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有没有人看过糖渍小团子的《港综:开局死士为我所用》?这本都市脑洞小说的主角陆文栋真的太有意思了,处于连载状态更新681635字,喜欢看都市脑洞小说的书友们速来,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
港综:开局死士为我所用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我是陆家村三房房头。
想清楚诱供的后果,再来同我讲这句话。”
他嘴角扯出淡淡讥诮,“当年我们打得你们连新界都进不来,凭你也想吓我?”
有恒产者自有胆魄。
新界乡民子虽不及九龙繁华,但田产在手,当年为守住这片基业,连驻港英军的枪口都敢直面,硬生生出丁屋政策。
区区警察,又算什么?
“你别太嚣张!”
黄启发一掌拍在桌上。
陆文栋没说错,他确实不敢妄动。
心头火起,黄启发转而揪住细枝末节:“谁准你抽烟的?”
“那你拿走?”
陆文栋右手往前一送。
“来。”
“你……你……”
黄启发气得喉头一哽。
“唐三是你的人吧?”
“我朋友。”
黄启发眼睛骤然亮起:“那你还敢说没有教唆 ?这分明是预谋!”
陆文栋叹了口气。
“用你那颗脑袋好好想想,我他图什么?”
“因为……”
黄启发张了张嘴,话堵在喉咙里。
“难怪如今外面社团横行,洪兴东星闹翻天,也没见你们管出个秩序。”
陆文栋语气压人。
“看你这年纪,也没读过几年书。
听话,差事这碗饭不适合你。
回去找个工厂,安安分分拧螺丝吧。”
他瞥了眼时间,站起身。
“行了。
等你们找到证据再来找我。”
“喂!喂!站住!”
黄启发终于按捺不住。
这新界来的小子太过猖狂,不知情的,怕要以为他才是港督。
雨后的空气里还浮着水汽,寒意顺着衣领往里钻。
陆文栋跨出警署大门时,三房那几个原本缩着脖子的人立刻挺直了脊背,像枯草遇了风,倏地活了过来。
陆天明领着人迅速站到他身后,目光钉子似的楔向对面二房那群人,嘴角绷着,是压不住的挑衅。
三房这些年被大房二房挤在夹缝里,先前全靠房头顶着,顶梁柱一倒,天就塌了半边。
如今看着陆文栋这副寸步不让的架势,那塌了的天仿佛又被一只无形的手硬生生托起一角。
“陆文栋——”
二房人堆里猛地窜出个年轻面孔,话才滚到舌尖,一记耳光已经结结实实封住了他的嘴。
脆响炸在湿冷的空气里,格外刺耳。
年轻人踉跄着捂住脸,指缝里透出惊愕与屈辱。
“陆永泉没教过你们怎么称呼人?”
陆文栋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刀片,刮得人耳膜生疼,“我的名讳,也是你能直呼的?”
二房众人顿时像被抽了脊骨,面面相觑,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僵在原地。
“陆文栋!”
陆永泉办完手续冲出来,正撞见这一幕,火气腾地窜上头顶,“你做什么?打我的人?”
“他不懂规矩。”
陆文栋眼皮都没抬。
“就算不懂,要教训也轮不到你!”
陆永泉口起伏,可话刚出口,陆文栋身后那两个一直沉默的汉子便齐齐向前踏了半步。
动作不大,却让陆永泉喉头一紧,下意识退回到自己人中间。”你……”
他压下翻涌的惊怒,村公所里那血腥又蛮横的一幕还在眼前晃,“别把事情做绝了。
永富的事,你还没给我一个交代。”
“他自己命数到了,要什么交代。”
陆文栋扯了扯嘴角,那弧度里没有半分暖意,“所以说,做人最忌多嘴多舌,嘴上积德,才能 安安把这辈子走完。”
话音未落,陆金强搀着陆太公从里面走了出来。
两人脸色都沉得像这未散尽的阴云。
陆太公浑浊的目光扫过剑拔弩张的两拨人,拐杖重重一顿:“还嫌不够丢人?都给我滚回去!”
车子驶离警署,陆天明握着方向盘,兴奋得手指都在微微发抖。”东哥,这回可算出了口恶气!”
他朝车窗外啐了一口,“陆永富那 ,阴沟里的老鼠,早该有这个下场。
还有陆永泉那几个……”
他咬了咬牙,把更狠的话咽了回去,只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都不是好东西。”
陆文栋靠在椅背上,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映在他深不见底的瞳孔里。
陆家村这几房人之间的仇怨,竟已深到如此地步,像一锅滚油,只差一颗火星。
他忽然想起那个名义上的父亲,死得太过轻易,也太过凑巧。
“阿明,”
他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我老豆……到底怎么没的?”
陆天明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才闷声答道:“房头他……说是去谈生意的时候,脚下一滑,跌进海里……就没再上来。”
窗外的霓虹灯把夜色染成一片模糊的紫红。
街角麻雀馆里传出哗啦啦的洗牌声,混着妇人们尖利的笑骂。
行人裹着外套匆匆走过,没人留意二楼那扇亮着灯的窗。
陆文栋的目光从街景收回,落在对面年轻人紧绷的脸上。”找到的时候,已经硬了?”
他问,声音平得像结冰的湖面。
陆天明喉结滚动:“是。
邦邦硬。”
“不是说要争丁权?怎么突然跑西贡去谈生意?”
“太公他们……”
陆天明攥紧拳头,指节发白,“大房和二房联手,要吞掉我们三房手上所有的丁权名额。
房头不肯,就想另找门路,带兄弟们挣点活钱。
这才去找大傻,弄走私车往北边运。”
一九七二年,港府那纸丁屋政策落地,像颗种子掉进沃土。
新界年满十八的男丁,祖上能追溯到百年前村落原住民的,一生能盖一栋屋——三层高,每层不过七十平米。
就这点权利,成了往后几十年腥风血雨的源头。
港岛楼价寸土寸金,多少人蜷在棺材似的隔间里过一辈子。
新界男丁落地就揣着一纸资格,足以叫人眼红发狂,更引得无数双手想伸进来搅弄风云。
陆文栋望向窗外。
远处招牌亮得扎眼,股市楼市的旺气蒸得整座城晕陶陶,人人脸上都泛着油光。
他转回头:“大傻和老头,交情很深?”
“我不清楚。”
陆天明迟疑了下,“但房头做事向来稳,不会随便搭线。”
陆文栋点头。
走私不是过家家,他那便宜父亲既然敢沾,必定铺好了路。
他指尖在桌沿叩了叩:“我们三房,已经有多少户交出了丁权?”
“二十几户。”
陆天明咬牙,“都是陆建波那反骨仔 的!要不是他里应外合,房头也不会 到这一步。”
陆文栋眼底掠过一丝寒光。
吃里扒外?
陆家老宅的大厅灯火通明,却照不散凝滞的空气。
陆金强、陆永泉、陆建波三人闷头抽烟,烟灰缸里积了厚厚一层灰白。
不久前还是四条人影,转眼陆永富就成了一具冷硬的 ,快得让人回不过神。
“丢他老母!”
陆永泉猛地踹开椅子站起来,眼球爬满血丝,瞪向太师椅上闭目养神的陆太公,“这摆明是陆文栋做给我们看的!只鸡,吓唬猴子!他当我们是猴啊!”
陆建波缩了缩脖子,声音发虚:“东哥……未必吧。”
“你到底帮哪边?”
陆永泉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他脸上,“谁是你兄弟?啊?你吃陆文栋的米了?”
“吵什么。”
陆金强摁灭烟头,嗓音沙哑。
他是几人里最沉得住气的,此刻抬眼看向上首:“太公,我觉得……这是个机会。”
一直像尊泥塑似的陆太公,缓缓掀开眼皮。
昏黄的灯光落在他沟壑纵横的脸上,一半明,一半暗。
“说。”
他只吐出一个字。
陆金强身体前倾,压低声音:“趁三房阵脚乱,一把按死他们。”
陆金强的视线落在身旁最得力的兄弟脸上。
“阿强,你向来最有主意。”
他声音压的很低,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弟兄们都听你的,有什么想法,只管说。”
“阿富的命,不能这么算了。”
这几人是一个泥潭里滚大的,同一条村,同一个祖宗,血脉捆着血脉。
如今跟着陆太公持丁权生意,本指望一同风光体面,谁知一夜之间,陆永富就成了一具再也不会开口的冰冷躯壳。
作为领头的,陆金强比谁都清楚,此刻若不能拿出个交代,人心便如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拢。
“差人怎么说,是他们的事。”
陆金强喉结滚动一下,“那祸害是陆文栋领进村的。”
“没有他,永富现在还能站着喘气。”
“这笔账,必须记在他头上。”
“没错!”
陆永泉猛地捶了下桌面,眼珠子赤红地盯住一直没吭声的陆建波,“你怎么说?站哪边?”
那目光里的凶戾几乎要溢出来,兄弟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眼看就要捅破。
陆建波后背渗出冷汗,喉头涩,只能挤出话来:“碧海蓝天皆故旧,青山白云总相随。
阿强,我听你的。”
陆永泉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要人,我们有人。
要钱——”
他顿了顿。
上首太师椅里,一直闭目养神的陆太公缓缓吐出两个字:“有钱。”
“那就好办了。”
陆金强脊梁挺直了些,“永泉,你回去找阿嫂,让她带着孩子去祠堂前头哭。
哭得越凄惨越好,我们这边再叫上几个妇人也去帮着哭丧。
我不信,村里那些叔伯兄弟看了,心肠能硬得过石头。”
“在理。”
陆永泉对这套做法熟门熟路,“先把声势造起来,占住情理,让全村人都觉得是三房理亏。
那个陆文栋,本就是外头来的野种,名不正言不顺。”
陆金强要的却不止这些。
他眼风扫过忐忑的陆建波,最终落回陆太公沟壑纵横的脸上。”太公,波仔这些年为村里办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够资格在三房那边争一争位置。”
“是这话。”
陆永泉立刻接上,挪到陆建波身边,重重拍他肩膀,“三房的人早被我们压得抬不起头,丁权的生意如今也是我们捏着。
只要把陆文栋彻底搞臭,波仔,那房头的交椅,除了你还有谁配坐?到时候整个陆家村铁板一块,后续的丁权开发,不过是我们碗里的肉。”
几道目光齐刷刷投向太公。
这事若无他点头,连祠堂的门都进不去,一切盘算皆是空谈。
“这世道,狼啃羊骨,虎啖兔肉,强的剥弱的皮,自古如此。”
陆太公慢悠悠开口,话里像藏着机锋,听得几人面面相觑。”我老了,没几年好活。
这辈子最后一点念想,就是把‘陆国’这块招牌做得再大些。”
话已足够明白。
陆金强等人交换一个眼神,心下顿时了然。
“做事。”
三人齐刷刷起身。
“太公,您只管稳坐中军帐。”
陆金强微微躬身,“等着听我们的好消息便是。”
陆家村三房势力本就单薄,如今又添上陆永富横死这桩公案,简直是天赐的良机。
他们有十足把握能将陆文栋彻底摁进泥里,顺势便能将陆建波推上三房头把交椅。
几兄弟拧成一股绳,将陆国集团牢牢攥在手心,往后便是金山银海,享不尽的富贵荣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