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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皇宫救驾,曹操求我当军师徐仲最新章节全文免费追更

三国:皇宫救驾,曹操求我当军师

作者:泡糖豆

字数:914479字

2026-03-21 08:27:44 连载

简介

书友们看过来!泡糖豆的新书《三国:皇宫救驾,曹操求我当军师》太香了,历史脑洞类型,徐仲的冒险太刺激了,这本书目前已经更新到了914479字的篇幅,剧情跌宕起伏、引人入胜,这部不可多得的精彩佳作绝对值得你花时间细细品味。

三国:皇宫救驾,曹操求我当军师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中平六年的洛阳城,秋意已悄然爬上屋檐。

灵帝驾崩,新帝初立,何太后垂帘听政,大将军何进权倾朝野。

朝堂之上,宦官与权臣的暗斗正化作明晃晃的刀光,连市井坊间都嗅得出风雨欲来的气息。

城西一处深宅的后院里,石桌上刻着的棋盘格线被午后的光影切得明暗分明。

一枚木雕的“马”

悬在半空,迟迟未落。

“且慢,”

青衫少年指尖轻点棋盘一角,“您的马,前路被自家卒子挡着了。”

对面须发花白的老者“啊呀”

一声,拍额笑道:“瞧我这记性!这象棋之道,当真玄妙得很。”

少年名唤徐仲,来到这纷乱世道不过半月光景。

他自浑噩中醒来时,便躺在这宅院的客舍里,是眼前这位慈眉善目的老人将他从街边捡回。

如今伤病已愈,棋盘上的厮成了两人每的消遣。

又一局终了,徐仲拂袖起身,朝老者长揖:“这些子承蒙收留照料,晚辈也该告辞了。”

话语虽轻,心中却泛起几分不舍。

老人待他亲切如自家子侄,衣食供给从未短缺,显是家底丰厚。

可徐仲清楚,这洛阳城即将成为漩涡中心。

他要么寻一处安稳的枝桠栖身,要么——若寻不得——便得自己长成那棵能遮风挡雨的大树。

自然,若能逍遥度,坐拥红颜,更是美事一桩。

老者闻言,执棋的手微微一颤,眼底掠过黯然。

他正欲开口挽留,廊下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一个约莫二十七八岁的男子垂首走来,身后跟着三四名仆从,皆是满面愁云。

男子容貌颇有些粗陋,见到老者,恭敬躬身:“父亲。”

又向徐仲略一颔首。

徐仲回礼。

他在府中见过此人两次,知是老者之子,却未曾交谈。

“又吃了闭门羹?”

老者放下棋子,眉头蹙起。

男子沉默以对,已是答案。

老者长叹一声,望向庭中渐黄的梧桐:“都怨我辞官太早。

若还是太尉之身,何进……何至于如此欺我曹家。”

“何进”

二字落入耳中,徐仲眸光倏然一凝。

大将军何进,那位以屠户之身登临权位的国舅,如今正炙手可热。

他竟还未遭十常侍毒手?

纷乱念头如电光般掠过徐仲心头。

原来此时,正是风云初起的三国序幕。

那面容粗砺的青年沉吟片刻,低声道:“父亲何不往访杨太尉?昔年同朝为官,总存几分旧谊。”

老者枯瘦的手摆了摆,叹息如秋风扫过残叶:

“人情冷暖,何须多言?杨彪此人,机敏胜过林间老狐,最懂趋利避害之道,岂肯为我曹氏开罪当朝权贵?”

“老夫退隐太早,你又基尚浅。

若此番官职被夺,当年结怨的仇家,定会趁机扑来。”

“曹家大祸,怕是不远了。”

曹家?阿瞒?

莫非这相貌 ** 的青年,便是后搅动天下的曹?

徐仲心头一震,目光不由凝住。

“阁下……可是曹公孟德?”

他脱口问道。

青年微微颔首,并未诧异对方知晓自己名讳——想来是父亲闲谈时提及的。

这几老父与这少年对弈闲话,精神确比往健旺许多。

“称我孟德便好。”

曹嘴角勉强牵起弧度,却掩不住眉间郁结。

他并未因徐仲布衣身份而怠慢,反以礼相待。

如今他身居典军校尉,掌西园八校尉之一,麾下五千精兵虽非显爵,却是实权在握。

肯让初识之人直呼表字,已是极为难得的认可。

“不知贤弟如何称呼?”

“徐仲,草字子玉。”

徐仲临时取意“君子如玉”

,随口拟了表字。

“原是子玉。”

曹起身执礼。

徐仲亦整衣还礼。

这时代士人相交,最重仪节周全。

从方才零碎对答间,徐仲已拼凑出因果:何进欲召外镇兵马入京威太后诛宦官,曹力谏不可,由此触怒大将军。

如今何进放话要撤其军职,曹屡次求见皆被拒之门外。

西园八校尉的兵权博弈,正悄然牵动洛阳城下的暗流。

曹府正堂内,气氛凝重如铁。

校尉虽非显赫 ** ,麾下却皆统领五千精兵,实为握有虎符的权柄之人。

此刻,曹身后一名体格魁梧的将领,声如洪钟地嚷道:

“叔父有所不知,我等在何府门外守了整整半,方才截住何进。”

“可那何进本不容孟德分说,只道是太后急召他入宫,商议铲除十常侍的要事,言语间尽是讥诮!”

“说罢拂袖而去,连半句辩解的机会都不给!”

“您说可恨不可恨?一个屠户出身之辈,竟也这般嚣张——”

话未说完,曹已沉声喝止:“子廉,慎言!”

徐仲心中一动,原来这莽撞汉子便是曹洪曹子廉,曹的堂弟。

曹嵩面带愧色转向徐仲,长叹一声:

“本想留小友多住几,奈何曹家眼下灾劫临头,老朽不便再挽留了。”

“孟德,去取一百两银子来,赠予子玉作路上之用。”

徐仲却双眉紧锁,沉默不语。

他心中正掀起滔天波澜。

曹家此局,他并非无计可施——

甚至能反手为棋,助曹家绝处逢生,再攀高峰!

只是……真要踏上曹家这条船吗?

他暗自苦笑。

令他踌躇的,还有另一层顾虑。

一百两银子?

听着不少,可对他而言,不过是杯水车薪。

既来到这乱世烽烟之中,男儿志在四方,这点银钱够置办什么家业?

心下一横,徐仲眼底掠过决断之色。

“老太公且慢。”

他抬起眼,声音清晰而镇定:

“在下有一策,或可解曹家之危。”

徐仲话音落下,堂中众人目光齐聚。

从方才曹等人的对话里,徐仲已然断定:何进活不过今!

不知是否因穿越之故,前世读过的史册典籍,此刻在他脑中异常鲜明——

尤其是《三国演义》与《三国志》,字句如刻,历历在目。

譬如中平六年八月初一,十常侍张让等人假传太后诏命,诱何进入宫……

曹闻言,急向前一步:“愿闻子玉高见!”

曹嵩却暗自摇头。

这少年虽机敏,终究不过十七八岁年纪,且对朝局纷争所知应有限;方才那番话,恐怕只是少年人意气,欲出言慰藉罢了。

当朝何进权势熏天,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岂是轻易可撼动?

曹府之内,空气凝滞如铁。

何进这棵大树一倒,朝野上下便再无人能为曹家遮挡风雨。

“孟德兄,今可是八月初一?”

徐仲的声音打破了沉寂,他需要最后确认这个子。

曹怔了怔,虽不解其意,仍答道:“正是八月初一。

子玉何故有此一问?”

徐仲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他放下手中茶盏,杯底与木案相触,发出极轻的一声脆响。

“十常侍已假传诏令。

何进活不过今。”

话音落得平缓,却似惊雷炸在众人耳畔。

——何进今便死?

曹猛地抬眼,瞳孔骤缩。

曹嵩更是面色一沉,胡须微颤。

这几相处,他知徐仲性情疏狂,不拘俗礼,可此时此刻,岂是妄言戏语之时?这关乎曹氏满门的生死前程!

“子玉,”

曹喉结滚动,将几乎冲出口的斥责强压下去,声音发紧,“此等大事,万不可儿戏。

大将军是何等身份?太后兄长,天子舅父,执掌洛阳兵权,西园五万精锐皆听其号令。

十常侍……他们岂有胆量,又岂有能力动他分毫?”

“他必死无疑。”

徐仲只重复了这四个字。

语调里听不出波澜,却莫名有种斩钉截铁的意味,令人心头一凛。

性急的曹洪按捺不住,跨前一步,粗声道:“你说必死就必死?你从何得知?莫非你能掐会算不成!”

徐仲瞥他一眼,心中暗叹这莽夫果然名不虚传。

时间紧迫,容不得细细分说,去晚了,只怕连残局都赶不上。

“我适才观天象所见。”

他信口道,索性将这时代无法勘破的玄机推给苍穹,“白观星,别有一番洞见。”

“观天象都是夜里的事! ** 你看什么星宿?”

曹洪瞪圆了眼。

“呵,”

徐仲轻嗤,“夜观有何稀奇?白昼能窥天机,才是真本事。”

曹洪被这话一堵,张了张嘴,却寻不出话来驳。

观星问卜之术深奥,他确实一窍不通。

环视四周,曹、曹嵩等人脸上皆写着深深的疑虑与不信。

徐仲暗自摇头,古人并非轻易可欺。

“罢了。”

他轻叹一声,转而问道,“孟德兄今在何府门外守候时,可曾留意,那宫中前来传令的,是何等样人?”

曹不假思索:“自是内廷的小黄门。”

此乃常情,并无异样。

徐仲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轻声问道:“孟德可曾留意,往太后若有旨意传出,是遣小黄门居多,还是使唤宫女?”

曹闻言,眉峰不易察觉地聚拢了一瞬。

徐仲不待他回答,又徐徐道:“何太后素知大将军厌恶阉宦,此番却偏派个内侍来传话,莫非是存心要触她兄长的霉头?”

“这……”

曹沉吟着,没有立刻接话。

他在何进麾下任校尉已有不少时,常闻太后召见大将军,往来通传的似乎皆是宫装侍女。

一旁的曹洪按捺不住,话道:“太后派个宦官传懿旨,也没什么稀奇,单凭这个,怎能断定十常侍起了心?”

几道目光同时落在徐仲身上。

的确,仅此一点,太过单薄。

徐仲也不急,只将手中茶盏轻轻一转,继续道:“那我再问一句:太后急召大将军入宫,所为何事?”

曹洪想也不想便道:“不就是商议诛十常侍那些阉货么?何进那厮还拿这事讥讽过孟德,他一个屠户出身的……”

话到此处,曹洪自己先恼了起来。

曹却骤然抬眼,眸中掠过一丝明悟。

徐仲低低哼了一声。

“诛十常侍——这等需绝对隐秘之事,太后会随意遣个小太监来传话?”

“即便真派了太监,难道连其中关窍细节也一并告知?”

“退一万步,若真要密议,等大将军入了宫,屏退左右再细说,岂不更稳妥?”

“如此要紧的谋划,何必让一个传话的内侍知晓?”

“就不怕……他转头便泄露给十常侍么?”

一连数问,字字清晰,曹洪听得怔住,张了张嘴,竟接不上话。

曹的眉头越锁越深,几乎拧成一道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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