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本《读心萌娃助我,单亲妈妈逆袭成神》我必须推荐!无妄生欢野肆1是女频衍生界的大神,程昭野程星回的故事线太吸引人了,目前处于连载状态,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喜欢看女频衍生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
读心萌娃助我,单亲妈妈逆袭成神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九月十六,星期六,凌晨两点二十三分。
程昭野没有睡。
她靠在沙发上,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亮着,显示着三个监控画面。客厅的夜视镜头把一切都染成灰绿色——沙发,茶几,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还有墙上那幅程星回画的画:两个小人手拉手站在黑色的保护罩里。
她已经这样坐了三个晚上。
从收到第一封血字信开始,她就没再躺下睡过。困极了就靠着眯一会儿,手机攥在手里,战术笔压在枕头底下——枕头被她从卧室拿到了沙发上。
程星回睡在卧室里,门开着一条缝,这样她能随时听见女儿的呼吸声。
手机屏幕上的三个画面安安静静。客厅没人,门口没人,吊灯视角下只有空荡荡的沙发和她自己。
她把画面切换到回放模式,调到凌晨一点到两点的时段,开始快进。
这是她每晚的例行公事——检查前一夜的监控,看有没有什么“东西”在她们睡着的时候出现过。
画面快速跳动。一点零五分,画面里什么都没有。一点二十三分,什么都没有。一点四十七分,还是什么都没有。
她的拇指按在屏幕上,正准备退出——
画面里出现了一个影子。
她停住。
把时间倒回去,调到正常播放速度。
凌晨两点零一分,画面左下角,巷道的阴影里,有什么东西动了。
那是一个人影。
从阴影里慢慢走出来,一步一步,靠近她们家这栋楼。
程昭野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把画面放大。
那人穿着深色连帽衫,帽子扣在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中等身材,不高不矮,不胖不瘦,走路的样子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像在丈量什么。
他走到楼下的路灯旁边,停下来。
抬起头,往上看。
程昭野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个方向——是三楼。是她们家的窗户。
她把画面再放大。
镜头拉近,拉近,再拉近。
画质开始模糊,但足够看清。
那人戴着口罩,黑色的,遮住了口鼻。眼睛在帽檐的阴影里看不清楚。但他抬头的角度,让路灯的光照在了他的额头上——
眉心正中,有一颗红痣。
米粒大小,颜色很深,在灰绿色的夜视画面里几乎发黑。
程昭野盯着那颗痣,一动不动。
她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猛地炸开。
程星回说过的话从记忆深处浮上来,像冰水一样灌进她的血管:
“那个穿白大褂的人,眉心有一颗红痣。妈妈,我记住了,他眉心有一颗红痣。”
那是五天前的晚上,程星回半夜惊醒,说窗外有人。她说那个人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一个黑色仪器,贴在玻璃上,玻璃上就出现了一圈一圈的波纹。
程昭野当时检查了窗户,什么都没发现。
但程星回说:“他的眉心有一颗红痣,很红,像一颗小樱桃。”
程昭野以为那是噩梦。
后来发生了太多事,她几乎忘了这个细节。
但现在——
她盯着屏幕里那颗痣,手指慢慢收紧。
画面里的那个人,抬着头,往上看,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
他走进楼道口,消失在画面里。
程昭野猛地站起来。
她赤着脚走到门口,站在门后,屏住呼吸听。
楼道里很安静。
只有外面偶尔传来的风声,和远处不知道哪家的狗叫。
她等了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没有脚步声。没有人上楼。
她轻轻打开门,往外看了一眼。
走廊里空荡荡的,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楼梯口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见。
她关上门,反锁,走回沙发。
手机屏幕里,监控画面还在继续。凌晨两点十一分,那个人从楼道口走出来,步伐和进去时一样慢,一样稳。
他走到路灯下,又停了一下。
这一次,他低下头,看着地面。
然后他抬起手,做了个动作——
像是往口袋里塞什么东西。
程昭野把画面定格,放大,再放大。
他的手在半空中,看不清在做什么。但那个动作的姿势,她见过。
是往信封里塞信的动作。
程昭野的心沉到谷底。
她快步走到门口,打开门,蹲下来看。
门口的地板上,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她站起来,沿着走廊走了一遍。走到楼梯口,往下看。走到走廊尽头,推开窗户往外看。什么都没有。
那个人没有留下信封。
那他往口袋里塞了什么?
她回到屋里,关上门,再次打开监控回放。
她从头看起,这一次更慢,每一帧都不放过。
凌晨一点五十三分,那个人从巷子深处走出来。不是从巷口,是从巷子里面——那是通往另一条街的方向。
凌晨一点五十七分,他站在她们家楼下,抬头看。看了足足三分钟。
凌晨两点零三分,他走进楼道。
凌晨两点十一分,他从楼道出来。
凌晨两点十三分,他走出监控范围,消失在巷子深处。
程昭野反复看了五遍。
每一遍都让她更确定一件事:
这个人不是第一次来。
他走路的姿势太熟悉,抬头的位置太精确,停留的时间太准确——他知道哪扇窗户是她们家的,他知道几点几分最安全,他知道监控的死角在哪里。
他知道一切。
程昭野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那颗红痣在脑海里挥之不去。米粒大小,颜色很深,在眉心正中的位置。
她想起程星回三岁时的照片——那张在教育局内部系统里看到的照片。照片里的程星回穿着病号服,头上贴着电极片,眼睛看着镜头,很平静。
拍那张照片的时候,谁在旁边?
有没有一个人,眉心长着红痣,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仪器?
她睁开眼睛,拿起手机,走进卧室。
程星回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眉头微微皱着。程昭野在床边坐下,轻轻叫醒她:
“星回。”
程星回的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
“妈妈?”
“妈妈问你一件事。”
程星回揉揉眼睛,坐起来。
“你还记得那天晚上,你说窗外有人吗?”
程星回点点头。
“你说那个人眉心有一颗红痣?”
程星回又点点头。
“那颗痣长什么样?你还记得吗?”
程星回想了一会儿,抬起手,指了指自己额头的正中间。
“就在这里。圆的,小小的,很红。像一颗小樱桃。”
程昭野看着她。
“那个人,你以前见过吗?”
程星回没回答。
她低着头,看着被子,手指揪着被角。
“星回?”
“妈妈。”程星回抬起头,眼睛里有一种奇怪的光,“那个人,我见过。”
程昭野的心跳停了一拍。
“在哪里见过?”
程星回没回答。
她只是看着程昭野,看了很久。
然后她说:“在爸爸带我去过的那个地方。”
程昭野的呼吸凝住了。
那个地方。
那个她从未知晓、却在陈默死后才从文件里发现的地方。那个程星回三岁时被带去的、头上贴着电极片拍照的地方。那个陈默用命把女儿救出来的地方。
“星回,”她压低声音,怕吓着孩子,“你还记得那个地方吗?”
程星回点点头。
“记得什么?”
“白色的墙,白色的灯,白色的床。”程星回的声音很轻,像在说梦话,“有很多穿白衣服的人。他们让我坐在一张椅子上,头上贴了很多东西。有一个人,一直站在我旁边,看着我。”
“那个人,就是眉心有红痣的吗?”
程星回点点头。
“他看着我,一直看。我不喜欢他看我的样子。”程星回说,“他的眼睛不笑。他笑的时候,眼睛不笑。”
程昭野把女儿抱进怀里。
“不怕。”她说,“妈妈在。”
程星回趴在她肩上,小手抓着她的睡衣。
“妈妈,”她闷闷的声音从肩头传来,“那个人来了吗?”
程昭野沉默了一秒。
“没有。”她说。
程星回没再问。
程昭野抱着她,抱了很久。直到女儿的身体慢慢放松,呼吸重新变得均匀,又睡着了。
她把程星回轻轻放回枕头上,盖好被子,走出卧室。
她拿起手机,重新打开监控画面。
凌晨三点零七分。巷子里空荡荡的,路灯照着一小片昏黄的光。墙头的橘猫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蜷成一团,睡得很香。
一切都很安静。
但程昭野知道,那个眉心长着红痣的人,就在附近。
她走到窗边,挑起窗帘的一角,往外看。
巷口没有车。路灯下没有人。只有那只橘猫,蜷在墙头,一动不动。
她放下窗帘,走回沙发,坐下。
手机屏幕里,监控画面还在继续。凌晨三点十一分,那只橘猫动了动,抬起头,往巷子深处看了一眼。
程昭野盯着那个画面。
橘猫看着的方向,有什么?
她把画面放大,再放大。
巷子深处,阴影里,有一个人影。
站着,一动不动,面朝她们这栋楼。
程昭野的呼吸停住了。
她猛地站起来,再次走到窗边,挑起窗帘。
巷子深处,阴影里——
什么都没有。
橘猫已经重新低下头,继续睡了。
程昭野站在窗边,看着那片空荡荡的阴影,看了很久。
然后她放下窗帘,走回沙发。
她没再睡。
她坐在那里,看着手机屏幕里的三个监控画面,看着那只橘猫,看着空荡荡的巷子,看着路灯照出的那一小片昏黄的光。
一直看到天亮。
上午九点,程星回醒了。
她穿着粉色睡衣走出卧室,揉着眼睛,头发乱蓬蓬的。
“妈妈。”
“嗯?”
“饿了。”
程昭野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进厨房开始做早饭。
程星回跟在后面,抱着她的腰,把脸贴在她后背上。
“妈妈,你昨晚没睡吗?”
程昭野的手停了一下。
“睡了。”
“骗人。”程星回说,“你一晚都没睡。你的心跳一直很快。”
程昭野没说话。
程星回把脸在她后背上蹭了蹭。
“妈妈,那个人还会来吗?”
程昭野把火关上,转过身,蹲下来和女儿平视。
“星回,如果那个人再来,你会怕吗?”
程星回想了一会儿。
“不怕。”她说。
“为什么?”
“因为妈妈在。”程星回说,“妈妈会用战术笔扎他。”
程昭野的嘴角动了动,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叹气。
她伸出手,把女儿揽进怀里。
“对。”她说,“妈妈会用战术笔扎他。”
程星回趴在她肩上,小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她平时哄自己那样。
“妈妈别怕。”她说,“我保护你。”
程昭野的鼻子酸了一下。
她没说话,只是把女儿抱得更紧了一点。
窗外,阳光照进来,把厨房照得亮堂堂的。锅里的米粥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米香慢慢弥漫开来。
又是一个普通的早晨。
又一点都不普通。
下午三点,程昭野把程星回送到周老师家。
这是她昨晚做的决定——不能让女儿一个人待着,哪怕是在家里。周老师听说后,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放我这儿你放心。”周老师说,“我陪她玩,给她做好吃的。”
程星回站在周老师身边,朝程昭野挥挥手。
“妈妈早点来接我。”
程昭野点点头,转身离开。
她回到家,关上门,反锁。
然后她打开电脑,调出昨晚的监控视频,把那个眉心有红痣的人的画面截下来,放大,再放大。
画质有限,人脸看不清楚。但那颗痣,清清楚楚。
她盯着那颗痣,看了很久。
然后她打开另一个文件夹。
那是她从教育局内部系统里下载的文件。里面有一些照片,是“江城康复中心”的内部资料——走廊,房间,设备,还有几张工作人员的照片。
她一张一张翻过去。
那些工作人员的脸,都是陌生的。
翻到第五张的时候,她的手停住了。
那是一个男人的照片。穿着白大褂,站在一排仪器前面,双手在口袋里,看着镜头。
他的眉心正中间,有一颗红痣。
米粒大小,颜色很深,和昨晚监控里的一模一样。
照片下面有说明:
“江城康复中心·检测部主管 ·刘志国”
程昭野盯着那个名字,盯着那张脸,盯着那颗痣。
她的手开始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愤怒。
那种愤怒从心底最深处涌上来,像岩浆一样滚烫。烧得她手指发麻,烧得她太阳突突地跳。
这个人,就是三年前把程星回按在椅子上贴电极片的人。
这个人,就是那天晚上站在窗外偷窥的人。
这个人,就是昨晚在楼下徘徊、等着什么时候动手的人。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口气憋在口,憋了三秒,然后慢慢吐出来。
她拿起手机,给周老师发了一条消息:
“今晚星回住你那儿。我有点事要处理。”
周老师秒回:“好。注意安全。”
程昭野把手机放下,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夕阳正在西沉。巷子里很安静,橘猫还在墙头,几个老人在楼下下棋。
巷口停着一辆车。黑色的,车窗漆黑。
她看着那辆车,看了很久。
然后她走回电脑前,把那张照片打印出来,折好,塞进口袋。
她从抽屉里拿出那支战术笔,检查了一下——笔尖锋利,伸缩自如,里面还藏着一个小型的强光手电。
她把战术笔别在腰间,用外套盖住。
然后她穿上那件黑色的防风外套,拉上拉链,走到门口。
打开门之前,她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家。
客厅的沙发上,还放着程星回的粉色小毯子。茶几上,还摆着她没吃完的半包饼。墙上,还贴着那幅画——两个小人手拉手站在黑色的保护罩里。
她看了两秒。
然后她拉开门,走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
楼道里很安静。她下楼,走出单元门,穿过巷子。
巷口的黑色轿车还停在那里。
她径直走过去,敲了敲驾驶座的车窗。
车窗慢慢降下来。
一张陌生的脸出现在她面前——三十多岁,平头,小眼睛,皮肤有点黑。不是昨晚那个人,也不是照片上那个人。
程昭野看着他,问:
“刘志国在哪儿?”
那人的表情变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程昭野没等他说完。
她掏出那支战术笔,按了一下,笔尖弹出来,在路灯下闪着冷冷的光。
“我问你,”她说,声音很平,很冷,“刘志国在哪儿?”
那人盯着那支笔,喉结动了动。
“他……”他的声音有点,“他在……”
他没说完。
因为车窗外,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几个人。
从巷子里走出来的,从街对面过来的,从阴影里冒出来的。三男一女,都穿着深色衣服,都面无表情。
程昭野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没动。
她只是把战术笔握得更紧了一点。
那几个人越走越近,越走越近。
其中一个女的开口了:
“程昭野?我们是江城公安局的。有人举报你携带管制刀具,威胁他人安全。请配合我们回去调查。”
程昭野看着她,看着那些人。
然后她笑了。
那种笑很冷,像冬天的风。
“公安局的?”她说,“证件呢?”
那女的愣了一下。
程昭野往前走了一步。
“没有证件是吧?”她说,“那我告诉你们,三秒之内,从我眼前消失。”
那女的脸色变了。
程昭野没数三秒。
她只是握着那支战术笔,站在那里,看着那些人。
夕阳最后一缕光落下去,路灯亮起来。
巷口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