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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东风云:魂穿祁同伟祁同伟无弹窗大结局实时看

汉东风云:魂穿祁同伟

作者:认真的听说

字数:148351字

2026-03-13 08:44:45 连载

简介

精选的一篇都市脑洞小说《汉东风云:魂穿祁同伟》,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祁同伟,目前该书正处于连载状态之中,已经累计更新了148351字的丰富内容,绝对值得一读再读。

汉东风云:魂穿祁同伟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4月2,周二。

祁同伟凌晨四点就醒了。

窗外天色漆黑,只有远处几盏路灯发出昏黄的光。他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过着今天要做的事——去林城,见张树林的遗孀。

这是林城旧案最关键的一步。

这是揭开梁群峰真面目的最后一块拼图。

这也是他祁同伟,在这场博弈中能否彻底掌握主动权的决定性时刻。

“这么早?”身边传来高小琴迷迷糊糊的声音。

祁同伟转过头,看着她。

黑暗中,她的脸看不太清楚,但那双眼睛映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光,亮晶晶的。

“嗯。”他说,“今天要去林城。”

高小琴沉默了一秒,然后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路上小心。”

祁同伟握紧她的手。

“放心。”

早上五点,祁同伟离开山水庄园。

他没有用公车,也没有带司机,自己开着一辆普通的桑塔纳,悄然驶出京州市。

天还没亮,路上车辆稀少。他沿着高速公路一路向南,两个小时后,下了高速,进入林城市区。

林城是汉东省南部的一个地级市,经济不算发达,城市建设也一般。但这里山清水秀,空气清新,是个适合养老的地方。

祁同伟没有进市区,而是绕城而过,继续向南。按照老周给的地址,张树林的遗孀住在林城下面的一个村子里,离市区还有四十多公里。

又开了一个小时,车子拐进一条土路。

土路两旁是大片的农田,此时正是春耕时节,有些地里已经有农民在忙碌。远处的山峦笼罩在薄雾中,若隐若现。

祁同伟放慢车速,一边开一边留意路边的标识。

又开了十几分钟,前面出现一个小村庄。

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房屋大多是砖瓦结构的老房子,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山坡上。村口有一棵老槐树,树下坐着几个老人,在晒太阳聊天。

祁同伟把车停在村口,下了车。

“大爷,请问王秀梅家在哪儿?”他走到老槐树下,客气地问。

一个满脸皱纹的老人抬起头,打量着他。

“王秀梅?你找她啥?”

“我是她远房亲戚,来看看她。”祁同伟说。

老人指了指村子深处。

“往里走,最里头那家就是。”

祁同伟道了谢,向村子里走去。

村子里的路是石板铺的,坑坑洼洼,不太好走。他小心翼翼地绕过几个水坑,走到村子最里头。

那是一栋破旧的土坯房,墙皮有些剥落,露出里面的土坯。院子里堆着一些柴火和农具,几只鸡在院子里悠闲地啄食。

院门口站着一个老人。

那是一个六十多岁的农村妇女,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脚上是一双旧布鞋,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农村老太太。

但祁同伟注意到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亮,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审视,不像一般的农村妇女那样木讷。

“你是……”她开口问。

“我是祁同伟。”他说,“马国柱让我来的。”

女人的眼神微微一闪。

她上下打量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侧身让开。

“进来吧。”

祁同伟跟着她走进院子。

院子不大,收拾得很净。墙角种着几棵葱,还有一畦青菜。堂屋的门开着,里面光线昏暗,隐约能看到一张老式的八仙桌和几把椅子。

“坐吧。”女人指了指椅子,然后去给他倒水。

祁同伟在椅子上坐下,打量着这间屋子。

屋子很简陋,但很净。墙上挂着一张老照片,黑白的,有些泛黄。照片上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中山装,面容严肃,眼神深邃。

张树林。

祁同伟认出了他。

女人端着水进来,看到他在看照片,眼神微微一暗。

“那是他。”她说,“拍这张照片的时候,他刚当上林城市委书记,意气风发。谁知道……没几年就没了。”

她把水放在祁同伟面前,在他对面坐下。

祁同伟端起碗,喝了一口水。

水是凉的,带着一股井水的清甜。

“王大姐,”他放下碗,“马国柱跟我说,你愿意开口了。”

女人点点头。

“是。”

“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说,为什么现在愿意说了?”

女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

“因为老马说,有人在查这个案子。因为老马说,那个人可信。还因为——”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我快死了。”

祁同伟愣住了。

“什么?”

女人苦笑一声。

“肝癌,晚期。医生说,最多还有半年。”

祁同伟沉默了。

半年。

这个苦命的女人,躲了十三年,最后只剩下半年时间。

“所以你想……”

“我想在死之前,还他一个清白。”女人的声音微微颤抖,“他被人害死了,这些年,我一直不敢说,不敢提,不敢去想。可现在我要死了,我不能带着这个秘密走。我得让人知道,他张树林,不是贪官,不是坏人,他是被人害死的。”

祁同伟的心猛地一沉。

“王大姐,你说清楚。张树林到底是怎么死的?”

女人看着他,眼眶渐渐红了。

“那天晚上,他给我打过电话。”

祁同伟的心猛地一跳。

“什么电话?”

“那天晚上十点多,他给我打电话。”女人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他说,有人要对他不利,让我带着孩子先躲一躲。我问他怎么回事,他不肯说,只让我别问,赶紧走。”

祁同伟的呼吸微微急促。

“然后呢?”

“然后我就带着孩子走了。”女人说,“我躲到了娘家,一夜没睡。第二天早上,就听说他死了。心脏病突发。”

她的眼泪流了下来。

“他身体那么好,从来没得过心脏病,怎么可能心脏病突发?我不信,我死也不信。”

祁同伟沉默了几秒,然后问。

“那个电话,还有别人知道吗?”

女人摇摇头。

“没有。只有我知道。”

“你为什么不去举报?”

女人苦笑一声。

“举报?我敢吗?他是省里的大官,我一个老百姓,拿什么去举报?我要是去举报,他们会不会也把我弄死?我死了不要紧,我还有孩子。”

祁同伟沉默了。

他知道她说的是真的。

在那种情况下,一个普通女人,能做的只有躲起来,保住自己和孩子的命。

“后来呢?”他问。

“后来,老马来找过我。”女人说,“就是马国柱。他跟我说,他知道张树林的死有问题,但他不敢查。他让我别声张,等以后有机会再说。”

祁同伟点点头。

马国柱确实跟他说过这件事。

“这一等,就是十三年。”女人叹了口气,“十三年,我躲在这个小村子里,改名换姓,谁也不敢联系。老马每隔几年来看我一次,给我带点钱,带点东西。他是好人,他一直记着这件事。”

祁同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

“王大姐,你知道是谁害死张树林的吗?”

女人看着他,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我不知道。”她说,“但我猜得到。”

“谁?”

女人一字一句地说。

“梁群峰。”

祁同伟的呼吸微微一滞。

果然是他。

“你为什么猜是他?”

女人看着他,缓缓开口。

“因为出事前几天,老张跟我说过一件事。”

“什么事?”

“他说,梁群峰找他谈话,让他把林城的一个交给一个姓赵的老板。”女人说,“老张不同意,说那个有问题,不能给。梁群峰很不高兴,走的时候脸色很难看。”

祁同伟的眼睛眯了起来。

姓赵的老板?

赵瑞龙?

“那个,后来怎么样了?”

“老张死后,就换了人。”女人说,“我听说的,后来给了那个姓赵的老板。那个老板赚了很多钱,成了大老板。”

祁同伟沉默了。

一切都对上了。

张树林不同意把给赵瑞龙,得罪了梁群峰。

梁群峰找人做了他,然后把给了赵瑞龙。

赵瑞龙赚了钱,梁群峰得了好处。

一桩交易,一条人命。

这就是权力的游戏。

“王大姐,”他缓缓开口,“你说的这些,愿意作证吗?”

女人看着他,目光坚定。

“愿意。”

“你不怕?”

女人笑了。

“我都快死的人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祁同伟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女人,等了十三年,终于等到有人来听她说话。

她不怕死,只怕真相被埋没。

“好。”他站起身,“王大姐,你放心,这件事,我会查到底。你丈夫的清白,我会还给他。”

女人也站起身,看着他。

“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祁同伟。”

女人点点头。

“祁同志,我相信你。”

从村子里出来,已经是中午十二点。

祁同伟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望着远处的山峦,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今天的信息量太大了。

张树林死前给妻子打过电话,说有人要对他不利。

梁群峰因为的事跟张树林闹翻,然后张树林就死了。

最后给了赵瑞龙,赵瑞龙赚了大钱。

这一切,都指向同一个结论——

张树林是被梁群峰和赵家联手害死的。

现在,他有证人了。

马国柱,王秀梅,还有那份被藏起来的案卷。

这些证据,足够让梁群峰身败名裂。

但问题是,怎么用?

什么时候用?

用不好,会打草惊蛇。

用好了,能一击毙命。

祁同伟掏出手机,拨通了方建设的电话。

“方主任,见面方便吗?”

方建设沉默了一秒。

“你在哪儿?”

“林城。”

“林城?”方建设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你去林城什么?”

祁同伟没有回答,只是说。

“我找到她了。”

方建设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回来再说。晚上老地方见。”

“好。”

挂断电话,祁同伟上了车,发动引擎。

车子驶出土路,上了公路。

后视镜里,那个小村子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视线里。

祁同伟收回目光,望着前方的路。

接下来,该做下一步了。

下午四点,祁同伟回到京州市。

他没有回公安厅,也没有回山水庄园,而是直接去了省纪委附近的一家茶馆。

这是他和方建设约定见面的地方。

茶馆不大,装修雅致,客人不多。他选了一个靠窗的包厢,点了一壶龙井,静静地等着。

五点钟,方建设准时出现。

他还是那副样子,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夹克,脸上的皱纹似乎又深了几分。但那双眼睛依然很亮,看人的时候像能把人看穿。

“等很久了?”他在祁同伟对面坐下。

祁同伟给他倒了一杯茶。

“刚到。”

方建设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看着他。

“见到她了?”

“见到了。”

“她怎么说?”

祁同伟沉默了一秒,然后把今天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方建设听完,沉默了。

他端着茶杯,望着窗外,久久没有说话。

窗外,夕阳西下,天边烧起一片红霞。

“十三年了。”方建设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她躲了十三年,终于敢开口了。”

祁同伟点点头。

“她说,她快死了。肝癌晚期,最多还有半年。”

方建设的身体微微一僵。

他放下茶杯,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造孽啊。”他说。

祁同伟没有说话。

两个人沉默了很久。

最后,方建设睁开眼,看着他。

“祁厅长,你打算怎么办?”

祁同伟也看着他。

“方主任,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如果现在动手,你有几成把握?”

方建设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三成。”

“这么低?”

“证据还是不够。”方建设说,“马国柱的证词,王秀梅的证词,都是人证。人证可以翻供,可以作假。我们需要物证,需要铁证。”

祁同伟点点头。

他知道方建设说的是对的。

光靠人证,扳不倒梁群峰那样的人物。

他需要物证。

需要那些能直接证明梁群峰涉案的证据。

比如,那份消失的急诊记录。

比如,那个签字的法医。

比如,当年帮梁群峰办事的人。

“这些东西,能找到吗?”他问。

方建设看着他,眼神复杂。

“能,但需要时间。”

“多久?”

“不知道。”方建设摇摇头,“可能几个月,可能几年。”

祁同伟沉默了。

几个月,几年。

他等得了吗?

梁群峰等得了吗?

赵家等得了吗?

不,他们不会等。

一旦他们发现有人在查这件事,一定会动手。

到时候,不仅他危险,马国柱、王秀梅,还有那些愿意作证的人,都会有危险。

“方主任,”他缓缓开口,“我们得加快速度。”

方建设点点头。

“我知道。”

晚上七点,祁同伟回到山水庄园。

高小琴正在客厅里看电视,见他回来,迎上来接过他的公文包。

“累了吧?吃饭了吗?”

“还没。”

“我去给你热饭。”高小琴说着就要往厨房走。

祁同伟拉住她的手。

“不急。”

高小琴回过头,看着他。

“怎么了?”

祁同伟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小琴,如果有一天,我让你离开这里,你愿意吗?”

高小琴愣住了。

“离开这里?去哪儿?”

“去哪儿都行。”祁同伟说,“国外,或者别的城市。只要安全。”

高小琴的脸色变了。

“同伟,你……你在说什么?”

祁同伟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愧疚。

“我今天去林城,见到了一个人。她躲了十三年,躲在一个小村子里,过着苦子。她快死了,才敢开口说话。”

高小琴的呼吸微微急促。

“你是说……”

“我是说,这件事,很危险。”祁同伟握住她的手,“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我知道,有些人,不会坐以待毙。他们会反击,会报复。我不想你出事。”

高小琴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苦涩,有坚定,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同伟,你忘了我跟你说过的话吗?”

祁同伟愣了一下。

“什么话?”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支持你。”高小琴一字一句地说,“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你做什么,我都跟着。你出事,我也陪你。”

祁同伟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小琴……”

“别说了。”高小琴打断他,“我去给你热饭。”

她转身走向厨房。

祁同伟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久久没有动。

夜深了,祁同伟独自坐在书房里。

桌上放着一份材料,是他今天从林城带回来的——王秀梅的口述记录,还有马国柱之前提供的那份证词。

他翻看着这些材料,一点一点地梳理着思路。

张树林的死,起因是那个。

那个,后来给了赵瑞龙。

赵瑞龙能拿到,是因为梁群峰帮他摆平了张树林。

梁群峰怎么摆平的?

是威胁?是利诱?还是直接灭口?

如果是灭口,那动手的人是谁?

那个人,现在在哪儿?

这些问题,都需要答案。

而答案,藏在那些陈年旧案里。

祁同伟合上材料,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

他想起王秀梅最后跟他说的话。

“祁同志,我不怕死。我只怕,死了以后,没人记得我丈夫。他活着的时候,是个好人,是个好官。他死了,被人泼了脏水,说他是贪官,是坏蛋。我不服。”

他当时没有说话。

但现在,他在心里默默地说。

王大姐,你放心。

你丈夫的清白,我会还给他。

那些害他的人,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这是我祁同伟,对你的承诺。

窗外,夜色深沉。

远处,京州市的灯火依然明亮。

祁同伟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那片灯火。

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更难走。

但他不怕。

因为这条路,是他自己选的。

胜天半子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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