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成在老杰克诊所的第一天，从清晨的金属敲击声开始。
他醒来时，阳光从木板的缝隙里透进来，在肮脏的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斑。楼下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还有老杰克的咒骂。
“……该死的劣质零件……又想骗我……”
黄金成起床，下楼。
老杰克正在工作台前修理一个机械手臂。那手臂看起来很旧，型号是十年前的民用款，外壳有裂痕，关节处锈蚀严重。
“醒了？”老杰克头也不抬，“桌上有营养膏，自己吃。吃完过来帮忙。”
所谓的营养膏，是灰色的粘稠物，装在简陋的管状包装里。味道难以形容，像化学试剂和过期面粉的混合。但黄金成太饿了，三口就吞了下去。
【饥饿度：45% → 15%】
【生命值：53 → 55（缓慢恢复）】
他走到工作台边。
“看好了。”老杰克说，“这是最基础的义体维修：关节润滑和防锈处理。在锈带区，90%的故障都是这两样。”
工具很简单：一小罐特制润滑油，一把刷子，几张砂纸。
“先把锈迹打磨净，但不能磨掉太多，否则影响结构强度。然后上油，要均匀，不能多也不能少。多了会吸引灰尘，少了没用。”
老杰克示范了一遍，动作流畅得像做过几千次。
“你来试试。”
黄金成接过工具，开始作。
他的手很稳——这是程序员的优势，长时间敲键盘练出的精细控制力。但打磨需要力量，而他的力量只有0.92。
【力量属性+0.01】
【力量属性+0.01】
系统提示不断跳出。这不仅仅是工作，也是训练。
“不错。”老杰克观察了一会儿，“手稳，脑子也不笨。以前真没碰过机械？”
“碰过电脑，没碰过义体。”
“原理相通。都是代码，只是硬件不同。”老杰克说，“吃完午饭，教你电路维修。”
整个上午，黄金成都在学习和工作。
修理了三个机械手臂，两个视觉增强义眼（廉价的民用版），还有一个声带修复模块。
【力量：0.92 → 0.96】
【敏捷：1.16 → 1.20】
【智慧：1.6 → 1.7（实践学习）】
工作间隙，他观察诊所的环境。
一楼除了工作区，还有一个药品柜（锁着），一个零件架，一个简易的手术台，一个数据终端（很旧的型号）。
墙上贴着一张霓虹城的地图，上面用红笔标记了一些地点。还有一些照片：年轻时的老杰克和一群人的合影，背景像是某个实验室；一张褪色的全家福，一个笑容灿烂的女人和一个小女孩；几张技术图纸。
“别乱看。”老杰克头也不抬，“活。”
中午，老杰克煮了一锅糊状的食物——用营养膏加水再加一些不明蔬菜熬成。
两人沉默地吃着。
“你的伤，三天能愈合。”老杰克说，“但神经损伤需要更久。公司对你做了什么？”
“神经能量提取测试。”黄金成说，“差点脑死亡。”
“零博士的新玩具。”老杰克冷笑，“他一直在研究如何提取和储存神经能量。疯子。”
“你认识零博士？”
“曾经是同事。”老杰克放下勺子，“三十年前，我们都是生物科技公司的研究员。那时候他还叫李维，是个理想主义的科学家，想用技术改善人类生活。”
“后来呢？”
“后来他妻女死于事故——公司掩盖的‘事故’。他崩溃了，开始极端化。认为人类情感是弱点，必须进化到纯机械形态才能避免痛苦。”老杰克摇头，“我反对他的方向，被赶出了公司。他成了零博士，我成了贫民窟的义体医生。”
原来有这样的过去。
“所以你会帮我？”黄金成问。
“我帮所有被公司迫害的人。”老杰克说，“但你也得帮我。诊所需要运转，我需要助手。你看起来不算笨，可以培养。”
“我需要做什么？”
“三件事。”老杰克竖起手指，“第一，学习维修技术，帮我处理常业务。第二，整理和分析我收集的数据——关于公司，关于义体技术，关于这个城市的一切。第三，偶尔出去找零件和药品，用你的方式。”
“我的方式？”
“你从公司逃出来的方式。”老杰克说，“说明你有某种……特殊能力。我不问是什么，但你得用。”
黄金成明白了。
老杰克在利用他，但这是公平的交易。庇护、食物、技术，交换他的劳动和“特殊能力”。
“成交。”
下午的学习更深入：电路维修。
老杰克拿出一块故障的义体控制板，上面密密麻麻的元件。
“这是基础神经接口的控制板。常见故障：电容鼓包，电阻烧毁，芯片过热。”老杰克用热风枪拆下芯片，“你的工作是诊断故障点，更换零件。”
“但我看不懂电路图。”
“我教你。”
老杰克开始讲解基础的电子元件和电路原理。黄金成发现，这和他学过的计算机硬件原理很相似。晶体管、电阻、电容、集成电路……只是规模更小，集成度更高。
他用【基础数据解析】辅助学习，能“看到”电流在电路中的流动，能“听到”元件发出的细微声音。
【智慧属性+0.2】
【获得新知识：基础电子维修】
【解锁隐藏技能分支“工程学”】
【第一层：基础电路诊断（8点）- 可诊断常见电路故障】
他暂时没有加点，但记下了这个新分支。
工作到傍晚，修理好了五块控制板。
“效率可以。”老杰克难得地表扬了一句，“明天开始，你独立处理一些简单维修。收入三七分，你三我七。”
“公平。”
晚上，老杰克拿出一瓶酒——廉价的合成酒精，味道刺鼻。
“喝点？”
黄金成摇头。
“不喝酒好。”老杰克自己喝了一口，“保持清醒，在这个世界很重要。”
两人坐在诊所门口——门开了一条缝，能看到外面的街道。
夜幕下的锈带区，有一种病态的活力。
帮派分子在街上巡逻，小贩在兜售各种可疑商品，瘾君子蜷缩在角落里。但也有普通居民：母亲带着孩子回家，老人坐在门口发呆，年轻人在简陋的酒吧里喝酒。
“这里的人……怎么生存？”黄金成问。
“怎么都能生存。”老杰克说，“捡垃圾，打零工，偷，抢，卖身……公司不要的，我们捡起来用。公司剩下的，我们分着吃。像老鼠一样，但活着。”
“没有反抗？”
“有，但没用。”老杰克指着远处一栋烧焦的建筑，“那是三年前‘大断电事件’后，暴动的结果。公司派了警卫队，死了两百多人，烧了半个街区。从那以后，没人敢明着反抗了。”
“暗着呢？”
“暗着有。”老杰克压低声音，“有些组织在活动。义体解放阵线，自由战士团，地下黑客联盟……但规模小，不成气候。”
“你呢？”
“我？”老杰克笑了，“我老了，只想救人，顺便赚点钱养老。但如果有人想对抗公司……我不介意提供一点技术支持。”
他看向黄金成：“比如你。”
黄金成没说话。
“我看得出来。”老杰克继续说，“你眼睛里有一种东西。不是仇恨，是……计算。你在计划什么。也许现在还没成型，但总有一天，你会做点什么。”
“也许。”
“到时候记得叫我。”老杰克喝完最后一口酒，“我可以提供技术支援，医疗支援，情报支援。但需要报酬。”
“什么报酬？”
“帮我做一件事。”老杰克说，“一件我做不到的事。到时候再告诉你。”
神秘兮兮。
但黄金成答应了：“好。”
第三天，老杰克给了黄金成第一个外出任务。
“去东区的废弃工厂，找一个零件。”老杰克递给他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银色的圆柱体，“神经信号放大器，型号NS-7。应该是上次暴动时遗落的。”
“为什么让我去？你不能去吗？”
“我太显眼。”老杰克说，“公司知道我在锈带区，偶尔会监视。你是新人，没人认识。而且……”
他递给黄金成一个腰包：“里面有工具，还有这个。”
一把小巧的能量，看起来很旧，但保养得很好。
“用。但记住：非必要不开枪。枪声会引来麻烦。”
黄金成接过，检查了一下。
【物品：二手能量】
【状态：良好，能量剩余78%】
【威力：中等（可击穿普通防护服）】
【备注：老杰克的私人收藏】
“还有这个。”老杰克又递给他一个面罩，“遮住脸。在锈带区，最好不要让人记住你的长相。”
准备就绪。
黄金成穿上从垃圾堆里翻出来的旧夹克，戴上面罩，腰上别着，出发。
东区废弃工厂在锈带区边缘，靠近公司的隔离墙。那里曾经是工业区，现在荒废了，成了帮派据点、毒品窝点、和流浪者的临时营地。
路上，他保持警惕，【基础数据解析】随时扫描周围信号。
没有公司追踪设备。但有一些个人终端的信号，应该是帮派成员的通讯器。
避开主要街道，走小巷。
半小时后，到达工厂区域。
巨大的厂房像死去的巨兽骨架，钢铁锈蚀，玻璃破碎。墙上涂满了帮派的标记和警告标语：“毒蛇帮地盘，擅入者死”、“黑血会巡逻区”、“公司走狗勿近”。
神经信号放大器会在哪里？
老杰克说可能在主厂房的配电室。那里有完好的电力供应，可能被用来做什么实验。
他潜入工厂。
厂区内很安静，但能听到远处有音乐声和叫喊声——可能是某个帮派的聚会。
主厂房的门半开着，里面昏暗。
他打开视觉增强义眼的夜视模式，进入。
厂房内部堆满了废弃的机器和零件。空气中有一股浓重的机油味和……血腥味？
地上有血迹，还没完全涸。
他更加小心。
循着血迹，来到配电室门口。
门虚掩着，里面有光。
他悄悄探头看去。
配电室里，有三个人。两个穿着皮夹克，身上有义体改造的痕迹，看起来是帮派成员。还有一个被绑在椅子上，是个年轻女孩，十七八岁的样子，脸上有伤。
“说！芯片在哪？”一个帮派成员恶狠狠地问。
“我……我不知道什么芯片……”女孩颤抖着说。
“少装傻！我们从你身上搜到了黑客工具！你是夜琉璃的人吧？”
夜琉璃？
黄金成记得这个名字。从老王那里听说过，是个有名的黑客，在贫民窟活动。
“我不是……我只是个技术员……”
“技术员会带着级破解设备？”另一个帮派成员拿出一个小巧的黑色设备，“这是军方的型号！说，你是不是在调查我们和公司的交易？”
女孩咬紧嘴唇，不说话了。
“不说是吧？我们有办法让你说。”
一个帮派成员拿出一个注射器，里面是暗红色的液体。
“神经吐真剂。注射后你会说出一切，但副作用……可能永久损坏大脑。”
女孩脸色煞白。
黄金成面临选择。
救人？但风险很大。对方两个人，都有武器。他虽然也有枪，但枪法为零。
不救？那女孩可能会死，或者变成废人。
而且，老杰克要的零件可能就在这个房间里。不解决这两个人，拿不到零件。
他快速分析局势。
配电室空间不大，约二十平米。两个帮派成员一个在女孩面前，一个在旁边翻找东西。
他有偷袭的优势。
但需要一击制敌。
用精神模拟？【恐惧投射】对一个人有效，但两个人可能效果不佳。
用枪？枪法不准，可能误伤女孩。
用环境？
他观察房间。墙上有老式的配电箱，的电线。地上有油渍。
可以制造短路，引发电火花，制造混乱。
他悄悄退后，找到主电缆。用工具切断外皮，露出铜线。
然后，找到一金属管，将电缆与金属管道连接。
滋啦——
电火花四溅，部分电路短路。
房间里的灯闪烁，然后熄灭。
“怎么回事？”帮派成员喊道。
黑暗。
黄金成戴上夜视仪，冲进去。
第一个帮派成员正慌乱地掏手电筒。黄金成一拳打在他后颈——力量只有0.96，但击中要害。
那人闷哼一声，倒地。
第二个帮派成员反应更快，拔出。
但黄金成已经躲到机器后面。
“谁？出来！”
黄金成没有回答，而是用精神模拟制造声音——想象脚步声从另一个方向传来。
【精神模拟：声音误导】
那人果然上当，朝那个方向开枪。
能量束击中金属，溅起火花。
趁此机会，黄金成冲出来，用抵住他的后背。
“别动。”
“你……你是谁？”
“放下枪。”
那人慢慢放下枪。
黄金成用枪托猛击他的后脑，也击晕了。
快速解开女孩的绳子。
“快走。”
女孩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跟着他跑出配电室。
他们没有立刻离开工厂，而是躲到一个安全的角落。
“谢谢。”女孩喘着气说，“你……你不是他们的人。”
“老杰克让我来找零件。”黄金成说，依然戴着面罩，“你是什么人？”
“我……”女孩犹豫了一下，“我叫小夜。是个……技术员。”
“他们说你叫夜琉璃。”
小夜苦笑：“那是我的网名。我是个黑客，在调查毒蛇帮和生物科技公司的非法交易。”
果然。
“你找到什么了？”
“证据，在芯片里。”小夜从鞋底取出一个小小的存储芯片，“毒蛇帮帮公司运送违禁药品，换取武器和义体。我想曝光他们。”
“很危险。”
“我知道。但我必须做。”小夜看着他，“你呢？你是谁？”
“一个逃犯。”黄金成说，“刚从公司逃出来。”
“实验体？”
“你怎么知道？”
“我听说过。114号实验体，悬赏十万。”小夜说，“原来是你。”
“你会举报我吗？”
“当然不。”小夜笑了，“我恨公司。而且你救了我。”
远处传来喊声——可能帮派成员的同伴找来了。
“我们得离开。”黄金成说，“零件还没找到。”
“什么零件？”
“神经信号放大器，NS-7型号。”
“我知道在哪。”小夜说，“跟我来。”
她带着黄金成绕到厂房另一侧，进入一个隐蔽的地下室。
里面堆满了各种零件和设备。
“这里是我的秘密工作室。”小夜说，“我偶尔来这里收集零件，研究技术。”
她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一个银色的圆柱体。
“是这个吗？”
正是照片上的东西。
“是。你怎么会有？”
“从毒蛇帮那里偷的。”小夜说，“他们用这个来增强神经信号，提高药物效果。恶心。”
黄金成接过零件。
“你需要这个做什么？”小夜问。
“老杰克要用。可能是维修某个特殊的义体。”
“老杰克……”小夜若有所思，“我认识他。他是个好人，技术也好。有时候我会找他帮忙破解一些加密数据。”
“你也会破解？”
“黑客的基本功。”小夜说，“如果你需要技术支持，可以找我。作为你救我的回报。”
黄金成想了想：“也许真的需要。我有一个……系统，需要数据分析。”
“系统？”
“以后再解释。”黄金成说，“现在先离开这里。”
他们从另一个出口离开工厂，回到相对安全的街道。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小夜递给黄金成一个纸条，上面是一个加密的通讯频段，“用这个频率可以找到我。小心使用，公司可能监听。”
“谢谢。”
“该说谢谢的是我。”小夜认真地说，“如果没有你，我现在可能已经死了，或者变成废人。我欠你一次。”
她转身离开，消失在锈带区的巷道里。
黄金成也快速返回诊所。
三、信任建立
回到诊所时，天已经黑了。
老杰克正在修理一个复杂的义体——看起来像是级的战斗手臂。
“拿到了？”他头也不抬。
黄金成拿出神经信号放大器。
老杰克接过，检查了一下。“真品。怎么拿到的？”
“遇到了点麻烦，解决了。”
“详细说说。”
黄金成简单叙述了经过，包括遇到小夜的部分。
老杰克听完，难得地露出笑容：“夜琉璃？那个小丫头。她确实在调查毒蛇帮。你救了她，很好。”
“你认识她？”
“她是我这里的技术顾问之一。”老杰克说，“虽然年轻，但天赋很高。如果你需要黑客技术，可以找她。”
“她给了我联系方式。”
“用得上。”老杰克放下工具，“今天表现不错。冷静，果断，还有点智慧。看来留下你是对的。”
“所以我可以继续留下？”
“暂时可以。”老杰克说，“但记住：诊所的规矩。第一，不问不该问的。第二，不做不该做的。第三，不惹不必要的麻烦。你能做到吗？”
“能。”
“好。”老杰克走到药品柜前，打开锁，拿出一个小盒子。
“这个给你。”
盒子里是一套基础的维修工具：多功能扳手，螺丝刀套装，焊接笔，还有一个小型扫描仪。
“你的工具。好好用，别弄丢。在锈带区，工具就是生命。”
黄金成接过，感觉沉甸甸的。
不仅仅是工具的重量，还有信任的重量。
“另外。”老杰克说，“从明天开始，你负责早上的维修业务。简单的问题你处理，复杂的我来。收入还是三七分，但如果客户满意，有小费归你。”
“好。”
“还有一件事。”老杰克看着他，“你的那个‘系统’，如果需要技术支持，可以告诉我。我不问来历，但也许能帮你优化。”
黄金成惊讶：“你怎么知道……”
“我修了几十年义体，见过各种情况。”老杰克说，“你的神经活动模式很特别，有规律的峰值，像某种程序在运行。而且你的学习速度太快，不正常。”
被看穿了。
但老杰克没有恶意。
“现在不用告诉我。”老杰克说，“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但记住：这个秘密很重要，不能让别人知道。在锈带区，特殊能力要么是财富，要么是祸。”
“我明白。”
晚上，黄金成躺在床上，回顾这一天。
修理义体，学习技术，外出任务，救人，获得工具，建立信任。
还有，认识了小夜——未来的技术伙伴。
进度比想象中快。
调出系统界面。
【任务：在锈带区建立初步立足点】
【进度：1/7天】
【进化点：20（未使用）】
他思考如何使用这20点进化点。
新解锁的【工程学】分支很有用：【基础电路诊断】需要8点。
【生存技巧】分支的【基础隐蔽】也需要5点。
属性也需要提升：力量、敏捷、体质。
最后决定：
投入8点学习【基础电路诊断】
投入5点学习【基础隐蔽】
剩余7点存着
【学习技能：基础电路诊断】
【效果：可诊断常见电路故障，维修速度+20%】
【学习技能：基础隐蔽】
【效果：提升隐藏能力10%，降低被发现的概率】
两个技能立刻生效。
他感觉到自己对电路的理解更深了，像多了一双“电子眼”，能快速定位故障点。隐蔽技能则让他对环境更敏感，知道如何利用阴影和障碍物。
好。
关闭界面，准备睡觉。
窗外的锈带区依然嘈杂，但声音变得熟悉，不再那么可怕。
他有了工作，有了住所，有了工具，有了初步的信任。
还有了潜在的盟友：老杰克，小夜。
虽然力量还很弱，虽然公司还在搜捕，虽然未来充满未知。
但至少，他有了一个起点。
一个可以称之为“据点”的地方。
在这个2077年的赛博世界里，黄金成，曾经的实验体114号，现在的诊所学徒，终于站稳了第一步。
接下来的路还很长。
但程序员最擅长的，不就是把复杂问题分解，一步步解决吗？
他闭上眼睛，带着一丝微笑入睡。
梦里，没有实验室的噩梦。
只有一行行代码，像星光一样闪烁。
代码的名字，叫做“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