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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窑烬:宝钏重生不恋尘王宝钏萧玦大结局在哪能免费看?

寒窑烬:宝钏重生不恋尘

作者:小马同学上岸

字数:115697字

2026-03-15 06:02:15 连载

简介

女频衍生爱好者必收!小马同学上岸的《寒窑烬:宝钏重生不恋尘》质量超高,王宝钏萧玦的冒险故事让人上瘾,但是故事起伏跌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王宝钏萧玦,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

寒窑烬:宝钏重生不恋尘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一、茶楼揭谜,真薛平贵语惊四座

城东茶楼的二楼雅间,素色窗纱滤去午后的燥热,只留几缕清风穿堂而过,拂动桌上青瓷茶盏,发出细碎轻响。

可这声响,王宝钏一个字也听不见。

她后背紧紧抵着雕花木门,指尖攥得发白,指节泛出冷硬的青色,目光死死锁在眼前的青衫男子身上。眼前之人自称薛平贵——可眉眼间的温润清雅、身形间的挺拔端方、周身萦绕的书卷气韵,与她前世痴恋半生、今生厌弃入骨的那个薛平贵,判若两人。

前世的薛平贵,一身市井痞气,眼神阴鸷贪婪,举手投足尽是粗鄙不堪。而眼前人,分明是养在诗书里、历经世事却不改风骨的君子模样。

“你说……你才是真正的薛平贵?”王宝钏的声音发颤,不是惧怕,而是积压了两世的恨意与执念,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的荒谬与痛楚,“城外那个与我绣球擦肩而过、妄图攀附相府的,不过是你的替身,名叫薛义?”

前世寒窑十八载的苦守,冰天雪地里的饥寒交迫,满心欢喜盼来的却是薄情寡义的抛弃,最终一杯毒酒穿肠,含恨而终——

原来她倾尽一生去爱的,从始至终都只是个冒牌货。

真薛平贵将她眼底的惊怒、痛苦与悔恨尽收眼底,深邃的眸底掠过复杂难辨的情绪,有愧疚,有惋惜,更有几分对她遭遇的心疼。他缓缓坐回椅上,抬手示意她稍安勿躁,低沉而平静的嗓音,缓缓揭开那段尘封的隐秘。

“我本是前朝忠良之后,家族当年遭奸人构陷,被扣上通敌叛国的罪名,一夜之间满门抄斩。”他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茶水,抿了一口,沧桑之感溢于言表,“唯有我被忠心老仆拼死救出,从此隐姓埋名,流落民间,苟全性命。薛义是我年少时在街头捡回的孤儿,他与我有几分形貌相似,我念他孤苦无依,待他如亲弟,教他读书识字,传他立身之本,只愿他能安稳度。”

说到此处,他眸底闪过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怒意:“三年前,我偶然得知家族旧部在西凉暗中蛰伏,便前往西凉联络,图谋为家族。临行前,我让薛义留下打理长安的些许产业,千叮万嘱他安分守己。可我万万没料到,他竟觊觎我的身份,趁我远走,冒用我的名字在长安招摇撞骗,更将主意打到了小姐身上。”

王宝钏怔怔立在原地,脑海中一片空白。

难怪那个薛平贵空有滔天野心,却无半分真才实学,不过是个不学无术的市井无赖;难怪他能轻易搭上西凉势力,不过是借着真薛平贵的名头,捡了唾手可得的机缘;难怪他登基后便将她弃如敝履——这般忘恩负义、贪慕权贵的小人,本就不懂何为情义。

原来她两世都深陷在一场天大的骗局里。

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闷痛难忍,眼眶微微泛红。可她死死咬着下唇,回眼底的湿意。重活一世,她早已不是那个为爱盲目痴傻的相府千金,眼泪换不来公道,只会徒增笑柄。

“你既知他冒用你身份作恶,为何直至今才现身揭穿?”王宝钏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锐利的目光直直看向真薛平贵,“你今费尽心思约我相见,绝不仅仅是为了告知我真相——究竟有何目的?”

真薛平贵见她在这般冲击下,仍能迅速冷静、直指核心,眸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他放下茶盏,神色愈发郑重:

“我前往西凉后,历经诸多波折才堪堪稳住旧部,本想早返回长安揭穿薛义,却不料被西凉王室之事牵绊,寸步难行,直至近才得以脱身。此次归来,我只为夺回属于自己的身份,清理门户。”

他微微躬身,语气诚恳:“一来,薛义冒用我的身份,玷污我的名节,更害小姐承受这般磨难,我心中愧疚难安,特来致歉;二来,我想与小姐达成。薛义对你恨之入骨,又与魏豹暗中勾结,定会不择手段对你不利。而我要揭穿薛义、立足长安,也需借助相府的势力。你我目标一致——唯有联手,方能共抗强敌。”

王宝钏垂眸沉默,细细思忖着他的话。他所言合情合理,真假薛平贵的秘辛,也解开了她心中积压两世的疑惑。与他,既能借他之手除掉薛义这个心腹大患,又能多一个抗衡魏豹的助力,对她而言百利而无一害。

可她心中依旧顾虑重重。真薛平贵的身世成谜,心思难测,前朝遗臣的身份更是颗定时炸弹,一旦与他牵扯过深,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连累整个相府与柳云舟。

见她迟疑,真薛平贵并未催促,只是静静端坐,神色坦然。雅间内陷入一片寂静,唯有窗外的市井喧嚣隐隐传来,更衬得屋内气氛凝重。

半晌,王宝钏抬眸,眼底的犹豫尽数散去,只剩决绝:

“我可以与你,但我有三个条件。其一,你我仅限对付薛义与魏豹,互不涉彼此私事,绝不可牵扯柳云舟分毫;其二,你的身份隐秘,无论发生何事,都不得将相府卷入其中;其三,你若有半分欺瞒,或是利用相府做不法之事,即刻终止,我定会不惜一切,揭穿你的所有底细。”

“小姐聪慧,这三个条件,我全都应下。”真薛平贵眼中露出释然的笑意,郑重颔首,“你我君子协定,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王宝钏颔首回应。

心头的迷雾虽散了几分,可新的隐忧却悄然滋生。薛义的身份之谜揭开,可各方势力交织,暗流愈发汹涌——前路注定凶险万分。

她转身离去时,身后传来真薛平贵低沉的声音:

“我在西凉时曾听说,有人一直在暗中针对相府,似是有备而来。小姐……万事小心。”

王宝钏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只是微微颔首,随即推门离去。

二、归府遇扰,柳云舟养伤显温良

从茶楼离开,王宝钏乘马车返回相府。午后的阳光透过车帘洒在身上,暖意融融,却暖不透她心底的寒凉。真薛平贵的话语,前世的惨痛过往,在脑海中反复交织,让她心绪难平。

马车刚停在相府朱红大门前,青黛便神色匆匆地迎了上来:

“小姐,您可回来了!方才魏府派人送来贺礼,说是祝贺您彩楼择婿顺利,还备了一支野山参,说是给柳公子养伤用的。老爷让您回府后去前厅一趟。”

王宝钏眉峰微蹙。

魏豹?他怎么会突然这么好心?

她整理好衣袍,缓步走入前厅。魏府的使者正一脸谄媚地坐在客座上,身旁放着一个精致的木盒。王允坐在主位,神色略显为难——既不想轻易得罪魏府,却又顾及女儿的心意。

“小女见过父亲。”王宝钏行礼后,径直落座,神色冷淡地看向魏府使者,“魏公子有心了。只是我与魏公子早已划清界限,并无交情。这贺礼,还请使者带回,相府不敢收。”

使者脸上的笑容一僵,连忙赔笑:“王小姐,这是我家公子的一片心意,您若是不收,岂不是让我难做?再者,这野山参极为珍贵,对柳公子的伤势大有裨益,您就收下吧。”

“不必。”王宝钏语气坚定,没有半分转圜余地,“柳公子的伤势,相府自会悉心照料,不劳魏公子挂心。还请使者转告魏公子——从此往后,桥归桥,路归路,两不相扰。”

使者见状,知道再劝无益,只得悻悻收起礼物,灰溜溜地离去。

待使者走后,王允看着王宝钏,无奈叹道:“钏儿,魏家势力不容小觑,你这般断然拒绝,怕是会彻底得罪魏豹,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父亲,魏豹狼子野心,女儿若今收了他的礼物,他他必定得寸进尺,纠缠不休。”王宝钏沉声道,“女儿宁愿此刻得罪他,也不愿后引狼入室,让自己、让柳公子、让相府陷入险境。”

王允看着女儿眼中的坚定,知晓她心意已决,便不再多言,只叮嘱她多加小心。

而此时,魏府书房内,使者正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将王宝钏拒礼之事一五一十禀报。

魏豹听完,脸色瞬间铁青,猛地抬手扫落桌上的茶杯——瓷片碎裂一地,茶水四溅。

“好一个王宝钏,给脸不要脸!”他咬牙切齿,眼中满是阴鸷,“既然她不识趣,就休怪我魏豹心狠手辣!等着吧,我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从魏府回来的使者被赶走后,王宝钏在静姝苑稍作休整,便让青黛备好上好的滋补药材与软糯点心,前往城西医馆探望柳云舟。

医馆内弥漫着浓郁的药草味,虽简陋却收拾得净整洁。柳云舟躺在榻上,腿上打着夹板,无法起身,却并未闲着——正借着窗边的光线,静静翻阅着一卷旧书,神色专注而温和。

即便身受重伤,身处困顿,他也依旧保持着读书人的清雅与从容,没有半分怨天尤人的颓态。

听到脚步声,柳云舟抬眸,见是王宝钏,眼中瞬间闪过惊喜,连忙想要挣扎着起身,却被王宝钏快步上前拦住:

“柳公子不必多礼,你腿上有伤,好生躺着便是。”

她示意青黛将药材与点心放在桌案上,自己坐在榻边的椅子上,语气平和地问道:“今伤势如何?可有好转?伤口还疼吗?”

“劳小姐挂心,伤势已然稳住,疼痛也轻了许多,只是暂时无法下床走动。”柳云舟微微一笑,眉眼温润,“小姐事务繁忙,还特意前来探望,学生实在过意不去。”

他看着桌案上名贵的药材与精致的点心,神色略显局促:“小姐太过破费了。学生只是小伤,寻常药材便可,不必如此费心。”

王宝钏看着他这不卑不亢、纯粹通透的模样,心中愈发暖意涌动。柳云舟出身寒门,却不贪慕权贵,不刻意逢迎——这般品性,在这污浊的世间,实属难得。

“公子因我受伤,这些都是我理应做的,谈不上破费。”她顿了顿,“医馆照料多有不便,若是公子不嫌弃,待伤势稍稳,可搬入相府别院养伤。府中伺候更为精心,也利于伤势恢复。”

柳云舟闻言连忙摇头,神色认真:“不可,万万不可。学生与小姐尚未成婚,贸然入住相府,定会引来旁人非议,有损小姐闺誉。学生在此养伤便好,一切从简,绝不麻烦小姐。”

他处处为她的名声着想——这份体贴与礼数,让王宝钏心中愈发欣赏。

“是我考虑不周,公子莫怪。”她不再强求,“既如此,我每让小厮送来膳食药材,公子有任何需求,尽管派人告知相府,切莫委屈自己。”

柳云舟颔首道谢,目光温柔地看着她,迟疑片刻,轻声问道:

“小姐待学生这般好,学生心中既感激,又不安。小姐为何愿意如此信任学生,护着学生?”

王宝钏微微一怔,看着他清澈的眼眸,沉默片刻,语气真挚:

“因为公子品性纯良,值得我这般相待。前世我识人不清,吃尽苦头;今生遇见公子,是我的幸事。”

柳云舟虽不懂她口中“前世”之意,却能感受到她话语里的真诚。心头一暖,眼眶微微泛红,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

“小姐放心,学生定会好好养伤,绝不辜负小姐的心意。”

两人相对而坐,闲话诗书,气氛平和而温馨。没有过多的客套,却有着难得的舒心。

在这人心叵测、暗流涌动的时刻,柳云舟的纯粹与温良,如同一缕清风,轻轻抚平了王宝钏心中的焦躁与疲惫。

三、奸人勾结,毒计暗布谋算深

长安城内,一处隐蔽的酒肆雅间。

帘幕低垂,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屋内光线昏暗,气氛诡谲。薛义与魏豹相对而坐,桌上摆满酒菜,却无人动筷——两人神色阴鸷,眼底皆是算计与怨毒。

相较于之前破旧的山神庙,此处酒肆地处闹市,人来人往,反倒更易隐藏行踪。只是任谁也想不到,这看似寻常的雅间内,正酝酿着一场针对王宝钏、柳云舟与相府的恶毒阴谋。

薛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烈酒,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

“魏公子,那王宝钏软硬不吃,柳云舟又有相府撑腰,硬来定然行不通。咱们得想个万全之策,才能让他们身败名裂,永无翻身之。”

魏豹烦躁地拍了下桌子,眼中满是戾气:“我何尝不知!可那王宝钏警惕心极强,柳云舟又安分守己,咱们本抓不到把柄,总不能一直这么等着!”

“把柄?想要把柄,还不简单?”薛义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狡诈,“我近派人查探柳云舟的底细,查到一件旧事——三年前,柳云舟曾写过一份策论,直言揭露魏家侵占民田、欺压百姓的恶行。这份策论虽被魏家压下,可底稿还在柳云舟手中。这便是咱们最好的突破口。”

魏豹闻言,眼中瞬间一亮,连忙追问:“哦?薛兄有何妙计,尽管说来!”

薛义身子前倾,压低声音,字字阴毒:

“咱们无需再用那可笑的诈骗罪名——太过牵强,难以服众。不如让柳云舟的同窗周明出面,诬告他私藏逆书、诽谤朝臣。此罪名既重又狠,一旦坐实,柳云舟轻则流放,重则头,本没有辩解的余地。”

“咱们只需提前安排人手,将禁书悄悄放入柳云舟的住处,再让周明出面指认。到时候人证物证俱全,柳云舟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他顿了顿,笑意愈发阴冷:“更何况,周明是他的同窗,由他出面指认,更能取信于人。谁也不会怀疑是咱们暗中捣鬼。”

魏豹抚掌大笑,眼中满是得意:“妙!实在是妙!薛兄此计,堪称天衣无缝!”

他越想越兴奋:“柳云舟私藏逆书、诽谤朝臣——他王宝钏身为相府千金,择了这般逆子,也脱不了系!到时候相府颜面尽失,王允在朝中也会备受非议,咱们正好借机打压,一举多得!”

“魏公子英明。”薛义附和道,眼底闪过一丝狠戾,“那周明嗜赌成性,欠了城南赌坊五十两银子。而那赌坊本就是魏公子的产业,咱们只需拿赌债要挟他,再许他些许好处,他必定乖乖听话,不敢有半分违抗。”

“此事就交给薛兄去办,务必办得滴水不漏!”魏豹神色急切,“待柳云舟被打入大牢,王宝钏定会慌乱。到时候咱们再趁机出手,定要让她臣服于我,报了此前的羞辱之仇!”

“魏公子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薛义阴笑点头。

两人相视一眼,眼底皆是歹毒的算计,举杯碰盏,酒液入喉,尽是阴谋的味道。

魏豹放下酒杯,眼底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心中暗道:等除掉柳云舟,王宝钏就是我的囊中之物。到时候,看她还怎么傲得起来!

而薛义垂眸饮酒,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想起当年流落街头、奄奄一息的自己,是真薛平贵救了他,给他饭吃,教他识字,待他如亲弟。可这些年,他看着真薛平贵身怀才学、手握旧部,心中的嫉妒与野心便愈发疯长。

他不甘永远屈居人下,不甘一生碌碌无为。

于是趁着真薛平贵远赴西凉,他铤而走险,冒用其身份,妄图攀附权贵,坐拥荣华富贵。如今走到这一步,他早已没有回头路——只能一条道走到黑,除掉所有阻碍他的人。

包括王宝钏,包括柳云舟,包括……那个迟早会回来的真薛平贵。

只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

雅间外的走廊拐角处,一道黑影悄然伫立,将屋内的密谋一字不落听在耳中。

那是王宝钏安排的暗卫,身手矫健,隐匿无踪。薛义与魏豹自以为谋划隐秘,实则早已暴露在王宝钏的视线之中。

暗卫静立片刻,确认听清所有细节后,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去,火速返回相府向王宝钏禀报。

四、暗察端倪,宝钏布防定乾坤

夜色如墨,静姝苑内灯火摇曳,映得王宝钏的身影愈发清冷。

她端坐在灯下,手中捧着书卷,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心头始终萦绕着一股不安——总觉得薛义与魏豹绝不会善罢甘休,定会伺机报复。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暗卫头领身形矫健地走入,单膝跪地,神色凝重:

“小姐,属下已查明薛义与魏豹的动向。两人在闹市酒肆密谋,定下毒计,欲对柳公子不利。”

王宝钏放下书卷,抬眸看向暗卫,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细细道来,不得有半分遗漏。”

“是。”暗卫头领沉声应道,将跟踪、窃听的全过程一五一十禀报,“属下尾随二人至酒肆,隐于帘外,听闻薛义查到柳公子三年前曾写策论揭露魏家侵占民田之事,便要挟柳公子的同窗周明,诬告柳公子私藏逆书、诽谤朝臣。他们还打算暗中将禁书放入柳公子的住处,伪造证据,置柳公子于死地。”

“那周明欠了魏豹名下赌坊的银两,早已被他们拿捏,不敢反抗。”

王宝钏闻言,指尖猛地收紧,手边的茶盏险些被捏碎。

薛义与魏豹——果然歹毒。

她闭眸沉思,前世的惨痛教训历历在目。这一世,她绝不能让柳云舟因她受到半点伤害,更不能让薛义与魏豹的阴谋得逞。

半晌,她睁开眼眸,眼底只剩冷冽与决绝。

“周明那边,不必阻拦,任由他去官府告状。”王宝钏缓缓开口,语气沉稳,“你即刻派人,暗中将柳云舟的住处彻底清查,提前换掉所有可能被动手脚的物品,绝不让他们有机会安放禁书。”

“同时,派人搜集周明近期在赌坊欠债的所有凭证,以及魏家侵占民田的切实证据——务必详实可靠。”

“另外,挑选两名身手顶尖的暗卫,伪装成医馆杂役,寸步不离守护柳公子,防止魏豹狗急跳墙,暗中下黑手。”

“再去京兆府打点一番,找到与相府交好的官员,提前打好招呼,确保公堂之上能秉公处理,不被魏豹势力裹挟。”

暗卫头领一一记下,抱拳道:“属下遵命,即刻去办!”

说罢,他转身快步离去,不敢有半分耽搁。

待暗卫离去,静姝苑内重归寂静。

王宝钏独自坐在窗前,望着窗外沉沉夜色,眸底闪过一丝寒芒。

前世她被动挨打,任人摆布,最终落得凄惨下场;今生她手握先机,步步为营,定要将计就计,撕破薛义与魏豹的伪装,让他们自食恶果。

她想起真薛平贵的话,想起前世寒窑的苦难,想起柳云舟的温良——心中愈发坚定。

这一世,她要护着自己想护的人,要扫清所有仇敌,要掌控自己的命运,绝不再重蹈覆辙。

长安城的风雨,才刚刚开始。

而她,早已做好迎战的准备。

五、风波骤起,公堂对峙洗沉冤

不过两,长安城便风波骤起。

清晨时分,京兆府衙门前便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人声鼎沸,议论纷纷。柳云舟的同窗周明,一身布衣,跪在府衙门口,声泪俱下,高声哭喊着控告柳云舟私藏逆书、诽谤朝臣。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瞬间传遍长安大街小巷。

“听说了吗?相府千金选的夫婿柳云舟,竟是个私藏逆书的逆子!”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看着文质彬彬,竟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这相府的脸面,怕是要丢尽了!”

百姓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流言蜚语愈演愈烈。相府门前也围满了打探消息的人,气氛愈发紧张。

青黛神色慌张地跑进静姝苑,声音发颤:“小姐,不好了!周明去京兆府告状,诬告柳公子私藏逆书!外面流言四起,都在说柳公子的坏话,这可怎么办啊?”

王宝钏正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袍,神色平静无波,没有半分慌乱:

“慌什么?不过是跳梁小丑的伎俩。备车,去京兆府。”

“小姐,您真要去公堂?魏豹肯定在那里设了圈套,太危险了!”青黛焦急地劝阻。

王宝钏抬眸,眼神坚定:“越是危险,越要去。柳公子蒙受不白之冤,我若不去,他便百口莫辩。今,我定要在公堂之上还他清白,揭穿薛义与魏豹的阴谋。”

说罢,她迈步走出相府,乘马车直奔京兆府。

此时的京兆府衙,堂威森严。

京兆府尹端坐堂上,面色凝重。周明跪在堂下,依旧哭哭啼啼。魏豹则坐在堂侧的客座上,神色得意,等着看王宝钏与柳云舟的笑话。

围观百姓挤在堂下,翘首以盼,等着看这场好戏。

“传原告周明——你状告柳云舟私藏逆书、诽谤朝臣,可有证据?”京兆府尹一拍惊堂木,沉声问道。

“回大人,学生有证据!”周明抹了把眼泪,语气笃定,“柳云舟将逆书藏在医馆的床底下,学生亲眼所见,绝无半句虚言!”

魏豹坐在一旁,心中暗喜。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只等衙役搜出逆书,柳云舟便再无翻身可能。

京兆府尹当即下令:“来人,前往医馆,搜查柳云舟的住处!”

就在衙役领命欲走之时,一道清冷的声音自堂外传来:

“且慢。”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王宝钏一身素衣,缓步走入公堂。身姿挺拔,气度从容,清冷的目光扫过堂内,瞬间压住了全场的喧嚣。

她对着京兆府尹微微行礼,语气平静:“府尹大人,民女王宝钏,特来为柳公子洗冤。还请大人允许民女说几句话。”

见王宝钏现身,魏豹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却并未阻拦。他笃定逆书早已安放妥当——王宝钏再怎么辩解,也无济于事。

王宝钏站起身,目光看向周明,语气锐利:

“你说柳公子床底下藏有逆书,可有凭证?你身为柳公子的同窗,不去求证真相,反而贸然告状——居心何在?”

周明被她的目光看得心头一慌,却还是强装镇定:“学生所言句句属实,大人一搜便知!”

“好,那便搜。”王宝钏冷笑一声,“若是搜出逆书,民女愿与柳公子一同领罪;若是搜不出——诬告朝廷士子,败坏他人清誉,该当何罪?”

周明脸色一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京兆府尹见状,再次下令衙役前去搜查。

堂内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屏息等待着结果。

魏豹嘴角噙着得意的笑,仿佛已经看到了柳云舟被押入大牢的场景。

然而——

片刻后,衙役返回公堂,躬身禀报:

“回大人,医馆柳云舟的住处已彻底搜查。床底下只有《论语》《史记》等正经典籍,并无半本逆书。”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周明瞬间瘫软在地,脸色惨白,语无伦次:“不可能……这不可能……我明明看到……”

魏豹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神色骤变,眼底满是不可置信。他猛地坐直身子,死死盯着那衙役——怎么可能?他明明安排人放了禁书!

王宝钏见状,步步紧,看向周明,语气凌厉:

“事到如今,你还不实话实说?究竟是谁指使你诬告柳公子?你近在城南赌坊欠下五十两赌债,债主正是魏府之人——此事你敢否认吗?”

说罢,她从袖中取出一叠凭证,双手呈上:

“府尹大人,这是周明欠债的凭据,还有魏家多年来侵占民田、欺压百姓的证据!柳公子三年前的策论,所言句句属实,并非诽谤。周明分明是被人要挟,才敢在公堂之上作伪证,诬告良善!”

京兆府尹接过凭证,仔细查看后,脸色愈发严肃。他看向周明,厉声喝道:

“大胆刁民!竟敢在公堂之上作伪证,诬告他人!还不快如实招来——是谁指使你的!”

周明被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隐瞒,连连磕头:

“大人饶命!是薛义与魏公子!他们拿我的赌债要挟我,还许我好处,让我诬告柳公子!逆书也是他们安排人放的,我也是被无奈啊!”

真相大白。

全场百姓一片哗然,纷纷指着魏豹与薛义,唾骂声四起:

“原来魏家才是恶人!”

“勾结赌坊,栽赃陷害,简直丧尽天良!”

“堂堂魏府公子,竟做出这等下作之事!”

魏豹见事情败露,脸色铁青,起身便想逃离公堂。

“魏公子留步。”王宝钏冷声开口,“阴谋败露,便想一走了之吗?律法当前,岂容你肆意妄为?”

京兆府尹虽忌惮魏家势力,可众目睽睽之下,证据确凿,他也不敢徇私。惊堂木一拍,厉声宣判:

“周明受他人指使,诬告良善,收监候审,择发落!魏豹勾结他人,诬告构陷,责令其闭门思过,听候发落!柳云舟蒙受不白之冤,当堂释放,恢复清誉!”

惊堂木落下,此案尘埃落定。

魏豹恼羞成怒,却无可奈何,只能狠狠瞪了王宝钏一眼,灰溜溜地离开了京兆府。围观众人对着他的背影指指点点,嘲笑声不绝于耳。

王宝钏搀扶着被带来公堂的柳云舟,缓步走出府衙。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耀眼。

柳云舟看着王宝钏,眼眶微红,声音哽咽:“小姐,学生何德何能,竟让小姐如此费心……”

王宝钏打断他,语气坚定:

“公子无需多言。你是我选定的人,我便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今之事,不过是小试牛刀。这长安城的风雨,才刚刚开始。”

她抬眸望向远方,眼底寒光闪烁:

“往后,有我在,无人能再伤你分毫。”

柳云舟看着她,心中涌起万千情绪。最终,他只是郑重点头,轻声道:

“好。”

两人并肩立在府衙门外,身后是渐渐散去的人群,身前是洒满阳光的长街。

而王宝钏知道,这一战虽胜,却只是开始。薛义还未落网,魏豹不会善罢甘休,真薛平贵带来的秘密也尚未完全揭开。

但没关系。

这一世,她早已做好准备——步步为营,披荆斩棘,护得身边之人周全,活出属于自己的坦荡人生。

远处,城楼上传来悠长的钟声,惊起一群飞鸟,掠过天际。

长安城的风,又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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