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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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寿元将尽,我靠美女逆袭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剑道贵在一往无前,说不定心念一通,修为便水到渠成。
谁知从慕常歌处离开时,破境的喜悦如涌来,竟将授课之事冲得无影无踪。
“私事?”
冷清霜眸光倏然一厉,似刀锋刮过,“修炼之路,犹如逆湍流而上,片刻松懈便是倒退。
你入门三载,修为停滞不前,门中长老特意嘱托我为你寻一个破境的契机——你便是这般回应这份期许的?”
她望着林婉儿,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失望。
先前曾听人提及,这外门女 ** 勤勉踏实,口碑尚可,她才存了顺手扶助之心。
谁知机缘送到眼前,对方却浑不在意,为些琐碎私务,便轻飘飘错过了这堂剑课。
林婉儿垂着眼帘,目光避开了冷清霜的注视。”师姐教训得是,我往后定当专心修行,不再荒废时。”
“错便是错,对便是对。”
冷清霜细眉微蹙,话音里凝着化不开的寒意,“悔过并不能抹去既成之事。
天剑峰的传承,从来不容轻慢。
你……自己斟酌罢。”
“是。”
林婉儿应声,脸上却未见多少颓丧。
她抬起头,唇角弯起极淡的弧度,“无论如何,多谢师姐今这番提点,婉儿记下了。”
言罢,她转身欲走。
“慢着。”
冷清霜的声音自身后追来,竟透出些许惊疑。”你的修为……突破了?”
林婉儿脊背一僵,脚步顿在原地。
她缓缓回身,笑了笑,“是……侥幸而已。”
“侥幸?”
冷清霜眸光如刃,直直刺来,“从炼气九重一步踏入十重圆满,这可不是‘侥幸’二字能遮掩过去的。
说,是谁在背后指点你?”
林婉儿抿住下唇,齿间几乎要咬出血痕。
说,还是不说?提及慕前辈么?可若说了,冷清霜必会深究,那位喜静的前辈恐怕再无宁。
正踌躇间,冷清霜的声音再度压下,更添三分厉色:“你可想明白。
宗门规矩,严禁 ** 私下受外人传授。
若此刻隐瞒,后被我查出,该当何罪,你心里清楚。”
林婉儿沉默着,只见对方眉心的结越拧越紧。
“冷师姐,当真只是机缘巧合,偶有突破。”
几番思量,林婉儿终究将话咽了回去。
不能提慕常歌。
他图个清净,自己不能为他招去烦扰。
她亦存着私心——只要无人知晓是慕常歌相助,那位几乎被宗门遗忘的长者,便仍是她一人独守的秘密。
届时修为精进,她便不必再仰人鼻息。
“师姐若无其他吩咐,婉儿先告退了。”
她步伐看似平稳,心中却已波澜四起。
冷清霜的疑心既起,绝不会轻易放下。
若再纠缠下去,自己怕是难以应对。
况且此事本无从解释。
难道要她说,是因与慕前辈三个时辰的云雨纠缠,才重获修炼之机么?
若真如此,她自身难逃严惩,慕前辈亦将无法在宗门容身。
这恩将仇报的事,她做不出来。
眼下最要紧的,是尽快筑基。
一旦踏入内门,或转入他峰,取得足够的修行资粮,她才能真正在这宗门里立住脚跟。
林婉儿的身影消失在石径尽头,冷清霜仍立在原地,衣袂被山风拂得微微扬起。
指节在袖中无声收紧,她眼底凝着霜雪——那丫头闪烁的言辞,修为诡谲的攀升,都像暗夜里悄然蔓延的藤蔓,缠向宗门最脆弱的脉络。
这玄武大陆从来不是清平世界,正道宗门的檐角之下,阴影从未真正散去。
如今圣主登云,太上长老闭锁洞天,那些蛰伏在深渊里的东西,怕是早已按捺不住爪牙。
她必须亲手剖开这团迷雾。
正要拂袖离去,斜后方却传来松枝被压低的窸窣响动,混着一声拖长的轻笑:“真巧,师姐也在此处赏景?”
冷清霜倏然转身。
十步外的古松旁,青袍男子懒散倚着树,嘴角噙着惯常那抹似嘲非嘲的弧度。
是天剑峰的李长风。
她眸色骤然转冷。
这人向来与她水火难容,仗着几分天赋便目无规矩,往那些关于她“性情孤戾”
“暗通邪道”
的流言,多半出自此人之口。
若非顾及同门之谊,她早该用剑锋教他懂得何为分寸。
“外门近来不是出了桩奇事么?”
李长风踱步上前,目光掠过她肩头,投向林婉儿消失的方向,“三年碌碌无为,一朝突飞猛进……恰逢师姐破关而出,亲临外门指点剑道。
这般巧合,倒让我想起些有趣的传闻。”
他忽然侧身贴近,温热的呼吸几乎拂过她耳际,“师姐若需助力,长风随时愿效犬马之劳。”
冷清霜骤然撤步,腰间长剑铿然出鞘三寸:“我的事,与你何?”
“同门之谊,怎能说无关?”
李长风展开折扇轻摇,笑意未减,“师姐应当明白,我对你向来倾心。
若得师姐垂青,结为道侣共参大道,岂非美事一桩?”
“放肆!”
剑光如雪瀑乍泄,冷冽剑气惊起满地残叶。
扇骨与剑锋相撞,迸出星火似的碎光。
李长风借力飘退丈余,扇面仍从容地拂开袭至喉前的寒芒:“玩笑罢了,师姐何必动真怒?倾慕之心人皆有之,接与不接,全在师姐一念之间。”
冷清霜横剑于前,剑身映出她凝冰的瞳孔:“再出妄言,我便让你永远开不了口。”
冷清霜侧目扫去,眼中寒芒如冰刃般刺骨。
残害同门乃宗门铁律,她自然不会失了方寸,更不会授人以柄。
“师姐且住,我是来助你的。”
那人横步拦在她身前,手中折扇轻摇。”依我看,何须为一个外门 ** 如此费神?林师妹此番破境,内情或许并非如你所想。”
“此言何意?”
冷清霜指节收紧,垂落的剑锋泛起微光。”你知晓什么隐情?”
“她未必堕入邪途,许是得了什么机缘也未可知。”
李长风合扇上前,压低声音道:“后山那片桃林——我曾亲眼见她出入其间,归来时便已是这般气象了。”
“李长风,你竟敢暗中窥伺外门师妹!”
冷清霜眸中怒火骤燃,剑尖再度扬起,却在下一刻倏然凝滞。
后山桃林?
那不是慕长老清修之地么。
难道林婉儿的突破竟与那位有关?
这念头实在荒唐。
慕常歌虽辈分尊崇,却因骨所限困守金丹境多年,早已是风烛残年之态。
连诸位掌院长老都束手无策的关隘,他如何能解?
除非……
“师姐想必已猜到了。”
李长风展扇轻笑,“若真与那位有关,师姐又何须忧虑?慕长老素来深居简出,又是太上长老嫡传,手中或许握有我等不知的秘法。
师姐若存疑,亲自求证便是。”
“巧言令色!纵使事关慕长老,也轮不到你行此鬼祟之举。”
冷清霜缓缓收剑入鞘,眸光却未减半分凛冽。”今所言若有虚妄,我必亲手废你修为。”
李长风虽言行轻浮,这番话却非全无道理。
慕长老困守境界多年,终究是太上长老亲传 ** 。
宗门那些湮没在岁月里的秘辛,他或许真知晓一二。
“我李长风平虽爱说笑,但涉及师妹道途与宗门安宁,岂敢信口开河?”
他合扇拱手,唇边忽然浮起玩味笑意:“师姐若需差遣,师弟愿效犬马之劳。
只求师姐今夜垂怜,共赴云雨,让师弟也尝尝……”
话音未落,罡风骤起。
冷清霜周身剑气轰然炸裂,狂暴的气浪卷着尘沙将那人彻底吞没。
“做你的春秋大梦!”
一道流光划破天际远去,烟尘缓缓沉降,显露出李长风的身影。
他望着那道消失在天边的痕迹,眼中掠过一丝玩味。
这位师姐的性子还是如此风风火火,倒正合他的心意。
嘴角弯起一个深长的弧度,他低声自语,声音里浸着某种笃定的寒意:“师姐啊师姐,你既已是我看中的猎物,又怎能真的走脱?”
他眼底深处似有幽暗的漩涡微微转动,旋即身形一晃,也化作流光遁入天际,不见了踪影。
夜色褪去,晨光熹微。
桃林小院中,慕常歌从摇椅上悠悠醒转,抹了抹唇边湿痕,睡眼惺忪地看向侍立一旁的几道灵影:“怎么静悄悄的?换支曲子,继续奏乐,继续舞。”
“叮!系统建议宿主将精力投入正途。”
冰冷的机械音里,似乎掺进了一丝极淡的无奈。
“统兄所言极是!”
慕常歌一跃而起,左臂右揽,“都随我回屋去,今夜定要通宵达旦,力求精进!”
……
月交替,金辉洒满山川。
屋内,林婉儿缓缓吐出一口绵长的气息,周身波动的灵力渐渐平复,修为已然巩固。
那位慕前辈相助的方式虽有些特别,成效却毋庸置疑。
如今阻滞尽去,修炼总算重回正轨。
她起身下榻,微微蹙了蹙眉。
此事绝不能让冷清霜察觉半分,得尽快去桃林一趟,与慕前辈通个气才好。
晨雾如轻纱般萦绕着桃林,落英缤纷,随风徐徐飘转。
林婉儿步履匆匆,穿行在花树之间,心底却莫名泛起一丝不安。
仿佛有视线从暗处投来,可凝神四顾,又只见花影扶疏,空无一人。
她轻轻呼了口气。
“许是我想多了。
慕前辈这僻静之地,怎会有旁人?”
她摇摇头,正要继续前行,一道身影却倏然自旁闪出,拦在了小径 ** 。
“林师妹,这般清晨便来后山,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李长风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她周身流转,“婉儿师妹果然人如其名,温婉动人,真是块难得的璞玉。”
这丫头年纪尚轻,修为基却已颇为扎实,若能顺势收为己用,后行事,想必能添不少助力。
“你……是天剑峰的李长风师兄?”
望着对方那微微上扬的嘴角,林婉儿心头一紧,下意识向后退了半步,“李师兄,我只是随意走走,并无他事。”
这人的目光实在令人不适。
仿佛带着无形的钩子,要将她整个人都拖入深不见底的阴影中去。
桃影纷落,林间小径上立着的身影让林婉儿心头一紧。
她认得那是天剑峰的李长风,此刻他手中折扇轻摇,嘴角噙着似有若无的笑意,正缓步朝她走来。
“婉儿师妹倒是好兴致,”
李长风在离她三步处停住,目光在她面上流转,“只是这桃林深处,平可不是随意走动之处。”
林婉儿垂下眼睫,侧身欲走:“误入此地,我即刻离开。”
“急什么?”
折扇一横,拦了她的去路。
李长风向前近半步,声音压低了几分,“难得偶遇,陪师兄说几句话又何妨?我对师妹……可是留意许久了。”
林婉儿背脊微僵,指尖悄悄攥住袖口:“我与师兄并无话可说。”
话音未落,手腕已被温热掌心覆住。
她倏然抬眼,正对上李长风深潭似的眸子——那里面浮着某种她看不分明却本能畏惧的意味。
“怕我?”
他低笑,气息拂过她耳畔,“师兄不过想帮你瞧瞧,元阴是否还完好无损罢了。”
林婉儿猛地抽手,扬掌挥去,却被他轻巧截住腕骨反身一推,脊背便抵上了身后桃树粗糙的枝。
落英簌簌沾满肩头。
“何必动怒?”
李长风以扇骨轻抬起她的下颌,眼底掠过一丝玩味,“我修阴阳感应之术,你周身阳气未散,分明已非完璧——而那气息的来源,恐怕正是慕长老吧?”
少女脸色霎时褪尽血色,唇瓣微颤:“休要胡言!”
“是不是胡言,一试便知。”
他侧首望向旁侧深茂的草丛,语调渐缓,“那儿便很妥当。
放心,师兄不会耽搁太久……或许往后,你还会念着此刻呢。”
“放肆!”
林婉儿挣开桎梏,眸中泛起水光,声音却竭力稳住,“今之事我无力抗衡,可你若再污蔑慕长老半句,纵是外门 ** ,也必向刑堂禀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