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有没有人看过椿花的《中了短命煞的长生神》?这本玄幻言情小说的主角长生许天尧真的太有意思了,椿花作者大大更新很给力,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中,小说已经写了93668字的内容,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书荒必看。
中了短命煞的长生神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长生小脸一垮,略带无奈地纠正:“……仙人,我叫长生。”
许天尧没在意她语气里那点小情绪,只是惊奇地上下打量着她,越看越是疑惑:“你真是我顶?不对啊……你不是早就死翘翘了?还是我亲手埋的你。咦?等等,你这模样,怎么瞧着比十年前还小了些?”
“唔……” 长生挠了挠头,眼神有些游移。
她并不愿如实提起“灾星”之事,只得含糊其词:“我……我已重新投胎,转世而来了。”
“原来如此。”许天尧点了点头,这并不稀奇。
毕竟连他自己都能穿越来这修仙界,相比之下,带着记忆转世重生这种事,似乎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了。
只是他心思一转,立刻抓住了关键,俊逸出尘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丝警惕与惶恐——
“那你前世今生都来寻我,所为何事?”
莫非,眼前这个小不点,就是当年师父口中提及的,那个与他有师徒之缘的凡人女孩?
“仙人,如您所见,我……”
“且慢。” 许天尧抬手打断了她,左右看了看,“此地不是说话之处。”
长生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他们此刻正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心,确实不便深谈。
于是,许天尧便领着长生几步走到路边,寻了处相对清静、杂草丛生的角落。
两人也顾不得形象,就这么面对面地蹲了下来,对着几朵野花,神色严肃地开始了对话——
长生深吸一口气,稚嫩的嗓音里透着超乎年龄的郑重:”我命负’短命煞’,至今已轮回十一世,最长的一世也未能活过九岁。前两世便有高人指引,说唯有仙人您,能破我这命格。”
“高人指引?”
许天尧眉头一拧——相比起短命煞,他更在意所谓的高人指引。
他认为还是很有必要怀疑一下是自己的师父在暗中搞鬼,于是刻意放缓语气,斟酌着问道:“你说的那位高人……是不是鹤发童颜,喜欢捋胡须,手持一柄拂尘,乍一看仙风道骨……还自称是赤水真尊的老修士?”
长生立刻点头如捣蒜:“对对对,正是!”
许天尧扶额一叹。他就知道,是那闲不住的傻老头。
至于她说自己能破“短命煞”……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有这本事?
不过……许天尧眼珠一转,忽然从乾坤戒里翻出两本几乎被他遗忘的书——那是当年下山时,师父硬塞给他的。
一本叫《懒修自救手册:再不练功,下次雷劈的就是你》
他扫了一眼书名,便毫不犹豫地把它扔回乾坤戒。
再看向第二本,《二十八星宿详解》
随手翻了几页,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即又更加困惑地摇了摇头,再看向长生时,眼神复杂难言。
长生心里忐忑,小声问:“仙人……怎么了?”
许天尧沉默不语。
他确实从书中找到了破解“短命煞”的法门,可他不明白为何一个凡人小孩,会中这等上古咒术?
毕竟书中记载的方法,就连修仙者也觉得难如登天,何况她一介凡人?
“仙人?”长生又唤了一声。
许天尧回过神,“嗯……法子是有,但对修仙者都极难,你嘛……”
长生攥紧拳头,一双明亮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带着几分倔强:“那我便修仙!”
看着眼前这瘦弱却强撑坚强的小女孩,许天尧心中掠过一丝不忍,却不得不道出那个残酷的真相:
“修仙一途,讲究的是岁月积累、长期修炼。可你这‘短命煞’,动不动就会丧命。而身死则道消。一切又得从头开始,周而复始……你要如何修成正果,成就仙缘?”
他顿了顿,又狠心补上一句:“更何况,你本没有灵,无法修仙。”
长生眼帘缓缓垂下,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难道真的无路可走了吗?永远被困在厄运的轮回中,永远活不过十岁,永远要承受着无止境的转世之苦?
就在她几乎要被绝望吞噬,准备像以往那样认命时,脑海中忽然闪过《仙人语录》中的一句名言: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死道友,不死贫道!——机缘当前当不择手段抓住,若因假仁假义错失良机,后苦难皆属自找。必要时宁可牺牲他人,也要成全自己。谨记: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在她心中炸开——悟到了。
她攥紧拳头,眼中重新燃起火焰,字字铿锵:”既然天道不公,那我便逆天而行。没有灵,我就另寻他法!”
许天尧顿觉不妙:”所以……”
长生豪气云:”你是仙人,定然神通广大!你来护我周全可好?”
虽知这个请求唐突,但《仙人语录》都那样说了,肯定是这个道理。
“诶诶诶?!”许天尧惊得后退半步,”你这思路转得也太快了!”
方才还在讨论修仙无门,转眼就要他当护卫?这跳跃也太过突兀。
“趁早死了这条心。”他断然拒绝。
短命煞乃是行走的扫把星,他可不愿自找麻烦。
见仙人如此决绝,长生刚燃起的希望又黯淡下去,慌道:”那让我跟在仙人身边可好?”
即便仙人不愿主动相护,能留在他身边至少能避开诸多无妄之灾——
不必担心夜半被盗贼乱刀砍死;
不必惧怕街市横冲直撞的马车;
不必忧虑林间蛰伏的野兽;
不会陷入鬼打墙饿死其中……
许天尧依旧坚定地摇头:“你又不是我徒弟,凭什么跟着我?”
说罢转身欲走。
长生急忙追上:”那我拜你为师!”
前方传来他轻飘飘的回应:“你连灵都没有,修不了仙,又怎么做我徒弟?”
这话如利钉将她定在原地。望着那道即将没入人海的背影,她一咬牙又追上去,仰起小脸恳切道:“是不是只有做你徒弟,才能跟着你?”
许天尧脚步微顿,回头戏谑道:“那倒未必,做我道侣也行。”
长生不假思索:”那我做你道侣。”
许天尧一时语塞,好半天才斥道:“你一个臭未的小屁孩,胡说什么!”
长生却一脸认真,努力挺直稚嫩的身板,说:”仙人寿元绵长,大可等我长大。我往后……定能出落得窈窕动人。”
许天尧嘴角抽搐,加快脚步:“去去去,别跟着我!”
长生小跑紧追,锲而不舍:”仙人,求您收留——”
“你别跟过来啊——”
“收留我吧——”
……
长生这一缠,便是整整半年。
半年下来,昔那个白衣胜雪、风姿清举的许天尧,如今被追得形容狼狈。
这他连夜逃出城外,来到一处林间鸡棚前,犹豫再三,终究一咬牙钻了进去。
他撅着屁股缩在棚角,恶狠狠瞪着对面那只淡定孵蛋的老母鸡,权当它是那个阴魂不散的小丫头。
“我顶那个死小鬼……真是阴魂不散!”
也不知她哪来的本事,他往哪儿躲,她就能精准地往哪儿刨,比狗鼻子还灵。
简直离谱!
这半年来,他连去观澜那儿吵架……不,买酒都不敢——那疯女人,该不会以为他是认输了吧?
可恶!
许天尧越想越气,揪起衣角塞进嘴里来回撕咬,权当在啃”我顶”那颗固执的小脑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