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一本引人入胜的历史古代小说,穿越三国,成为刘璋,正在等待着你的发现。小说中的故事情节跌宕起伏,人物形象栩栩如生,让读者仿佛置身于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世界。作者浪子公子的精湛文笔和细腻描绘,更是为这本小说增添了不少色彩。目前,小说已经连载,让人热血沸腾。快来加入这场阅读盛宴,134180字的精彩内容在等着你!
穿越三国,成为刘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建安十七年,九月初一。
宜出征,宜远行,宜破土。
天色微明,成都北门外已是一片肃之气。
一万八千大军列阵以待。旌旗蔽,刀枪如林,马蹄声声,甲胄锵锵。晨光从东边的山峦后透出来,给这支军队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轮廓。
城外三里,临时筑起的高台上,刘璋负手而立。
他的身后,站着留守成都的三人——李俊华、黄权、严颜。
台下,诸将分列两旁。王建光顶盔贯甲,腰悬双斧,满脸兴奋;张任面色沉肃,手按长剑,目光如炬;李建龙一身玄色劲装,神情淡然,仿佛此去只是一次寻常的练。
更远处,三千特种兵列成方阵,纹丝不动。他们没有寻常士卒的喧哗,没有战前的躁动,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三千尊雕塑。但若有识货的人在场,就会从他们身上感受到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那是百战余生者才有的气。
刘璋的目光扫过台下,缓缓开口。
“诸位。”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今,本王要出征了。”
台下鸦雀无声。
“此番南下,不是去游玩,不是去巡视,是去打仗。”刘璋缓缓道,“南中那些豪强夷首,盘踞几十年,不听号令,不纳赋税,不服徭役。他们把本王当瞎子,把益州当傻子。”
他顿了顿。
“现在,本王要让那些瞎子知道——益州,是本王的。”
台下响起一片低沉的呼声。
刘璋抬起手,压住呼声。
“本王不在的子,成都有李俊华、黄权、严颜三位留守。”他的目光扫过身后三人,“军政事务,由李俊华统筹;粮草调度,由黄权负责;城防治安,由严颜掌管。”
李俊华三人齐齐抱拳:“臣等遵命!”
刘璋点了点头,转向台下。
“王建光!”
王建光大步上前,单膝跪地:“末将在!”
“命你为先锋,率五千精兵,为大军开路。遇山开路,遇水架桥。逢敌——”
刘璋顿了顿。
“无赦。”
王建光抬起头来,眼中满是兴奋的光芒。
“末将领命!”
他起身退下,大步走向自己的队伍。
刘璋继续道:“张任!”
张任上前,单膝跪地。
“命你为前军主将,率五千精兵,紧随先锋之后。遇敌接战,相机而行。若有疑难——”
刘璋看着他。
“可遣使来报。”
张任抱拳:“末将领命!”
刘璋转向李建龙。
“李建龙!”
李建龙上前,单膝跪地。
“命你为后军主将,率五千精兵,押运粮草辎重,断后掩护。”刘璋看着他,“特种营三千人,随本王为中军。你那边若有闪失,本王唯你是问。”
李建龙抬起头来,目光平静如水。
“末将若丢一粒粮,提头来见。”
刘璋点了点头。
“起来吧。”
他转过身,面向台下黑压压的军队,缓缓举起右手。
“将士们。”
一万八千双眼睛齐齐望向他。
“此番南下,凶险万分。有瘴疠,有蛮兵,有险山恶水,有狡敌如狐。”
他顿了顿。
“但本王告诉你们——打下南中,益州才是完整的益州。打下南中,你们每一个人,都能分到田地,都能免除三年赋税,都能堂堂正正地告诉子孙——老子当年跟着主公,打过南中!”
台下响起震天的呼声。
“万岁!”
“万岁!”
“万岁!”
刘璋放下手,转身看向李俊华三人。
“成都,交给你们了。”
李俊华深深一揖。
“主公放心。臣等在,成都在。”
刘璋点了点头,大步走下高台,翻身上马。
青骢马长嘶一声,扬起前蹄。
刘璋勒住缰绳,最后看了一眼成都的城楼。
城楼上,那面绣着“刘”字的大旗迎风招展。
他收回目光,沉声道:“出发!”
号角声响起。
大军开拔。
一万八千人马,浩浩荡荡向南而去。
旌旗蔽,尘土飞扬。
马蹄声隆隆作响,渐渐消失在远方。
高台上,李俊华三人久久伫立,望着那支远去的军队。
良久,黄权轻声道:“李先生,主公此去,能成吗?”
李俊华沉默了片刻,缓缓道:“能。”
黄权看着他。
李俊华的目光投向南方。
“因为他是主公。”
严颜站在一旁,忽然道:“李先生,城中那些人……”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白。
李俊华点了点头。
“我知道。”
他转过身来,看着两人。
“主公临行前交代了三件事。”
黄权和严颜凝神倾听。
“第一,稳定民生。秋收已毕,该收的税要收,该发的粮要发,该修的水利要修。百姓稳了,谁也翻不了天。”
“第二,盯紧群臣。那些当初跟张松有来往的人,那些献家资时心不甘情不愿的人,那些首鼠两端、见风使舵的人——派人盯着。谁有异动,先拿后奏。”
“第三——”他顿了顿,目光幽深,“守住成都。”
严颜抱拳:“严某在,成都无恙。”
李俊华点了点头。
“走吧。回去了。”
三人走下高台,翻身上马,缓缓向成都城驰去。
身后,那面“刘”字大旗依旧在风中飘扬。
成都城里,一如往常。
市井间依旧热闹,百姓们依旧忙碌,丝毫看不出主公已经远征。
但在那些深宅大院里,有些人,开始不安了。
城西,某座府邸。
一个中年文士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天空,眉头紧锁。
他是李邈,益州名士,曾与张松交好。当初刘璋敲诈群臣时,他献了八百万钱,算是出血最多的几人之一。
“父亲。”身后传来一个少年的声音,“您在看什么?”
李邈没有回头,只是喃喃道:“主公走了。”
少年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父亲,主公走了,不是好事吗?”
李邈转过头,看着自己的儿子。
“好事?”
他苦笑了一下。
“你懂什么。主公在的时候,咱们至少知道怎么死。主公走了,留下那三个人——谁知道他们会怎么对付咱们?”
少年愣住了。
李邈叹了口气,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去吧,好好读书。别的事,不要管。”
他转过身,继续望向窗外。
窗外,天空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
城南,另一座府邸。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坐在堂中,面前跪着一群族人。
他是王累,益州元老,刘焉时代的旧臣。刘璋登位后,他一直称病不出,躲在家里读书种花。
“父亲。”长子王平抬起头来,“刘璋走了,咱们要不要……”
“要不要什么?”王累打断他,目光如电。
王平低下头,不敢说话。
王累看着他,缓缓道:“我告诉你,刘璋走了,但他那三个人还在。李俊华是什么人?那是从汉中活着回来的人。黄权是什么人?那是刘璋最信任的老臣。严颜是什么人?那是能打仗的人。”
他顿了顿。
“这三个人守着成都,谁敢动?”
王平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王累摆了摆手。
“都下去吧。该嘛嘛。记住,谁也不许掺和那些破事。”
族人们纷纷退下。
堂中只剩王累一人。
他坐在那里,望着门外灰蒙蒙的天空,喃喃自语。
“刘季玉……你到底是什么人?”
州牧府,书房。
李俊华坐在案前,面前摊着一叠厚厚的名册。
那是当初献家资的群臣名单,每个人的名字后面,都标注着献出的数目,以及——黄权派人暗中调查得来的各种信息。
谁与张松交好,谁与刘备暗通,谁首鼠两端,谁心怀不满,谁只是胆小怕事,谁是真的忠心耿耿……
一清二楚。
他拿起笔,在几个名字上画了圈。
李邈,王累,张裔,杨洪……
这几个人,都是名士,都有声望,都与张松有过从。
但他们也都在主公敲诈时,乖乖交了钱。
李俊华看着这些名字,沉默良久。
门外传来脚步声,黄权走了进来。
“李先生。”
李俊华抬起头。
黄权在他对面坐下,低声道:“盯梢的人已经派出去了。那几家若有异动,立刻来报。”
李俊华点了点头。
黄权犹豫了一下,问道:“李先生,你觉得那些人……真的会动吗?”
李俊华沉默了片刻,缓缓道:“不会。”
黄权一愣:“那你为何还要派人盯着?”
李俊华看着他,目光幽深。
“因为主公说,要盯着。”
他顿了顿。
“主公要的,不是他们真的造反。主公要的,是他们知道——有人在盯着他们。”
黄权愣住了。
李俊华继续道:“主公在的时候,那些人怕主公。主公走了,谁怕谁?”
他指了指名册上那些名字。
“这些人,表面上老老实实,心里怎么想,谁知道?让他们知道有人盯着,他们就不敢动。不敢动,成都就稳了。”
黄权沉默了片刻,深深一揖。
“李先生高明。”
李俊华摇了摇头。
“不是高明,是懂主公。”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
窗外,阳光透过云层洒落下来,给整座成都城镀上了一层金色。
“主公南下了。”他轻声道,“咱们得守好这个家。”
黄权站在他身后,望着窗外。
“会守好的。”
成都城外,官道上。
大军已经走了三十里。
王建光率领先锋,走在最前面。他骑着一匹黑马,腰悬双斧,左顾右盼,恨不得立刻遇到敌军,好让他大显身手。
“将军!”一个斥候飞马而来,“前方二十里,是僰道县!”
王建光眼睛一亮。
“僰道?那是入越巂的第一站!传令下去,加速前进!”
“是!”
斥候飞马而去。
王建光回头望了一眼。
身后,张任的前军隐隐可见。再后面,是主公的中军。最后面,是李建龙的后军。
一万八千人。
他咧嘴一笑,催马向前。
中军。
刘璋骑着青骢马,缓缓而行。
他的身边,是三千特种兵。这些人与普通士卒不同,行军时不说话,不喧哗,只是默默地跟着,步伐整齐,呼吸均匀,像是一群无声的幽灵。
刘璋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这三千人,是李建龙花了半年时间练出来的。吃的粮,用的饷,都是别人的三倍。练的法子,更是他亲自定的——那些来自后世的训练方法,在这个时代,简直是降维打击。
他相信,这三千人,会给他带来惊喜。
“主公。”一个亲兵策马上前,“前方就是僰道了。过了僰道,就是越巂地界。”
刘璋点了点头。
越巂。
高定。
夷王高定,拥兵万余,盘踞邛都。此人勾结夷人,称霸一方,从不把益州放在眼里。
刘璋的嘴角微微扬起。
高定,你等着。
本王来了。
后军。
李建龙勒住缰绳,望着前方长长的队伍。
他的身后,是五千精兵,以及数不清的粮草辎重。这些粮草,足够一万八千人吃半年。若有个闪失,大军就得饿肚子。
他知道自己的责任。
押运粮草,断后掩护——这差事听着不起眼,实际上最重。
但他不怕。
他李建龙,从来不怕担责任。
“将军。”一个副将策马上来,“前方传来消息,先锋已到僰道,前军距僰道还有二十里。”
李建龙点了点头。
“传令下去,加快速度,落之前,必须赶到僰道。”
“是!”
副将飞马而去。
李建龙望向南方。
那里,群山连绵,云雾缭绕。
那就是越巂。
那就是南中。
他的嘴角微微扬起。
主公,你尽管往前走。
末将给你守着后路。
落时分,大军抵达僰道。
这座小县城,是益州本部与南中的分界。再往南,就是越巂郡的地界,就是夷人的天下。
县令亲自出迎,惶恐不安。
“主公驾临,卑职有失远迎……”
刘璋摆了摆手,打断他。
“不必多礼。本王问你,越巂那边,可有消息?”
县令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道:“回主公,越巂那边……高定的人,已经知道主公南下了。听说他们在邛都聚集兵马,准备……”
他不敢说下去。
刘璋看着他。
“准备什么?”
县令低下头,硬着头皮道:“准备……准备迎战。”
刘璋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迎战?”
他点了点头。
“好。那就让他们迎。”
他转身看向身边的李建龙。
“传令下去,明一早,大军开拔,直取越巂。”
李建龙抱拳:“是!”
夜色降临。
僰道县城外,大军扎营。篝火点点,绵延数里。
刘璋独坐帐中,面前摊着越巂的舆图。
邛都,越巂郡治所在,高定的老巢。距僰道三百里,中间有山有水,有险关要隘。
他的手指在图上缓缓移动。
高定会怎么打?
是坚守邛都,还是主动出击?
是凭险而守,还是诱敌深入?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
不管高定怎么打,他都接着。
帐外传来脚步声,李建龙的声音响起。
“主公。”
“进来。”
帐帘掀开,李建龙走了进来,单膝跪地。
“主公,斥候来报,前方五十里处,发现有夷人探子。”
刘璋抬起头来。
“抓到了吗?”
李建龙摇了摇头。
“那些人太滑,一溜烟跑了。”
刘璋沉默了片刻,嘴角微微扬起。
“跑就跑了吧。让他们回去告诉高定——益州军,来了。”
李建龙抱拳:“是!”
他起身告退。
帐中只剩刘璋一人。
他站起身来,走到帐门口,掀开帐帘,望向南方。
夜色沉沉,群山如黛。
远处,隐约可见点点火光——那是夷人的篝火,还是山民的村庄?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那片黑暗中,藏着敌人。
也藏着——
他要的土地。
他放下帐帘,转身走回案前。
案上,摊着一张纸。那是他出发前,李俊华交给他的。
纸上只有八个字——
“臣等在,成都在。主公放心。”
他看着那八个字,嘴角微微扬起。
成都,交给你们了。
南中,交给本王。
窗外,夜风习习,星光满天。
远处,隐约传来一声狼嚎,悠长而苍凉。
那是南中的声音。
那是即将到来的战场的声音。
刘璋吹熄蜡烛,躺下。
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他忽然想起前世读过的一句话——
“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
现在,他来了。
带着吴钩。
带着一万八千人。
带着三千特种兵。
去收取那片属于他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