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回声予你》由守夜人编号七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精彩故事,也是一部良心豪门总裁著作,内容不拖泥带水,这本豪门总裁小说目前处于完结状态,剧情跌宕起伏,喜欢看的朋友们绝对不要错过这部佳作。
回声予你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去海城的前一天晚上,暗涌酒吧来了个不速之客。
林予初正在调试新到的设备——周燃预付的三十万里,她拨出五万升级了工作室的基础装备。八轨调音台换成十六轨,监听音箱升级到真力,又添置了几台效果器。钱花得心疼,但音质提升是实打实的。
“ECHO,有人找。”阿飞敲了敲工作室的门,表情有点古怪。
林予初摘下耳机:“谁?”
“说是你朋友。”阿飞侧身让开,“但我觉得不像。”
门口站着个年轻男人,二十五六岁,穿着破洞牛仔裤和oversize的涂鸦卫衣,头发染成银灰色,耳骨上一排耳钉。典型的街头人打扮,但眼神很净,甚至有点……腼腆。
“你、你好。”他有点紧张地推了推眼镜(是的,他戴眼镜,银丝细框,和这身打扮有种奇妙的违和感),“我是陆子谦,做音乐的。听了你的《双生》,特别……特别好。能跟你聊聊吗?”
陆子谦。
林予初搜索记忆,这个名字有点耳熟。等等——苏雨柔的手机歌单里,有个叫“子谦”的独立音乐人,风格偏民谣和电子融合,在圈内小有名气,但从不露面,神秘得很。
“进来说吧。”她让开身位。
陆子谦小心翼翼地走进来,像踏入什么神圣殿堂。看到设备时眼睛一亮:“哇,这套配置……你混音用的是什么DAW?”
“Ableton Live。”林予初倒了杯水给他,“找我有事?”
“啊,对。”陆子谦接过水杯,没喝,放在桌上,“我下个月要在海城办个小型的实验音乐现场,想找几个有意思的音乐人。你的风格……很特别。古典底子很扎实,但电子部分又特别野。我想知道,有没有可能一首曲子?”
林予初挑眉:“怎么?”
“我出主题和框架,你负责电子部分的编曲和声音设计。”陆子谦越说越兴奋,“主题是‘城市记忆’,我想用采样,城市的声音——地铁、便利店、施工、人群——然后做成音乐。电子部分需要那种……既冰冷又有人情味的质感。我觉得你特别合适。”
林予初想了想:“报酬呢?”
“啊?”陆子谦愣了一下,似乎没想过这个问题,“报酬……你说多少合适?”
“看工作量。如果只是编曲,三万起。如果包括现场演出,另算。”
“没问题。”陆子谦爽快得让她意外,“我出五万,包括编曲和现场演出——如果你有时间的话。演出在海城艺术区的旧厂房,下个月十五号。”
又是海城。看来这座城市跟她有缘。
“我可以接。”林予初说,“但有个条件:署名用ECHO,并且我有权把作品收录进自己的作品集。”
“当然当然。”陆子谦连连点头,“那……能听听你最近在做的吗?我想了解一下你的工作流程。”
林予初想了想,调出正在做的派对set。这是为周燃的私人派对准备的,风格比《双生》更华丽,更戏剧化——融合了古典歌剧的咏叹调采样、工业打击乐、以及她这几天在港口录制的环境音。
三分钟的片段放完,工作室里安静了几秒。
陆子谦盯着屏幕上的波形图,眼睛亮得惊人:“你……你是怎么想到用汽笛声做pad的?还有那个……码头起重机的声音,处理成rhythm track,太妙了!”
“直觉。”林予初说,“声音没有高低贵贱,只有合不合适。”
“说得好。”陆子谦掏出手机,“加个微信?我把主题和参考资料发给你。”
两人加了联系方式。陆子谦的头像是只卡通鲸鱼,昵称是“潜水艇驾驶员”。
“对了,”临走前,陆子谦犹豫了一下,“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说。”
“我有个朋友,做音乐的,前段时间给一个豪门大小姐做家教。”陆子谦压低声音,“那个大小姐姓苏,好像叫苏雨薇。她说她姐姐最近失踪了,家里在找。还给了我一张照片……”
他翻出手机相册,递给林予初。
照片上的人是苏雨柔——长发,白裙,低头坐在钢琴前,侧脸柔美,眼神怯懦。是典型的“苏家大小姐”形象。
“你朋友怎么说的?”林予初平静地问。
“说她姐姐性格古怪,可能精神有问题,跑出去了。”陆子谦皱眉,“但我觉得……照片上的人不像精神有问题。倒像是……很悲伤。”
林予初把手机还给他:“谢谢提醒。”
“你认识这个人吗?”陆子谦小心翼翼地问。
林予初笑了:“不认识。”
陆子谦走后,她关上门,靠在墙上。苏雨薇在找她——或者说,在找苏雨柔。用“精神有问题”做借口,想把失踪合理化,为后续的“意外死亡”做铺垫。
真是用心良苦。
手机震动,是周燃发来的派对最终流程和地图。派对地点在海城郊区的私人庄园,需要通行证才能进入。周燃说会派人到机场接她,安排住宿。
林予初回复:【不用接机,我自己过去。住宿也不必,我有地方住。】
周燃:【这么神秘?行,随你。但通行证得来取,明天下午三点,海城艺术区C7咖啡厅。】
她回了句“好”,然后开始收拾行李。
一个双肩包,里面装着:笔记本电脑、音频接口、监听耳机、几件换洗衣物、洗漱用品、以及——一副拳击绷带和指虎。后者是她前几天网购的,用。
她本来想带那辆川崎机车,但考虑到海城距离两百多公里,机车长途骑行风险太高,而且太招摇。最后决定坐高铁。
买好票,她打开电脑,开始处理最后的工作。
顾言澈又发来一封邮件,语气比上次更正式:【林小姐,我是宫曜的朋友,也是心理医生。没有恶意,只是想和你聊聊。如果你担心安全问题,我们可以约在公共场合,时间地点由你定。】
心理医生?
林予初皱眉。宫曜派心理医生来找她,是觉得她“精神有问题”,还是……他察觉到了什么?
她回复:【音乐节结束后联系。】
然后关掉邮箱,打开加密文件夹。里面是她这几天整理的、关于苏家现状的资料。
苏氏集团主营房地产和酒店,最近三年业绩持续下滑。上周,集团宣布启动新一轮融资,计划稀释现有股东股份——这很可能针对的是母亲留下的那15%股份。一旦稀释,苏雨柔的继承权价值将大打折扣。
时机卡得真准。刚好在她“失踪”后。
周婉的算盘打得很精:先让苏雨柔“意外死亡”,再稀释股份,最后那笔钱就会落入苏家口袋——或者更准确地说,落入她和苏雨薇的口袋。
林予初冷笑。想得美。
她调出母亲的遗嘱副本。文件明确规定:如果苏雨柔在二十五岁前死亡,股份将全部捐给慈善机构,苏家一分钱都拿不到。
但周婉可能不知道这一点。或者,她以为能通过作绕开遗嘱。
无论如何,时间紧迫。她必须在苏家完成股份稀释前,以“苏雨柔”的身份出现,主张权利。
但直接露面太危险。周婉既然敢推人下海,就敢做更极端的事。
她需要一个方案:既能阻止苏家的计划,又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或许……可以通过法律途径。以“苏雨柔”的名义委托律师,但本人不露面。
或者,更狠一点——以“林予初”的身份,收购苏氏集团的散股,成为股东,从内部破坏周婉的计划。
她看了眼账户余额。一百万,对收购上市公司股份来说杯水车薪。
但如果是杠杆作,加上精准的时机……
她需要更多资金。需要情报。需要盟友。
正思考着,手机又震了。这次是阿飞:【楼下有人找你,说是妹。】
苏雨薇来了。
林予初眼神一凛。来得真快。
她没有立刻下楼,而是先走到窗边,掀起窗帘一角。酒吧门口停着一辆粉色保时捷,苏雨薇靠在车边,正不耐烦地看表。她身边还站着两个男人,穿着休闲装,但站姿笔挺,显然是保镖。
苏雨薇本人倒没什么威胁,但那两个保镖……看肌肉线条和站姿,是专业的。
硬碰硬不是明智选择。
林予初回到电脑前,快速作。几分钟后,酒吧的安保系统“意外”触发火警警报,刺耳的铃声瞬间响彻整栋楼。
楼下传来动。她透过窗户看到,苏雨薇被突如其来的警报吓了一跳,下意识捂住耳朵。两个保镖迅速护住她,警惕地环顾四周。
趁这个机会,林予初背上包,从后门离开——那里连着一条小巷,通往港口仓库区。
她没有直接去高铁站,而是绕路去了机车藏匿的集装箱。打开锁,机车还在。她检查了油量和胎压,然后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小型GPS定位器,藏在车座下方。
这是她前几天买的,防的就是这种情况。
做完这些,她徒步走向两公里外的地铁站。途中经过一家数码店,她进去买了副平光眼镜和一次性染发喷雾——浅棕色。
在地铁站的卫生间里,她对着镜子把头发喷成棕色,戴上眼镜,换了件外套。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大学生,和苏雨柔、甚至和林予初都判若两人。
双重伪装。
她看了眼时间,下午一点。高铁是三点半的,来得及。
但就在她走出卫生间时,手机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
【姐姐,我知道你在海城。音乐节见。】
号码没有存,但林予初认得——是苏雨薇。
她怎么知道的?
林予初皱眉。音乐节的事,她只告诉过陆子谦和周燃。陆子谦不可能,他连苏雨薇和她的关系都不知道。周燃……有可能。他是海城的地头蛇,消息灵通。但他为什么要告诉苏雨薇?
或者,苏雨薇是通过别的渠道知道的——比如,音乐节主办方有她认识的人。
无论如何,行踪暴露了。
她删掉短信,继续走向地铁站。大脑飞速运转:
如果苏雨薇知道她要去音乐节,就很可能在机场或高铁站安排人蹲守。也可能在音乐节现场埋伏。
正面冲突要避免,但完全躲开也不现实。
或许……可以将计就计。
她拿出手机,给周燃发了条消息:【派对set我做了两个版本,一个温和,一个激进。你希望现场效果更偏向哪个?】
周燃秒回:【激进。越炸越好。】
【明白。】她回复,【另外,派对嘉宾名单里有几个我“认识”的人。如果现场发生什么“意外”,希望你能控制住场面。】
周燃:【什么意外?】
【比如,有人认出了ECHO的真实身份。】林予初打字,【或者,有人想找麻烦。】
这次周燃隔了几分钟才回复:【你是苏雨柔?】
果然,他查过她了。
林予初没有否认:【曾经是。现在不是了。】
周燃:【有意思。放心,我的场子,没人敢乱来。但作为交换,派对结束后,你得告诉我完整的故事。】
【成交。】
放下手机,地铁刚好进站。林予初随着人流走上车,找了个角落位置坐下。
车窗外的城市飞速后退。港口、工厂、老城区、新开发区……这个世界的海城,和她原来世界的城市惊人地相似,却又处处不同。
但有一点是相同的:无论在哪里,规则都由强者制定。
她要成为制定规则的人。
高铁启动,速度逐渐提升。她戴上耳机,打开音乐软件,开始完善派对set的激进版本。
这一次,她加入了更多挑衅的元素:用新闻播报采样拼贴出豪门丑闻的暗示,用玻璃破碎的音效做过渡,甚至偷偷混入了一小段《婚礼进行曲》的倒放——讽刺至极。
做完这些,她看向窗外。天色渐暗,远方的城市灯火次第亮起,像散落在大地上的星辰。
海城,我来了。
带着ECHO的名字,带着林予初的野心,带着苏雨柔的仇恨。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