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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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厂笑我时她塞我500块，5年后我衣锦还乡娶她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主动下岗那天，整个车间都在看我笑话。
“傻子，铁饭碗都不要。”
“出去要饭别回来哭。”
我收拾东西时，车间主任的女儿也就是我的青梅跑过来。
她把500块钱塞进我包里，小声说：”我信你。”
五年后，我回厂办同学会。
当年嘲笑我的人，排着队巴结我 。
车间主任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还是你小子有魄力。”
我看向他女儿，她还是那么瘦，还穿着褪色的工装。
我走上前，单膝跪下：”那500块，我还你二十万倍，够不够当聘礼？”
01
1992年冬，东北。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暖气片咣当咣当响。
厂长在台上念文件，声音像生锈的铁门。
“今年亏损三百万，明年更难……”
江河坐在最后一排，手里的搪瓷缸早就凉了。
他看着台上那张疲惫的脸，又看看身边这些愁眉苦脸的工友。
有人在抽烟，有人在叹气。
王翠花小声嘀咕：”这厂是不是要黄了？”
“别瞎说！”李建军压低声音，”咱有编制，黄不了。”
江河听着这些话，攥紧了拳头。
编制。
铁饭碗。
这两个词，这几天他听了一百遍。
“所以……”厂长停顿了一下，”厂里决定，鼓励部分同志自愿下岗。”
会议室瞬间炸开了锅。
“凭什么！”
“我们进厂的时候，说好一辈子！”
“下岗了吃什么？”
江河站了起来。
“厂长，我申请下岗。”
会议室突然安静了。
所有人都扭头看他。
厂长愣住：”江河，你说什么？”
“我说，我申请下岗。”江河的声音很平静，”自愿的。”
李建军第一个笑出了声。
“江河，你脑子烧糊涂了？”
“铁饭碗都不要，你出去喝西北风啊？”
王翠花也跟着起哄：”就是，外头现在多乱，你一个人出去，不得饿死？”
张大伟拉了拉江河的袖子：”哥们儿，别冲动，坐下。”
江河甩开他的手。
“我不是冲动。”
他看向厂长：”我想好了，就这几天办手续。”
厂长皱着眉：”你家里知道吗？”
“我自己的事，我做主。”
“年轻人，外头没你想的那么容易……”
“我知道。”江河打断他，”但总比在这儿等死强。”
这话像一把刀，捅进了所有人的心窝子。
李建军拍着桌子站起来：”你什么意思？嫌弃我们这些人？”
“我没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江河转身看他：”我只是觉得，与其等着被裁，不如自己走。”
“你这是自断生路！”
“那是我的路，不是你的。”
李建军被噎得说不出话。
厂长摆摆手：”行了行了，散会！江河，你留一下。”
人群慢慢散去。
走廊里，议论声像开了闸的水。
“江河疯了。”
“就是，好好的铁饭碗不要。”
“出去要饭别回来哭。”
沈清站在人群最后，看着会议室里那个挺直的背影。
她的手，在口袋里攥紧了一沓钞票。
十分钟后。
江河从会议室出来，脸色平静。
厂长最后还是签了字。
沈清快步跟上他：”江河。”
“沈清？”江河回头，”你怎么还没走？”
“我……”沈清咬咬嘴唇，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这个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