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想要找好看的悬疑灵异小说?《玄学大佬在豪门当团宠》绝对是不二之选!夜雨江笔下的陆砚辞黎朔魅力十足,非常有个性,作者夜雨江大大目前已经写了170086字,处于连载状态中,绝对值得一看,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吧。
玄学大佬在豪门当团宠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时间,在黎朔话音落下的瞬间,仿佛被冻结了。
书房里只剩下中央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鸣,以及陆砚辞自己骤然变得沉重、却又被强行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呼吸声。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太阳血管突突跳动的声音,一声声敲打着紧绷的神经。
窗外,那张紧贴在玻璃上的浮肿鬼脸,在清冷的月光和室内灯光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非人的诡异质感。皮肤是死气沉沉的青白,肿胀得几乎看不清原本的五官轮廓,只有深深凹陷下去的眼窝里,两团凝固的、充满无尽怨毒的血红色光芒,像两点烧尽的炭火,死死地锁定了屋内。
不,更准确地说,是锁定了站在书桌前的黎朔。
那目光里的恨意与贪婪,浓烈到几乎要化为实质,穿透厚重的防弹玻璃,浸透进来。
陆砚辞的背脊瞬间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全身的肌肉都在叫嚣着危险,那是无数次在生死边缘、在商场绞中淬炼出的本能。但理智告诉他,面对这种“东西”,他引以为傲的身手、权势、财富,全都苍白无力。
他强迫自己从那张可怖的鬼脸上移开视线,猛地转回头,目光如淬了冰的刀锋,重新割向站在他书桌前的黎朔。
这个几分钟前还被他定义为“漂亮废物”、“误闯禁地的娇气兔子”的黎家小少爷,此刻就站在那里,姿态甚至比刚才在门口时还要放松一些。他微微仰着脸,迎着他的审视,那双总是盛着无辜水光的鹿眼,此刻清澈依旧,却深不见底,里面没有一丝一毫面对窗外可怖景象时应有的恐惧,只有一片近乎漠然的平静,以及一丝……极淡的、近乎玩味的探究。
仿佛窗外那张鬼脸,不过是一幅稍显骇人、但终究隔着一层玻璃的画。
陆砚辞的心脏,在短暂的麻痹后,开始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力度,重重撞击着腔。
“你……”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涩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到底是谁?”
这不是黎朔。至少,不是外界认知的、被黎家三兄弟密不透风保护起来的那个黎朔。
黎朔闻言,轻轻眨了眨眼。这个习惯性的小动作,放在平时是可爱又无辜,此刻在如此诡异的氛围下,却平添了几分莫测的意味。
“我是黎朔啊,陆先生。”他回答,声音还是那种清亮悦耳、带着一点少年人特有的净质感,语气甚至有些无奈,“黎家那个不成器的小儿子,如假包换。”
“那窗外那个,”陆砚辞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咬牙切齿的寒意,“你怎么解释?”
“解释?”黎朔偏了偏头,像是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然后,他抬起手,用那白皙纤长、看起来只适合弹琴画画的手指,随意地朝着窗外那红衣女鬼的方向,轻轻一点。
“她啊,”黎朔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介绍一个不太受欢迎的邻居,“一个迷了路,又比较执着的……‘客人’。缠上你,大概有……”他目光在陆砚辞身上扫了扫,又瞥了一眼窗外女鬼那身刺目的红嫁衣和过于“新鲜”的怨煞之气,“唔,至少小半个月了吧?看这架势,再不请她走,陆先生你恐怕就不仅仅是睡不好、做噩梦这么简单了。”
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踩在陆砚辞这段时间所有痛苦的症结上。尤其是那份笃定,那种将常人视为梦魇的恐怖存在,轻描淡写称为“客人”的口吻……
陆砚辞的指尖,深深掐进了掌心。尖锐的痛感让他保持着最后的清明。他看着黎朔,这个在几分钟内彻底颠覆了他所有认知的青年,第一次用一种剥离了所有身份标签、纯粹审视“未知存在”的目光,重新打量他。
漂亮得过分的皮囊下,藏着的是一个什么样的灵魂?
“你能看见她。”陆砚辞陈述,而非疑问。
“嗯。”黎朔大方承认,甚至还补充了一句,“一直都能看见。从小就能。”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点“这没什么大不了”的随意,仿佛在说“我从小就会吃饭”一样自然。
从小就能看见……鬼?
陆砚辞脑海中瞬间闪过关于黎家的所有情报,尤其是对黎朔这个“小废物”的评估报告。报告里写满了“被过度保护”、“能力平庸”、“性格单纯(或单蠢)”、“依赖兄长”……没有任何一个字,和眼前这一幕能联系起来。
黎家知道吗?他那三个把他宠上天的哥哥,知道他这个弟弟,拥有这样一双能看见另一个世界的眼睛吗?还是说……他们正是因为知道,才如此“保护”他?
无数疑问和猜测在陆砚辞脑中翻腾,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深究这些的时候。窗外那个东西,才是迫在眉睫的威胁。
“她是什么?”陆砚辞强迫自己冷静,用处理危机时惯有的、抓住核心问题的思维方式发问。
“百年红煞。”黎朔回答得很专业,目光再次投向窗外。那女鬼似乎因为黎朔的“指指点点”和全然不将她放在眼里的态度而变得更加狂躁,贴在玻璃上的脸开始不自然地扭动,发出一种指甲刮擦玻璃的、令人牙酸的“吱嘎”声,长发无风自动,身上的红嫁衣颜色仿佛变得更加鲜艳欲滴,几乎要渗出血来。
“穿着嫁衣横死,怨气冲天,又在极阴之地埋了不下百年,成了气候。”黎朔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点讲解的意味,“这种玩意儿,执念深重,不达目的不罢休。她盯上你,要么是你或者你的先人,跟她有因果未了;要么,就是你身上有什么东西,特别吸引她。”
因果?先人?陆砚辞眉头紧锁。陆家发家史他再清楚不过,近百年内并无横死新娘之类的阴私秘闻。吸引她的东西?他身上能有什么吸引鬼的?
“她想要什么?”陆砚辞问出最关键的问题。
黎朔的目光,这次是真正地带上了些许审视的意味,在陆砚辞脸上、身上缓缓逡巡。那目光不再伪装,清澈之下,是一种近乎实质的穿透力,让陆砚辞感觉自己仿佛被从里到外看了个透彻,连灵魂深处最隐秘的角落都无所遁形。
这种被彻底“看穿”的感觉,对习惯了掌控一切、隐藏真实的陆砚辞来说,陌生而……危险。但他没有移开视线,反而迎上了那道目光。
几秒钟后,黎朔的视线,最终定格在陆砚辞的眉心,以及他脖颈下方,被衬衫领子半遮半掩的那处。
“她的‘标记’,在你身上。”黎朔说,“她想……要你。”最后三个字,他说得有些慢,带着一种奇特的玩味。
陆砚辞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要我”是什么意思?字面意义上的,要他的命?还是……
“不是要你的命,至少现在不是。”黎朔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补充道,“红煞索命,通常是完成‘仪式’。看她的样子,标记你,更像是把你当成了她的……‘所有物’。一种执念的寄托。可能是你长得像她生前的某个人,也可能是你的生辰八字、命格气运,特别合她的‘胃口’。”
这种被当成“物品”标记、觊觎的感觉,让陆砚辞腔里翻涌起暴戾的意。但他很快将这情绪压下,看向黎朔:“你能解决她?”
这才是他此刻最关心的问题。黎朔能看见,能说得头头是道,那他是否有能力处理?
黎朔没有立刻回答。他转过身,面对着那扇巨大的落地窗,以及窗外汇聚的、越来越浓的阴煞之气。女鬼的刮擦声越来越响,整面玻璃窗都开始轻微地震颤起来,室内的温度也在明显下降,灯光似乎都暗淡了几分。
“有点麻烦。”黎朔看着窗外,轻声说,语气里听不出多少紧张,倒像是在评估一件工艺品的修复难度,“百年道行,又在你的地盘上扎了这些天,阴气与她自身的煞气勾连,蛮力驱散,动静会很大,而且容易伤及无辜,对你这宅子的风水也有损。”
他顿了顿,回头看了陆砚辞一眼,那眼神清亮亮的:“最重要的是,不化解她的核心执念,就算今天把她打散,只要执念源头还在,她迟早还会以别的形式‘回来’,或者催生出更麻烦的东西。治标不治本。”
分析冷静,条理清晰,利弊权衡得当。这绝不是一个不谙世事、只会撒娇的“小废物”能有的思维。
陆砚辞看着他冷静的侧脸,心中那个荒谬的猜测越来越清晰。他沉声问:“你要什么?”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黎朔深夜独自前来,点破这一切,绝不只是出于好心。尤其是联想到黎家与陆家若即若离、甚至隐隐有些竞争的关系。
黎朔闻言,似乎愣了一下,然后,他转过头,看着陆砚辞,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弯起,露出了一个真正的、带着点狡黠的笑意,瞬间冲淡了周身那种神秘疏离的气场,变得鲜活生动起来。
“陆先生果然爽快。”他笑吟吟地说,甚至往前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像在分享一个秘密,“我要的不多。第一,今晚这里发生的一切,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能告诉我任何一个哥哥,尤其是二哥。”
果然。黎珩知道。陆砚辞瞬间抓住了重点。黎家那个神秘的二公子,常年与“非正常”事件打交道的医生,他弟弟拥有这种能力,他不可能一无所知。而黎朔特意强调瞒着哥哥们……是瞒着他们自己手此事?还是瞒着别的?
“第二,”黎朔伸出第二手指,在陆砚辞面前晃了晃,“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个人,或者说,查一桩旧事。可能和你身上这‘标记’的源头有关。”
“谁?什么事?”
“大概……二十三年前,陆家,或者与陆家关系密切的人家里,有没有一位年轻女性,是在婚礼前后,穿着大红嫁衣,非正常死亡的?死因可能与水有关,或者死亡地点靠近水源。”黎朔的目光变得有些幽深,“年龄大概在十八到二十二岁之间,出身应该不错,至少不是普通人家。可能……姓林,或者名字里带‘水’、‘月’、‘清’之类的字眼。”
二十三年前?婚礼?嫁衣?溺水?姓林?
一个个关键词砸下来,陆砚辞的眉头越皱越紧。他快速检索着记忆。二十三年前,他才几岁,印象不深。陆家旁支众多,姻亲关系复杂,有没有这样一桩陈年旧案,他一时无法确定。但黎朔的描述如此具体……
“为什么是二十三年前?你又怎么知道这些?”陆砚辞追问。
“看出来的。”黎朔指了指窗外那躁动不安的红衣女鬼,“她身上的‘气’,带着很浓的水腥味和那个年代特有的‘印记’。至于细节……”他点了点自己的太阳,没多解释,“一种感觉,或者说,‘阅读’。我需要你动用陆家的力量去核实,这能节省我很多时间,也能更准确地找到她的‘执念’核心,从而安全地‘送’她走。”
“如果查不到呢?”
“那就只能用更麻烦、也更费力的办法了。”黎朔耸耸肩,目光重新投向窗外,那里,女鬼的身影似乎更加凝实,窗玻璃上的寒霜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得先让她……冷静一下。”
话音未落,窗外那红衣女鬼似乎终于被屋内两人“旁若无人”的交谈彻底激怒,或者说,是被黎朔身上某种无形的东西所吸引、,猛地发出一声尖锐到能刺破耳膜的凄厉长啸!
“啊——!!!”
啸声并非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作用于人的灵魂!陆砚辞只觉得脑袋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眼前猛地一黑,耳中嗡鸣不止,一股冰冷的、充满恶意的气息顺着啸声直冲他灵台!
与此同时,那扇加持了特殊工艺、足以抵挡小口径射击的防弹玻璃窗,在女鬼集中了所有怨力的撞击和阴煞侵蚀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一道道蛛网般的裂痕,以她紧贴的位置为中心,向四周疯狂蔓延!
“砰!”
一声闷响,并非玻璃碎裂,而是窗户内侧,那些精心布置的、肉眼难辨的防盗感应线路,在阴煞之气的冲击下,接连爆出细小的电火花!书房内的灯光骤然明灭不定,警报器发出短促的、变了调的鸣响,随即彻底瘫痪!
阴冷刺骨的寒风,裹挟着浓郁的血腥气和腐朽味,从裂缝中疯狂灌入!厚重的窗帘被吹得狂乱飞舞!
红衣女鬼那扭曲的身影,顺着最大的那道裂缝,如同没有骨头的红色毒蛇,朝着书房内——更准确地说,是朝着距离窗户更近一些的黎朔——急扑而来!那双只剩下怨毒血光的眼睛,死死锁定黎朔,苍白浮肿、指甲漆黑尖利的手爪,直取黎朔的咽喉!
“小心!”陆砚辞瞳孔骤缩,几乎是想也没想,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猛地向前一步,伸手就要将黎朔拽到自己身后!
然而,他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
或者说,是黎朔的反应,快得超出了他的理解。
面对那足以让常人魂飞魄散的恐怖扑击,黎朔甚至连脚步都没有挪动一下。他只是微微抬起了那只一直随意垂在身侧的右手。
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不知何时,沾染了一点极淡的、仿佛朱砂又似金粉的痕迹,在明灭不定的灯光下,流转着温润而奇异的光泽。
然后,他对着那疾扑而至的红色鬼影,就那么轻轻巧巧地,凌空一点。
没有咒语吟唱,没有繁复手势,甚至没有带起什么惊人的风声或光芒。
就只是,轻轻一点。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被无限拉长、凝滞。
狂乱灌入的阴风,戛然而止。
女鬼凄厉的尖啸,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然扼住,堵在了喉咙里。
她扑击的身影,硬生生僵在了半空,距离黎朔的指尖,不过半尺之遥。那张浮肿狰狞的鬼脸上,血红的眼珠里,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名为“恐惧”的情绪。她周身翻涌的浓郁煞气和怨气,像是遇到了烈的积雪,发出“嗤嗤”的细微声响,开始剧烈地波动、消融!
黎朔就站在那里,指尖虚点,神色平静无波。夜风拂动他细软的黑发和羽绒服的绒毛,在他周身,却仿佛有一层无形无质、却又坚固无比的屏障,将所有的阴冷、恶意、血腥,都隔绝在外。
他甚至还有空,侧过头,对保持着前冲姿势、手臂僵在半空、脸上震惊之色尚未褪去的陆砚辞,露出一个带着点无奈、又有点“你看,我就说有点麻烦吧”的眼神。
“陆先生,”黎朔的声音,在死寂的书房里响起,清晰得不可思议,“退后一点,别沾上。这东西的煞气,对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太好。”
陆砚辞的手臂,缓缓地、僵硬地放下。他站在原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被黎朔一手指就定住的红衣厉鬼,又看向黎朔那张在诡异光影下,显得既熟悉又无比陌生的、精致漂亮的侧脸。
腔里,那颗习惯了掌控一切、冷静计算的心脏,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频率,沉重而混乱地跳动着。
一种混杂着极度震惊、荒谬、后怕,以及某种连他自己都尚未完全明晰的、如同在无尽黑暗的泥沼中,忽然抓住了一线微光般的悸动,狠狠攫住了他。
黎朔。
黎家小少爷。
玄学……大佬?
他到底,捡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宝贝”?
(第二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