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规则艺术家:我在都市修改怪谈》,这是一部悬疑脑洞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墨规等主角的人物刻画,主角是墨规,是作者梦想就是所写的作品,小说已更新98558字,绝对值得一读,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
规则艺术家:我在都市修改怪谈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救护车刺耳的鸣笛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主教楼外。
担架床轮子滚过老旧水泥地面的声音,医护人员急促的脚步声,消毒水的气味……这些属于“正常世界”的声音和气味,将沈心从那种近乎凝固的、被“规则”与“真相”双重冲击的震撼中,勉强拉回了现实。
她机械地跟着担架,看着医护人员迅速但专业地为昏迷的墨规检查生命体征、上氧气面罩、建立静脉通路。那张苍白、沾血、年轻得过分的脸,在救护车顶灯惨白的光线下,显得如此脆弱,与他刚才展现出的那种近乎疯狂、试图“修改规则”的意志,形成了令人心颤的对比。
“患者有严重颅脑损伤迹象,血压低,心率慢,双侧瞳孔对光反应迟钝……准备加压给氧,通知院里准备CT和神经外科会诊!”随车医生的声音快速而冷静。
沈心感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她强迫自己深呼吸,目光落在墨规紧握的右手上——即使在昏迷中,他依然死死攥着那张深灰色的卡牌,指节泛白。医护人员试图掰开他的手检查,但失败了。
“算了,先这样,别强行掰,可能是重要物品。”年长些的护士阻止了年轻医生。
担架被抬上救护车。沈心下意识想跟着上去,却被陈建国拉住了。
“小沈,你……”陈建国脸色依旧不好看,他看着救护车门关上,鸣笛再次响起,车子驶离,才压低声音,用一种混杂着恐惧、困惑和难以置信的语气问,“你……你刚才也……也看到了,对吗?那些……不是幻觉?”
沈心转过头,看向陈建国。她这位上级、前辈,此刻眼中充满了茫然和后怕,那是世界观被暴力冲击后留下的空白。她知道,自己此刻的眼神,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不是幻觉,陈队。”沈心开口,声音沙哑但异常清晰,“我们看到的,是五年前那桩灭门案……留下的‘痕迹’。”
“痕迹?你是说……像……像鬼魂?”陈建国艰难地吐出这个词。
“不完全是。”沈心摇头,她想起了墨规的解释——“规则的回响”、“执念的逻辑环”。这些词太超越常识,但她亲眼所见,亲身所历,由不得她不信。“更像是……一段被痛苦和未解之谜困住的‘记忆’,在特定条件下会‘播放’出来。墨规……那个学生,他用某种方法,把那段‘播放恐怖片’的记忆,变成了……可以让我们‘勘查’的模拟现场。”
她说得很艰难,因为连她自己都觉得这解释听起来像天方夜谭。
陈建国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但回想起刚才那身临其境的恐怖景象,和后来突然转换的、诡异的“勘查现场”,反驳的话堵在喉咙里,只剩下一声无力的叹息。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陈建国问,他下意识地不想再提那些“超自然”的部分,将注意力转向现实,“那学生伤得很重,会不会有生命危险?还有……他刚才说的那些关于案子的话……”
案子。
这两个字像一盆冰水,让沈心混乱的思绪瞬间降温、凝聚。
对,案子。五年前的悬案。一家三口的灭门惨案。迟到了五年的正义。
刚才在那个“模拟现场”看到的一切——行凶男人(男主人)痛苦扭曲的脸,女死者手中紧握的红绳,门口的模糊鞋印,男人背后不完整的踩踏痕迹,小卧室门缝下看到的、脖颈有蜈蚣疤痕的第四人身影……
这些不是幻觉,是线索。是可能打破这桩悬案僵局的关键线索!
沈心猛地挺直了脊背,那双总是锐利的眼睛重新燃起火焰,那是属于刑警的、对真相的执着火焰,暂时压过了对未知的恐惧。
“陈队,我需要立刻回队里!”沈心的声音斩钉截铁,“调取五年前‘主教楼灭门案’的全部原始卷宗,包括所有现场照片、勘查报告、外围走访记录、物证清单!重点排查当年居住在案发地点附近、符合以下特征的所有男性:年龄在三十到五十岁之间,从事体力劳动或与建筑相关行业,脖颈喉结附近有明显疤痕,案发后不久搬离或行为异常!还有,重新检查当年现场提取的所有痕迹物证,尤其是门口区域和男主人衣物背部可能被忽略的痕迹!”
她语速极快,条理清晰,瞬间进入了工作状态。
陈建国被她的气势慑住,下意识点头:“好,我马上安排。不过小沈,你确定……刚才那些……能作为调查依据?这不符合程序,而且……”他欲言又止,意思是那些“超自然”得来的线索,本不可能写入报告,更别说作为证据。
“我知道。”沈心打断他,眼神坚定,“我们不用那些‘非常规’得来的线索直接指证。但我们有了方向!有了怀疑对象!有了可以重新审视旧证据的切入点!只要顺着这个方向查,用常规手段找到哪怕一丝一毫的、能够互相印证的新证据或矛盾点,就能重新立案,重启调查!”
她看着陈建国,一字一句:“陈队,那是一家三口。五年了,他们等一个真相,等了五年。现在,可能有线索了,哪怕这线索来得再匪夷所思,我们也必须查下去!这是我们的职责!”
陈建国看着沈心眼中不容置疑的决心,最终重重点头:“好!我支持你!回队里,立刻调卷宗!我亲自跟局长汇报,申请重启调查权限!”
“还有,”沈心补充,“墨规那边,派人去医院守着,确保他安全,也……留意他的情况。他醒了立刻通知我。他……”她顿了顿,“很重要。”
不仅仅因为他可能知道更多关于“规则”的秘密,更因为,是他用几乎自毁的方式,为这桩悬案撕开了一道口子。于公于私,她都不能让他出事。
两人不再耽搁,迅速驾车返回市局。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对沈心而言,是在极度疲惫、精神紧绷和对真相的狂热追寻中交错度过的。
她一头扎进积满灰尘的旧档案室,将五年前的“主教楼灭门案”三大箱卷宗全部搬了出来。陈建国则去跟局长沟通,很快拿到了重启调查的初步许可,并抽调了两名信得过的老刑警协助。
办公室里灯火通明。沈心将现场照片一张张铺在会议桌上,用放大镜仔细观察每一处细节。当她看到男主人被发现时俯卧在地、背部衣物局部特写照片时,心脏猛地一跳。
照片像素不高,当时的技术和勘查重点也限制了细节。但在男主人后颈下方、靠近右肩胛骨的工装外套上,确实有一片颜色略深的、不规则的污渍。当年法医和痕检的初步判断是“可能为喷溅血迹或倒地时沾染的污物”,并未做深入分析。
但现在,结合“模拟现场”中看到的那“半个模糊脚印”的暗示……
“技术科!立刻对这张照片进行高清数字化处理和增强!重点分析这片污渍的形态、边缘特征!看看能不能做出立体轮廓!”沈心抓起内线电话吼道。
她又翻出当年对案发楼内及周边所有住户、人员的走访记录。一家一家,一人一人地重新过滤。
“王建军,男,48岁,案发时为主教楼临时水电维修工,住在案发楼层斜对面的杂物间。案发后三天辞职离开,去向不明。走访记录:性格孤僻,少与人来往,左脖颈有一道年轻时工伤留下的疤痕(记录描述:长约三厘米,缝合痕迹明显,似蜈蚣)。”
找到了!
沈心拿着这份薄薄的走访记录,手指微微发抖。王建军!临时水电工!脖颈有蜈蚣状疤痕!案发后立刻消失!
所有的特征,都与她在“模拟现场”门缝视角下看到的那个“第四人”的模糊特征高度吻合!
“查这个王建军!立刻!动用一切手段,查他案发前的社会关系、经济状况、与死者一家的交集!查他案发后的行踪、现在的下落!”沈心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
她又翻出当年现场发现的、未被列入重要物证的物品清单。其中有一项:“女死者右手紧握,内有一截红色丝线,线已褪色,上穿一廉价塑料珠,疑似孩童手工艺品残件,无鉴定价值。”
红绳!塑料珠!和她“看到”的一模一样!
“把这截红绳和珠子的照片找出来!发到物证数据库和民俗饰品相关论坛进行比对!查查这种样式和材质的红绳珠子,在东江区哪些地方常见,有没有特殊含义!”沈心一刻不停地下达指令。
两名老刑警虽然对沈心突然如此执着于这些陈年旧细节有些不解,但看到她眼中那不容置疑的锐光和陈建国亲自坐镇,也都全力配合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天色从黄昏转入黑夜。
技术科传来消息:经过图像增强处理,男主人背部衣物上的污渍,轮廓呈现出不完整的、带有部分鞋底花纹特征的凹陷形态,与“踩踏痕迹”高度相似,且凹陷方向与受力分析显示,力量来自斜后方。
外围调查的同事反馈:已初步查明王建军在案发前半年,曾与男主人(临时工赵大强)因维修费用问题发生过激烈争吵,还曾扬言“要赵大强好看”。王建军嗜赌,案发前欠下。案发后第三天,他不仅辞职,还一次性还清了大部分赌债,来源不明。
物证比对也有了进展:那种红绳穿塑料珠的样式,在东江区部分老旧城中村的流动摊贩和小学门口很常见,常被作为“保平安”的廉价符出售,尤其受孩童和部分中老年妇女喜爱。
一条条线索,如同散落的珠子,被“模拟现场”中得到的核心信息(第四人、踩踏痕迹、红绳意义)串联起来,逐渐勾勒出一个令人脊背发寒的真相轮廓。
沈心站在白板前,用红笔将线索和人物关系一一画出,眼神越来越冷。
假设:王建军因债务和与赵大强的旧怨,对赵家怀恨在心,或有图财之念。案发当晚,他可能以维修或其他借口进入赵家。恰逢赵大强因家庭矛盾(背叛?绝望?)情绪失控,害妻女。王建军撞见行凶现场,或许一开始想阻止或逃离,但看到赵大强处于疯狂状态,且妻女已死,一个恶念升起——趁赵大强行凶后精神恍惚或体力不支,从背后袭击制伏他,伪装成赵大强人后自或意外死亡的现场,并趁机掠走赵家可能藏有的少量现金或值钱物(伪造抢劫迹象)。他擦拭了门口的脚印(但没擦净),却忽略了赵大强背后衣物的踩踏痕迹,也忽略了女死者临死前手中紧握的、可能与他或某个关键情境相关的红绳信物。事后迅速逃离,并用得来的钱还了赌债,远走高飞。
而赵大强,在害至亲的痛苦和被“黄雀在后”的袭击双重打击下,最终死亡。残留的强烈痛苦、不甘和对“真相”(真凶另有其人)的渴望,与一家三口的死亡记忆混合,形成了那纠缠五年的、充满质问的“凶宅回响”。
逻辑基本自洽。虽然还缺乏最直接的证据(如王建军的指纹、DNA与现场完全匹配),但现有的间接证据链和疑点,已经足够支撑对王建军进行全国通缉和重点侦查了!
沈心放下笔,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疲惫如同水般涌来,但心中却有一股炽热的火焰在燃烧。
五年了。终于,看到了破案的曙光。
“陈队,”她转身,看向一直守在旁边的陈建国,“申请签发对王建军的通缉令吧。同时,联系兄弟省市,协查其下落。我建议,立即对他可能藏匿的区域进行布控。”
陈建国看着白板上那清晰的推理链条,重重点头:“我马上去办!小沈,你……你先休息一下。你脸色很难看。”
沈心摇摇头,刚想说什么,手机响了。
是派去医院守着墨规的同事打来的。
“沈姐,那学生醒了!刚刚醒!医生检查了,说生命体征稳定了,但还很虚弱,需要静养。他……他指名要见你。”
沈心精神一振:“我马上过去!”
市第一医院,神经外科监护病房外。
沈心透过门上的玻璃窗,看到墨规半躺在病床上,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睛是睁开的,眼神有些空茫地望着天花板。他手上还打着点滴,额头上缠着纱布,鼻子里着氧气管。但至少,是醒着的,活着的。
她轻轻推门进去。
墨规听到声音,缓缓转过头。看到是她,眼神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动了动嘴唇。
沈心走到床边,拉过椅子坐下。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谢谢。”沈心先开口,声音很轻,但很认真,“你提供的……方向,很有用。案子,有眉目了。一个叫王建军的临时工,有重大嫌疑,已经通缉。”
墨规眨了眨眼,似乎并不意外,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你感觉怎么样?”沈心问。
“死不了。”墨规的声音很沙哑,气若游丝,“就是……头疼。像要裂开。”
“医生说你精神力严重透支,有轻微脑震荡和脑水肿,需要绝对静养。”沈心看着他,“你……每次用那种‘能力’,都会这样?”
“看情况。”墨规扯了扯嘴角,想笑,但没成功,“简单点,还好。像刚才那种……玩命。”
沈心又沉默了。她看着他虚弱的样子,想起他刚才倒在血泊中的画面,心头涌起复杂的情绪。感激,好奇,担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被带入未知领域的微妙抗拒。
“那个‘回响’……”沈心斟酌着词句,“你把它……变回现场之后,我看到的那些……是真实的吗?是当年真正发生过的吗?”
“是‘回响’中记录的,死者残留认知中的‘真实’。”墨规纠正道,“可能和客观事实有细微出入,但核心……应该没错。尤其是强烈的情绪焦点和执念所在,比如……那个疤痕,那个红绳。”
沈心点点头。这和她推理验证的结果吻合。
“你……”墨规看着她,忽然问,“刚才在‘现场’,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不一样?在你找到线索,或者……确认嫌疑人的时候?”
沈心一愣,仔细回想。当时全部精神都集中在案子上,现在被提醒,才隐约记起,在辨认出王建军的特征,在脑海中将线索串联成型的某个瞬间,似乎确实……有种很微妙的感觉。好像脑海中的某些记忆碎片,特别是“模拟现场”的画面,变得异常清晰,甚至能“回放”某个细节。而且,在想到墨规时,除了担心,还有一种极其模糊的、仿佛能感知到他状态很糟糕的“感觉”,虽然很淡。
“……好像有一点。”沈心不确定地说,“记忆清晰了些。还有,刚才在门外,好像能感觉到你……很虚弱。”她没提那种清晰的“回放”感,那太诡异。
墨规眼神深了些,低声道:“锚点……连接建立了。”
“什么?”沈心没听清。
“没什么。”墨规摇摇头,换了个话题,“案子破了之后,那个‘回响’,应该就会慢慢消散了。执念有了出口,痛苦有了答案,循环的逻辑就断了。”
沈心看着他,忽然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冒这么大风险,修改那个……‘规则’,帮我们破案?你和那家人,应该不认识。”
墨规沉默了很久,久到沈心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因为‘真相未明’是它的核心。”墨规最终说,声音很轻,“让它永远循环痛苦,没有意义。给出真相,让它安息,才是……正确的‘修改’方向。”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不这么做,我们可能都出不来。”
很现实的理由。但沈心觉得,不止如此。她看着墨规平静的侧脸,这个年轻人身上有种奇特的矛盾感——疲惫厌世的外表下,藏着一种对“规则”近乎偏执的探究欲,以及对“正确”某种独特的坚持。
“你好好休息。”沈心站起身,“案子有进展我会告诉你。另外……”她犹豫了一下,“你……这种‘情况’,我需要向上级做一定程度的汇报。不过你放心,我会注意方式,尽量不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但你要有心理准备,可能会有人……对你感兴趣。”
墨规似乎早有预料,只是点了点头。
沈心走到门口,手握住门把手,又停住,回头:“对了,那个红绳和珠子……对破案帮助很大。谢谢。”
“那是她临死前,最想抓住的东西。”墨规闭上眼睛,声音几不可闻,“或许,是想抓住最后一点……希望,或者念想吧。”
沈心心头一颤,没再说什么,轻轻带上了门。
站在病房外的走廊上,沈心背靠着冰冷的墙壁,仰头看着天花板的白炽灯,长长地、缓缓地吐出一口气。
紧绷了几个小时的神经,终于有了片刻松懈。疲惫感如同水般将她淹没,但心底却有一种沉甸甸的、却踏实的感觉。
悬案有了突破,受害者或许终于能够安息。
而她也知道,从今天起,她的职业生涯,乃至她的人生,都将走上一条截然不同的、充满未知与危险的道路。
口袋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陈建国发来的信息:“通缉令已发,邻省有线索,王建军可能藏匿在老家山区,已联系当地布控。另,局长让你明天上午去他办公室,关于……‘特殊事务’的初步意见。”
沈心收起手机,揉了揉发胀的太阳。
她下意识地,又想起了墨规。想起他修改规则时那专注到疯狂的眼神,想起他昏迷前那句“用你的专业……去看”,想起他醒来后平静说出的“真相未明是它的核心”。
这个神秘的、拥有不可思议能力的年轻人,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他所说的“锚点”、“连接”又是什么?
以及,最重要的——像主教楼“回响”这样的诡异事件,在这座城市里,还有多少?
她抬起头,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城市的霓虹在远处闪烁,看似平静的夜幕下,仿佛隐藏着无数双无声的、充满故事的眼睛。
就在这时,她忽然感到,自己与病房内那个昏迷的年轻人之间,那种模糊的、微弱的“连接感”,似乎清晰了那么一丝丝。她能隐约“感觉”到,他此刻的情绪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释然,仿佛完成了一件该做的事。
同时,她脑海中,关于“模拟现场”的几个关键画面——女人手中的红绳、门口的模糊鞋印、门缝下看到的蜈蚣疤痕——突然自动浮现,清晰得如同刚刚看过,甚至能注意到一些之前忽略的细节,比如红绳缠绕的方式,鞋印边缘的细微磨损……
这……就是“场景回溯”?
沈心握紧了拳头,感受着这种新生的、奇异的能力,心情复杂难言。
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而新的篇章,伴随着迟来的正义,与悄然建立的、跨越常识的“连接”,正在黑夜中,缓缓揭开序幕。