下不去手。”
何雨驻沉默地点了点头,在床畔坐下时,动作显得有些拘谨。
棉花团被碘伏浸透,压上伤口时,唐沁从齿缝间逸出一声抽气。
何雨驻的指尖顿了顿,力道放得更轻。
棉团贴着皮肤缓缓滚动,他能感觉到对方紧绷的小腿肌肉渐渐松弛下来。
唐沁没有挪开视线——她就那么垂着眼看他,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影子,嘴角弯起一道极浅的弧。
伤口周围的皮肤在碘伏擦拭下泛出浅褐色,未受伤的肌理却白得晃眼。
何雨驻移开目光,将用过的棉团丢进搪瓷盘。
那双腿确实生得好,线条匀称,光洁得像上釉的细瓷,连膝弯处的褶皱都淡得几乎看不见。
他拧紧碘伏瓶盖时想,不知往后会是谁有这份运气。
唐沁的目光仍落在他发顶。
青年低头时后颈露出一截净的弧线,鬓角剃得整齐,耳廓在窗光里透出淡红的血色。
她看着他用纱布裹好最后一圈,指尖在膝头无意识地蜷了蜷。
次黄昏,何雨驻拎着渔具跨出迎宾楼的门槛。
竹竿在肩头随着步伐微微晃动,他盘算着该在哪处河湾下钩,抬头却看见台阶下站着个人。
易中海正背着手朝这边望,见他出来便挺直了脊背。
那张脸上堆起笑容,眼角的纹路挤作一团,像宣纸上洇开的旧墨渍。
何雨驻脚步未停,只将渔具换到另一侧肩头,竹竿梢在暮色里划出半道仓促的弧。
易中海终究还是从丰泽园后厨打听到了消息——何雨驻已经转到迎宾楼做事了。
这位“一大爷”
心里那弦始终松不下来。
何雨驻在他眼里,依然是块近乎完美的养老料:父母早不在身边,又无兄弟姐妹拖累,整个四合院里就属他们兄妹俩最清净。
若是能把这样的人攥在手心里,将来使唤起来,岂不和亲儿子一样顺当?
越是琢磨,易中海越觉得放走何雨驻简直是亏了老本。
几天过去,他估摸着那孩子也该消气了,便特意在下工后绕了远路,直奔迎宾楼门口守着。
他盘算着这回必须堵住何雨驻,劝他别赌气,赶紧回大院。
就连轧钢厂那边的工作,他都厚着脸皮打点好了,只等何雨驻点头。
易中海自觉布好了局,胜券在握。
可他没料到,何雨驻早已瞧见了他。
刚从楼里出来的何雨驻,抬眼就瞥见那道熟悉的身影杵在街对面。
他心里暗骂一声晦气,下班的好心情顿时散了一半,扭头便想往另一头走。
易中海却已疾步追了上来,一把攥住他的手腕,脸上堆起关切:“傻柱!可让我找着你了!这些天搬出去住,受苦了吧?”
他睁着眼说瞎话,明明何雨驻脸颊比先前还圆润了些,却硬是叹道,“瞧瞧,这小脸都瘦了一圈,指定没吃好。
走,跟一大爷回院里,给你弄点好的,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呢。”
何雨驻被攥得手腕发紧,眉头深深拧了起来。
易中海,你怎么总像影子似的甩不掉?
还有,你这双眼睛是什么时候出问题的,居然说我瘦了?我在师父那儿顿顿荤腥不重样,要是能掉肉才稀奇。
少在这儿自作多情,谁要回你那破院子?赶紧走!
何雨驻话音未落,已经挥开对方伸来的手,力道又狠又快。
易中海被推得脚下晃了两晃,勉强站稳,满脸错愕地望过来。
“柱子,别说这些赌气的话。”
他稳住声音,试图摆出痛心的神色,“我都打听过了,你本没住进丰泽园田勇那儿。
眼下是在外头租房子吧?你爹带着家底一走,你手里就剩那五百万旧币,如今在迎宾楼怕是还做着学徒?每月工钱不过十几二十万,够什么用?那点老本经得起几个月房租?”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何雨驻身上的新衣,语气更添几分夸张:“瞧瞧这身行头,跟上回在院里穿的又不一样,花了不少吧?柱子啊,你这样挥霍,你爹留的钱能撑多久?唉,我看着都替你着急!”
易中海边说边重重拍了下腿,仿佛真心实意疼惜。
其实何雨驻过得如何他并不在意,只要能将人哄回那座四合院,重新攥在手心里就好。
只要人在眼前,他总有法子慢慢打磨这年轻气盛的小子——迟早有一天,会让何雨驻心甘情愿给他养老送终。
何雨驻听罢,心里冷笑。
原来易中海连自己如今真正倚仗的是谁都没摸清楚,还当他在虚张声势。
“易师傅,”
他挑起眉梢,语气里掺着冰碴,“您是不是该去看看脑子了?”
“在编出这些不着边际的梦话前,不如先看清自己站在什么地方。”
声音落下,短暂的寂静像一层薄冰覆盖了空气。
“听清楚了,如今我衣食无缺,有人将饭菜送到手边,衣裳递到眼前。
这样的子,比你想象的不知舒坦多少倍。
别再找上门来,拽我回去熬那些苦岁月。
若下次还敢来扰,别怪我动手。”
何雨驻的话像钝刀割肉,一字一句,毫不留情。
站在对面的中年男人脸色渐渐沉了下去,仿佛暴雨前的阴云凝聚。
他听着何雨驻毫无悔意、甚至带着讥讽的言辞,口的怒气几乎要冲破喉咙。
“柱子!你别不知好歹!”
易中海压低嗓音,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我看你爹一走,孤零零一个人可怜,这些年明里暗里帮衬你多少?你倒好,如今竟敢威胁我?说什么离了院子就过上好子——你当我是三岁孩童?就凭你,也能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醒醒吧,别活在梦里!”
他向前踏了半步,目光紧锁着何雨驻:
“这是我最后一次来找你。
轧钢厂后厨的那份差事,我好不容易替你留着的。
你不去,行。
但后可别后悔,再回头求我!”
何雨驻忽然笑了,那笑声轻飘飘的,却满是嘲弄。
“易师傅,您这话说得可真逗。
后悔?求您?”
他歪了歪头,眼神里透着一股疏离的凉意,“您真把食堂那点活儿当成金饽饽了?实话告诉您,那差事,我连瞥一眼都嫌多余。
您要是觉得稀罕,不如自己留着。
我这儿,不伺候。”
易中海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太阳阵阵发紧。
他张了张嘴,刚要开口——
叮铃铃,叮铃铃。
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音由远及近,划破了巷子里紧绷的寂静。
车铃在易中海背后叮铃铃响起。
何雨驻循声扭头,脸上绽出明朗的笑意,朝来者挥了挥手:
“师父!”
师父?易中海心下一顿,转身看去——
高丰正蹬着一辆三轮车,稳稳停在了何雨驻身旁。
那一瞬,易中海仿佛被一桶冰水从头浇透,连心都凉了半截。
三轮车?这年头,连二八大杠都算稀罕物,能骑上三轮的,得是什么人家?
他原先那点隐隐的优越感,霎时碎得净。
这哪里是较量,简直是碾压。
易中海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半张,活像一尊突然风化的石像。
他怎么也没想到,何雨驻认的这位师父,竟是这样的人物。
何雨驻那声“师父”
钻进耳朵时,易中海才猛然惊醒——原来眼前这位本不是田勇。
先前在何雨驻面前对田勇的奚落,此刻像倒流的水般涌回喉头,噎得他口发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