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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赶我出门,我吃光她十亩辣椒李翠花大结局去哪看全文?

婆婆赶我出门,我吃光她十亩辣椒

作者:爱吃辣椒的陈锡良

字数:112646字

2026-03-11 08:41:00 连载

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婆婆赶我出门,我吃光她十亩辣椒》,这是一部古风世情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李翠花等主角的人物刻画,主角是李翠花,是作者爱吃辣椒的陈锡良所写的作品,小说已更新112646字,作者目前已经写了很多内容,绝对值得一读。

婆婆赶我出门,我吃光她十亩辣椒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月亮慢慢挪到了天空正中央,清冷的光铺在整片辣椒地上,把我踩得坑坑洼洼的泥土照得发白,满地被咬了一口的青红辣椒堆在秧苗底下,层层叠叠,牙印整整齐齐,远远看去像给土地盖了一层花里胡哨的破被子。我依旧保持着从白天就没换过的动作,抬手摘椒、凑嘴咬下、随手扔掉,手腕酸得像是灌了铅,胳膊抬起来都要晃三下,可我半点停下的意思都没有。

嘴里早就没有任何味觉了,辣、麻、疼、胀全都混在一起,最后变成一种木木的钝感,不管咬下去的是皮薄肉厚的大青椒,还是尖细窜火的小朝天椒,口感都一模一样,只是脆生生的一声响,再无其他感受。喉咙里得快要冒烟,每咽一下都像是在刮砂纸,胃里更是翻江倒海,从傍晚开始就一阵一阵地绞痛,酸水往上涌的时候,我就弯腰呕两声,吐出来的全是带着辣椒味的清水,吐完了抹一把嘴,继续往前啃。

脚底下的凉拖鞋早就不知道丢到哪去了,光脚踩在松软的泥土里,细碎的石子、辣椒秧的硬刺扎进脚心,一开始还会疼得缩一下脚,到后来连脚心都麻了,踩在什么上面都没知觉,只知道一步一步往前挪,挪到一棵秧苗前,就把上面所有辣椒挨个摘下来咬一遍,一个都不落下。

田埂那头的婆婆张桂兰还站着,从天黑站到半夜,像一尊扎在土里的石像,一动也不动。我偶尔抬眼扫过去,能看见她佝偻着背,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捏得发白,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手里的辣椒,盯着满地被我啃过的收成,呼吸粗重得像是拉不动的风箱,却再也没哭没闹没冲上来打我。

她大概是哭累了,闹累了,也被我这没完没了的举动弄懵了。

村里的狗叫了两声,又归于寂静,整个村子都睡熟了,只有虫鸣和我摘辣椒的窸窣声,在夜里显得格外突兀。我老公王建军半夜偷偷跑回来过一次,拎着一件外套和一个搪瓷缸子,缸子里装着白开水,他蹑手蹑脚走到田埂边,压低声音喊我:“翠花,你穿件衣服,喝点水吧,天都凉了,再熬下去身子要垮了。”

我没理他,眼睛都没抬,伸手把藏在辣椒叶背面的一个歪扭小尖椒摘下来,咬掉半截,扔在脚边。

王建军站在边上僵了半天,把外套和搪瓷缸放在田埂上,唉声叹气地走了,走的时候还踢到了一块土疙瘩,发出闷响,他吓得一哆嗦,赶紧跑远,生怕吵醒他妈,也生怕我回头看他一眼。

我看着那放在田埂上的外套和水杯,半点兴趣都没有。水我不喝,衣服我,家我不回,我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把这十亩地里最后一个辣椒找出来,咬上一口,完成我从被赶出家门那一刻就定下的事。

夜风吹得更凉了,露水打湿了我的头发和衣服,贴在身上冷冰冰的,我打了好几个喷嚏,鼻子堵得慌,呼吸都变得粗重,可手里的动作依旧没停。我从辣椒地的南头啃到北头,从东头啃到西头,绕着田埂边的犄角旮旯一点点搜,连田埂缝隙里长出来的野小辣椒都没放过,摘下来咬一口,再扔回石缝里。

越是到最后,剩下的辣椒就越隐蔽,有的长在最粗壮的秧苗最顶端,我够不着,就踮起脚尖,伸手使劲够,胳膊抻得发酸,指尖都抖了,才把那个辣椒摘下来,咬一口,心满意足地丢掉;有的藏在层层叠叠的叶子最深处,我就把整棵秧苗的叶子扒开,扒得碎叶满地,直到把里面藏着的辣椒翻出来,咬过之后才肯放手;还有的辣椒长得太矮,贴在地面上,被泥土半掩着,我就直接跪在地上,膝盖硌在硬土块上,生疼生疼,我也不管,抠出那个沾了泥的辣椒,擦都不擦,直接咬一口扔掉。

婆婆张桂兰看着我跪在地上扒辣椒的样子,终于动了。她慢慢往前走了两步,嗓子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挤出一句:“李翠花,你到底要作到什么时候?”

我头也不回,一边摘辣椒一边说:“作到地里没有一个完整的辣椒。”

“你这是毁了我半年的心血!”她的声音又开始发颤,带着快要绷不住的哭腔,“我种这十亩辣椒,从开春育苗到夏天挂果,浇了几百桶水,施了十几袋肥,天不亮就下地,天黑透了才回家,手上磨出的茧子一层叠一层,就等着秋天卖钱给小宝交学费,给我自己养老,你现在全给我咬了,全毁了,你让我们一家人怎么活?”

提到小宝,我的手指顿了一下,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一下,可也只是一下而已。我想起被婆婆锁在家里的儿子,想起他平时抱着我的腿喊妈妈,想起他吃西瓜时甜甜的笑脸,可一想到婆婆因为五块钱的西瓜就把我扫地出门,想到老公从头到尾的沉默,那点柔软瞬间又被我压了下去。

我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摘辣椒、咬、扔,动作比之前更快更机械,像是在赌气,又像是在完成一个必须完成的任务。

婆婆见我不理她,又站回了原地,不再说话,只是死死盯着我,盯着这片被我霍霍得面目全非的辣椒地。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背上,烫得吓人,可我不在乎,我现在眼里只有辣椒,只要是长在这十亩地里的辣椒,就必须经过我的嘴,咬上一口。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天边开始泛起一层淡淡的鱼肚白,黑夜慢慢被撕开一道口子,微光洒下来,照亮了地里的每一棵秧苗,每一片叶子,每一个被我咬过的辣椒。我抬头看了一眼天边,才发现自己竟然从中午啃到了深夜,又从深夜啃到了天亮,整整啃了十几个时辰,没吃一口饭,没喝一口水,没歇一分钟。

浑身的力气都快要耗尽了,我扶着一棵辣椒秧才能站稳,腿抖得像是秋风里的落叶,眼前一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可我还是强撑着,一点点检查剩下的秧苗。

十亩地的辣椒,已经被我啃得差不多了,放眼望去,整片地里再也找不到一个完整无缺的辣椒,所有挂在枝头上的,全都带着我的牙印,所有掉在地上的,也都是被咬过一口的残骸。我顺着田垄一点点往回走,一边走一边低头检查,生怕漏掉哪怕一个小小的辣椒。

就在我以为全部啃完的时候,我在辣椒地最西北角的角落,发现了一棵孤零零的辣椒秧。

这棵秧苗长得又细又弱,躲在大秧苗的后面,之前被我忽略了,秧苗顶上挂着一个小小的、红彤彤的辣椒,个头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孤零零地翘着,像是在跟我挑衅。

我盯着那个小辣椒,瞬间来了精神,忘了浑身的酸痛,忘了胃里的绞痛,忘了发麻的手脚,一步步挪到那棵秧苗前,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摘下了那个最后的小辣椒。

辣椒小小的,软软的,握在手里几乎没有重量。我把它凑到嘴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轻轻咬了一口。

一口下去,小辣椒少了一半,剩下的半截被我随手扔在地上。

至此,十亩地,成千上万的辣椒,从最大的青椒到最小的野椒,从枝头挂着的到地上藏着的,从田头到田尾,从天亮到天黑再到天亮,全部被我挨个吃了一口。

我看着满地狼藉,看着再也没有完整辣椒的十亩地,突然松了一口气,像是完成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像是打赢了一场没人理解的仗。我再也撑不住了,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泥土里,背靠着辣椒秧,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婆婆张桂兰看到我摘下最后一个辣椒,看到整片地再也没有完好的果实,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噗通”一声也坐在了田埂上,眼泪无声地往下掉,顺着布满皱纹的脸往下流,砸在泥土里,洇出小小的湿痕。她没有哭嚎,没有大骂,只是安静地流着泪,看着自己半年的心血毁于一旦,看着我坐在她的辣椒地里,像个刚打完仗的疯子。

天彻底亮了,太阳从东边慢慢升起来,金色的阳光洒在辣椒地上,照得满地被咬过的辣椒闪闪发光,也照得我浑身的泥土和狼狈无处躲藏。村里早起的村民又陆续围了过来,看到眼前的景象,全都倒吸一口凉气,站在田埂边窃窃私语,没人敢上前,也没人敢说话。

“我的娘哎,她真的把十亩辣椒全啃了一遍……”

“一夜没睡啊,就坐在地里啃,这是魔怔了吧……”

“张桂兰这回是真的垮了,一辈子的命子,就这么没了……”

“王建军呢?那个窝囊废怎么还不来?”

议论声钻进我的耳朵里,我却一点都不在意了。任务完成了,我想做的事做完了,至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懒得想,也不想管。在辣椒秧上,闭上眼睛,只想歇一会儿,哪怕就一会儿。

可我刚闭上眼,胃里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厉害,像是有无数针在里面疯狂乱扎,疼得我浑身抽搐,蜷缩在地上,双手紧紧捂着肚子,额头瞬间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紧接着,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涌东西,酸水、辣椒渣、带着浓烈辣味的胃液,一股脑全吐了出来,吐在泥土里,吐在被咬过的辣椒上,吐得昏天黑地,连胆汁都快要吐出来了。

我吐得浑身发软,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晕过去。

田埂上的村民吓坏了,纷纷喊了起来:“坏了!这是辣中毒了!”

“快!快找人送卫生院!”

“张桂兰!你还坐着什么!你儿媳妇要出事了!”

婆婆张桂兰被喊声惊醒,看到我蜷缩在地上呕吐、抽搐的样子,脸色瞬间白了,她忘了心疼辣椒,忘了恨我,连滚带爬地从田埂上冲下来,跑到我身边,伸手想扶我,又不知道该碰哪里,手都在抖:“李翠花!李翠花你别吓我!你怎么了?”

我疼得说不出话,只能蜷缩着身子,大口喘气,呕吐物沾得满脸都是,狼狈到了极点。

婆婆慌了神,再也顾不上生气,对着田埂上的村民大喊:“快!谁去叫拖拉机!送卫生院!快啊!”

村民们七手八脚地忙活起来,有人跑去找村长,有人跑去找拖拉机,有人回家拿热水和毛巾。我老公王建军也从家里冲了过来,看到我这副样子,吓得脸都绿了,扑到我身边,抱着我就喊:“翠花!翠花!你别吓我!我带你去医院!”

我被王建军抱在怀里,浑身疼得发抖,胃里像是火烧一样,可我看着眼前慌作一团的婆婆,看着手足无措的老公,看着围满田埂的村民,看着满地被我咬过的辣椒,突然又想笑。

我拼尽全力,扯出一个奇怪的笑容,含糊不清地说:“你的辣椒……全被我……咬完了……”

婆婆听到这句话,眼泪掉得更凶了,她拍着我的后背,声音带着哭腔:“我不要辣椒了!我不要了!你别有事!你别有事行不行!我不赶你走了!我再也不赶你走了!”

我没理她的话,只是看着那片光秃秃的、再也没有完整辣椒的十亩地,心里莫名觉得踏实。

我被王建军抱起来,往田埂外走,路过满地的辣椒时,我还能清晰地看到每一个辣椒上的牙印,整整齐齐,密密麻麻,遍布整片土地。那是我被赶出家门后,留下的唯一痕迹,也是我做过的最固执、最让人无法理解的事。

拖拉机突突突地开了过来,村民们帮忙把我抬上车,婆婆也跟着爬了上来,坐在我身边,紧紧抓着我的手,她的手粗糙又冰凉,一直在抖。王建军坐在驾驶位上,拼命地踩着油门,拖拉机朝着镇上卫生院的方向狂奔,风吹得我头发乱飞,胃里的疼痛依旧没有减轻,可我却觉得,这一切都值了。

拖拉机驶过村里的土路,扬起一路尘土,路边的庄稼、房屋、树木飞快地向后退去,我躺在婆婆的怀里,看着越来越远的十亩辣椒地,看着那片被我啃得面目全非的土地,慢慢闭上了眼睛。

我不想知道到了医院会怎么样,不想知道婆婆是不是真的不赶我走了,不想知道老公以后会不会变得有担当,不想知道村里人会把我的事当成笑话讲多久。

我只知道,婆婆把我赶出家门,我就吃光了她十亩地的辣椒,一个都没落下。

这就够了。

至于后面的子,后面的麻烦,后面所有乱七八糟的事,都等我从医院出来再说吧。

而那片被咬过的辣椒地,会一直留在村子的西头,留在所有人的记忆里,成为一个谁也说不明白、谁也想不通的怪事,就像我这十几个时辰里,不停摘椒、咬椒、扔椒的举动一样,没有道理,没有意义,却偏偏被我完完整整地做到了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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