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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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79,我赶山养活老婆小姨子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供销社的喧嚣并没有因为天色的暗淡而减少分毫。
临近年关,这三尺柜台前挤满了攒了一年票证的乡里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着汗味、旱烟味和劣质雪花膏的特殊味道。
但这味道在苏夜鼻子里,却是活生生的烟火气。
他怀里揣着那是整整四百八十块巨款。
这笔钱,若是放在后世,可能也就够去饭店搓一顿好的,可在这个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瓣花的1979年,这是一笔足以让人挺直腰杆的巨富。
苏夜没有去挤那些买凭票供应的大路货的柜台。
他径直走向了那个最冷清,却也最令人眼馋的柜台——“高价商品区”。
这里的东西不需要票,但价格往往是市价的两三倍,是专门给那些手头宽裕、或者急需办事的人准备的。
售货员是个三十多岁的胖大姐,正嗑着瓜子,眼皮都没抬一下。
“买啥?看清楚价格再张嘴,别浪费唾沫星子。”
这年头的售货员,那是端的铁饭碗,尤其是把守这高价柜台的,更是眼高于顶。
苏夜也不恼,只是淡淡一笑,手指在柜台的玻璃上轻轻敲了敲。
“大姐,那两罐麦精,我要了。”
“还有那几瓶黄桃罐头,拿四瓶。”
“喔,对了,那个蓝铁盒的百雀羚,给我拿两盒,最大号的。”
胖大姐嗑瓜子的动作猛地一顿。
她狐疑地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个穿着旧羊皮袄的男人。
穿得倒是挺寒酸。
但这口气,怎么跟那些个也是部似的?
“同志,这麦精可是高价的,十八块钱一罐,黄桃罐头两块五一瓶,这百雀羚……”
“拿着。”
苏夜没等她报完价,直接从兜里掏出一张崭新的“大团结”,又数了几张,整整齐齐地拍在柜台上。
钱是新的。
连号的。
泛着油墨的清香。
胖大姐的眼睛瞬间亮了,那原本耷拉着的眼皮立马撑开了,脸上的肥肉也堆出了花儿一样的笑。
“哎哟!同志您稍等!我这就给您拿!”
这变脸的速度,堪比川剧。
苏夜没理会她的殷勤,目光在柜台里继续巡视。
他的视线落在了角落里挂着的一双鞋上。
那是两双带毛边的翻毛皮靴。
在这个满大街都是黑布棉鞋、甚至还有人穿草鞋的年代,这两双皮靴显得格格不入,却又洋气得要命。
那是苏联那边流过来的样式,后来被哈尔滨那边的厂子仿制的。
既保暖,又好看。
只是价格太贵,挂在那儿快半年了也没卖出去。
“那两双靴子,多大码的?”
苏夜指了指。
胖大姐顺着手指看去,愣了一下,“那是36和37码的,纯牛皮的,里头是真羊毛!就是贵……得三十五一双。”
三十五。
一个工人一个月的工资。
苏夜脑海里浮现出沈婉清那双冻得有些红肿的小脚,还有沈婉茹那双虽然小巧却满是冻疮的脚丫。
昨晚婉茹给他按脚的时候,他无意间瞥见过一眼。
那丫头的鞋都已经开了胶,后跟磨得露出了里面的烂棉絮。
“都要了。”
苏夜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胖大姐手里的罐头差点没拿稳。
“都要了?两双?”
“对,包起来。”
苏夜又指了指旁边挂着的一条大红色的羊毛围巾,还有一块素雅的碎花布料。
“那个,还有那个,也都包起来。”
这一通扫荡。
苏夜手里的钱下去了一百多块。
当他提着两个满满当当的大网兜走出供销社大门时,胖大姐一直送到了门口,那个热情劲儿,恨不得认苏夜当弟弟。
……
回程的路,风雪更大了。
苏夜背着那个看起来破旧,实则内藏乾坤的帆布包。
两双皮靴和那些怕冻坏的罐头、麦精,早在他转过无人的街角时,就被他意念一动,收进了空间里。
空间里恒温恒湿。
别说是罐头,就是放进去一碗热汤,拿出来的时候也是热乎的。
他只在外面留了一些无关紧要的粮和那块碎花布做做样子。
脚下的雪被踩得咯吱作响。
苏夜的心却是火热的。
前世。
他拥有亿万身家,买个游艇、私人飞机也就是签个字的事儿。
可那种挥霍带来的,甚至不如现在手里提着两罐麦精来得实在。
因为他知道。
家里有两盏灯,在等着他。
有两个女人,在盼着他。
走过那条熟悉的山路,远远地,苏夜就看见了自家那低矮的土坯房。
烟囱里冒着袅袅的炊烟。
在这清冷的冬夜里,那缕烟就像是唯一的指路标。
还没等到院门口。
那扇斑驳的木门就“吱呀”一声开了。
两个裹着棉袄的身影,几乎是同时冲了出来。
“当家的!”
“姐夫!”
风雪中。
沈婉清跑得急,差点滑倒。
苏夜眼疾手快,紧走两步,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入手处,是一片冰凉。
“傻娘们儿。”
苏夜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更多的是心疼,“这么冷的天,不在屋里待着,跑出来啥?”
“你一直不回来……”
沈婉清的鼻尖冻得通红,眼眶也有些发红,“我和婉茹怕你在路上遇着狼……”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苏夜心头一软,低头在她冰凉的脸颊上蹭了蹭,“走,进屋。”
旁边。
沈婉茹怯生生地站在那儿。
她没敢像姐姐那样扑进苏夜怀里,只是那双大眼睛紧紧地盯着苏夜,小手里还攥着一烧火棍,似乎要是真来了狼,她就要跟狼拼命似的。
“还愣着啥?进屋!”
苏夜腾出一只手,在她那顶有些滑稽的旧帽子上拍了拍。
沈婉茹身子一颤,随即露出一个羞涩而灿烂的笑,用力点了点头。
“哎!”
……
屋里很暖和。
灶膛里的火烧得正旺,大铁锅里咕嘟着苏夜早上留下的鹿肉汤,香气四溢。
苏夜把背上的帆布包卸下来,放在炕梢。
“这又是买了啥啊?这么沉?”
沈婉清一边帮苏夜拍打身上的落雪,一边心疼地看着那个鼓鼓囊囊的包,“咱家不是有肉了吗?咋又乱花钱?”
她是过惯了苦子的。
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瓣花。
看着苏夜这大手大脚的架势,她是既高兴又心疼。
“打开看看。”
苏夜神秘一笑,像个献宝的孩子。
他先是从包里(实则是借着包的掩护从空间里)掏出了那两罐麦精。
铁皮罐子上,印着“上海牌”的字样,红红绿绿的,看着就喜庆。
“这是……麦精?!”
沈婉清惊呼一声,手里的动作都停了。
这东西可是稀罕货!
那是给坐月子的女人、或者是生重病的老人补身子的!
一罐得十几块钱呢!
“给你们补补身子。”
苏夜笑着,又掏出了那几瓶黄桃罐头,“这个留着当零嘴吃。”
接着。
是大白兔糖、红糖、饼……
一样样东西被摆在炕桌上,很快就堆成了一座小山。
姐妹俩看得目瞪口呆。
沈婉茹的小嘴微张,眼睛瞪得溜圆,像是一只受惊的小松鼠。
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多好吃的。
“姐夫……这得多少钱啊?”
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小声问道。
“没多少。”
苏夜随口胡诌,“那个收药材的老头是个善人,给的价高。”
他没敢说实话。
要是让这两姐妹知道他身上揣着四百多块巨款,估计今晚这觉是睡不踏实了。
“行了,别光看着。”
苏夜拿起那盒百雀羚,拧开盖子。
一股浓郁的兰花香气瞬间在屋子里弥漫开来。
他拉过沈婉清的手。
那是一双布满了细小裂口的手。
因为常年农活、洗衣服,皮肤有些粗糙,指关节处还带着冻疮留下的紫痕。
苏夜的心猛地一揪。
他挖出一大坨白色的膏体,轻轻地涂在妻子的手背上。
“以后这种粗活,少。”
他一边慢慢揉搓,让雪花膏渗进皮肤,一边低声说道,“这双手,是用来享福的,不是用来遭罪的。”
沈婉清的身子僵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苏夜那专注的侧脸。
感受着手背上传来的温热和滑腻。
眼泪,毫无征兆地就掉了下来。
“哭啥?”
苏夜抬起头,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珠,“给你买好东西还哭?”
“我是高兴……”
沈婉清吸了吸鼻子,破涕为笑,“我就是觉得……像做梦一样。”
就在这时。
旁边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吸气声。
苏夜转头。
只见沈婉茹正缩在炕角,一脸羡慕地看着这一幕。
眼神里,除了羡慕,还有一丝藏不住的落寞。
姐姐有姐夫疼。
真好。
苏夜心中一动。
他松开妻子的手,转身从包的最底下,掏出了那两个沉甸甸的鞋盒。
“婉茹,过来。”
苏夜招了招手。
沈婉茹一愣,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
“对,就是你。”
苏夜把其中一个鞋盒递给她,“打开看看。”
沈婉茹有些手足无措。
她小心翼翼地接过盒子,像是捧着什么易碎的珍宝。
慢慢打开盖子。
一双棕色的、翻毛皮靴静静地躺在里面。
那细腻的皮质,那厚实的羊毛里衬,还有那精致的做工。
在这个昏暗的土坯房里,仿佛散发着光芒。
“啊……”
沈婉茹捂住了嘴,不敢置信地看着那双鞋,“这是……给我的?”
“试试合不合脚。”
苏夜笑着说道。
“不……不行!”
沈婉茹连连摆手,像是被烫到了手一样把盒子往回推,“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姐夫你给姐姐穿……我不配穿这么好的鞋……”
她是家里多余的人。
从小到大,她穿的都是姐姐剩下的旧衣服,吃的也是剩饭。
这种一看就是城里部家小姐才穿得起的鞋子,穿在她脚上,那是糟践了东西。
“给你买的,你就穿着。”
苏夜脸色一板,故作严肃,“再说了,你姐也有。”
说着,他把另一个盒子推到了沈婉清面前。
沈婉清也是一脸震惊,刚想开口拒绝,就被苏夜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婉茹,过来坐下。”
苏夜指了指炕沿。
沈婉茹被姐夫这突然的霸道给镇住了,乖乖地挪了过来,坐在炕沿上。
两条腿有些局促地并拢着。
苏夜单膝跪地。
这一跪,把姐妹俩都吓了一跳。
“当家的,你这是啥!”沈婉清急得要下炕。
“别动。”
苏夜按住了妻子,然后伸手握住了沈婉茹的脚踝。
那一瞬间。
沈婉茹浑身像过电一样,猛地一颤。
“姐……姐夫……”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脸瞬间红透了,连脖子都红了。
“别乱动。”
苏夜的声音低沉,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
隔着那层薄薄的、打着补丁的旧线袜,沈婉茹能清晰地感觉到姐夫掌心的纹路。
那种温度,顺着脚踝,一路烧到了她的心尖上。
苏夜动作轻柔地帮她脱下了那双破旧的棉鞋。
一股淡淡的酸味飘了出来。
沈婉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拼命想把脚往回缩。
“臭……姐夫,臭……”
她的眼泪都要急出来了。
女孩子的脚,那是私密的地方,而且还带着味道,怎么能让姐夫这么抓着?
苏夜却像是没闻到一样。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看着那只小巧的脚。
脚趾头上,红肿一片,那是冻疮。
脚后跟处,还有一道裂的血口子。
“疼吗?”
苏夜的手指轻轻在那冻疮边缘滑过。
沈婉茹的身子猛地一缩,咬着嘴唇,摇了摇头,眼泪却大颗大颗地掉了下来。
“不疼……”
骗人。
怎么可能不疼。
苏夜没有戳穿她,而是拿起那只崭新的皮靴,小心翼翼地套在了她的脚上。
羊毛的触感,柔软,温暖。
像是踩在了云端。
苏夜细心地帮她系好鞋带,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的脚背和小腿。
每一次触碰。
沈婉茹的心都要漏跳一拍。
那种感觉,既让她羞耻,又让她贪恋。
“站起来走两步试试。”
苏夜帮她穿好两只鞋,拍了拍手站起来。
沈婉茹有些恍惚地站起身。
新鞋很软,很暖。
包裹着她那双受尽了苦楚的脚丫。
她走了两步,低头看着那双漂亮的皮靴,眼泪再也止不住了。
“姐夫……”
她哽咽着,想说谢谢,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只是在心里,那个原本高大的姐夫形象,此刻变得更加巍峨,几乎占据了她整个小小的世界。
“行了,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苏夜笑了笑,转头看向还在发愣的沈婉清。
“怎么?还得我伺候你穿?”
沈婉清脸一红,嗔怪地白了他一眼,“我自己有手有脚!”
她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看着妹妹脚上那双漂亮的靴子,眼里也满是欢喜。
这一夜。
苏家的小土房里,笑声不断。
黄桃罐头的甜水,甜到了心里。
大白兔糖的香,哪怕是吃完了,嘴里还留着余味。
夜深了。
沈婉茹躺在外屋地的简易床铺上。
被窝里,她紧紧地抱着那双新皮靴,舍不得脱下来放在地上。
她把脸贴在靴子上,闻着那股淡淡的皮革味道。
脑海里,全是苏夜跪在地上,捧着她脚的那一幕。
姐夫的手掌,真热啊。
要是……
要是能一直被那双手握着,该多好。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把沈婉茹吓了一跳。
她怎么能这么想?
那是姐夫!是姐姐的男人!
沈婉茹羞愧地把头埋进被窝里,脸颊烫得吓人。
可是。
那颗名为“悸动”的种子,却在这个风雪交加的夜晚,在这个温暖的被窝里,悄悄地发了芽。
里屋。
炕烧得热乎乎的。
沈婉清穿着苏夜新买的那块布料还没来得及做的衣裳,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小衣。
那件大红色的羊毛围巾,被她披在肩上,衬得肌肤如雪。
“当家的……”
她依偎在苏夜怀里,手指在他口画着圈圈,“你今儿个花了这么多钱,以后子咋过啊?”
“以后?”
苏夜搂着妻子那柔若无骨的身子,大手在那条羊毛围巾下轻轻摩挲着,“以后的子,只会比今天更好。”
“我要让你和婉茹,顿顿吃肉,天天穿新衣裳。”
“吹牛。”
沈婉清轻哼一声,嘴角却挂着怎么也掩饰不住的笑意。
“是不是吹牛,后你就知道了。”
苏夜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呀……轻点,婉茹还在外头……”
“放心,这靴子隔音……”
“胡说八道……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