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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学大佬在豪门当团宠陆砚辞黎朔,玄学大佬在豪门当团宠夜雨江

玄学大佬在豪门当团宠

作者:夜雨江

字数:170086字

2026-03-22 06:04:24 连载

简介

悬疑灵异小说千千万,但《玄学大佬在豪门当团宠》绝对排得上号!夜雨江塑造的陆砚辞黎朔令人难忘,处于连载状态中已写170086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让你欲罢不能,这本精品小说绝对不容错过。

玄学大佬在豪门当团宠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接下来的三天,黎朔是在一种近乎奢侈的、绝对安静的休养中度过的。

地点依然是陆砚辞那处隐秘的市区私宅。黎琛在亲眼见证了弟弟和陆砚辞安然渡过“了结仪式”后,虽然依旧眉头紧锁,但终究没有再强行带黎朔离开。他知道,经历了那样的事,弟弟需要一个绝对安全、不受打扰的地方恢复。而这里,在陆砚辞的掌控下,显然比黎家老宅更加“净”,也更能隔绝外界那些无孔不入的窥探目光。

黎琛留下了两个最得力的保镖,名义上是“保护”,实则也有监控和随时汇报的意思。他自己则匆匆返回公司,处理积压的事务,同时也开始动用黎家深藏的力量,暗中调查周慕生的一切——从他二十三年前在A大的求学经历,到他后来“神秘消失”的这些年,所有的社会关系、资金往来、出入境记录,任何一点蛛丝马迹都不放过。

陆砚辞也几乎足不出户。他受的伤远比表面看起来更重。强行作为“容器”封存、又剥离百年红煞的核心怨念,对心脉和神魂的冲击,是陈医生用现代医学仪器都难以完全检测和解释的。大部分时间,他都待在自己的书房或者卧室,偶尔会在陈医生的陪同下,在庭院里缓慢地散步。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眉宇间那层萦绕不去的沉郁和阴冷,却随着林清月怨念的消散,明显淡去了许多。只是人看起来更加清减,气质也越发沉静内敛,如同敛去锋芒的寒玉。

黎朔的恢复速度,再次让陈医生感到惊讶。仅仅卧床休息了一天,他就能下地自如活动,脸上也有了血色。只是精神依旧有些恹恹的,容易疲倦,胃口也不太好。陈医生归结于“心神消耗过大”,叮嘱他多休息,静养为主。

于是,这座安静得有些过分的宅子里,大部分时间,只有黎朔一个人,在宽敞的客厅、洒满阳光的玻璃花房、或者庭院的小凉亭里,看看书,发发呆,偶尔用陈医生留下的、配置了特殊药材的熏香,打坐调息,缓慢地温养着枯竭的灵力和受损的心神。

他和陆砚辞的交流并不多。陆砚辞似乎很忙,即使在家,也多半关在书房里,处理着似乎永远也处理不完的文件和电话。黎朔也很识趣,不去打扰。两人偶尔在走廊、餐厅或者庭院里遇见,也只是简单地点头示意,或者问一句“今天感觉怎么样”,便再无他话。

一种心照不宣的、微妙的距离感,在两人之间悄然蔓延。

仿佛湿地公园那个惊心动魄的夜晚,那个互相搀扶、生死与共的时刻,只是一场过于真的梦境。梦醒了,他们依旧是两个世界的人——陆家的继承人,和黎家被过度保护的小少爷。中间横亘着未解的谜团、未报的仇怨、以及各自家族复杂而微妙的立场。

但有些东西,终究不一样了。

黎朔能感觉到,自己看向陆砚辞时,心底那份因为对方苍白脸色和沉默身影而泛起的、细微的、不受控制的揪紧。他也知道,陆砚辞偶尔投来的、落在他身上的目光,虽然依旧沉静,却似乎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

只是,两人都默契地选择了暂时忽略。

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面对——周慕生。

第三天下午,黎朔正窝在玻璃花房的藤椅里,抱着一本从陆砚辞书房里找出来的、讲述各地奇闻异志的线装旧书,看得昏昏欲睡。温暖的阳光透过玻璃顶棚洒下来,落在身上暖洋洋的,带着植物清香的空气,让他紧绷的神经难得地松弛。

脚步声由远及近,沉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浮。

黎朔从书本上抬起眼。陆砚辞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停在了花房门口。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羊绒衫,外面随意披了件同色的开衫,衬得他肤色愈发冷白。他手里拿着一份薄薄的文件夹,目光落在黎朔身上,似乎在斟酌措辞。

“吵到你了?”陆砚辞先开了口,声音比前几天听起来清润了一些,但依旧带着病后的低哑。

“没有。”黎朔合上书,坐直身体,摇了摇头,“本来也没看进去。有事?”

陆砚辞走了进来,在他对面的另一张藤椅上坐下,将手里的文件夹递了过去。

“周慕生的资料,初步整理出来一部分。”他的声音很平静,“你看看。”

黎朔的心跳,因为“周慕生”这个名字,而漏跳了一拍。他接过文件夹,打开。

里面的内容并不算多,但足够触目惊心。

周慕生,出生于一个没落的书香门第,天赋极高,二十三年前以优异的成绩考入A大生物与遗传学专业,是当时系里有名的天才学生。与陆文远、林清月是同班同学,三人关系密切,经常一起泡图书馆、做课题,是旁人眼中的“铁三角”。

林清月“意外”溺水身亡后,周慕生表现得悲痛欲绝,甚至因此休学了半年。但奇怪的是,在林清月葬礼后不久,他就主动申请了海外一所名不见经传的大学的交换生,从此一去不返,与国内所有人,包括陆文远,都断了联系。

此后的二十多年,周慕生如同人间蒸发。直到大约五年前,他才重新出现在一些极其隐秘、门槛极高的国际“非主流”学术圈和地下拍卖会的记录中。但此时的周慕生,身份已经变成了“独立研究员”、“神秘学顾问”,研究的领域也变成了“意识与能量转换”、“古老灵魂科技”、“异常生命现象”等听起来就离经叛道的方向。他行踪诡秘,居无定所,名下没有任何固定资产,但资金流却异常庞大复杂,似乎与多个境外基金会和灰色地带的组织有关联。

资料里还附了几张近几年在不同场合偷拍到的周慕生照片。照片上的男人,穿着得体,戴着金丝眼镜,笑容温和,举止儒雅,与他那晚在公寓里表现出的阴冷疯狂判若两人。只有那双眼睛,即使在照片里,也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令人极度不适的冰冷和漠然。

“他在国外,用不同的化名,发表了多篇关于‘超自然能量实体与宿主适配性’、‘怨念的定向培育与引导’等主题的论文,但在主流学术界毫无水花,只在一些边缘的神秘学圈子里流传。”陆砚辞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冰冷的剖析意味,“从时间线看,他对林清月的‘研究’,从他出国后不久就开始了。通过某些不为人知的手段,他长期监控、记录着林清月怨念的演变。而将林清月的怨念,引导标记到我身上,应该只是他整个‘研究计划’中的一环,或者……一次新的‘实验’。”

黎朔翻到最后一页。那是一份陆砚辞的人,通过特殊渠道,从境外某情报贩子手里买到的、关于周慕生最近一次公开露面的情报简报。时间就在一个月前,地点是东南亚某国一个私人岛屿上举行的、参与者非富即贵的“超自然主题”沙龙。简报中提到,周慕生在沙龙上做了一个简短的分享,主题是“论完美载体的筛选与长期观测的价值”。分享中,他隐晦地提到了“陆氏血脉”和“紫微命格”,并声称自己的一项“长期追踪实验”,即将进入“最激动人心的收获阶段”。

一个月前……正好是陆家老爷子寿宴前夕,林清月开始频繁“标记”陆砚辞的时候。

黎朔的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一股冰冷的怒火,混合着后怕,在他腔里翻腾。周慕生这个疯子,他不仅将林清月、陆砚辞当成实验品,甚至将这一切,当成了可以在某些见不得光的圈子里炫耀的“研究成果”!

“他想什么?”黎朔抬起头,看向陆砚辞,声音因为压抑着情绪而有些发紧,“仅仅是为了‘研究’?还是……有更具体的目的?”

陆砚辞的目光,落在窗外庭院里那几棵红枫上,眼神幽深。

“如果仅仅是为了学术研究,他没必要冒这么大风险,亲自回国,甚至不惜暴露自己,也要回收那枚‘子戒’,阻止你介入。”陆砚辞缓缓说道,“他在我身上花费了这么多年的时间精力和资源,绝不仅仅是为了写几篇论文。林清月的怨念,或许只是他用来达成某个终极目的的‘工具’或者‘催化剂’。而这个目的……”

他顿了顿,看向黎朔,眼神变得极其锐利。

“可能和你,以及你背后的黎家,也有关系。”

黎朔的心,猛地一沉。他想起了周慕生看到“封灵笔”和金光神咒时,那见鬼一样的惊骇表情,和他未说完的话。

“因为这支笔?因为……我会的那个咒文?”黎朔低声问。

“可能不止。”陆砚辞的目光,落在黎朔脸上,带着一种审视和探究,“周慕生对黎家的了解,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深。他故意将那枚‘子戒’送到黎珩手上,再经由黎珩转到你这里,这绝不是偶然。他很可能从一开始,就知道你的‘特殊’,甚至知道黎家某些……不为人知的传承或者秘密。他把你,也纳入了他的‘实验’或者‘计划’之中。”

这个猜测,让黎朔遍体生寒。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从出生起,或者说,从黎家那个所谓的“秘密”存在起,就可能活在周慕生的算计之中!二哥黎珩的“失踪”,是否也与此有关?

“我二哥……”黎朔的声音有些涩。

“还没有消息。”陆砚辞摇了摇头,语气凝重,“黎总那边也在全力追查,但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线索。黎珩最后出现的地方,是西南边境一个很偏僻的山区小镇,那里信号极差,监控也少。他像是……故意切断了所有联系。”

故意切断联系?是发现了什么危险,主动隐藏?还是……身不由己?

黎朔不敢想下去。他捏紧了手中的文件夹,指节泛白。

“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周慕生。”黎朔抬起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那份属于少年的清澈里,已经染上了风霜淬炼过的锐利,“不仅仅是为了报仇,更是要阻止他下一步的计划。他这种疯子,谁知道还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陆砚辞看着黎朔眼中那簇燃起的、带着愤怒和决心的火焰,心头微微一动。眼前的少年,似乎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褪去那层被精心保护起来的、天真懵懂的外壳,显露出内里坚韧、甚至有些锋利的本质。

“嗯。”陆砚辞点了点头,语气沉稳,“我已经加派了人手,扩大搜索范围。周慕生受了伤,魂儡被毁,他需要时间恢复,也需要新的‘实验材料’或者‘安全屋’。他一定会留下痕迹。另外,”他顿了顿,“关于黎家,或者说,关于你身上那种力量的来历,你……有没有什么头绪?哪怕是很模糊的记忆,或者你二哥无意中提过的只言片语?”

黎朔沉默了。他靠在藤椅里,目光有些空茫地投向玻璃顶棚外的天空。关于自己的力量,关于那支笔,关于金光咒……他确实有过很多模糊的、断续的梦境和一闪而过的“熟悉感”,但从未串联起来,也从未深思。

“……我好像,做过很多奇怪的梦。”黎朔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梦里,有很多穿着古装的人,在很大的、像祭坛一样的地方,举行仪式……火光,诵经声,还有……一种很温暖、很强大的金色光芒,笼罩着一切。有时候,我好像也站在那些人中间,手里拿着……一支笔,在写什么。”

“还有……”他微微蹙起眉,努力捕捉着那些破碎的片段,“小时候,每次生病发烧,或者被那些‘东西’吓到,二哥给我哼的歌谣……好像不是普通的歌谣。那些调子,很古老,听着听着,身体就会暖和起来,那些害怕的感觉也会慢慢消失。现在想想,那些调子,和我画符、念咒的时候,心里那种奇怪的韵律感……有点相似。”

陆砚辞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知道,黎朔所说的,可能是某种深藏于血脉或灵魂中的、关于家族传承的破碎记忆。

“金光神咒,还有那支‘封灵笔’,”黎朔看向陆砚辞,眼神里带着真实的困惑,“我从来没人教过。但那次在公寓,看到魂儡扑过来,生死关头,那些咒文、符箓的画法,就自己出现在我脑子里了,好像……我本来就会,只是忘了,现在又想起来了。”

“血脉传承,或者……灵魂印记。”陆砚辞缓缓吐出这两个词,目光深邃,“有些古老的家族,或者特殊的传承,会将重要的知识、力量,甚至使命,以某种方式烙印在后代的血脉或灵魂深处,在特定的时机,或者面临生死危机时,自动觉醒。”

黎家……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家族?

“等找到你二哥,或许一切就有答案了。”陆砚辞说道。目前看来,黎珩是知道最多内情的人。

黎朔点了点头,心头沉甸甸的。二哥,你到底在哪里?知不知道周慕生的阴谋?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

就在这时,陆砚辞放在旁边小几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显示着一个没有保存的号码。

陆砚辞看了一眼,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拿起手机,接通。

他没有说话,只是听着。电话那头的人,似乎语速很快,声音压得很低。

黎朔看到,陆砚辞的脸色,在听电话的过程中,一点点沉了下来。那双总是沉静无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冰冷的锐芒,以及一丝……极其隐晦的震惊。

通话时间很短,不到一分钟。

陆砚辞挂断电话,将手机缓缓放在小几上。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沉默地看向窗外,手指无意识地在藤椅扶手上轻轻敲击着,这是他思考重大问题时惯有的小动作。

“怎么了?”黎朔的心,因为陆砚辞异常凝重的神色,而提了起来。是周慕生有消息了?还是……二哥?

陆砚辞收回目光,看向黎朔。他的眼神,复杂得让黎朔看不懂,有凝重,有审视,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刚得到的消息。”陆砚辞的声音,比刚才更加低沉,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砸在黎朔心上。

“周慕生,昨晚在境外,一个私人医疗实验室里,被发现死于……突发性多重器官衰竭。死亡时间,大约在四十八小时前。”

黎朔的瞳孔,骤然收缩!

死了?周慕生……死了?!就在四十八小时前?那岂不是……就在他们湿地公园“了结”林清月怨念之后不久?!

“现场很……净。”陆砚辞继续说着,语气里带着一种冰冷的诡异感,“没有外伤,没有中毒迹象,没有搏斗痕迹。尸检初步排除了他,但所有器官的衰竭,毫无征兆,且速度惊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瞬间抽了所有生命能量。”

“而且,”陆砚辞顿了顿,目光紧紧锁着黎朔骤然变色的脸,“在他死亡现场的桌子上,发现了一张用血写成的、字迹扭曲的纸条。”

“上面只有一句话——”

陆砚辞的声音,在温暖的花房里,却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他念出了那个名字。”

“‘实验……成功了。’”

(第十三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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