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还在为找不到好看的豪门总裁小说发愁?《回声予你》或许是你的菜!守夜人编号七塑造的林予初宫曜超级有魅力,处于完结状态更新到139921字,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喜欢这类小说的书友朋友们可以收藏阅读。
回声予你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周婉案开庭前三天,海城突然降温。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寒风卷着枯叶在街道上打旋,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湿冷。
林予初从法院做完最后一次证词复核出来,站在台阶上紧了紧围巾。秦律师跟在她身后,手里抱着厚厚的卷宗。
“天气预报说今晚有暴风雨。”秦律师抬头看了看天色,“开庭那天可能也会下雨。”
“雨天也好。”林予初说,“适合结束一些事情。”
她们走向停车场。刚走到车旁,林予初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她接起,对方却没有说话,只有急促的呼吸声。
“谁?”她警惕地问。
“林……林予初?”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我是……江辰。”
江辰。周燃车队的那个年轻车手,一个月前在云山赛道上差点丧命。
“什么事?”
“我……我需要见你。”江辰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在……我在城西的废车场。一个人。求你了,快来……”
电话突然挂断。
林予初皱眉。秦律师问:“谁?”
“一个可能有危险的人。”林予初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秦律师,你先回去。我去处理点事。”
“需要报警吗?”
“还不确定。”林予初打开车门,“保持联系。”
—
城西废车场在工业区最深处,曾经是海城最大的汽车报废处理中心,现在只剩下一望无际的废旧车辆堆积成山,像金属的坟墓。
林予初把车停在门口,徒步往里走。寒风穿过车架的缝隙,发出诡异的呜咽声。天色越来越暗,铅云低垂,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机油的味道。
她在第三排车山后面找到了江辰。
他蜷缩在一辆报废卡车的驾驶室里,脸色苍白得像纸,眼睛红肿,脸上有新鲜的擦伤。看到林予初,他猛地抬起头,像抓住救命稻草。
“你来了……你真的来了……”他想下车,腿却软得站不稳,差点摔倒。
林予初扶住他:“发生什么事了?”
“陈天雄……他找我了。”江辰的声音发颤,“他知道……知道我在事故前收了钱。他说如果我不在法庭上作证,说是你……是你让我故意撞车的,他就……”
“他就怎么样?”
江辰掀开外套。他的腹部缠着绷带,渗着血迹。
“昨天下午,我在健身房被人捅了。”他眼泪涌出来,“那人说……下次就不是肚子了。”
林予初的心脏沉下去。陈天雄狗急跳墙了。
“警方知道吗?”
“不敢报警。”江辰摇头,“陈天雄说,警察里也有他的人。如果我报警,他会让我全家……”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你需要什么?”林予初问。
“保护。”江辰抓住她的手,指甲掐进她的皮肤,“还有……帮我作证,证明我是被胁迫的。那些钱,我一分都没敢花,都存在一张卡里。我可以交出来,当作证据。”
远处传来雷声,沉闷地滚过天空。第一滴雨落下来,砸在生锈的车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先离开这里。”林予初说,“我有个地方可以暂时安置你。”
她扶起江辰,正要往外走,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
林予初立刻转身,把江辰护在身后。三个男人从车山后面走出来,穿着黑色工装,手里拿着钢管。为首的是个光头,脸上有道从额头到下巴的狰狞刀疤。
“林小姐,又见面了。”刀疤男咧嘴笑,露出一口黄牙。
林予初认出来了——三个月前,在医院门口堵她的那伙人。周婉雇的打手。
“周婉让你们来的?”她冷静地问。
“周夫人现在自身难保。”刀疤男掂了掂钢管,“这次是陈老板的生意。他说了,只要你肯签一份文件,承认所有证据都是伪造的,我们就放你走。”
“如果我不签呢?”
“那可能……就得受点皮肉苦了。”刀疤男往前走了一步,“陈老板特别交代,别弄死,弄残就行。尤其是那双手——弹钢琴的手,打碟的手,要是废了,应该很可惜吧?”
雨越下越大,很快淋湿了所有人的衣服。寒气渗透进骨髓。
林予初快速扫视周围环境。废车场地形复杂,但出口只有一个,被那三人堵住了。她一个人或许能跑掉,但带着受伤的江辰……
“文件呢?”她问。
刀疤男从怀里掏出一个防水文件夹,扔在地上:“签了,按手印。然后跟我们走一趟,录个视频声明。”
林予初弯腰捡文件,趁机对江辰耳语:“我数到三,往左边那堆车山跑。别回头。”
“那你……”
“别管我。”
她站直身体,翻开文件夹。所谓的“文件”只有一页纸,内容是承认她所有证据都是伪造,周婉是无辜的,她因为精神问题诬告好人。
“笔呢?”她问。
刀疤男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她这么脆:“没、没带笔。”
“那怎么签?”林予初把文件扔回去,“连笔都不带,你们这业务水平不行啊。”
趁着刀疤男弯腰捡文件的瞬间,她大喊:“三!”
江辰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数数已经跳过了“一”和“二”。但他还是本能地往左边冲去。
“抓住他!”刀疤男怒吼。
两个手下追过去。林予初趁机一脚踢向刀疤男的下体,被他用手臂挡住,但力道让他后退了几步。
“臭婊子!”刀疤男挥起钢管。
林予初侧身躲开,钢管砸在旁边的车架上,火花四溅。她抓住机会,一个肘击撞向对方肋部,但力道不足,只让他闷哼一声。
这具身体还是太弱了。
刀疤男反手抓住她的手臂,用力一拧。剧痛传来,林予初咬紧牙关没叫出声。她抬腿踢向他的膝盖,这次命中,刀疤男单膝跪地。
但另外两个人已经抓住了江辰,把他拖回来扔在地上。
“住手!”刀疤男用钢管抵住林予初的脖子,“再动一下,我就打断他的腿。”
林予初停住动作。
雨水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淌,模糊了视线。她能感觉到钢管冰冷的触感压在颈动脉上,只要用力一敲,她可能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签不签?”刀疤男恶狠狠地问。
“签。”林予初说,“但你先放开他。”
“你以为你有资格谈条件?”
“如果我不签,你们拿不到陈天雄的钱。”林予初冷静地说,“陈天雄只要结果,不在乎过程。但如果我死了或者残了,文件签不了,视频录不了,你们一分钱都拿不到。”
刀疤男犹豫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引擎的轰鸣声。不是一辆,是好几辆。车灯穿透雨幕,快速接近。
“警察?”一个手下惊慌地问。
“不是警车。”刀疤男眯起眼,“是……机车?”
确实是机车。十几辆重型机车冲进废车场,车灯雪亮,引擎咆哮如野兽。车手们穿着黑色机车服,戴着全盔,看不清脸。
为首的机车在离他们十米处急刹,轮胎在湿滑的地面上划出长长的痕迹。车手下车,摘下头盔——是周燃。
他身后,其他车手也陆续下车,呈半圆形包围过来。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扳手、铁链之类的工具,眼神不善。
“周……周少?”刀疤男显然认识周燃,声音都变了调。
“放人。”周燃说,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周少,这是陈老板的生意,您别……”
“我说,放人。”周燃往前走,手里的机车锁链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三秒。三、二——”
“放!放!”刀疤男松开林予初,后退两步,“周少,误会,都是误会……”
周燃没理他,走到林予初身边,检查她的伤势:“没事吧?”
“皮外伤。”林予初活动了一下被拧痛的手臂,“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江辰给我发了定位。”周燃说,“他说如果他出事,就让我来找你。我刚好在附近练车,看到定位就带人过来了。”
他看向刀疤男:“陈天雄让你们来的?”
“是、是……”
“回去告诉他,”周燃一字一句地说,“林予初是我罩的人。再敢动她,我就把他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一件一件全抖出来。”
刀疤男连连点头,带着手下狼狈逃走。
周燃这才去看江辰的伤势。伤口不深,但需要重新包扎。他让一个车手送江辰去医院,然后转向林予初。
“上车,我送你回去。”
“我的车还在门口。”
“明天再来取。”周燃把自己的头盔递给她,“雨太大了,开车不安全。”
林予初没有拒绝。她戴上头盔,跨上周燃机车的后座。机车冲出废车场时,暴雨如注,整个世界都笼罩在灰白色的雨幕中。
—
周燃没送她回宫曜的公寓,而是去了他自己的住处——一栋高层公寓的顶层,落地窗外是整个海城的雨夜。
“衣服湿了,去洗个热水澡。”周燃从衣柜里翻出净的T恤和运动裤,“都是新的,没穿过。”
林予初接过,走进浴室。热水冲刷过皮肤时,她才感觉到后怕。刚才如果周燃没及时赶到,如果刀疤男真的下狠手……
她摇摇头,不去想那些“如果”。
洗完澡出来,周燃已经在厨房煮姜茶。窗外的暴雨敲打着玻璃,室内的灯光温暖明亮。
“谢谢。”林予初接过茶杯。
“不用谢我,谢江辰。”周燃在她对面坐下,“那小子虽然怂,但关键时刻还知道留一手。”
“他会没事吗?”
“我已经安排人保护他了。”周燃说,“陈天雄现在自身难保,应该不敢再有大动作。但开庭前这几天,你也要小心。”
林予初点点头,小口喝着姜茶。辛辣的热流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体内的寒意。
“周燃,”她突然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帮我?”
周燃笑了:“怎么,只准宫曜当英雄,不准我做点好事?”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周燃收起笑容,认真地看着她,“一开始,是因为好奇。一个豪门弃妇,突然变成地下音乐圈的炸场王,谁都好奇。后来,是因为欣赏。你在派对上对付苏雨薇的手段,在音乐节上的表演,还有面对陈天雄时的冷静……都很对我的胃口。”
他顿了顿:“再后来,是因为……我想明白了某些事。”
“什么事?”
“关于我自己的事。”周燃看向窗外,“我今年二十四岁,从十八岁开始玩赛车,六年时间撞废了七辆车,进过五次医院。别人都说我是疯子,是败家子。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在找,找那种能让我感觉自己还活着的东西。”
他转回头,眼神复杂:“但你的出现,让我看到了另一种‘活着’的方式。不是用速度逃避,不是用危险麻痹,而是……直面所有伤害和不公,然后把它们变成力量,变成音乐,变成反击的武器。”
林予初沉默。她没想到,在周燃玩世不恭的外表下,藏着这样的认知。
“所以帮你,某种程度上是在帮我自己。”周燃说,“我想看看,一个人能活得多坚韧,多精彩。我想从你身上,学到怎么真正地‘活着’。”
这话太重,林予初不知如何回应。
周燃似乎也意识到气氛太沉重,换了个话题:“对了,宫曜知道今天的事吗?”
“还没告诉他。”
“最好说一声。”周燃意味深长地说,“他虽然表面冷静,但关于你的事……他比谁都紧张。”
手机适时响起,是宫曜。林予初接起。
“你在哪?”宫曜的声音很急,“秦律师说你一个人去处理事情,电话一直打不通。”
“我在周燃这里。”林予初说,“刚才出了点状况,不过已经解决了。”
“什么状况?”宫曜的语气瞬间冷下来,“你现在在哪?我马上过来。”
林予初报了地址。挂断电话后,她对周燃说:“他要过来。”
“猜到了。”周燃起身,“那我先撤,给你们留空间。记住,这几天别一个人行动。需要帮忙随时找我。”
周燃离开后不久,宫曜就到了。他浑身湿透,头发滴水,显然是接到电话就冲出了门,连伞都没打。
看到林予初安然无恙,他紧绷的肩膀才稍微放松。但当他注意到她手臂上的淤青时,眼神又冷了下来。
“谁的?”他问,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林予初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宫曜越听脸色越沉,到最后,拳头握得指节发白。
“陈天雄……”他咬牙切齿,“他找死。”
“周燃已经处理了。”
“不够。”宫曜拿出手机,“我要让他彻底消失。”
“宫曜。”林予初按住他的手,“别冲动。开庭在即,现在动他,会打乱所有计划。”
“但他伤了你。”宫曜看着她手臂上的淤青,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心疼,“他敢动你一次,就敢动第二次。我不能……”
“我能保护自己。”林予初说,“而且,周燃安排了人。江辰那边也有人保护。我们现在要做的,是赢下官司,用法律的手段彻底解决他们。”
宫曜看着她坚定的眼神,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对不起。”他说,“我失控了。”
“为什么要道歉?”林予初拉他到沙发坐下,用毛巾擦他湿漉漉的头发,“你是担心我,我知道。”
宫曜握住她的手,把脸埋在她的掌心。这个姿势很脆弱,很不“宫曜”,但林予初没有抽回手。
“林予初,”他的声音闷闷的,“如果我失去你……”
“你不会。”林予初说,“我答应过你,会好好活着。”
窗外暴雨倾盆,雷声滚滚。室内却异常安静,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良久,宫曜抬起头,眼睛因为情绪波动而微微发红。
“搬来和我住吧。”他说,“不是客房,是主卧。我想每天早上醒来都能看到你,想确保你是安全的。”
这个提议太突然,林予初愣住。
“我……”
“不用立刻回答。”宫曜说,“等官司结束,你再决定。但在这之前,让我保护你,好吗?”
他的眼神太恳切,林予初无法拒绝。
“好。”她说,“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教我。”林予初认真地说,“教我格斗,教我射击,教我所有能保护自己的技能。我不想永远站在你身后,我想站在你身边。”
宫曜看着她,眼神从惊讶到欣赏,再到深深的爱意。
“好。”他说,“我教你。”
那一夜,暴雨未停。但公寓里,两个人相拥而眠,第一次都睡得格外安稳。
林予初在宫曜怀里醒来时,天刚蒙蒙亮。雨停了,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金色的光带。
她轻轻起身,走到窗边。雨后的城市格外清新,远处海面上空挂着一道淡淡的彩虹。
手机震动,是秦律师发来的消息:【一切准备就绪。明天,开庭。】
林予初回复:【收到。】
她回头看了眼还在熟睡的宫曜,嘴角泛起温柔的弧度。
然后她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开始写一首新歌。
歌名就叫——《暴风之眼》。
关于在风暴中心保持平静,关于在绝境中找到力量,关于在黑暗里相信光。
她边写边轻声哼唱,旋律在晨光中流淌,像某种祈祷,也像某种宣言。
宫曜醒来时,听到的就是这个声音。他靠在卧室门框上,静静听着,没有打扰。
直到林予初写完最后一段,他才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
“很好听。”他在她耳边说。
“送给明天的自己。”林予初靠在他怀里,“也送给所有在风暴中的人。”
窗外的彩虹渐渐淡去,但阳光越来越亮。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明天,将是一场决定性的战役。
但此刻,在这个温暖的早晨,他们只想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因为暴风雨来临时,他们将并肩而立。
而风暴过后,必有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