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书友们看过来!泡糖豆的新书《三国:皇宫救驾,曹操求我当军师》太香了,历史脑洞类型,徐仲的冒险太刺激了,这本书目前已经更新到了914479字的篇幅,剧情跌宕起伏、引人入胜,这部不可多得的精彩佳作绝对值得你花时间细细品味。
三国:皇宫救驾,曹操求我当军师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中平六年的洛阳城,秋意已悄然爬上屋檐。
灵帝驾崩,新帝初立,何太后垂帘听政,大将军何进权倾朝野。
朝堂之上,宦官与权臣的暗斗正化作明晃晃的刀光,连市井坊间都嗅得出风雨欲来的气息。
城西一处深宅的后院里,石桌上刻着的棋盘格线被午后的光影切得明暗分明。
一枚木雕的“马”
悬在半空,迟迟未落。
“且慢,”
青衫少年指尖轻点棋盘一角,“您的马,前路被自家卒子挡着了。”
对面须发花白的老者“啊呀”
一声,拍额笑道:“瞧我这记性!这象棋之道,当真玄妙得很。”
少年名唤徐仲,来到这纷乱世道不过半月光景。
他自浑噩中醒来时,便躺在这宅院的客舍里,是眼前这位慈眉善目的老人将他从街边捡回。
如今伤病已愈,棋盘上的厮成了两人每的消遣。
又一局终了,徐仲拂袖起身,朝老者长揖:“这些子承蒙收留照料,晚辈也该告辞了。”
话语虽轻,心中却泛起几分不舍。
老人待他亲切如自家子侄,衣食供给从未短缺,显是家底丰厚。
可徐仲清楚,这洛阳城即将成为漩涡中心。
他要么寻一处安稳的枝桠栖身,要么——若寻不得——便得自己长成那棵能遮风挡雨的大树。
自然,若能逍遥度,坐拥红颜,更是美事一桩。
老者闻言,执棋的手微微一颤,眼底掠过黯然。
他正欲开口挽留,廊下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一个约莫二十七八岁的男子垂首走来,身后跟着三四名仆从,皆是满面愁云。
男子容貌颇有些粗陋,见到老者,恭敬躬身:“父亲。”
又向徐仲略一颔首。
徐仲回礼。
他在府中见过此人两次,知是老者之子,却未曾交谈。
“又吃了闭门羹?”
老者放下棋子,眉头蹙起。
男子沉默以对,已是答案。
老者长叹一声,望向庭中渐黄的梧桐:“都怨我辞官太早。
若还是太尉之身,何进……何至于如此欺我曹家。”
“何进”
二字落入耳中,徐仲眸光倏然一凝。
大将军何进,那位以屠户之身登临权位的国舅,如今正炙手可热。
他竟还未遭十常侍毒手?
纷乱念头如电光般掠过徐仲心头。
原来此时,正是风云初起的三国序幕。
那面容粗砺的青年沉吟片刻,低声道:“父亲何不往访杨太尉?昔年同朝为官,总存几分旧谊。”
老者枯瘦的手摆了摆,叹息如秋风扫过残叶:
“人情冷暖,何须多言?杨彪此人,机敏胜过林间老狐,最懂趋利避害之道,岂肯为我曹氏开罪当朝权贵?”
“老夫退隐太早,你又基尚浅。
若此番官职被夺,当年结怨的仇家,定会趁机扑来。”
“曹家大祸,怕是不远了。”
曹家?阿瞒?
莫非这相貌 ** 的青年,便是后搅动天下的曹?
徐仲心头一震,目光不由凝住。
“阁下……可是曹公孟德?”
他脱口问道。
青年微微颔首,并未诧异对方知晓自己名讳——想来是父亲闲谈时提及的。
这几老父与这少年对弈闲话,精神确比往健旺许多。
“称我孟德便好。”
曹嘴角勉强牵起弧度,却掩不住眉间郁结。
他并未因徐仲布衣身份而怠慢,反以礼相待。
如今他身居典军校尉,掌西园八校尉之一,麾下五千精兵虽非显爵,却是实权在握。
肯让初识之人直呼表字,已是极为难得的认可。
“不知贤弟如何称呼?”
“徐仲,草字子玉。”
徐仲临时取意“君子如玉”
,随口拟了表字。
“原是子玉。”
曹起身执礼。
徐仲亦整衣还礼。
这时代士人相交,最重仪节周全。
从方才零碎对答间,徐仲已拼凑出因果:何进欲召外镇兵马入京威太后诛宦官,曹力谏不可,由此触怒大将军。
如今何进放话要撤其军职,曹屡次求见皆被拒之门外。
西园八校尉的兵权博弈,正悄然牵动洛阳城下的暗流。
曹府正堂内,气氛凝重如铁。
校尉虽非显赫 ** ,麾下却皆统领五千精兵,实为握有虎符的权柄之人。
此刻,曹身后一名体格魁梧的将领,声如洪钟地嚷道:
“叔父有所不知,我等在何府门外守了整整半,方才截住何进。”
“可那何进本不容孟德分说,只道是太后急召他入宫,商议铲除十常侍的要事,言语间尽是讥诮!”
“说罢拂袖而去,连半句辩解的机会都不给!”
“您说可恨不可恨?一个屠户出身之辈,竟也这般嚣张——”
话未说完,曹已沉声喝止:“子廉,慎言!”
徐仲心中一动,原来这莽撞汉子便是曹洪曹子廉,曹的堂弟。
曹嵩面带愧色转向徐仲,长叹一声:
“本想留小友多住几,奈何曹家眼下灾劫临头,老朽不便再挽留了。”
“孟德,去取一百两银子来,赠予子玉作路上之用。”
徐仲却双眉紧锁,沉默不语。
他心中正掀起滔天波澜。
曹家此局,他并非无计可施——
甚至能反手为棋,助曹家绝处逢生,再攀高峰!
只是……真要踏上曹家这条船吗?
他暗自苦笑。
令他踌躇的,还有另一层顾虑。
一百两银子?
听着不少,可对他而言,不过是杯水车薪。
既来到这乱世烽烟之中,男儿志在四方,这点银钱够置办什么家业?
心下一横,徐仲眼底掠过决断之色。
“老太公且慢。”
他抬起眼,声音清晰而镇定:
“在下有一策,或可解曹家之危。”
徐仲话音落下,堂中众人目光齐聚。
从方才曹等人的对话里,徐仲已然断定:何进活不过今!
不知是否因穿越之故,前世读过的史册典籍,此刻在他脑中异常鲜明——
尤其是《三国演义》与《三国志》,字句如刻,历历在目。
譬如中平六年八月初一,十常侍张让等人假传太后诏命,诱何进入宫……
曹闻言,急向前一步:“愿闻子玉高见!”
曹嵩却暗自摇头。
这少年虽机敏,终究不过十七八岁年纪,且对朝局纷争所知应有限;方才那番话,恐怕只是少年人意气,欲出言慰藉罢了。
当朝何进权势熏天,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岂是轻易可撼动?
曹府之内,空气凝滞如铁。
何进这棵大树一倒,朝野上下便再无人能为曹家遮挡风雨。
“孟德兄,今可是八月初一?”
徐仲的声音打破了沉寂,他需要最后确认这个子。
曹怔了怔,虽不解其意,仍答道:“正是八月初一。
子玉何故有此一问?”
徐仲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他放下手中茶盏,杯底与木案相触,发出极轻的一声脆响。
“十常侍已假传诏令。
何进活不过今。”
话音落得平缓,却似惊雷炸在众人耳畔。
——何进今便死?
曹猛地抬眼,瞳孔骤缩。
曹嵩更是面色一沉,胡须微颤。
这几相处,他知徐仲性情疏狂,不拘俗礼,可此时此刻,岂是妄言戏语之时?这关乎曹氏满门的生死前程!
“子玉,”
曹喉结滚动,将几乎冲出口的斥责强压下去,声音发紧,“此等大事,万不可儿戏。
大将军是何等身份?太后兄长,天子舅父,执掌洛阳兵权,西园五万精锐皆听其号令。
十常侍……他们岂有胆量,又岂有能力动他分毫?”
“他必死无疑。”
徐仲只重复了这四个字。
语调里听不出波澜,却莫名有种斩钉截铁的意味,令人心头一凛。
性急的曹洪按捺不住,跨前一步,粗声道:“你说必死就必死?你从何得知?莫非你能掐会算不成!”
徐仲瞥他一眼,心中暗叹这莽夫果然名不虚传。
时间紧迫,容不得细细分说,去晚了,只怕连残局都赶不上。
“我适才观天象所见。”
他信口道,索性将这时代无法勘破的玄机推给苍穹,“白观星,别有一番洞见。”
“观天象都是夜里的事! ** 你看什么星宿?”
曹洪瞪圆了眼。
“呵,”
徐仲轻嗤,“夜观有何稀奇?白昼能窥天机,才是真本事。”
曹洪被这话一堵,张了张嘴,却寻不出话来驳。
观星问卜之术深奥,他确实一窍不通。
环视四周,曹、曹嵩等人脸上皆写着深深的疑虑与不信。
徐仲暗自摇头,古人并非轻易可欺。
“罢了。”
他轻叹一声,转而问道,“孟德兄今在何府门外守候时,可曾留意,那宫中前来传令的,是何等样人?”
曹不假思索:“自是内廷的小黄门。”
此乃常情,并无异样。
徐仲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轻声问道:“孟德可曾留意,往太后若有旨意传出,是遣小黄门居多,还是使唤宫女?”
曹闻言,眉峰不易察觉地聚拢了一瞬。
徐仲不待他回答,又徐徐道:“何太后素知大将军厌恶阉宦,此番却偏派个内侍来传话,莫非是存心要触她兄长的霉头?”
“这……”
曹沉吟着,没有立刻接话。
他在何进麾下任校尉已有不少时,常闻太后召见大将军,往来通传的似乎皆是宫装侍女。
一旁的曹洪按捺不住,话道:“太后派个宦官传懿旨,也没什么稀奇,单凭这个,怎能断定十常侍起了心?”
几道目光同时落在徐仲身上。
的确,仅此一点,太过单薄。
徐仲也不急,只将手中茶盏轻轻一转,继续道:“那我再问一句:太后急召大将军入宫,所为何事?”
曹洪想也不想便道:“不就是商议诛十常侍那些阉货么?何进那厮还拿这事讥讽过孟德,他一个屠户出身的……”
话到此处,曹洪自己先恼了起来。
曹却骤然抬眼,眸中掠过一丝明悟。
徐仲低低哼了一声。
“诛十常侍——这等需绝对隐秘之事,太后会随意遣个小太监来传话?”
“即便真派了太监,难道连其中关窍细节也一并告知?”
“退一万步,若真要密议,等大将军入了宫,屏退左右再细说,岂不更稳妥?”
“如此要紧的谋划,何必让一个传话的内侍知晓?”
“就不怕……他转头便泄露给十常侍么?”
一连数问,字字清晰,曹洪听得怔住,张了张嘴,竟接不上话。
曹的眉头越锁越深,几乎拧成一道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