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锋刃传这本书太值得读了!亞斯的都市日常功底深厚,林天歌叶霜降的故事引人入胜,全篇都是看点,很多人被里面的主角林天歌叶霜降所吸引,目前这本书写了140938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不容错过。
锋刃传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刺槐小队正式成立后的第一个任务,来得比预想中更快。
休整期第三天凌晨四点,紧急的哨音撕破了基地的寂静。林天歌从床上一跃而起,三十秒内穿戴整齐冲出宿舍——其他五个人已经在门口列队完毕。
“什么情况?”他一边系武装带一边问周铁。
周铁摇头:“不清楚。刚接的通知,让立刻去作战室。”
六个人跑步穿过夜色中的营区。作战室的灯光亮着,门大敞。郑远山站在巨大的电子屏幕前,脸色凝重。
“进来,关门。”
林天歌最后一个进去,把门带上。六个人在郑远山面前站成一排。
“任务来了。”郑远山开门见山,按了下遥控器。屏幕上出现一张卫星照片——边境线附近的一片密林,中间有几个模糊的热源点。
“三天前,境外一个贩毒集团武装分子,约十五人,越境进入我国领土。他们劫持了一支科考队,七个人,现在被困在这个位置。”郑远山用激光笔圈出几个点,“科考队里有一个地质专家,姓陈,手里掌握着国家一项重要矿产资源的勘探数据。这批武装分子的目的,就是陈教授本人——要么劫持出境,要么就地灭口。”
林天歌的眉头皱了起来。
“当地边防部队已经封锁了周边区域,但地形复杂,武装分子有重武器,强攻风险太大。”郑远山看向他,“所以,你们上。”
“任务目标?”
“两个。第一,解救全部七名人质,确保陈教授安全。第二,全歼武装分子,一个不留。”郑远山顿了顿,“注意,这伙人不是普通的毒贩。他们有军事背景,装备精良,而且——”他放大了其中一张照片,“这个领头的,认识吗?”
林天歌盯着屏幕。那是一个中年男人的脸,轮廓很深,眼神阴鸷。他摇了摇头。
“他叫颂帕,金三角地区有名的悍匪。十年前是缅甸政府军的特种兵,后来叛变,起了贩毒和绑架的勾当。”郑远山说,“此人极度危险,心狠手辣。手上至少有二十条人命,包括三名中国公民。”
作战室里安静了一瞬。
林天歌深吸一口气:“什么时候出发?”
“一小时后,直升机送你们到边境集结地。之后徒步渗透,天亮之前必须抵达目标区域。”郑远山看着他,“林天歌,这是刺槐小队的第一次实战。有没有信心?”
林天歌没有立刻回答。他转过身,看向身后的五个人。
周铁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眼睛里写着“没问题”。姜云鹏收起了平时的嬉皮笑脸,认真地冲他点了点头。夏侯烈的拳头已经攥紧了,指节发白。闻醒一如既往地沉默,但狙击镜已经拿在手里。沈默轻轻拍了拍前的排爆装备。叶霜降迎着他的目光,微微扬了扬下巴——那是她特有的姿势,意思是“放心”。
林天歌转回头,立正敬礼:“请首长放心。天亮之前,人质安全回来;天亮之后,那十五个人,一个都跑不了。”
郑远山盯着他看了三秒,点了点头:“好。去吧。”
六个人转身,跑步出门。
四十分钟后,一架迷彩涂装的运输直升机从基地起飞,消失在夜色中。
机舱里,六个人最后一次检查装备。
林天歌坐在最靠外的位置,闭着眼睛,在心里一遍遍过任务流程。周铁在旁边默默地擦着机枪,动作机械而专注。姜云鹏抱着无人机箱,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箱体。夏侯烈在往腿上绑匕首,绑得很紧。闻醒靠着舱壁,像是睡着了,但手里的狙击枪从来没松开过。沈默在检查引爆装置,一遍一遍,不厌其烦。
叶霜降坐在林天歌对面,看着他。
“紧张?”她问。
林天歌睁开眼睛,笑了笑:“有点儿。”
“第一次实战?”
“不是。”林天歌摇摇头,“第一次带队伍实战。不一样。”
叶霜降没说话,等着他继续说。
“以前当排长,手底下二十多号人,但任务都是上级布置好的,我们只管执行。”林天歌看着舱顶的灯光,“这次不一样。这次是我自己判断,自己决策,自己承担后果。”
“你怕判断错?”
“怕。”林天歌老实承认,“怕害死他们。”
叶霜降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你知道我为什么参军吗?”
林天歌看向她。
“我爷爷是老山前线下来的。他腿上有一道疤,二十多公分长,是被炮弹片划的。”叶霜降说,“小时候我问他,疼不疼。他说疼,但比起那些回不来的战友,这点疼算什么。”
她顿了顿:“他说,战场上,每一个决定都连着人命。所以当兵的人,肩膀上扛着的不是军衔,是别人的命。”
林天歌听着,没说话。
“你怕,是因为你负责任。”叶霜降看着他,“但你不能被怕吓住。该做决定的时候,还是要做。我们能做的,就是让你做决定的时候,少一点后顾之忧。”
林天歌看了她好一会儿,忽然笑了:“你这话,听着像政委。”
“我比政委管用。”叶霜降也笑了,“政委只讲道理,我能扎针。”
旁边姜云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薄荷姐,你这嘴,比队长的还厉害。”
叶霜降瞪他一眼:“叫薄荷就行,别加姐。”
“那不行,你比我大,必须叫姐。”
“你哪年的?”
“九九的。”
“我也是九九的,几月?”
“十月。”
“我三月,比你大七个月。叫姐没毛病。”
姜云鹏苦着脸:“得,又多一个姐。”
几个人都笑了。紧张的气氛被冲淡了不少。林天歌看着他们,忽然觉得,心里那点忐忑,好像真的轻了一些。
四十分钟后,直升机在一片空地上空悬停。舱门打开,六个人依次速降落地。直升机立刻拉起,消失在夜空中。
林天歌蹲下,打开手持终端。屏幕上显示出任务区域的卫星地图,一条红线标出了渗透路线。
“距离目标区域还有十二公里,全是山路。”他压低声音,“天亮之前必须到位,现在出发。队形:我打头,磐石殿后,云雀居中,其他人按训练时的位置。无声前进,遇到任何情况,立刻汇报。”
六个人消失在密林中。
凌晨五点,天色微明。
林天歌趴在一片灌木丛后面,举着望远镜观察前方的山谷。山谷底部,几间破旧的木屋零零散散地分布着,中间最大的一间门口,两个武装分子在抽烟。
“云雀,无人机。”
姜云鹏放出微型无人机,悄无声息地升空。几分钟后,图像传回平板。
“一共十四个。”他低声汇报,“木屋外面六个巡逻的,里面八个,有七个应该是人质,被关在最东边那间。还有……”他顿了顿,“还有一个没找到。”
林天歌皱眉:“再找。”
无人机又转了一圈。还是没有。
周铁在旁边说:“会不会是情报有误?说十五个,也许就十四个?”
林天歌摇头:“郑远山的情报,从没错过。再等等。”
就在这时,闻醒忽然开口:“西边山坡上,九点钟方向,两百米。有个人。”
几个人同时看过去。林天歌调转望远镜,仔细搜索。终于,在一片乱石后面,发现了半个脑袋。
那个人趴着,一动不动,手里端着狙击枪。
“是狙击手。”林天歌倒吸一口凉气,“他们布了暗哨。”
夏侯烈低声骂了一句:“够狡猾的。”
林天歌脑子飞快转动。如果强攻,那个狙击手在制高点上,一枪就能报销他们一个。必须先解决掉。
“猫头鹰,能不能打?”
闻醒观察了一会儿:“角度不好。他趴的位置,正好有块石头挡着,只露半个脑袋。命中率不到三成。”
“那就让他动。”
林天歌转向姜云鹏:“云雀,无人机飞过去,故意暴露一下,引他开枪。他一开枪,位置就暴露了。”
姜云鹏点头:“明白。”
微型无人机再次升空,故意绕着山坡飞了一圈。那个狙击手果然上当,调转枪口,对着无人机开了一枪。
枪声在山谷里回荡。
就是这一瞬间,闻醒扣动了扳机。
八百米外,那个狙击手的脑袋猛地往后一仰,然后趴下,再也没动。
“命中。”闻醒平静地说。
与此同时,木屋那边已经炸了锅。十几个武装分子从各个方向冲出来,叫喊着四处张望。那个叫颂帕的头目站在中间,拿着对讲机大喊。
“他们发现狙击手死了。”林天歌迅速判断,“现在有三个选择:一是立刻强攻,趁他们乱;二是等他们稳定下来,再找机会;三是撤,改天再来。”
他看向身后五个人:“你们说,选哪个?”
姜云鹏道:“强攻吧,现在他们乱,正好。”
夏侯烈点头:“我也觉得强攻好。”
周铁闷声道:“人质在东边那间,强攻的话,要先冲过中间的开阔地,太危险。”
沈默道:“我可以从侧翼摸过去,先把人质那边的守卫解决。”
闻醒没说话,只是看着林天歌。
叶霜降忽然道:“我觉得,应该先看看他们接下来做什么。”
林天歌看向她。
“颂帕这个人,心狠手辣,但也很狡猾。”叶霜降说,“他死了个狙击手,肯定知道有人来了。现在他有两种可能:一是立刻撤退,带着人质跑;二是把人质集中起来,当肉盾。不管是哪种,我们都需要知道他的动向。”
林天歌点点头:“有道理。云雀,无人机继续盯着。”
无人机再次升空,隐蔽在高处的树冠里,俯瞰整个山谷。
画面传回来:颂帕正在对手下吼叫着下达命令。那些武装分子开始往中间的木屋集结,同时有人朝东边那间跑去。
“他们要去转移人质。”林天歌立刻判断,“不能再等了。工兵,你从西侧摸过去,解决人质那边的守卫。烈刃,你跟工兵一起,负责保护。磐石,你跟我正面吸引火力。云雀,无人机全程监控,随时汇报。猫头鹰,制高点掩护。薄荷——”
他看向叶霜降:“你跟我一起。人质解救出来之后,第一时间需要医疗。”
六个人同时点头。
“行动。”
沈默和夏侯烈像两道影子,消失在密林中。林天歌和周铁往正面移动,故意弄出一点声响,吸引注意力。姜云鹏控着无人机,把山谷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看在眼里。闻醒趴在一块岩石后面,枪口对准了中间木屋的门口。叶霜降跟在林天歌身后,手里握着一支上了膛的——那是她自己的配枪,虽然她最擅长的不是射击,但真到了拼命的时候,她也不会手软。
五分钟。
林天歌和周铁到达预定位置。透过灌木丛,能看见三十米外,四个武装分子正端着枪来回走动。
“磐石,准备。”
周铁架好机枪,瞄准。
就在这时,对讲机里传来沈默的声音:“到位。人质那边两个守卫,已经解决。人质都在,七个,状态还行。”
林天歌心中一喜:“好,原地等待。等我们这边打响,你们立刻带人质往东侧撤离。”
“明白。”
林天歌深吸一口气,看向周铁:“打。”
周铁扣动扳机。机枪的咆哮声撕裂了清晨的宁静。四个武装分子还没反应过来,就倒下了三个。最后一个躲到木屋后面,大声呼救。
整个山谷彻底乱了。
颂帕带着剩下的七八个人从木屋里冲出来,朝林天歌他们的方向疯狂扫射。打在周围的树上,木屑横飞。林天歌和周铁迅速转移位置,一边打一边退。
“他们上钩了。”林天歌对着对讲机喊,“工兵,快!”
东侧,沈默和夏侯烈带着七个人质冲出木屋,往密林深处跑。人质里有两个受了伤,一瘸一拐的,速度很慢。
叶霜降从林天歌身边冲出去,往人质方向跑。林天歌一愣:“薄荷!”
“我去帮忙!”她头也不回。
林天歌咬了咬牙,对周铁喊:“掩护我!”然后也冲了出去。
颂帕发现了人质在逃跑,立刻分出一半人手去追。林天歌一边跑一边回头射击,撂倒了两个追兵。但对方人多,还是有三个人追进了林子。
叶霜降已经追上了人质队伍。那两个受伤的,一个是中年男人,腿上有枪伤,鲜血直流;另一个是年轻姑娘,手臂被划了一道口子,不算重。叶霜降迅速判断,冲到那个中年男人身边。
“你是陈教授?”
男人点点头,脸色苍白。
叶霜降撕开急救包,迅速给他止血包扎。动作快得像机器,一分钟不到,血止住了,伤口被牢牢裹住。
“能走吗?”
陈教授咬牙站起来:“能。”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枪声。夏侯烈和沈默已经和追兵交上了火。从耳边呼啸而过,人质们惊叫着趴在地上。
叶霜降把陈教授护在身后,拔出,朝追兵的方向开了几枪。她的射击技术不算顶尖,但胜在稳,每一枪都得对方不得不找掩护。
林天歌冲到她身边,对着那三个追兵就是一阵扫射。两个应声倒下,一个躲到树后。
“快走!”林天歌拉着叶霜降,护着陈教授往林子深处跑。
身后,闻醒的狙击枪响了。那个躲在树后的追兵脑袋开花。
六个人,七个人质,终于汇合在一起,往密林深处撤退。
山谷里,颂帕带着剩下的人追了一段,但面对闻醒精准的狙击和周铁猛烈的火力压制,损失惨重。最后,他只能带着仅剩的三个人,往边境线方向逃窜。
“追不追?”周铁问。
林天歌看着人质里那两个伤员,摇了摇头:“先护送人质出去。他们跑不了。”
上午九点,刺槐小队护送七名人质抵达边境集结地。两架直升机已经在等着。医护人员冲上来,把伤员抬上担架。陈教授被扶着上了飞机,临走前,他紧紧握住林天歌的手。
“谢谢你们。”他说,声音有些哽咽,“谢谢。”
林天歌点点头:“应该的。”
直升机起飞,消失在蓝天中。
林天歌转过身,看向身后的五个人。他们浑身是汗,脸上有硝烟的痕迹,衣服上沾着泥土和血迹——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但每个人都站着,完好无损。
“都没事吧?”他问。
夏侯烈咧嘴一笑:“有事,饿得慌。”
姜云鹏举手:“我也是,饿得前贴后背。”
沈默笑:“你们两个就知道吃。”
闻醒难得开口:“擦着我耳朵过去的,差一点就没了。”
几个人都看向他。林天歌紧张地问:“伤着了?”
闻醒摇头:“没。就是吓了一跳。”
几个人都笑了。笑着笑着,林天歌忽然发现少了个人。他四处张望,看见叶霜降正蹲在不远处,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他走过去,蹲下来。
“怎么了?”
叶霜降抬起头。脸上全是泪。
林天歌愣住了。从认识她到现在,他从来没见她哭过。在他印象里,这个姑娘永远是从容的、冷静的、嘴巴比刀子还利的。可是现在,她哭得像个小女孩。
“我……”叶霜降吸了吸鼻子,“我刚才开枪了。”
林天歌没说话,等着她继续说。
“我打中了一个人。”叶霜降的声音在颤抖,“我知道他是坏人,我知道他该死,可是……可是我打中他的时候,他看着我,那个眼神……”
她说不下去了。
林天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在她身边坐下来。
“我第一次人的时候,也这样。”他说,“那是去年边境冲突的时候。一个敌人冲过来,我开了枪,他倒在我面前,眼睛还睁着。我看着他,心想,这个人也有父母,也有家,也许还有孩子。然后就吐了。”
叶霜降看着他,泪眼模糊。
“后来我想明白了。”林天歌继续说,“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我他,是为了让我和我的战友活下去。这不是冷血,是责任。”
他顿了顿:“你刚才开枪,是为了保护陈教授,保护我,保护所有人。你没做错。”
叶霜降擦了擦眼泪,没说话。
“而且,”林天歌忽然笑了,“你开枪的姿势还挺帅的。回头教我?”
叶霜降愣了一下,然后破涕为笑:“你这是在安慰我?”
“废话,队长不安慰队员,谁安慰?”
叶霜降看着他,好一会儿,忽然说:“你这个人,真的挺烦的。”
“烦?我怎么烦了?”
“就是烦。”叶霜降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不过……谢谢你。”
林天歌也站起来:“谢什么,咱们是一支队伍。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眼泪一起流。”
叶霜降瞪他一眼:“谁跟你一起流眼泪?”
“刚才不就一起了?”
“那是你单方面看我流眼泪!”
“差不多差不多。”
两个人拌着嘴往回走。其他五个人正蹲在地上喝水吃压缩粮,看见他们回来,姜云鹏喊:“队长,薄荷姐,快来!还有半壶水,给你们留着呢!”
叶霜降走过去,接过水壶喝了一口。夏侯烈凑过来:“薄荷,刚才哭了吧?”
叶霜降瞪他:“没有。”
“有,我看见了。”
“那是沙子进眼睛了。”
“哦,沙子。”夏侯烈意味深长地点点头,“那这沙子挺会挑时候。”
叶霜降抬手要打他,夏侯烈笑着躲开。几个人闹成一团。
林天歌站在旁边,看着他们,忽然觉得,这支队伍,真的成了。
一个小时后,另一架直升机降落。郑远山从上面跳下来,大步走过来。
“得好。”他说,脸上带着笑,“七个人质全部安全,陈教授已经被送往医院,没有生命危险。击毙武装分子十二人,活捉三人,包括颂帕。”
林天歌立正敬礼:“报告首长,任务完成!”
郑远山拍拍他肩膀:“放松,这儿不是作战室。走,上飞机,回去好好休整两天。军区给你们记功。”
六个人登上直升机。螺旋桨转动,机身缓缓升起。
林天歌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下面的山林越来越远。叶霜降坐在他旁边,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薄荷。”他忽然喊。
叶霜降睁开眼睛:“嗯?”
“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你刚才冲出去。”林天歌说,“要不是你及时给陈教授止血,他可能撑不到直升机来。”
叶霜降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是队医,应该的。”
“不是应该的。”林天歌认真地看着她,“你是队医,不是战士。冲出去挡这种事,不该你做。”
叶霜降迎着他的目光:“那你觉得,队医应该什么?”
“救人。”
“救人之前,得先让人活着。”叶霜降说,“陈教授要是死了,我医术再好有什么用?”
林天歌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叶霜降笑了笑:“行了,别想那么多。我是刺槐小队的一员,不是编外人员。该冲的时候,我绝不会缩在后面。”
林天歌看着她,好一会儿,忽然说:“你这个人,真犟。”
“彼此彼此。”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直升机轰鸣着飞过群山。阳光透过舷窗,照在他们脸上。
第一次实战,圆满完成。
但林天歌知道,这只是开始。
颂帕抓住了,但他的同伙还在外面。那批被劫持的勘探数据,虽然陈教授守住了,但消息已经泄露出去。边境线上,还有更多的眼睛在盯着这边。
刺槐小队的名字,今天第一次出现在实战记录里。
以后,会越来越多。
他看着窗外,忽然想起刚才叶霜降哭的样子。
他见过很多新兵第一次人后的反应。有的吐,有的发呆,有的好几天不说话。叶霜降哭了一场,然后就好了。该笑的时候笑,该闹的时候闹,该扎针的时候,手还是那么稳。
这是个内心强大的姑娘。
他想。
比他想象的,还要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