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芯爆出一朵灯花，火光骤然亮了一瞬。
将鲛绡帐内的两道影子，投射在粉白的墙壁上。
影子纠缠，忽大忽小。
那紫檀木雕花的拔步床，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声音极有韵律。
如同急促的战鼓，一声紧似一声。
秦可卿的手，死死抓住了床单。
那绣着鸳鸯戏水的苏绣锦缎，在她指尖下变了形，被扯出一道道褶皱。
她仰着修长的脖颈。
原本苍白如纸的脸上，此刻布满了不正常的红。
汗水打湿了鬓角的碎发，一缕缕贴在脸颊上。
眼神涣散，瞳孔时而放大，时而收缩。
哪里还有半点平里宁国府蓉大的端庄与矜持？
贾瑞此时的双眼赤红。
那种源自“金刚不坏”体质的狂暴气息，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他需要宣泄。
而这具大顺朝最顶级的媚骨之躯，就是最好的容器。
他没有丝毫怜香惜玉。
秦可卿知道自己难逃一劫。
但奇怪的是。
她感受到自己体内沉积多年的寒毒，再缓慢消散。
她那常年冰冷的手脚，竟然不再冰冷。
这是什么感觉？
她不知道。
墙上的影子愈发疯狂。
拔步床的摇晃声，也愈发剧烈。
窗外。
北风呼啸，雪花纷飞。
屋内。
春意盎然，热浪滚滚。
……
半个时辰后。
风停雨歇。
屋内弥漫着一股石楠花气息，混合着女儿家的脂粉香，甜腻得让人窒息。
贾瑞翻身下床。
赤脚踩在地毯上。
他浑身肌肉紧绷，汗水顺着充满了爆发力的线条滑落。
没有丝毫疲惫。
反而精神奕奕，仿佛刚刚吃了一剂大补药。
他低头看了一眼床榻。
秦可卿蜷缩在锦被里，只露出一双失神的眼睛。
眼角还挂着未的泪痕。
整个人如同被拆散了架的玩偶，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锦被的一角滑落。
露出半个香肩。
上面布满了青紫色的淤痕，触目惊心。
那是贾瑞留下的烙印。
贾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弯腰，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慢条斯理地穿戴起来。
仿佛刚才那个发狂的野兽不是他。
“叮！恭喜宿主，成功攻略金陵十二钗之——秦可卿。”
“当前攻略进度：身（100%），心（10%）。”
“获得奖励：【锦衣卫·刀法（大圆满）】。”
“获得奖励：【特务技能·谛听之耳（初级）】。”
紧接着。
无数精妙绝伦的刀法招式，如同烙印一般刻入他的脑海。
那是锦衣卫人技。
狠辣、刁钻、招招毙命。
贾瑞转过身。
走到床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秦可卿。
“蓉大，这利息，我很满意。”
秦可卿的身子猛地颤抖了一下。
她艰难地转过头。
看向贾瑞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羞愤，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复杂。
“你……你会遭的……”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贾瑞嗤笑一声。
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
“若是真有，这宁荣二府的门口，早就该被天雷劈出一个大坑了。”
贾瑞的手指在她滑腻的脸颊上摩挲。
“比起，大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吧。”
秦可卿咬着嘴唇。
不敢说话。
贾瑞松开手，俯下身，凑到秦可卿耳边。
“我这人做生意，最讲究回头客。”
“大若是觉得身子不爽利，或者夜里寂寞冷清……”
“随时欢迎来找瑞叔叔‘治病’。”
秦可卿羞愤欲死。
抓起枕头就朝贾瑞砸去。
“滚！你给我滚！”
枕头软绵绵地砸在贾瑞身上，掉在地上。
贾瑞也不恼。
他伸手替秦可卿掖了掖被角。
“好好养着。”
“你这身子骨太弱，经不起折腾。”
“下次，我会温柔点。”
说完。
贾瑞转身就走。
走到屏风处时，他突然停下了脚步。
头也不回地说道：
“对了，提醒大一句。”
“你那个公公贾珍，看你的眼神可不怎么对劲。”
“我若是你，一定把门窗锁死。”
“毕竟。”
“这府里的畜生，可不止我一个。”
听到“贾珍”二字。
床上的秦可卿，瞬间面如死灰。
浑身止不住地颤栗起来。
贾瑞没有再停留。
他绕过屏风，来到外间。
两个丫鬟，瑞珠和宝珠，正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她们刚才就在门外。
屋里的动静，她们听得一清二楚。
那是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也是让人魂飞魄散的声音。
那是她们的主子，宁国府的大少，正在被一个旁支的穷亲戚……
看到贾瑞出来。
两个丫鬟吓得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瑞……瑞大爷……”
瑞珠颤抖着声音，连头都不敢抬。
贾瑞走到她们面前。
蹲下身。
伸出一手指，挑起瑞珠的下巴。
瑞珠被迫抬起头。
一张清秀的小脸上，早已布满了泪痕。
眼中写满了惊恐。
贾瑞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今晚，你们听到了什么？”
瑞珠拼命摇头。
眼泪甩飞。
“没……奴婢什么都没听到……奴婢真的什么都没听到……”
旁边的宝珠更是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不停地磕头。
贾瑞很满意她们的反应。
他从怀里摸出两锭银子。
随手丢在两人怀里。
“赏你们的。”
“记住了。”
“今晚的事情若是传出半个字……”
贾瑞站起身。
目光如刀，扫过两人的脖颈。
“锦衣卫的诏狱里，正好缺几个试刑的女犯。”
听到“锦衣卫”三个字。
两个丫鬟更是吓得魂不附体。
虽然她们不知道贾瑞怎么会和锦衣卫扯上关系。
“奴婢不敢！奴婢至死不敢乱说！”
瑞珠连连磕头。
额头都磕青了。
贾瑞不再理会她们。
转身走到后窗。
轻轻一推。
一阵冷风灌了进来。
贾瑞深吸了一口冰凉的空气，压下体内躁动的余火。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低垂的鲛绡帐。
眼中闪过一丝征服的。
这只是第一步。
宁国府这潭浑水，已经被他搅动了。
接下来。
就是荣国府了。
王熙凤。
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