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书荒必看推荐!爱吃西瓜的猫大人的连载大作《魂穿少年吕布,我助刘备复兴汉室》震撼来袭,主角吕峰貂蝉的成长历程令人热血沸腾,非常有个性,作者爱吃西瓜的猫大人大大目前已经写了192038字,处于连载状态中,喜欢看历史古代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围观。
魂穿少年吕布,我助刘备复兴汉室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光和六年冬,并州连降三场暴雪,塞外气温骤降到了极致,阴山南北的草场被厚雪覆盖,牛羊冻毙无数。草原上的鲜卑各部,为了熬过这个死冬,目光再次投向了富庶的大汉边郡。
先是雁门郡的急报,鲜卑游骑越过边塞,劫掠了三个边亭,了戍卒;紧接着,云中、定襄二郡的告急文书,雪片一样飞进了晋阳城的刺史府 —— 鲜卑大单于檀石槐,借着大汉朝廷被太平道搅得焦头烂额的时机,联合了匈奴、乌桓的零散部落,集结了两万余骑,大举南下,已经攻破了云中郡的两座县城,太守战死,官吏百姓被屠戮无数,边地百姓流离失所,纷纷往内地逃难。
刺史府的议事堂内,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丁原坐在主位上,眉头拧成了疙瘩,手里捏着边境的急报,指节都捏得发白。他在并州经营多年,深知鲜卑骑兵的厉害,更何况这次是两万胡骑联军,声势浩大。
更让他心焦的是,朝廷早已察觉到了太平道的反意,接连下旨,让各州郡整肃兵马,防备生乱,并州军的主力轻易动不得。若是这次鲜卑入寇处理不好,丢了城池,朝廷问责下来,他这个并州刺史,怕是做到头了。
“各位,情况都清楚了。” 丁原放下急报,目光扫过帐下的一众将领,沉声道,“鲜卑大举入寇,云中、定襄危在旦夕,雁门、五原也岌岌可危。今召你们来,就是商议出兵御敌之事,谁愿率军为先锋,北上击退胡虏?”
话音落下,堂内一片寂静。
一众老校尉、老军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低着头,没人应声。
谁都知道,这次鲜卑来了两万多人,都是马背上长大的控弦之士,悍勇异常。而并州能调动的机动兵力,满打满算也就一万出头,兵力本就处于劣势,北上御敌,无异于虎口拔牙,打赢了还好,打输了,轻则丢官罢职,重则命丧沙场。
更何况,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天下就要乱了,手里的兵马才是安身立命的本,谁也不想把自己的家底,折损在和鲜卑的战事里。
坐在末位的李肃,眼珠子转了转,突然开口,对着丁原拱手道:“使君,属下以为,御敌之事,非吕都尉莫属。”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站在前列的吕布身上。
李肃脸上堆着笑,语气里却藏着几分阴损:“吕都尉少年英雄,前两年大破匈奴、雁门退鲜卑,威名远扬,胡虏闻风丧胆。这先锋之位,除了吕都尉,没人能担得起。再说了,吕都尉麾下的兵马,都是精锐中的精锐,定能击退鲜卑,护我并州安宁。”
他心里打得一手好算盘。鲜卑人多势众,这次来势汹汹,吕布去了,就算能打赢,也必然损兵折将,实力大损;若是打输了,正好能让他在丁原面前失了信任,丢了官职,正好出了自己心里这口恶气。
帐内的一众老将领,也纷纷附和:“李军侯说的是,吕都尉勇武盖世,定能担此重任!”
“是啊使君,非吕都尉不可!”
一个个都把烫手山芋,往吕布手里推,等着看吕布的笑话。
丁原也看向吕布,眼里带着几分期许,还有几分担忧。他自然是信吕布的本事,可这次鲜卑足足两万骑,吕布麾下只有本部的五百精锐,就算再给他增兵,兵力也远逊于敌军,他怕吕布出事。
可没等丁原开口,吕布已经上前一步,对着丁原躬身拱手,声音沉稳有力,没有半分怯意:“使君,末将愿往。鲜卑犯我疆土,我百姓,身为汉将,保境安民,本就是末将的分内之事。请使君下令,末将愿率部为先锋,北上御敌,定不让胡虏再前进一步。”
他答应得如此脆,反倒让李肃等人愣住了,随即心里暗笑:这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两万鲜卑骑兵,真以为靠自己那点本事,就能挡得住?等着看他怎么栽跟头吧。
丁原见吕布毫不犹豫地接下了这个差事,心里又感动又敬佩,连忙道:“好!奉先有此担当,不愧是我并州的健儿!我给你增兵三千,再让张辽为你的副将,统领四千兵马,即刻出发,驰援云中、定襄。我亲率一万主力,随后跟进,为你接应!”
“谢使君信任!” 吕布躬身领命,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
他之所以主动接下这个差事,不止是为了保境安民,更是有着自己的考量。
第一,他穿越而来,立身之本就是军功和威望,这次击退鲜卑,能进一步巩固他在并州的地位,收拢军心民心,为后续的乱世积蓄资本。
第二,他很清楚,再过几个月,黄巾起义就会全面爆发,天下大乱。这次和鲜卑的大战,正好是绝佳的练兵机会,让高顺的陷阵营、张辽的骑兵,在真正的硬仗里打磨成型,练出一支能打硬仗的精锐。
第三,他对鲜卑的战术了如指掌,更知道这次联军看似声势浩大,实则各部貌合神离,各怀鬼胎,看似两万骑,实则不堪一击,他有十足的把握,打赢这场仗。
议事结束,吕布回到营寨,立刻召集了高顺、张辽、魏越三人,安排出征事宜。
“主公,鲜卑这次来了两万多人,丁使君只给我们四千先锋,会不会太冒险了?” 魏越皱着眉头,有些担忧地开口。他跟着吕布多年,自然不怕打仗,可敌我兵力相差悬殊,难免心里没底。
张辽也沉声道:“鲜卑骑兵来去如风,悍勇善战,而且这次是各部联合,人数众多,我们不可轻敌。不过,他们联军看似人多,实则号令不一,鲜卑、匈奴、乌桓三部,谁也不想先拼命,这是我们的机会。”
吕布看着两人,笑了笑,道:“你们说的都对,但不必太过担心。鲜卑人看着势大,实则是乌合之众。草原部落,素来胜则蜂拥而至,败则四散奔逃,只要我们先打垮他们的先锋主力,了他们的锐气,整个联军自然不攻自破。”
他随即开始分派任务,条理清晰,没有半分慌乱:
“高顺,你率领麾下两百陷阵营精锐,为前部先锋,逢山开路,遇水搭桥,同时侦查敌军动向,务必摸清鲜卑主力的位置和部署。”
“张辽,你统领一千骑兵,为左翼,负责警戒侧翼,防备鲜卑人的包抄突袭,同时接应周边逃难的百姓,收拢溃兵。”
“魏越,你带五百轻骑,为斥候队,散开侦查,方圆百里之内,鲜卑人的一举一动,都要及时回报,不得有误。”
“剩下的兵马,由我亲自统领,为中军主力,随时准备接应各部,与鲜卑主力决战。”
“诺!” 三人齐声抱拳领命,眼神里没有半分畏惧。跟着吕布这么多年,他们早就习惯了以少胜多,对吕布的本事,有着绝对的信心。
军令一下,整个营寨瞬间动了起来。
士兵们清点兵器甲胄、粮草物资,喂饱战马,检查军械。吕布麾下的这些士兵,大多是常年和胡虏打交道的边民、戍卒,和鲜卑、匈奴有着血海深仇,听说要北上打鲜卑,个个摩拳擦掌,士气高昂,没有半分怯意。
出征前,吕布特意回了一趟九原县,安顿好母亲严氏。
这几年,他的名声越来越大,在五原郡威望极高,没人敢招惹吕家,严氏的子过得安稳,身体也康健。只是儿子要上战场,做母亲的难免担忧,拉着他的手,反复叮嘱他要小心,一定要平安回来。
吕布耐着性子安抚了母亲许久,又留下了足够的人手和钱粮,托付给里正陈老伯和信得过的乡邻,确保母亲在他出征期间,万无一失,这才放心地返回晋阳。
光和六年冬十二月,吕布率领四千先锋兵马,正式从晋阳出发,北上驰援云中郡。
塞外的风雪极大,寒风卷着雪沫子,刮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气温低得能冻裂人的骨头。可吕布的队伍,却行进得井然有序,队列严整,哪怕风雪再大,也没有半分混乱。
沿途到处都是逃难的百姓,扶老携幼,衣衫褴褛,脸上满是惊恐和绝望,不少人冻饿交加,倒在路边,再也起不来了。
看着这人间惨剧,吕布麾下的士兵们,个个目眦欲裂,握紧了手里的兵器,对鲜卑人的恨意,又深了几分。
吕布当即下令,把军中带的多余的粮食和棉衣,分发给逃难的百姓,同时让张辽安排人手,把百姓护送到后方的县城里安置。
百姓们对着吕布的队伍,哭着跪拜磕头,口口声声喊着 “吕将军活菩萨”,感激涕零。
张辽看着这一幕,对着吕布道:“主公,我们带的粮草,本就只够大军一月之用,分发给百姓,怕是会影响后续的军需。”
吕布摇了摇头,看着路边冻饿而死的百姓,眼神沉了下来:“我们当兵,就是为了护着这些百姓。若是连眼前的百姓都救不了,就算打退了鲜卑,又有什么意义?粮草的事,我自有办法,只要我们打赢了鲜卑,还愁没有粮草吗?”
张辽心里一震,看着吕布的背影,愈发敬佩。
他见过太多的将领,眼里只有军功和地盘,本不把百姓的死活放在眼里。可自家主公,哪怕身处险境,也始终把百姓放在心上,这样的人,才值得他一生追随。
队伍一路北上,风雪兼程,仅仅用了三天,就赶到了定襄郡的善无县。
这里是鲜卑南下的必经之路,县城的城墙已经被鲜卑人攻破,烧得焦黑残破,街上到处都是百姓的尸体,房屋被烧得精光,满目疮痍,连条完整的街道都找不到。
幸存的百姓,躲在断壁残垣里,看到汉军的旗帜,先是惊恐,等看清是并州军的旗号,领头的是名震并州的吕奉先将军,纷纷哭着围了上来,控诉鲜卑人的暴行。
吕布翻身下马,看着眼前的惨状,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节发白。
他在史书上读过无数次胡虏入寇的记载,可亲眼看到这人间炼狱般的景象,心里的怒火,还是压不住地往上涌。
“各位乡亲,我们来了。” 吕布扶起跪地的百姓,声音坚定,“这笔血债,我吕布一定会替你们讨回来。我向你们保证,不出十,我一定把鲜卑人赶出大汉的疆土,让他们血债血偿!”
说完,他立刻下令,让士兵们帮着百姓掩埋尸体,修缮房屋,把随军带来的粮食,全部分发给幸存的百姓,同时让魏越的斥候队,全速散开,摸清鲜卑主力的动向。
当天晚上,魏越就带着斥候回来了,带来了精准的情报:
鲜卑的主力,分为三部。前部先锋,是鲜卑头领慕容风率领的三千精锐骑兵,已经攻破了定襄郡的治所平城,正在城中劫掠,离善无县不到三十里;中部是鲜卑头领轲比能率领的一万主力,驻扎在平城周边的桑河谷;剩下的匈奴、乌桓部落,约七千骑,跟在最后面,驻扎在武泉县,一路劫掠,行动迟缓,和鲜卑主力拉开了近百里的距离。
“好,太好了。” 吕布听完情报,眼睛一亮,对着帐内的众人道,“果然不出我所料,他们的队伍拉得极长,各部互不统属,正好给了我们逐个击破的机会。”
张辽立刻道:“主公,慕容风的先锋孤军深入,骄兵必败,我们正好连夜奔袭,先吃掉这三千先锋,打掉他们的锐气!”
高顺也抱拳道:“主公,末将的陷阵营,愿为先锋,破敌阵脚!”
吕布点了点头,眼神锐利如鹰,斩钉截铁地定下了战术:“没错,就先拿慕容风开刀!传令下去,全军休整,喂饱战马,检查兵器,三更时分,准时出发,夜袭平城,全歼慕容风的先锋部队!”
帐内的众将领,齐声领命,眼里满是战意。
风雪夜,正是敌时。他们要让鲜卑人知道,大汉的疆土,不是他们想来就来,想抢就抢的;大汉的百姓,不是他们想就,想掠就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