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重生一世的我天下无敌,天上来敌这本书太值得读了!爱吃木瓜银耳汤的小柯的东方仙侠功底深厚,林岩的故事引人入胜,处于连载状态中已更新164623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喜欢东方仙侠小说的书友可以一看,绝对不容错过。
重生一世的我天下无敌,天上来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村东头的老槐树,是牛家沟的“老寿星”。
树需三人合抱,树冠如巨伞,冬里虽只剩虬枝铁,依然能想见夏遮天蔽的盛况。树下一圈青石板被磨得锃亮,是村人闲聚纳凉、扯闲篇儿的地方。只是这寒冬腊月,又刚下过冻雨,四下无人,只有几只麻雀在光秃秃的枝桠间瑟缩着。
林岩紧了紧衣领,按捺住急促的心跳,目光迅速扫过槐树部。
那里确实垫着几块不规整的青砖,方便人坐靠。他数了数,从南向北——第三块。
砖面湿滑,布满青苔和泥渍,看上去与其它几块别无二致。林岩蹲下身,手指试探着抠了抠砖缝边缘。泥土已经板结,但砖块确实有些微松动感。
他左右看了看,确认无人,便从旁边捡了半腐的硬木枝,入缝隙,用力一撬。
“嘎吱——”
砖块应声而起,带起一小撮湿泥。下面是一个浅坑,积着浑浊的雨水和枯叶。林岩的心沉了一下,该不会已经被别人发现了吧?他伸手下去,不顾冰冷刺骨的泥水,在坑底摸索。
指尖很快触到了一个硬物,不是石头那种浑然一体的硬,而是带着棱角、有些扎手的硬块。他用力抠挖,将那东西捧了出来。
是一个泥团,沾满了黑泥,沉甸甸的。林岩在旁边的石板上小心磕打,泥块碎裂剥落,露出里面紧紧粘连在一起、锈蚀成一坨的铜钱。
正是半贯之数,五百文,用早已朽烂的麻绳穿在一起,但因为深埋地下湿缺氧,铜钱氧化锈蚀严重,彼此粘连,绿锈斑斑,有些甚至已经酥脆。钱文模糊,但隐约能看出是“大业”字样——前朝末世所铸,本就不甚精良,埋了这些年,更是面目全非。
“果然有!”林岩心中一块大石落地,随即又蹙起眉头。“锈成这样……直接拿去用肯定不行,当铺都不会收。得熔炼去锈。”
他快速将砖块恢复原状,用脚把痕迹抹平,将那坨锈钱用破布包好,塞进怀里。冰冷的触感贴着口,却让他感到一阵踏实。
回到那间四处漏风的破屋,父亲林大山在里间炕上昏睡,不时传来压抑的咳嗽声。姐姐林秀不在,大概是去后山捡柴或是挖点冻土下的野菜了。弟弟林石头裹着破被子缩在灶膛边,小脸冻得发青,看见林岩进来,眼神怯怯的,往后缩了缩。
林岩心里一刺。前世他不看窗外事,专注于求学和上班,对亲情淡漠。此刻看到这破败的家,病弱的亲人,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混合着原主残留的愧疚,压上心头。
他没说话,先往快要熄灭的灶膛里添了两把茅草,让屋里稍微有了点热乎气。然后,他走到水缸边,舀出冰冷的井水,开始清洗那坨锈钱。
锈迹顽固,他找了块粗砂石,小心打磨。这是个细致活,既要除掉锈层,又不能把本已脆弱的铜钱弄碎。好在这些铜钱锈蚀虽重,但核心部分铜质还在。打磨掉表面的绿锈和泥垢后,露出了暗红色的铜胎。
“直接熔了吧。”林岩下了决心。单枚锈蚀钱币价值极低,熔成铜料,反而更好出手,也免去被人认出是前朝钱、引来不必要的盘问。
他家里自然没有坩埚风箱,但林岩天赋异禀,对物质性质、火候控制有远超常人的理解。他找来一个原本腌菜、现在空置的厚陶罐,洗净,将打磨后依旧粘连的铜钱块砸成更小的碎块,放入罐中。又去院里角落,扒拉出一些去年烧剩的木炭,敲成均匀的小块。
没有风箱,他就用一把破蒲扇,在灶膛里引燃木炭,然后将陶罐架在几块砖头上,小心控火。这是个笨办法,极其耗费时间和精力,需要不断扇风保持温度,又要防止温度过高烧裂陶罐或者让铜水氧化过度。
林秀背着半筐湿柴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她那向来游手好闲的弟弟,正满头大汗地蹲在灶膛前,专注地对着一个陶罐扇风,脸上沾着炭灰,眼睛里却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
“你……你在做什么?”林秀放下柴筐,警惕又疑惑地问。她怕弟弟又在折腾什么不着调的事,浪费家里本就不多的柴火。
林岩抬起头,抹了把汗,露出一个尽量显得可靠的笑容:“姐,你回来了。我在试着弄点东西,看能不能换点钱。”
“换钱?”林秀更疑惑了,走近些,看到陶罐里隐约透出的暗红光泽,和旁边一些打磨过的铜钱碎片,吃了一惊,“这是……铜钱?你哪来的?是不是又……”
“不是偷的,也不是抢的。”林岩打断她,语气诚恳,“是我以前……嗯,无意中知道的一个地方,挖出来的老钱,锈得不能用了,我想试试看能不能熔了当铜料卖。”
林秀将信将疑。这个弟弟撒谎不是一次两次了。但看他那认真扇火的样子,汗水顺着脖颈流进破旧的衣领,手上还有砂石磨出的红痕,又不像是装出来的。而且,家里也确实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她沉默了一下,没再追问,只是说:“小心点,别把罐子烧炸了,也别烫着。” 说完,默默去整理那半筐湿柴,想办法晾。
林岩松了口气,继续专注控火。温度渐渐升高,陶罐里的铜碎块开始软化,粘连,最终化为一小汪暗红灼热的铜水。他小心翼翼地将早就准备好的一小撮草木灰撒进去(这是从前世粗浅的《生活常识一书通》里知道的,可以吸附部分杂质),然后用一硬木棍轻轻搅动,让杂质浮起。
待铜水稍凉,他将陶罐从火上移开,找了一块相对平整的湿石板,将铜水缓缓倾倒在上面,形成一块不规则、但质地相对均匀的铜饼。
铜饼冷却后,呈暗红色,比原先锈蚀的钱币看着顺眼多了,估计能有四五百文的纯铜量。虽然不值大钱,但对于这个家来说,已是雪中送炭。
“成了。”林岩长出一口气,疲惫中带着兴奋。
林秀一直默默看着,此刻也忍不住凑过来,摸了摸尚有余温的铜饼,眼里泛起一丝希望的光,但很快又黯淡下去:“就算这个能卖点钱,也不够还赵四那五两银子的债……腊月二十没几天了。”
五两银子,折合铜钱五千文。这铜饼即便全按好铜价卖,也远远不够。
“我知道。”林岩沉声道,“但这至少能让咱们吃几顿饱饭,给爹抓副药,也给我一点……周转的时间。债,我来想办法。”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手不自觉摸了摸怀里的【鉴往镜】。
“微芒”已取,“小吉”可图。镇上周记当铺后巷……
“姐,明天我去趟镇上。”林岩说。
林秀看着他,张了张嘴,最终只道:“路上小心,早些回来。” 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但此刻,除了相信这个似乎有些不一样的弟弟,她别无选择。
深夜,万籁俱寂。
林岩躺在冰凉的炕上,听着父亲沉重的呼吸和弟弟偶尔的梦呓,毫无睡意。他再次将意识沉入【鉴往镜】。
镜面微光泛起,【察今】二字如水纹波动。除了之前三条运势,镜面边缘似乎多了点什么——那颗原本黯淡的主星,此刻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莹润光泽。
而【察今】之下,关于“小吉”的那条提示,似乎清晰了一点点,尤其是“未时三刻”和“墙角阴沟”这几个字。
“是因为我成功获取了‘微芒’的收益,所以这镜子……恢复了一丝灵性?还是与我产生了更深的联系?”林岩心中猜测,“看来,使用它、达成提示,或许能慢慢解锁更多功能。”
这让他对明天的“镇上行”,更多了几分期待和把握。
第二天一早,林岩揣着冷却后的铜饼,顶着寒风,踏上了通往青牛镇的土路。
青牛镇距牛家沟约十里,是附近几十个村落的集散中心,有一条小河流经,码头虽小,却也停靠着一些运送山货、粮食的船只,比牛家沟繁华许多。
林岩先找了家看起来门脸不大、掌柜面色还算和气的杂货铺,将铜饼卖了。掌柜验看之后,挑了挑眉毛:“成色还行,就是杂质还是有点多,给你按四百五十文算。”
比林岩预估的略低,但他没有争辩,爽快点头:“行。”
沉甸甸的四百五十文铜钱到手,林岩心中稍定。他没有急着去买粮买药,而是先在镇上转悠起来,看似漫无目的,实则是在寻找“周记当铺”。
很快,他在镇南靠近码头的一条稍显杂乱、但人流不少的街上,看到了“周记当铺”的黑底金字招牌。门面不小,进出的客人神色各异,有窘迫的,有神秘的,也有衣着光鲜来赎当或淘货的。
林岩没有进去,而是不动声色地绕到了当铺后面。
后巷狭窄,堆着些破烂箩筐、朽木,地面脏污,一条排水沟贯穿其中,散发着不太好闻的气味。这里很少有人来,与前面街面的热闹形成鲜明对比。
他仔细打量地形,与脑中【鉴往镜】的图示对照。墙角、阴沟的位置基本吻合。他记下几个便于观察又不易被发现的角落,然后迅速离开,像是一个偶然路过的闲人。
接下来的两天,林岩每天晌午过后,都会“路过”青牛镇,在周记当铺后巷附近徘徊。他极其小心,有时假装在巷口晒太阳,有时在隔壁摊位看人下棋,目光却始终留意着后巷的动静。
第一天,未时三刻(下午两点)左右,后巷毫无异常。
第二天,同一时间,一个穿着当铺伙计衣裳、体型微胖的年轻人,果然鬼鬼祟祟地溜进了后巷。他手里似乎攥着什么,蹲在墙角阴影里,背对着巷口,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数钱。很快,他站起身,拍拍衣服,左右张望一下,快步离开了。
林岩耐心等到那人走远,才装作不经意地踱进后巷,走到那个墙角。排水沟里淤泥堆积,枯叶混杂。他蹲下身,用手在冰凉的淤泥里摸索。摸了半晌,指尖触到一个冰凉坚硬的小圆片。
掏出来一看,正是一枚沾满泥污的“永昌通宝”。
“果然!”林岩心脏怦怦直跳,迅速将铜钱擦净收起。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继续在附近仔细寻找,又找到了一枚半陷在泥里的铜钱。
两枚,二十文。
钱不多,但验证了【鉴往镜】提示的准确性!而且,这是个可以“细水长流”的来源。
第三天,林岩提前躲在了后巷一个堆满破木箱的隐蔽角落。未时三刻,胖伙计准时出现,同样的动作,蹲在墙角数钱。这一次,林岩看得更清楚,伙计是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倒出一些散钱,大多是铜板,间或有一两个小银角子。他数得很快,似乎有点紧张,不时抬头看看巷口。数完后,他将大部分钱装回袋子塞进怀里,起身时,手里似乎无意中漏掉了什么,滚进了旁边的阴沟,他却浑然不觉,匆匆离去。
这次,林岩摸到了三枚铜钱。
连续五天,林岩从阴沟里总计摸到了八十七文钱,外加一个约一钱重的小银角子。这比他预想的还要多些。
“这伙计,要么是手脚不净,偷摸藏私房钱在这里点数,紧张之下容易遗漏;要么就是利用当铺流水做些见不得光的小动作……”林岩推测。但他不关心这些,他只关心这“小吉”之财,能稳稳落入自己口袋。
加上卖铜饼的钱,他现在手头有了五百多文现钱和一小块银子。他买了十斤糙米,一小袋粗盐,割了半斤肥多瘦少的猪肉,又去药铺抓了两副便宜但对症的温补药材。
当他背着这些东西回到牛家沟的破屋时,林秀的眼睛瞬间红了。林石头看着那块肥肉,直咽口水。连炕上病恹恹的林大山,浑浊的眼睛里也多了些神采。
“爹,姐,石头,咱们今天吃顿好的。”林岩生火做饭,虽然手艺生疏,但浓浓的米香和久违的肉味,让这个破败冰冷的家,终于有了一丝暖意。
饭桌上,林秀几次欲言又止,最终只是默默给父亲和弟弟夹菜。林大山吃着饭,看着似乎脱胎换骨的儿子,长长叹了口气,什么也没问,只是低声道:“吃吧,都吃。”
夜里,林岩再次感应【鉴往镜】。
镜背那颗主星的光芒又凝实了一丝。而【察今】的运势下面,原本“小吉”的提示渐渐淡去,但“大凶:西山废矿”那条,却微微闪烁了一下,旁边似乎又多了一行极淡的小字注释:
【凶中藏煞,然煞气凝处,或有一线生机。实力不足,妄动则死。】
林岩心中一凛。
“一线生机”?是什么?那袋金砂?还是别的?
他现在的“实力”,不过是比普通农家子强壮些的身体,加上前世的一些经验和这面神奇的镜子。去闯那标注“十死无生”的废矿,无疑是找死。
“不能急……‘小吉’之财还能再取几次。当务之急,是先改善家里状况,让父亲病情稳定,然后……我得想办法,真正提升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实力’。”
他想起了前世的经历(他曾短暂的当过少林寺的外门弟子,会基本的锻体法门、气血搬运、甚至一些粗浅的拳脚功夫,是否能够练习?至少可以强身健体,增加些自保之力。
还有这【鉴往镜】,除了【鉴往】、【察今】,是否还有别的功能?如何让它进一步恢复?
路要一步步走。有了这面镜子,这一世,他绝不再活得那般狼狈潦草。
腊月二十,债主上门的子,越来越近了。
赵四,还有那五两银子的债,是横在他面前的第一道坎。
林岩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眼神渐冷。
“得在腊月二十之前,解决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